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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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因為參加了一場趣味籃球賽，賀然中午連午休都免了，到下午四點多，才把方案寫好。
好在報得順利，幾個領導那兒一致通過了。
原本以為要熬個大夜，結果卻意外結束得早，吃了晚飯還有空和宿舍幾人開黑了幾局。
逼仄的宿舍內，除了幾張上下床和衣櫃，就只有靠窗的桌椅。
楊凱旋和周元傑各自摸出折疊凳坐著，賀然將書桌後的椅子調了個方向，落座。
他難得抽出點空娛樂一下，楊凱旋和周元傑卻一點眼色都沒有，非要打擾他這難得的清閑。
楊凱旋：“欸，賀然，剛開始還說不要參加，現在是不是感謝哥們給你創造機會？”
賀然已經對他的調侃免疫了，閉著嘴沒出聲，手下操縱著英雄清理了一波兵線。
楊凱旋繼續：“唉，裝呢，跟我擱這兒裝吧。你要是沒當著那麽多人面，給人直接背起來，說不準我都信了。”
賀然依舊無話可接，跑去支援中路。
楊凱旋從屏幕上方瞟了周元傑一眼，二人對視一眼，心中有數。
游戲還在繼續，這一眼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周元傑小心翼翼地試探：“咳，然哥，你和紀參小姨子……真的啊？”
賀然頭也不擡，漫不經心地回：“什麽真的？”
周元傑：“就是……你喜歡她？”
楊凱旋接得飛快：“嗐，還用問嗎？哥跟你說你就是不信是吧？今天看了比賽，喏，自己也看出來了吧？”
賀然：“看出來什麽？沒有的事，別胡說八道敗壞人家女孩子名聲。”
“喲，”楊凱旋換了個姿勢，笑，“這就開始在意人家名聲了呢。”
賀然懶得理他。
由著他們倆扯了幾句，賀然呵笑一聲，冷不丁道：“楊參可別光顧著說我了，是誰說咱們單位湊不出人，你自己也要頂上的？”
楊凱旋：“……”
還楊參？你小子陰陽怪氣也是有一套的！
正你來我往地互相傷害著，賀然的手機突然嘀了兩聲。
他瞟了一眼彈出的通知欄，上揚的嘴角慢慢抿直，突然就沒了興致。
也沒打幾局，他就退出了房間。看著上方還在彈出的對話框，他退了游戲。
“不玩了。”
連贏兩局，楊凱旋正打算再點一局，冷不防隊伍少了一個人：“幹嘛啊？再來啊。”
賀然搖搖頭：“有事，你們玩吧。”
楊凱旋也不敢再喊，問：“怎麽的？又來工作了？”
“不是，私事。”
他不屑地“嘁”了一聲：“你能有什麽私事？”
賀然沒再答，他打開微信對話框。
是惠嘉寧。
他一邊想著紀秉承果然是個坑貨，一邊思索該如何回覆才不會讓他媽那邊難做人。
毫無疑問，當斷則斷。
消息又閃了兩條，終於消停下來了，賀然調出鍵盤，慢慢斟酌著打字。
【鶴：抱歉，最近一直在考慮怎麽說，思來想去還是直說了。我覺得我們不太合適，所以到此為止吧。】
【惠嘉寧：怎麽了？為什麽突然這麽說？你工作忙我知道，我沒介意的。】
【鶴：浪費了你的時間和精力，我很抱歉，但是確實沒必要再聯系了。】
【惠嘉寧：為什麽？這麽突然？】
還是不想將事情鬧得太難看，他不擅長也沒必要揭別人的短。
賀然回：【感情的事很難說清為什麽吧？沒感覺，所以沒必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雖然費了些功夫，後續又應對了一番母親的盤問，但是了了一樁事，他還是覺得輕松了很多。
