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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雪狐傳說(1) 要去滑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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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雪狐傳說(1) 要去滑雪嗎?

雖然賺到了很大一筆錢,但回到家的時候,黑澤陣還是第一時間去找了降谷零的麻煩。

降谷零茫然無措地被逼到了墻角,試探著問:“發生什麽事了?”

“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麽?”

看降谷零的表情似乎真的完全不清楚,黑澤陣怒意稍緩,問:“你是不是將兩面宿儺的手指報給上面了?”

聽到是這件事情,降谷零心裏“咯噔”一下,有些悻悻然地說道:“是,畢竟上一次我們公安那麽多人都出事了,必須要有一個交代,而且看到手指的人也不只是我,難道你覺得我能瞞得住?”

就算他想要隱瞞,上次的事情也根本就瞞不住。

降谷零仔細打量著黑澤陣的表情,這麽生氣,是上面做了什麽嗎?

可是上面會對黑澤陣做什麽?他最後只匯報特級咒物不知所蹤,根本就沒有將後患引到黑澤陣那裏。

“今天來了兩個人,是咒術高專的人。”

降谷零仍然很茫然,對於咒術高專這個名字也十分茫然。

見事情真的和降谷零無關,黑澤陣這才暫時放過他,看樣子是咒術師之中有什麽特殊的手段找到了兩面宿儺手指的所在。

真是該死,竟然從他的手上搶東西。

“我今天煮了蟲草湯,要嘗嘗看嗎?”降谷零整理了一番衣服,十分紳士地做了個“請”的手勢,完全不在意黑澤陣剛剛的不禮貌。

“蟲草湯?”

“最近天氣有些冷,提高一下免疫力。”降谷零笑著說道。

黑澤陣皺了皺眉,雖然對於降谷零這個人他嫌棄得很,但對於他的廚藝還是挑不出毛病的。

兩人坐到飯桌上喝湯、吃飯,旁邊多了一個淺藍色的小暖爐,整個屋子都暖烘烘的。

……真的是越來越有家的氣息了。

“港口Mafia那邊什麽情況?”黑澤陣問。

“港口Mafia的首領沒有承認,說太宰治沒有給他任何資料,他們在對幹部太宰治進行審訊的時候對方叛逃離開了組織,目前下落不明。”對於這件事情降谷零沒有任何隱瞞,他感覺黑澤陣有權利知道。

“太宰治叛逃了?”黑澤陣很驚訝,雖然他早想過太宰治不會繼續留在港/黑,卻真沒想到對方這麽快就采取了行動。

“為什麽不認為是他們合唱的一出戲?”降谷零猜測:“或許叛逃只是一個幌子,太宰治根本就留在港口Mafia,只是對外宣稱罷了。”

黑澤陣搖了搖頭,他並不認為那是假的。

森鷗外害死了織田作之助,他和太宰治之間產生了不可調和的矛盾,兩人不可能如此默契的演這一出戲,更何況這件事情根本就是太宰治主謀,自然更加不會遂森鷗外的願。

太宰治是真的叛逃了。

港口Mafia對於叛徒的懲罰同樣十分嚴格,但黑澤陣卻很清楚,森鷗外無法拿太宰治如何,就像如果他想要叛逃,“那位先生”也奈何或者說是不想奈何他一樣。

這是實力與情感共同作用下才會產生的現實。

“但是現在各方都認為那是假的,要求森鷗外交出太宰治。”降谷零笑了下,他其實是有點幸災樂禍的,雖然霓虹的黑/手/黨合法合規,但港口Mafia背地裏不知道做了多少的陰暗事情,只是沒有被人抓住證據罷了,現在看他們頭疼他自然開心。

黑澤陣卻不以為然,以森鷗外的手段,長則一年,短則三個月,就可以徹底的擺平那些勢力,畢竟那些勢力本也不想和他同歸於盡。

等試探的差不多了,這件事情自然就會不了了之。

“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滑雪?”

話題轉變的十分突兀,黑澤陣忍不住看了降谷零一眼。

“我買了滑雪的裝備,兩套。”降谷零伸出兩根手指,希冀地看著他:“最近北海道新開了一家陽光滑雪場,我想帶你一起去看看。”

黑澤陣本來想拒絕了他,但想了想明天的計劃,便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好,明天一起過去。”

“太好了!”降谷零開心地說道:“那我準備一下行李,大概要在那裏待上幾天。”

“玩完不能直接回來嗎?”

“嘿嘿。”降谷零悻悻然地笑了下,說道:“其實是因為我接了委托,聽說那邊有雪狐出現。”

黑澤陣很驚訝,竟然是雪狐嗎?

