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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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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結束了此次Under-17 World cup之旅, 眾人搭飛機返回了東京,種島修二還是照他來時那樣,自己一個人乘船走海路。

下飛機後轉坐巴士回位於郊區的集訓營, 六米長的大巴一輛還坐不下, 有一說一他們這支隊伍是真的人數龐大。

真田鳩見跟國中生坐一輛, 上車後支著胳膊處理這兩天積壓的, 老家神奈川明暗兩面的工作。

回去後先料理派出殺手的那幾個不太安分的, 還有警局也有幾起情況比較覆雜的案件,得親自跑一趟審訊室。

他做著規劃, 背景音是都獲得了不小的收獲的大家, 這會還有些激動地吵吵嚷嚷著,討論這段時間的經歷與見聞。

“啊——”

“到了到了!集訓營區的大門!”

車停下後選手們拎著行李下車,三船入道在下面說接下來的安排:“都各自回宿舍去收拾東西,接送你們的車明天上午到, 本次集訓結束了!”

其實在選出他們去墨爾本打比賽後就結束了,原本以為集訓營區裏該沒什麽人了,結果路過好幾號球場時, 還能聽到此起彼伏的揮拍聲。

[真是熱血啊……]

真田鳩見正嘀咕年輕人火氣就是旺,都不冷嗎?

“好冷啊……”

旁邊就幽幽響起這樣的聲音, 切原赤也看上去不太能適應驟然從南半球到北半球的變化,搓著胳膊牙直打顫。

真田鳩見催促著人進開了空調的室內, 和201的室友們先去餐廳吃了晚飯, 才一道回宿舍收拾行李。

昨天晚上慶功宴大家玩的有點瘋, 上午六點的航班有好些人差點沒爬起來,坐了十個多小時的飛機, 這會天已經差不多黑透了。

明天就要離開了, 飛機上大半時候又都是補覺睡過去, 少年們此刻都疑似有些亢奮過頭,到了以往熄燈的時候,走廊裏還有奔跑吵鬧的動靜。

忽然門一把被拍開,闖進來的是驚魂未定的切原赤也:“不好了真田前輩,幸村部長,枕頭大戰又打起來了!!——呃啊!”

他話音未落,一枚呼嘯的炮彈正中其塗了發膠的腦殼。

真田鳩見覺得這一幕有點眼熟,上次不二周助的弟弟就是以相似的姿勢倒地,他放下手裏的紅色書籍,與同樣到床邊抽走枕頭的幸村精市對視一眼。

幸村精市笑靨如花:“去活動一下?”

“正有此意。”

真田鳩見把翻著白眼失去意識的切原赤也“安葬”在自己的床上,確認了一下小地圖上逃跑的光點:“剛才動手的是大曲龍次?”

高中生怎麽都跑到這層上來了?

瞇眼笑的不二周助和白石藏之介都是集訓營裏較為成熟可靠的,此刻也加入戰局,跟著出來幫忙。

這邊的吵鬧持續了大半夜,他們活像能把營地屋頂給掀了。

最後還是教練被吵到無法安穩睡覺,出來吼了一嗓子,才把大家趕回各自的房間去。

是夜。

真田鳩見醒來操控改造人活動,他在打U-17比賽的時候也有繼續,由於距離隔的遠,容易“信號”不佳,還給它們改造了更加利於遠程操控的器官。

遠遠聽到薩克斯的聲音,他起身套上外套,也忽然興起出去走了走。

從一號球場到最末尾偏僻的球場,最後穿過樹林和小河,來到敗者組做訓練的區域,幾下翻躍上了那座被削平的山頭。

真田鳩見在樹樁上見到了獨自喝悶酒的總監督:“帶出世界冠軍的感覺怎麽樣?”

“還不賴。”

小老頭這樣別扭地說著,拋給藍發少年一瓶珍藏的好酒:“陪我喝一杯。”

真田鳩見看看手裏還沾著點土,看上去是剛挖出來的酒壇,“……你對我究竟有什麽誤解?”

“你那天不是沒少喝嗎?”

