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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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真田鳩見走出病房, 有越前南次郎的前車之鑒,他也想戒煙了。

雖然他現在更多是仗著身體是咒靈,加上抽的是系統提供的異世界特制香煙, 這方面平時才不怎麽克制。

五條悟架著二郎腿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見他出來了, 放下原本架在椅背上的胳膊, 拍拍身邊的空位招呼他坐, 同時憑空冒出來一句:

“那人跟我們一天了吧?”

真田鳩見知道他指的是拐角處的人影,對方不知道自己的身影被玻璃完整的照了出來, 鬼鬼祟祟地樣子引得路過的醫護人員頻頻回眸。

他在五條悟身邊坐下, 沒往那邊瞟:“不用管,是狗仔。”

五條悟吹了個口哨:“大名人~”

說來也是稀奇,這個人就是之前降谷零來看他們淘汰賽初場對阿拉梅儂瑪,沒比成打道回府前被警探約談時, 扮成服務員的那個狗仔。

其實系統給他使了不少絆子,但這個人真的很倔強,哪怕自個的車因為違章停車被拖走了, 打車也要跟上他們。

他們今天到處踢館,把市區內繞了個遍, 這筆開銷可不便宜。

“那個呢?”

五條悟又沖斜對角走廊裏戴墨鏡看報紙的披風男擡擡下巴,對方在報紙上挖了兩個洞, 像是生怕自己不夠引人註意。

不要求有多高超的反偵查能力, 視力正常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不對勁吧!

那人察覺到自己在被觀察對象註視, 欲蓋彌彰地壓低了腦袋,只留一個眼熟的發質略硬的發旋, 看地圖上顯示姓名:【乾貞治】。

真田鳩見收回目光, 異常淡定地從倉庫裏進行了一個拾取的動作:“不用管, 是打情報網球的,在收集我的資料。”

五條悟噎了一下,攤開自己的四肢:“那個扮成醫生在走廊裏站半天的人呢?”

耳朵尖聽到這句話,那個外國人面孔的“醫生”駭的一驚,他還以為自己的偽裝非常完美!

真田鳩見發現自己手裏還是空的,以為自己剛才分神意識沒有選中,二次進行操作:“不用管,是其他學校啊不國家隊伍的人,在收集我的情報。”

五條悟一指墻角:“……旁邊這盆綠植呢?”

“也是。”

真田鳩見困惑地看著自己依舊空空蕩蕩的指尖,他剛才完全是覺得這個氣氛和場景很搭,下意識進行的動作。

這會才定睛去看自己剛才想要拾取的東西,確信電子煙被焊死在了格子裏,旁邊還形象的掛了把小鎖。

[。]

腦內響起系統寡淡的電子音:[你知道嗎,距離你下定決心要戒煙,和取煙的這個行為間隔只有不到半分鐘。]

真田鳩見:[……你也不是剛知道我一陣一陣的了。]

他輕咳一聲義正嚴辭,[況且這裏是醫院,我不抽我就看看。]

墻角以為自己偽裝萬無一失的盆景葉尖輕顫,聽聞自己被拆穿後,開始朝遠處進行緩慢的勻速直線運動。

五條悟惡劣地伸長腿,擋在它的必經之路上玩,而後目送“它”突然長出手腳撒丫子奪命狂奔。

“哈哈哈你們真的很怪怪!”

“……”

真田鳩見眼神覆雜地瞪著他:[奇怪的是這家夥吧!]

今天這一趟下來,他不止自己跟人打球,偶爾遇到有趣的球技也會和好朋友分享。

經過實驗「無我境界」的無我之光對這個精神力1居然起不到絲毫作用,所有特效他都看不到,直接穿模。

五條悟體驗下來還輕松愉快地評價說,覺得他像活在超能力網球片場,超酷的。

看著這家夥玩的很開心的樣子,真田鳩見更加努力地拼手速投經驗學習技能,欲要給五條悟點好看的!

另外,不知道幸村的滅五感對他有沒有用,幸村的網球相對特殊,走的顯然不是主流的無我境界和阿修羅神道,他們集訓營區裏也還有不少人的球技沒試過。

五條悟貼近露出墨鏡後瞇起的眼睛:“你在計劃什麽壞事?”

“能有什麽壞事……”

真田鳩見推開他起身,那邊越前龍雅和醫生談話完回來了,他問:“單子出來了吧,檢查結果怎麽樣?”