“不是野生動物,據說是妖怪。”降谷零解釋道:“雪狐會在三更半夜敲響賓客的房門,然後吃掉賓客的腦袋,已經發生了好幾起類似的兇殺案,並且目標毫無規律,目標之間也都不認識,應該是隨機殺人事件,也或許……”

黑澤陣明白了他的未盡之意,也或許是真的有那樣的妖怪,畢竟這個世界上連咒靈都有了,說不定那就是咒靈幹的。

次日一早,兩人出發。

坐在大巴車上,黑澤陣看著前方的少年偵探團又看看後方的五條悟和夏油傑,感受到了世界深深的惡意。

雪狐……

不管是不是真的,這次滑雪之行都不會平靜就是了。

黑澤陣感覺晦氣極了,倒是坐在他旁邊的降谷零感覺良好,還用幾塊甜點將小孩子和後座的白毛大孩子拿捏得死死的,一口一個“安室哥哥”喊得勤快。

嗯,包括五條悟。

竟然包括五條悟!

“安室哥哥,人家還想吃一塊嘛!”五條悟從後座伸出手,輕輕搖晃降谷零的肩膀:“那個泡芙餅幹人家也想嘗嘗看!”

“好。”降谷零竟然可以面不改色地遞給他小蛋糕和餅幹。

黑澤陣嘆為觀止,看著降谷零的眼神也格外尊敬起來。

“別這樣看我。”降谷零尷尬地咳了一聲,小聲朝黑澤陣說:“五條悟也是未成年。”

“對,我未成年!”雖然兩人聲音很小,但五條悟還是聽到了,立刻附和了一聲。

雖然他一米九,但他未成年!

雖然他是最強,但他未成年!

未成年就可以撒嬌,未成年就可以有特權,未成年就可以在吃完甜點後纏著降谷零要第二份、第三份、第四份!

五條悟得意洋洋,誰還不是個寶寶了。

“悟。”夏油傑嘆了口氣,將自己手上的那塊藍莓蛋糕也遞給五條悟,只盼望自己的摯友可以不要在這麽多人面前繼續丟人現眼。

五條悟看著對方遞過來的蛋糕,感動地熱淚盈眶,一把摟住了他聲音十分刻意地哽咽了:“傑,我就知道,你最愛我了!”

夏油傑伸手扶額,完了,更丟人了。

誰來管管他啊,夜蛾老師!

前方的“小眼鏡”閃過一抹明亮的白光,江戶川柯南表情古怪,啊……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種大人也蠻可怕的。

灰原哀並沒有參加滑雪場之行,她生病了,在阿笠博士家中將自己裹成了一個繭。

赤井秀一已經去買藥了,灰原哀趁博士為她倒水的時候偷偷起床,硬頂著身體的不適偷偷溜了出去。

“咳咳。”走在荒僻的小路上,灰原哀又咳了兩聲,小臉紅撲撲地看著十分可愛,只有一雙眼睛冰冷得令人不敢靠近。

一輛車子停在了灰原哀身邊,灰原哀看了眼車上的人,打開門上了車。

“琴酒呢?”灰原哀問。

“他將公安引走了,讓我來接你。”開車的是基安蒂,接到人之後便一路狂飆,嘴裏還忍不住嘲諷著:“你不是挺能逃的嗎?怎麽現在不跑了?終於知道害怕了嗎?”

灰原哀沒有說話,只將身體虛弱地窩在座位上。

為了“發燒”,她服下了自己研究的藥物,雖然藥效只有半小時,但期間的各種發燒的反應都是真實的,這會兒正難受得厲害。

“餵,說話啊!”基安蒂自覺被忽視,十分不爽地吼了聲,又故意嚇唬她:“你知道你回到組織會遭遇什麽嗎?我們可為你準備了不少的花樣,像你這樣的小女孩,進了組織的審訊室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出的來。”

灰原哀的聲音清洌洌地:“如果我因為害怕逃走了,琴酒絕對會殺了你。”

“你敢威脅我!”基安蒂炸了毛。

灰原哀沒有和她爭辯,只冷冷看了她一眼。

基安蒂想到灰原哀在組織的毒/氣/室都可以逃得掉,萬一真跑了還真是個麻煩,咬了咬牙沒有再說話,只將人快速送到了實驗室。

灰原哀卻主動開口了:“是要將我交給貝爾摩德嗎?”

組織裏面,除了琴酒能拿主意,就只有貝爾摩德還可以拿主意了,畢竟朗姆都已經被抓了。

如果是貝爾摩德的話……

灰原哀的臉色白了白,只要一想到那個女人身體便本能地發起抖來,那個女人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

豈料,基安蒂卻道:“不是,貝爾摩德已經離開了。”

灰原哀驚訝,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來。

“但是你也絕對不會好過就是了。”基安蒂幸災樂禍。

到了實驗室,灰原哀被基安蒂丟給了一個看起來十分和善的青年,但她的臉色卻更難看了。

百加得。

琴酒的死敵。

*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灰原哀和琴酒的關系非常差,但在組織裏面,她是屬於琴酒一派的。

欠債: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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