“……”

真田鳩見解釋自己加入教練聚會那天,都是以水代的酒,但三船入道就不說話迷迷瞪瞪地坐著,反應過來:“你喝醉了啊。”

數了下對方腳邊的各種瓶子的酒,他懷疑這家夥是把酒吧搬空了。

“天太冷了,別自己一個人待著了。”真田鳩見說。

醉倒了凍失溫就不好了,看看條件簡陋的小木屋,他無奈地直接把人一道拎回了集訓營區。

拓植龍二晨起做鍛煉,一推門就看到真田鳩見拖著一個失去意識的人影,穿過走廊停在總監督的宿舍門口。

“……”

見接手的人出現了,真田鳩見收回掏到一半的開鎖神器,把人交給拓植龍二照料。

拓植龍二攙扶著滿身酒氣的三船入道,茫然地註視著他走遠,回憶起自己剛才看到的那幕,真田鳩見的動作好像是要撬鎖……?

真田鳩見又在集訓營區的各個建築內部裏走了走,和家裏安排來保護自己的工作人員打了招呼,還遇到了德川和也和自己早起的弟弟。

很快天色大亮,眾人陸續起床要各回各家了。

真田鳩見在離開本次集訓前,最後做的事是要到了眾人的家庭住址、電話號碼,加了聊天軟件後拉了個群,方便之後有空約。

關於學習技能這件事,他還沒放棄呢!

他也加了其他國家隊的選手們的號碼,畢竟跟其他隊的教練們都混熟了,要個選手的號碼還不是輕輕松松,就是地理位置比較遠不太方便碰頭。

【主線任務九:獲得U-17世界杯決賽勝利(已完成)】

【1500獎勵點】

【15000經驗值】

剛好任務獎勵也發放了,又有了150抽的真田鳩見,覺得自己怎麽也得搞個大保底出來了!

趁著巴士還沒到,他在宿舍門口優先招呼會「無我境界」的:“來來來!”

「無我境界」能無意識使出自己曾經看過、比賽過,甚至調查過的選手的絕招,學會一個就相當於學會幾百個啊!

至於什麽消耗體力過大的副作用?

他打球至今還不知道累這個字怎麽寫!

真田鳩見確認了自己沒在宿舍裏遺留東西,而後把自己還拴在床頭欄桿的白毛貂帶上,走向等在門口的幸村。

他微微嘆了口氣,感慨地說:“還真有些舍不得……”

幸村精市輕笑著安慰他:“等過了年開春,集訓營就會重啟了。”

“……”

真田鳩見提上行李不再回頭看一眼:“走吧。”

來的時候沒一起,回去時他和立海大眾人坐一輛車。

弦一郎幫他把行李搬上車,真田鳩見跟那邊坐另一輛車的跡部景吾等人道別,他們這些距離近的直接由集訓營安排的車送回去,另外幾個家在關西的也會送到車站包車票。

巴士要發動了,丸井他們趴在車窗上招呼他,“鳩見——”

真田鳩見目光抓到路旁含笑送他們到白大褂教練:“監控的維護工作就交給你了。”

齋藤至:“……”

最後非要點他一下嗎!

巴士自山腳駛出,穿過樹木繁密的郊區公路,今天是個陽光明媚的大晴天。

車上切原赤也像時差還沒倒過來,犯困的直點頭。

真田鳩見在丸井文太崇拜的註視下又解決了一起案件,掛了電話看向走道對面,不時把腦袋歪到旁邊黑著臉的真田弦一郎身上的海帶頭。

他想了想惡趣味突起:“話說,幾號考試來著……”

“什麽考試啊?”切原赤也被他貌似不經意的話嚇了個機靈。

前面柳蓮二沈靜的聲線響起:“23號期末考。”

切原赤也一臉天真:“……下個月嗎?”

仁王雅治道:“下個月的話,新學期都開始了。”

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泫然欲泣:“我這一個月都沒去過學校啊!!!”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淡定的前輩們。

“等等,你,你們不緊張嗎?”

幸村精市憐憫地看著他:“雖然同樣身處集訓營,但我們在訓練之餘有抽空補落下的課程。”

切原赤也吸吸鼻子,看向除自己之外社團裏成績最差,一直在及格線徘徊的真田鳩見:“真田前輩你呢……”

真田鳩見閑適地靠在椅背上:“有沒有可能,我經常卡著及格線,是因為只用及格就夠了。”

不及格的話要參加補考和假期輔導班什麽的,會很占時間。

“。”