－
趣味籃球賽的直接後遺癥就是夏真已經一個星期沒進營區大門了。
可能只有自己會這麽關註自己，其他人並不怎麽在意，但這並不影響夏真暫時不好意思進去。
也有好處，最近不想著去單位，小說碼得倒是很順利。
而且她媽媽生日近了，出來好幾個月了，也是時候得回家去了。
夏真有點惆悵，也不是說她不想回家，就是吧，這人追得還沒什麽進展，走得教人怪不安心的。
不行，她要早點再回來。回家的票還沒買，某人已經開始琢磨再來的日期了……
不過她的想法還是沒能成行。
周五晚上，夏母一個視頻電話彈到了夏言的手機上。
吃完晚飯，夏真正在屋裏整理第二天要寫內容的細綱，姐姐夏言舉著手機就進來了。
夏真還沒來得及表達疑問，手機裏來自她母親那熟悉又親切的聲音已經傳了出來。
“現在來幹什麽？不用你們過來。”
嗯？夏真聽得滿頭問號，好在姐姐很快到了她旁邊。
夏真手肘撐著桌子，附身過去看。
屏幕裏那位正拍臉護膚的，不是她的母親大人時女士又是誰？
“媽，你這是在哪裏？酒店？”
屏幕裏的人哼一聲，夏言趕緊小聲提醒她：“爸媽來咱們市了，現在就在本島呢，說明天過來。”
“啊？？”
“啊什麽啊？你自己一走就不著家。哦，現在我跑過來看你們，你還不歡迎了是吧？”
夏真趕緊擺手：“我哪有啊媽，我就是驚訝，就……太突然了嘛。”
夏言在屏幕外聳肩，表示心疼但愛莫能助。
服軟並沒有用，屏幕裏的女士還在繼續輸出：“真是長大了翅膀硬了，我就給你提了兩次相親就給我離家出走是吧？”
兩次？您這約數用得也太不嚴謹了！還有什麽叫離家出走，她不是征得同意才來姐姐這兒的嗎？
夏真只敢在心裏想想，老老實實聽訓。
最後，視頻在時女士一聲“掛了，明天去找你”中掛斷。
直到掛了電話，夏真還沒搞懂：“不是，媽怎麽突然來了？我還準備回家給她過生日呢，都買好了明天的票了。”
夏言抿抿唇，試探著：“呃……我說了你可別生氣啊。”
“我把你看上賀然的事，告訴爸媽了。”
夏真對著她瞪大了眼睛，眼神慢慢地從迷茫的疑惑轉為清醒的憤怒。
－
第二天，到底是沒等到他們去市區，父母就先開著車到島上來了。
“上了年紀覺少了，等你們做什麽？折騰來折騰去，不是讓咱們小九九受罪嗎？”
時女士快到的時候，在電話裏如是說。
幾人簡單吃了早飯，還不到九點。收拾好九九，姐妹二人帶著他一道下了樓，等了不到十分鐘，那輛熟悉的車便進入視線。
父母子女見面，當然是不論其它，只有再見的興奮和激動。
車甫一停好，兩大一小便快速迎了上去。
駕駛座和副駕駛座的車門相繼打開。
“爸，媽。”
夏父喜滋滋地應：“嗳。”
夏母明明一臉喜色，卻假意一哼，對著夏真就要數落。
夏真在她開口的一瞬間，精準捕捉到危險信號，將笑得一臉憨直的小外甥往中間一舉。
“九九乖，喊外公外婆。”
因為經常視頻，九九對他們並不陌生。他咬字還不是很清，卻咧嘴笑著，非常配合地喊：“嘎公，婆婆。”
這一下還不得給萌化？
夏母立刻笑得見牙不見眼：“嗳，小乖乖，外婆抱抱。”
夏真和姐姐對視一眼，聳聳肩，二人了然一笑，皆松了口氣。
九九正是愛說的時候，將外婆哄得心花怒放，一時壓根記不起夏真這號人。
夏言趁機上前說：“爸，媽，別在太陽下站著了，咱們進屋吧。”
夏父應好，轉身又去開了後備箱，顯然是有東西要拿。
夏真趕緊跟過去幫忙。
一行人熱熱鬧鬧地上了樓。
家屬樓入住後，夏父夏母還沒來過。二人免不了一番參觀，誇讚了之後才坐定。
