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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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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小三

“你說什麽?”陸聞瀾從來沒有聽過這種說法,他驚疑不定激動想要上前。

丁寄舒見勢不好,拄著手杖一把拉住了陸聞瀾,沖他搖了搖頭,示意陸聞瀾別沖動。

陸聞瀾調整了幾下呼吸,臉色才有所好轉。

趙東怡冷哼一聲,對陸聞瀾和丁寄舒的行為視而不見,“為了一個不愛他的男人,上趕著當小三,丟盡了家裏的臉,帶她去清洗標記還要死要活的,害爺爺被omega協會帶去問話,害我爸爸被omega協會起訴,害我媽媽小產,還把奶奶氣病了,奶奶臨終前想見她一面,你知道你媽怎麽說的嗎?她說不是恩斷義絕了嗎?沒有什麽好再見的,這種人也算姑姑的話,滿大街都是我們趙家的親戚。”趙東怡恨恨的說道,“如果不是你媽媽,我應該會有一個弟弟或妹妹,我媽媽也不會因為受不了打擊撒手人寰。”

“她死得好,她這個禍害早就該死了,破壞別人家庭,她居然還恬不知恥把自己結婚的消息登報。”趙東怡說到這裏激動的整張臉都紅了,她憤怒的眼睛瞪得很大,面目都顯得有點猙獰,“像她那種自私的只顧自己的人還能算人嗎?!”

“誰是小三,誰破會別人家庭?!我媽媽和陸百川是青梅竹馬,你胡說八道!”陸聞瀾忍受不了別人對趙意破臟水,情緒再次激動起來,S級的信息也控制不住的洩露出了一點。

趙東怡被壓迫得直不起腰,強烈的不適感讓她整個人都開始顫抖。但陸聞瀾的話太好笑了,好笑到她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也忍不住大笑出聲。

“你媽媽和陸百川是青梅竹馬?你媽告訴你的吧?太無恥了!哈哈哈哈。”趙東怡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她捂住肚子,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嘲諷的說道:“陸家是什麽家庭?我們趙家是什麽家庭?還青梅竹馬!我們趙家就是普通工薪家庭,和陸家沒有任何交集,你媽媽怎麽和陸百川是青梅竹馬?”

關於趙意和陸百川的一切都是趙意告訴陸聞瀾的,陸聞瀾也從來沒有懷疑過,但今天趙東怡告訴了一個關於兩人的全新故事。

似乎是想起了什麽,趙東怡臉上更添厭惡和鄙夷,“對了,陸百川那個被你媽媽逼走的未婚妻,好像和他就是青梅竹馬,你媽這麽不要臉的把人逼走了,還取代了別人的身份啊?要不要臉吶!”

陸聞瀾喘著粗氣,完全失去了反擊趙東怡的能力,他想起了陸百川和謝知筠對他的厭惡,他想起不被陸覆己接納的趙意,想起了在陸家老宅發現的一切。

這些都在無聲的告訴陸聞瀾一個事實,他的媽媽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恍惚中他想起了剛被接回陸家的時候,那時候好像是參加誰家的宴會來著,有幾個人在角落裏對著他指指點點。

“謝知筠就是因為他媽被逼走的,他媽夠厲害了,能把謝知筠從原配變小三。”

“小聲點,陸家不讓人說這個。”

“做都做了害怕人家說啊?”

“他好像聽見了在看你。”

“走走走,散了散了。”

那個時候他以為那些人這樣說是因為陸百川背叛他媽媽後覺得取謝知筠,而他媽媽懷孕了,陸百川才放棄謝知筠,所以才會有什麽原配變小三的言論。

當時他還在想這些人言語偏頗,他媽媽才是受害者。原來是這樣啊!

趙東怡發洩完一切後,甚至恨不得沖陸聞瀾吐兩口口水,這麽厚顏無恥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趙東怡走後,陸聞瀾久久不能回神,丁寄舒也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會是這樣的。

他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安慰陸聞瀾,因為謝知筠他不能毫無立場的安慰陸聞瀾說,你媽媽沒錯她只是被愛沖昏了頭腦。

他只能輕輕握住陸聞瀾的手,給他力量,這一刻他才明白書裏陸聞瀾為什麽會離開陸家,為什麽在離開陸家得到權利後並沒有針對謝知筠。

原來是因為這樣啊!

