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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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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最後經過雙方領隊同意, 進行到一半的單打二比賽暫停,先進行雙打一的比賽。

由日本隊的毛利壽三郎、越知月光,對上西班牙隊的弗裏奧和邊博利。

弗裏奧目前是西班牙的副隊長, 在梅達諾雷進入隊伍前擔任隊長, 角色定位類似於青學的大石秀一郎, 是隊內關系的潤滑劑。

擁有優秀的情感認知能力, 通過對方微妙的表情就能掌握其想法。

而他的搭檔邊博利擅長跑酷網球, 能做出各種高難度動作,那炫技似的網球風格, 也還挺像菊丸英二的。

就好像是青學那隊黃金雙打的加強版, 不過外型性格並不會讓人產生這方面的聯想,尤其是話少酷哥的邊博利。

而毛利壽三郎和越知月光這對他們隊內的頂尖雙打,讓真田鳩見聯想到了冰帝學園鳳和宍戶那隊組合。

越知月光最擅長的「馬赫」,也像是鳳長太郎的加強版。

西班牙隊先發。

比賽一開始就十分激烈, 對戰雙方一個球打了十分鐘都還沒結束,沒有網球落地的聲音,只有網球與拍面接觸的聲音。

是他們沒讓球怎麽落地過, 一直在打節奏緊張的截擊。

跟前面真田鳩見和平等院鳳凰他們的那場雙打很不一樣,能看出搭檔的人的默契是截然不同的。

他們那對個人實力突出的組合, 也有過於強烈鮮明的個人特色。

只是一天的默契練習,並不能達到場上這些專業雙打的默契程度, 需要從可以盡情自由發揮的單打狀態, 變成有意識的收斂和配合。

他們搭檔起來, 就像是兩個強攻系的角色組隊下本,一個不得不轉職成輔助。

這個人是真田鳩見。

並且他轉變的也不是很徹底, 會冷不丁地把隊友拋到腦後, 或者說是照顧不過來了, 任由對方被「狙擊」麻痹在原地,硬要從對面兩個人手裏拿下一球再說。

而且看他們的比賽……怎麽說呢。

就總讓人有種真田鳩見一個人上也行的詭異感覺。

生出這種想法的隊友們,不禁反省了自己是否有神化對方的嫌疑。

結果發現好像並沒有。

“。”

因為真田鳩見是真的能一個人硬剛對面兩個,把分數奪下來。

不算無法用常理估計的真田鳩見,總之真正厲害的雙打,應該是1+1>2的效果。

讓搭檔的兩個人,都能發揮出超越各自所能做到的極限的實力。

此刻場上西班牙隊的弗裏奧和邊博利就做的很好,他們甚至不需要進入同調,就能一個眼神了解對方的想法。

邊博利施展出自己的跑酷網球,踩著隊友適時遞上的腳,借力一個躍起扣下毛利打過來的高吊球。

“。”

真田鳩見保持微笑,讚美二人好像雜技表演的默契配合。

挺好,選手們都很有個人特色。

己方也都很有特色,觀賽區也有人在給他整活。

自他消失了一會回來,就有人想詢問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那個狙擊他的殺手抓到了沒有,又問出來了什麽。

但是真田鳩見仿佛不會讀空氣,完全屏蔽了眾人的眼神暗示,剛才同樣非常好奇的毛利壽三郎只能壓下好奇心,和冰帝的越知前輩上場。

此刻幾個腦袋圍在一起,壓低聲音正竊竊私語。

丸井文太:“我說啊……你剛才有看到什麽嗎?”

“當然了!”

海帶頭飛快瞟過來一眼,壓低聲音:“…咳,抓到了,是那天的那個偷拍的服務員!”

“什麽服務員?”德川和也居然也加入了對話。

海帶頭:“就是阿拉梅儂瑪退賽那天,賽沒比成,我們要回去的時候,不是有兩個便衣警察把前輩攔住了嗎?之後前輩在餐飲店裏和警察談事情,有個扮成服務員的男人找茬!”

高中生參謀三津谷亞玖鬥詫異:“居然還發生了這樣的事嗎?”

“嗯嗯!”