夏真今早準備好了檸檬蜂蜜水，這會兒趕緊端過來給爸媽喝。
夏母喝了幾口解了渴，這才一邊逗小外孫，一邊問：“紀秉承在上班呢？”
夏言：“嗯，本來聽說你們過來，他要請假的。但是巧了，今天有檢查組過來，他走不開。”
夏父忙接話：“請什麽假啊，工作為重。我們又不是到了就走，等他下班就行。”
夏母又喝了一口檸檬水，咂了一下嘴，看向夏真：“你做的？”
夏真瞧著她手裏的一次性紙杯，不無得意：“昂。”
“天天搞這些倒是挺勤快，倒是正經找個班上，再帶個男朋友回來啊。”夏母慢悠悠嘀咕一句。
夏真臉皮已經修煉到位，根本不值得生氣。
“媽，你要是覺得好喝，想誇我就直說。你這樣陰陽怪氣的……也就是你不上網，不知道現在年輕人是怎麽噴人的。”
“怎麽的？你打算怎麽噴我？”
夏真一笑，絲毫不怵說得理所當然：“那我怎麽敢？而且我能讀懂你的陰陽怪氣，不需要噴。”
夏父聽得忍俊不禁，又硬是憋了回去，佯作正經地訓她：“怎麽跟你媽媽說話呢？”
“行了，你們父女倆也不用在我面前一唱一和的，感情這一家就我是壞人。”
“媽，”夏真簡直頭疼，但還是試圖以理服人“我們從來沒說你是壞人啊。這不，我知道您的心思，雖然無法讚同，但也充分理解。那你也得理解理解我不是？”
夏母到底沒氣起來：“我哪裏不理解你了？說歸說罵歸罵，你不同意相親，我也沒硬壓著你去啊。”
夏真回想了一下，不得不說：“這倒是……”
“好了，我不跟你們繞彎子了，從前那些都不提了。這次，你自己看上的，怎麽說？”
“我……”夏真一口氣被憋住，老半天才慢慢嘆出，瞅了眼自己的親姐，不無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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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參加了一場趣味籃球賽，賀然中午連午休都免了，到下午四點多，才把方案寫好。
好在報得順利，幾個領導那兒一致通過了。
原本以為要熬個大夜，結果卻意外結束得早，吃了晚飯還有空和宿舍幾人開黑了幾局。
逼仄的宿舍內，除了幾張上下床和衣櫃，就只有靠窗的桌椅。
楊凱旋和周元傑各自摸出折疊凳坐著，賀然將書桌後的椅子調了個方向，落座。
他難得抽出點空娛樂一下，楊凱旋和周元傑卻一點眼色都沒有，非要打擾他這難得的清閑。
楊凱旋：“欸，賀然，剛開始還說不要參加，現在是不是感謝哥們給你創造機會？”
賀然已經對他的調侃免疫了，閉著嘴沒出聲，手下操縱著英雄清理了一波兵線。
楊凱旋繼續：“唉，裝呢，跟我擱這兒裝吧。你要是沒當著那麽多人面，給人直接背起來，說不準我都信了。”
賀然依舊無話可接，跑去支援中路。
楊凱旋從屏幕上方瞟了周元傑一眼，二人對視一眼，心中有數。
游戲還在繼續，這一眼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周元傑小心翼翼地試探：“咳，然哥，你和紀參小姨子……真的啊？”
賀然頭也不擡，漫不經心地回：“什麽真的？”
周元傑：“就是……你喜歡她？”
楊凱旋接得飛快：“嗐，還用問嗎？哥跟你說你就是不信是吧？今天看了比賽，喏，自己也看出來了吧？”
賀然：“看出來什麽？沒有的事，別胡說八道敗壞人家女孩子名聲。”
“喲，”楊凱旋換了個姿勢，笑，“這就開始在意人家名聲了呢。”