許久之後,陸聞瀾才呼出一口長長的氣,“我們回陸家。”

丁寄舒點了點頭,他明白陸聞瀾一時無法接受,畢竟趙意曾經全心全意的愛他,他小時候得到的為數不多的愛都是趙意給的。

從來沒有任何人告訴陸聞瀾這些過往,丁寄舒覺得真相對陸聞瀾來說太殘忍了,可是始作俑者偏偏是陸聞瀾的生母,這些完全顛覆了陸聞瀾的世界觀,轉眼之間他媽媽就從受害者變成加害者了。

兩人回到陸家的時候,陸百川並不在家,張阿姨告訴他們他最近回家的次數也不多。

陸聞瀾拿起手機給陸百川打電話,電話才響了一秒就被掛斷了,陸聞瀾又給陸百川發信息,但陸百川根本沒有回覆。

等到了深夜也不見陸百川回陸家,陸聞瀾只能帶著丁寄舒歇在了陸家。

而陸聞瀾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好,他整個人處在一種急躁的情緒之中,丁寄舒根本安撫不了他。

左腳偏偏還在此時傳來鉆心劇痛,丁寄舒嘆了口氣,拖著自己疼痛的左腳躺回了床上,陸聞瀾還神思不屬的站在窗口等著陸百川回來。

一連幾天兩人都住在陸家,因為早八丁寄舒連著幾天五點就起床了,他熬夜的習慣在和陸聞瀾同吃同睡的時候已經被糾正過來,但接連的早起還是讓丁寄舒感到了疲憊。

首都機場裏,向紹凡接到了剛從E國落地的謝知筠,此次考察E國工廠的事很順利,謝知筠的心情難得的有點好。

返回陸家的路上,她不禁想起搬出去的陸聞瀾和丁寄舒,嘴角在笑,看來她很快就要贏了。

令此謝知筠沒想到的是,她前腳剛到家,後腳已經搬出去的陸聞瀾和丁寄舒居然回來了,她站在書房的窗口往下看,看見陸聞瀾扶著腿腳不便的丁寄舒走進了屋子,她想是時候和陸百川談談賭約的事了。

陸聞瀾一到家就發現了不對勁,他喊來張阿姨問道:“謝知筠回來了?”

張阿姨點了點頭說,“是的,先生那邊也說要回來。”

再次聽到謝知筠一回家,陸百川就趕回來,陸聞瀾心裏起不了一點波瀾,他甚至有點沮喪,為了他心裏那點微末的希望,他天天回家堵陸百川,事關趙意他根本理智不了一點,他想知道自己這麽多年是不是恨錯了人。

晚飯的時候陸百川並沒有回來,餐桌上的氣氛異常詭異。

陸聞瀾很沈默,雖然他和謝知筠一起吃飯的時候一直很沈默,但他會默默的用行為表達自己的抵觸之情,但今天沒有,陸聞瀾根本不敢直視謝知筠,他甚至在處處回避謝知筠。

謝知筠一如既往的對陸聞瀾視而不見。

兩人心理素質比丁寄舒要高,神色平靜的吃完了這頓飯,只有丁寄舒吃完飯消化不良了。

睡前陸聞瀾發現丁寄舒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才知道丁寄舒不舒服。

“是腳疼了嗎?”丁寄舒的腳時不時就會疼,去醫院檢查了幾次都說沒有問題,陸聞瀾就經常在家幫丁寄舒熱敷,緩解他的疼痛,見丁寄舒睡不著他就打算爬起來給丁寄舒做熱敷。

“不是,好像消化不良了。”丁寄舒一把拉住了陸聞瀾。

陸聞瀾撐著手起來準備給丁寄舒找藥,但還是被丁寄舒按住了,“就是有一點點不舒服,不用吃藥,你幫我揉一揉。”

陸聞瀾這才重新躺下,把丁寄舒撈進自己的懷裏,輕輕按著丁寄舒的胃給他揉。

淩晨的時候陸百川回來了,睡得淺的陸聞瀾立刻下樓,在樓下客廳堵住了一臉疲態的陸百川。

陸百川知道陸聞瀾這幾天都在找他,他擡頭瞥了陸聞瀾一眼後,擡腳就要往上走。

“我媽和謝知筠誰才是第三者?”陸聞瀾在陸百川擡腿的瞬間,啞著聲問道。

陸百川這幾日軍務繁忙,謝知筠又在傍晚給他發了信息,要求他兌現當年的賭約,他特意這麽遲回來,就是為了避開謝知筠不談賭約的事。

本來就一腦門子官司,還聽到了他最不想聽到的那個名字,陸百川幾乎是立刻就來了火,他少有這麽激動的時候,但音量壓得很低,“阿筠是第三者?趙意這麽告訴你的?是你媽媽毀了我們的一輩子!她死一千次一萬次也永遠無法贖罪,那個瘋女人,早就該死,她早就應該去死!”

陸百川的話把陸聞瀾釘在哪裏,原來都是真的,趙東怡說的都是真的。

陸百川後來說了寫什麽陸聞瀾都沒有聽見,他渾渾噩噩的上了樓呆坐在丁寄舒房間的沙發上。

黎明前,陸聞瀾收到了關於當年的詳細材料,這幾天在陸家堵不到陸百川,陸聞瀾就讓陸覆己給他的人去調查當年的事,他知道用陸覆己的人,陸覆己一定知道他要調查什麽。

陸覆己肯定也知道當年的真相,所以他沒有用自己的人,而是用陸覆己的人去調查,雖然拖了幾天,但陸覆己那邊給了他想要的。

直到天光大明陸聞瀾都沒有睡,他枯坐了一夜,事情的真相打得他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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