入江奏多沈吟,他比較關心:“那個殺手現在在哪裏?”

海帶頭面色驟沈似有不爽:“呵,留了他一口氣……”

遠野篤京面色陰郁:“居然還活著嗎?”

木手永四郎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個苦瓜:“如果要堵嘴的話,可以用這個。”

入江奏多:“……”

他時常感覺自己和隊友們格格不入……開玩笑的~他當做沒有發現聽切原赤也說了具體房間後,幾人往那邊去的動作。

平等院鳳凰也並未阻止,是該給那混蛋點顏色看看,他看向真田鳩見:“報警了嗎,之後怎麽處理?”

“賽後再說。”

真田鳩見解釋如果這會就報警,警方為了調查和排除其他危險,會叫停賽事,延後一兩個星期什麽都有可能,這樣他們就趕不上回去參加期末考試了。

平等院鳳凰就這麽靜靜地看了他一會,而後移開了目光。

真田鳩見敏銳挑眉:“是不是比賽打的忘乎所以,我不提醒你都要忘記這茬了?”

平等院鳳凰:“……”

話說回來那個被洗腦引導,勾出對“兇手”的惡意,又想免受不太多的良心譴責而架起狙的男人,槍法倒也不是特別好。

畢竟之前沒有怎麽嘗試過,買到後只做了簡單的學習和練習。

況且那個距離打移動靶,對新手來說多少有點強人所難了。

男人再有天賦,其實也還是失手了的,只是好巧不巧和網球擦到改變路線,才打到了他身上。

不過如果他打的是固定靶,比如在他在觀賽區的時候扣動扳機,成功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只不過真田鳩見因為職業習慣,習慣性站到狙擊手不好瞄準的地方,導致對方只能選擇在他在球場上的時候動手。

噠!

場上又一球落地。

真田鳩見忽然感覺周圍有點空,一轉頭:“……”

身後空空如也。

己方觀賽區只有自己和一直站在他邊上的前搭檔。

中間的人都沒了,因此直接就能跟不遠處的幾個教練直接對上視線。

拓植龍二正用有些古怪的目光看他,旁邊黑部由紀夫還是一副淡淡的模樣,三船入道背對這邊專註賽場,還沒發現人都走光了的異樣。

“……齋藤。”

真田鳩見叫住往通道裏走的齋藤至:“你又湊什麽熱鬧?”

齋藤至:“咳,我去看著點他們。”

“……”

其他觀賽隊伍包括對面的西班牙,都註意到了這邊的異樣,有派出選手來一探究竟。

系統同步過來的休息室裏,全是各種技能輪番上演的怪叫。

光聽聲音就能想象,場面混亂程度不輸烤肉大會第二彈。

真田鳩見頭疼地擠按睛明穴,[算了,留在休息室的夏油傑應該有分寸。]

他又奇怪地看向平等院鳳凰:“你不去嗎……”不等金發男人回答,他自己先恍然道:“啊,對了,你的技能只能「覆活」自己。”

平等院鳳凰只是覺得那些人去就夠了:“……?”

還有這個人又在說些什麽,精神錯亂了嗎?

真田鳩見額頭又冒出個井字:“我之前說過吧,你再用這種問候我有病的眼神看我試試。”

平等院鳳凰移開了目光。

真田鳩見也跟著看向場上,腦內忽然響起系統的聲音:[我發現你對越知月光的頭毛不太感興趣?]

它發現宿主目光都沒怎麽在冰帝這個高中生的腦袋上停留,就算有也顯得較為克制。

[因為……]

[因為他長太高夠不著嗎?]

[。]

真田鳩見:[因為那藍色的挑染有點礙眼!!還有我夠得到!!!]

系統:[哦。]

真田鳩見:[真的!!!]

場上越知月光身材修長的就像根竹竿,他腿長手也長,憑借身體優勢,他不斷磨煉升級直至今日的「馬赫發球」,大概是本場大賽最快的發球了,能從對手手裏連續ace得分。

不過對面不知從什麽渠道提前知道對手是誰,昨天有做針對性的訓練。

由馬爾斯站在箱子上,用速度同樣很快的「狙擊」發球,模擬「馬赫」,短短一天就訓練出了不錯的效果。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後,弗裏奧迅速跑動過去,橫出球拍接下了越知月光的馬赫!