賀然懶得理他。
由著他們倆扯了幾句，賀然呵笑一聲，冷不丁道：“楊參可別光顧著說我了，是誰說咱們單位湊不出人，你自己也要頂上的？”
楊凱旋：“……”
還楊參？你小子陰陽怪氣也是有一套的！
正你來我往地互相傷害著，賀然的手機突然嘀了兩聲。
他瞟了一眼彈出的通知欄，上揚的嘴角慢慢抿直，突然就沒了興致。
也沒打幾局，他就退出了房間。看著上方還在彈出的對話框，他退了游戲。
“不玩了。”
連贏兩局，楊凱旋正打算再點一局，冷不防隊伍少了一個人：“幹嘛啊？再來啊。”
賀然搖搖頭：“有事，你們玩吧。”
楊凱旋也不敢再喊，問：“怎麽的？又來工作了？”
“不是，私事。”
他不屑地“嘁”了一聲：“你能有什麽私事？”
賀然沒再答，他打開微信對話框。
是惠嘉寧。
他一邊想著紀秉承果然是個坑貨，一邊思索該如何回覆才不會讓他媽那邊難做人。
毫無疑問，當斷則斷。
消息又閃了兩條，終於消停下來了，賀然調出鍵盤，慢慢斟酌著打字。
【鶴：抱歉，最近一直在考慮怎麽說，思來想去還是直說了。我覺得我們不太合適，所以到此為止吧。】
【惠嘉寧：怎麽了？為什麽突然這麽說？你工作忙我知道，我沒介意的。】
【鶴：浪費了你的時間和精力，我很抱歉，但是確實沒必要再聯系了。】
【惠嘉寧：為什麽？這麽突然？】
還是不想將事情鬧得太難看，他不擅長也沒必要揭別人的短。
賀然回：【感情的事很難說清為什麽吧？沒感覺，所以沒必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雖然費了些功夫，後續又應對了一番母親的盤問，但是了了一樁事，他還是覺得輕松了很多。
－
趣味籃球賽的直接後遺癥就是夏真已經一個星期沒進營區大門了。
可能只有自己會這麽關註自己，其他人並不怎麽在意，但這並不影響夏真暫時不好意思進去。
也有好處，最近不想著去單位，小說碼得倒是很順利。
而且她媽媽生日近了，出來好幾個月了，也是時候得回家去了。
夏真有點惆悵，也不是說她不想回家，就是吧，這人追得還沒什麽進展，走得教人怪不安心的。
不行，她要早點再回來。回家的票還沒買，某人已經開始琢磨再來的日期了……
不過她的想法還是沒能成行。
周五晚上，夏母一個視頻電話彈到了夏言的手機上。
吃完晚飯，夏真正在屋裏整理第二天要寫內容的細綱，姐姐夏言舉著手機就進來了。
夏真還沒來得及表達疑問，手機裏來自她母親那熟悉又親切的聲音已經傳了出來。
“現在來幹什麽？不用你們過來。”
嗯？夏真聽得滿頭問號，好在姐姐很快到了她旁邊。
夏真手肘撐著桌子，附身過去看。
屏幕裏那位正拍臉護膚的，不是她的母親大人時女士又是誰？
“媽，你這是在哪裏？酒店？”
屏幕裏的人哼一聲，夏言趕緊小聲提醒她：“爸媽來咱們市了，現在就在本島呢，說明天過來。”
“啊？？”
“啊什麽啊？你自己一走就不著家。哦，現在我跑過來看你們，你還不歡迎了是吧？”
夏真趕緊擺手：“我哪有啊媽，我就是驚訝，就……太突然了嘛。”
夏言在屏幕外聳肩，表示心疼但愛莫能助。
服軟並沒有用，屏幕裏的女士還在繼續輸出：“真是長大了翅膀硬了，我就給你提了兩次相親就給我離家出走是吧？”
兩次？您這約數用得也太不嚴謹了！還有什麽叫離家出走，她不是征得同意才來姐姐這兒的嗎？
夏真只敢在心裏想想，老老實實聽訓。
最後，視頻在時女士一聲“掛了，明天去找你”中掛斷。
直到掛了電話，夏真還沒搞懂：“不是，媽怎麽突然來了？我還準備回家給她過生日呢，都買好了明天的票了。”