接下來一路深感他背叛了組織的切原赤也都焦慮的睡意全無,含淚聽柳蓮二說自己接下來繁重的學習安排。

車子在學校門口停下,今天是周五學校正常上課,校領導特地來歡迎攜榮譽歸來的幾人,遺憾沒入選的胡狼桑原和柳生比呂士也在校門外等他們。

簡單的合照留影後,大家迅速回歸到學校生活,進行緊張的期末覆習。

真田鳩見正和也剛匯合的中原中也說著事情,一進教室,褚發少年想起重要的事,把厚厚的一打學習資料遞到他手上。

“……辛……苦你了。”

他為了不辜負少年的體貼,含淚臨時抱佛腳學了一天,勉強記了個七七八八。

臨近期末社團活動暫時取消了,放學後一行人拿上暫放在部活室的行李回家,順路了一段距離。

到了車站,柳蓮二先送切原赤也回去順帶幫他補習,丸井文太和他的好搭檔胡狼有不少話想說,柳生比呂士和仁王雅治也去附近的網球俱樂部方向不同。

考試具體安排在下周三,時間還是比較緊張的。

雖然抽空看了一些,但他們之前也並沒有太多功夫兼顧功課。

因此眾人約好周末進行一場學習小組合宿,地點就安排在真田宅。

幸村宅離的比較近,他在前一站下車回家。

真田鳩見把網球包什麽的都托付給弟弟,自己要先去趟中原中也那裏,進屋迫不及待從倉庫裏掏出一個大件貨:“對了,我從澳洲給你帶了禮物。”

中原中也看著面前“篤”地一聲與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的北歐風格實木桌,哭笑不得地替換了前兩天不小心被他搞壞的那個。

“……謝謝,我很喜歡。”

而後一轉頭,就見藍發少年直奔書房開機,“。”

真田鳩見搓了搓手,察覺到身後的目光回頭看他一眼,也覺得自己目的性太明確。

中原中也無奈地取過圍裙套上:“今晚想吃什麽?”

“煎魚!”

真田鳩見憑空摸出一條遞過去,才想起來不好意思:“咳,拜托了。”

中原中也擼起袖子,拎過食材進廚房料理:“稍等。”



次日一早。

切原赤也被柳蓮二從床上叫起來,收拾好書包和簡單的換洗衣物,昨天晚上下了場雪路有點滑,柳蓮二落後半步在後面防止人跌倒,好歹是一路把人從家領到真田宅。

進門後切原赤也清醒些了,要去真田鳩見的房間找人,結果裏面空空如也。

被窩不是涼的,被子折疊整齊根本就不像是有人睡過!

切原赤也問正罵他擅闖前輩房間,把他往外拎的真田弦一郎:“真田前輩人呢?”

真田弦一郎抿了下唇線,頓了下才回答:“昨天晚上突然發生了一起案件……兄長大人宿在了警局。”

“打擾了……”

幸村精市送上自己帶的伴手禮,正和早紀說話寒暄,聞言也頓了一下:“他還真是辛苦啊。”

當天晚上真田鳩見才坐下班的祖父的車一塊回家,車上他還在翻閱著案件相關的資料,讓前排副駕的警視監都略感慚愧。

忽然聽到一聲嘲諷的淺笑,真田弦右衛門看向後視鏡,裏面的少年手指輕點在鼻梁上,托著下巴似笑非笑,半垂的眼睫勾勒出善睞的弧線。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真田鳩見咳了聲放下材料收回檔案袋,“沒什麽,只是有時實在想不通為什麽人和人的腦回路差距能那麽大。”

真田弦右衛門摸胡子發出沈吟:“。”

有時他也會覺得孩子太早熟了不好,就像這會根本接不上話!

那份檔案他也看過,沒看出來什麽啊!

是啊……那幾頁紙有什麽問題嗎!

開車的是真田弦一郎的哥哥真田賢人,同樣繃著嚴肅臉把車停進車庫。

幾人一起進的房間,等候多時的真田弦一郎走上前:“祖父、兄長、兄長大人,你們回來了。”

“嗯。”

真田鳩見應了聲,也放棄糾結他的稱呼了,把檔案袋遞給祖父囑咐了兩句。

驟然進入開了暖氣的室內有點悶,他脫下因為賢人哥怕他冷,要他穿上的西裝外套,掛在一旁的衣架上,松開最上面的那顆襯衫紐扣,活動了一下有點僵硬的脊椎。

一轉頭看到走廊裏整整齊齊的一群人,有被這詭異的安靜嚇到。

真田鳩見:“……怎麽了?”

“……”

丸井文太率先回神:“啊,也沒什麽,就是鳩見你這副剛下班的模樣叫人有些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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