越知月光的「馬赫」是一把雙刃劍,速度很快,但發球後他會有幾秒的無法行動時間,若是發球被反擊,他沒法立馬擺正架勢去接球。

但這是雙打比賽,不用考慮被反擊的風險,有全場型的優秀選手毛利做搭檔,他馬赫的後搖不再是致命弱點。

雙方幾乎同時進入了「同調」,比分交替增加,互不相讓。

場上打的火熱,場下實在好奇他們在搞什麽,德國隊那邊E·塞弗裏德已經拖著跟他不太對付,但和日本隊那些人很熟的手冢國光去一探究竟。

遠遠只聽到房間裏傳來“hiyaaa——”的奇怪動靜,搭配日本隊選手們的各自報上的技能名:“是什麽特訓嗎?”E·塞弗裏德嘀咕著。

房間裏站不下,走廊裏也站了不少人。

不斷有人進去,而後響起那個人打球報絕招的動靜,緊接著是一聲受擊悶哼。

而後那個人出來,若無其事的離開返回去看球賽。

被E·塞弗裏德拉來湊熱鬧的手冢國光眼鏡反光,他正要說什麽,註意到對面不遠處站著個與他們格格不入的銀發成年男子。

那氣質冷峻的男人原本也是想要進入那個房間做什麽,此刻他看一眼前方,面無表情地轉身就走。

“。”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總之看上去很無語的樣子。

此刻休息室裏,夏油傑也快繃不住嘴角的笑容了。

他留下來是為了看管,也是真田鳩見猜到黑澤陣可能要做什麽,防止這家夥在被移交到警察手上前又被殺了,拜托他幫忙護著點。

夏油傑沒想到先進來的是真田鳩見的那夥隊友,並且接下來的展開也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他們好好地教訓了這個襲擊同伴的人,替對方出了口惡氣。

夏油傑不是完全的乖乖學生,沒有阻止掏出網球逼謔謔近地上男人的真田弦一郎等人,他後方笑的溫和的幸村精市,看上去也不像是有多大力氣的樣子。

而後第一球砸上去他就麻,他操控的捆住男人的咒靈痛叫出聲:“吱吱吱——”

“……欸?”

夏油傑懵了一下,由於不帶有咒力的傷害很快就能覆原,瞬間恢覆的咒靈讓他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然而下一擊緊隨其後——

“「滅五感」。”

“——”

腹部受擊被打醒的男人感覺自己眼前一黑,好像失去了視力。

夏油傑也接收到咒靈傳輸回來的,自己“失明”了的信息:“?”

失去視力的恐懼把其他感覺無限放大,“「黑龍三重斬」!!!”

男人連帶咒靈直接被打飛出去——

夏油傑瞪大了他的眼睛,一時沒控制住,咒靈掙紮著要跑。

男人落地後重獲自由,瞎著眼慌不擇路要逃。

一個清秀的黑發青年揮出幾拍:“「黑洞」!”

男人頓時像被什麽東西固定住了,動彈不得,對面面相成熟的紅發男人和疑似他兒子的少年一同:“「十球打」!!”“吃我超級千斤無敵泰山壓頂扣殺啦!壞蛋!”

“呃啊——”

男人重重被拍飛在墻上。

“……”

夏油傑看著邊求饒邊把自己從人形凹陷中摳出來的男人,一時間不知該驚訝他們球力驚人,還是這個人吃了那麽多球,居然還好好活著。

“……”

他看看躲到自己身後,驚魂未定的詛咒,再看看門外排著隊等進來的運動員們,第一次感覺自己也挺無助。

夏油傑正想摸出手機,詢問一下真田鳩見這種情況要怎麽辦——

幸村精市不知何時走過來,面上無害的清淺笑容,與背景中殘暴的畫面形成鮮明對比。

“不用擔心,大家有分寸的。”

“……啊,嗯。”

不是。

好詭異啊!!!

你們平時都是這麽打網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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