夏言抿抿唇，試探著：“呃……我說了你可別生氣啊。”
“我把你看上賀然的事，告訴爸媽了。”
夏真對著她瞪大了眼睛，眼神慢慢地從迷茫的疑惑轉為清醒的憤怒。
－
第二天，到底是沒等到他們去市區，父母就先開著車到島上來了。
“上了年紀覺少了，等你們做什麽？折騰來折騰去，不是讓咱們小九九受罪嗎？”
時女士快到的時候，在電話裏如是說。
幾人簡單吃了早飯，還不到九點。收拾好九九，姐妹二人帶著他一道下了樓，等了不到十分鐘，那輛熟悉的車便進入視線。
父母子女見面，當然是不論其它，只有再見的興奮和激動。
車甫一停好，兩大一小便快速迎了上去。
駕駛座和副駕駛座的車門相繼打開。
“爸，媽。”
夏父喜滋滋地應：“嗳。”
夏母明明一臉喜色，卻假意一哼，對著夏真就要數落。
夏真在她開口的一瞬間，精準捕捉到危險信號，將笑得一臉憨直的小外甥往中間一舉。
“九九乖，喊外公外婆。”
因為經常視頻，九九對他們並不陌生。他咬字還不是很清，卻咧嘴笑著，非常配合地喊：“嘎公，婆婆。”
這一下還不得給萌化？
夏母立刻笑得見牙不見眼：“嗳，小乖乖，外婆抱抱。”
夏真和姐姐對視一眼，聳聳肩，二人了然一笑，皆松了口氣。
九九正是愛說的時候，將外婆哄得心花怒放，一時壓根記不起夏真這號人。
夏言趁機上前說：“爸，媽，別在太陽下站著了，咱們進屋吧。”
夏父應好，轉身又去開了後備箱，顯然是有東西要拿。
夏真趕緊跟過去幫忙。
一行人熱熱鬧鬧地上了樓。
家屬樓入住後，夏父夏母還沒來過。二人免不了一番參觀，誇讚了之後才坐定。
夏真今早準備好了檸檬蜂蜜水，這會兒趕緊端過來給爸媽喝。
夏母喝了幾口解了渴，這才一邊逗小外孫，一邊問：“紀秉承在上班呢？”
夏言：“嗯，本來聽說你們過來，他要請假的。但是巧了，今天有檢查組過來，他走不開。”
夏父忙接話：“請什麽假啊，工作為重。我們又不是到了就走，等他下班就行。”
夏母又喝了一口檸檬水，咂了一下嘴，看向夏真：“你做的？”
夏真瞧著她手裏的一次性紙杯，不無得意：“昂。”
“天天搞這些倒是挺勤快，倒是正經找個班上，再帶個男朋友回來啊。”夏母慢悠悠嘀咕一句。
夏真臉皮已經修煉到位，根本不值得生氣。
“媽，你要是覺得好喝，想誇我就直說。你這樣陰陽怪氣的……也就是你不上網，不知道現在年輕人是怎麽噴人的。”
“怎麽的？你打算怎麽噴我？”
夏真一笑，絲毫不怵說得理所當然：“那我怎麽敢？而且我能讀懂你的陰陽怪氣，不需要噴。”
夏父聽得忍俊不禁，又硬是憋了回去，佯作正經地訓她：“怎麽跟你媽媽說話呢？”
“行了，你們父女倆也不用在我面前一唱一和的，感情這一家就我是壞人。”
“媽，”夏真簡直頭疼，但還是試圖以理服人“我們從來沒說你是壞人啊。這不，我知道您的心思，雖然無法讚同，但也充分理解。那你也得理解理解我不是？”
夏母到底沒氣起來：“我哪裏不理解你了？說歸說罵歸罵，你不同意相親，我也沒硬壓著你去啊。”
夏真回想了一下，不得不說：“這倒是……”
“好了，我不跟你們繞彎子了，從前那些都不提了。這次，你自己看上的，怎麽說？”
“我……”夏真一口氣被憋住，老半天才慢慢嘆出，瞅了眼自己的親姐，不無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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