越前龍雅抓了抓自己深墨綠色的頭發,這個總是自信囂張好像越前龍馬放大版的年輕人,此刻也頗有些後怕的情緒:“還好發現的早,否則可能有生命危險。”

聽到他這樣說真田鳩見也頗有些感慨,他已經從系統那了解到檢查結果的不容樂觀,南次郎動脈瘤隨時都有可能會破裂。

[我還以為運動漫裏不會死人……平等院鳳凰他都會覆活!]

系統:[可能是已經過了新手保護期,成年了。]

真田鳩見:[……]

越前龍雅真誠地感謝了他們,同時也很驚奇,打量著椅子上沒坐相的白發男子:“你究竟是怎麽看出來的?”

真田鳩見默了下,想不出借口直接脫口而出:“他算命的。”

五條悟配合扶正快滑到鼻尖的墨鏡:“沒錯。”

“……”

越前龍雅無奈失笑也沒有多糾結這個,再次對他們表達了感謝。

很快越前龍馬接到媽媽的電話,也根本顧不上還在和不二周助的比賽趕來,喊著“混蛋老爹”跑進了病房。

把空間留給他們父子幾個,真田鳩見和五條悟聽著一門之隔隱約漏出來的聲音,都不由有些感慨和觸動。

生命有時是很脆弱,當前以為再尋常不過的一次點頭,數年後回首才驚覺,那竟是此生的最後一次交集。

所以他們更應該珍惜並著眼當下……

“嗡嗡…”

忽然兜裏手機微弱的震動打破了走廊裏的寧靜,真田鳩見摸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備註【劉海怪】陷入了沈默。

他接通了夏油傑打來的電話,並打開了免提,展示在探頭看清名字後,同樣陷入沈默的五條悟面前。

顯示通話中的那邊安靜了一陣,一時都沒有人說話。

終於夏油傑打破平靜:“……不是說來接我嗎,你們人呢?”

五條悟這才一拍大腿嗐了聲:“你看這……把你給忘了!”

真田鳩見故作淡定掩飾尷尬:“突然發生了一些事……我這就讓五條悟去接你。”

五條悟聽出他的言外之意頓時不樂意了:“憑什麽老子一個人去?”

他扒過真田鳩見的手,湊近話筒防止他突然掛斷:“傑,你知道他給你備註是什麽嗎,劉——海——怪——是劉海怪哦!!”

夏油傑:“……”

隔著屏幕都能想像出他那副瞇眼板著笑,眉宇間怒氣抽動的模樣。

真田鳩見好險跟他爭搶著掛了電話,五條悟卻還是不肯收手,還要切換到聯系人列表去:“你給我備註的又是什麽?”

“為什麽Satoru和Gojo都搜不到!”

“你置頂的這個Genichirou又是誰!!!”

五條悟憤怒地現在就要打電話質問對面,真田鳩見奮力從他手中搶救著自己的手機和弦一郎的電話號碼。

“是我弟!都說了是我弟!”

為了防止吵到其他病房的人,這場爭吵被真田鳩見緊急叫停,他給五條悟展示了自己備註的那個【雞掰貓】,並任由對方改成了【悟醬】並置頂。

“正好到了醫院,我還有點事要辦,就在這裏分開吧。”

五條悟對現狀很滿意,勉為其難道:“好吧~”

真田鳩見把人哄去接被遺棄在機場的夏油傑,確認對方離開足夠遠的距離,他面無表情地摸出手機把備註改了回去。

忽然他似有所覺,猛一轉頭對上貼在走廊外窗上陰測測的臉:“抓——到——你——咯——”

真田鳩見猛地拉開窗按住他的臉把人摜進樓下花壇。

“!!!!你有病吧!!!!!!”



夏油傑是以支援五條悟的名義來的,偽造的報告裏,那咒靈非常隱蔽且棘手,光靠「六眼」神子一個人堵不住他。

雖然總監部大概已經猜到,多半是五條悟在偷懶威脅輔助監督這樣寫的,卻沒法拿人怎麽樣。

五條悟在「星漿體事件」後,已經從誕生影響平衡,變成了一人就能顛覆整個咒術界的可怖存在,再加上一個無限咒靈的「咒靈操使」,有些感覺到威脅的爛橘子已經蠢蠢欲動。

他們想要離間夏油傑和五條悟,以二人實力都已足夠,不再安排他們一起執行祓除任務。

真田鳩見直接把幾個老頭子會議的錄音發給了劉海怪,讓他最近小心一點。

爛橘子們為了不讓自己的小動作太顯眼,不可能直接隔離他們,而是暗搓搓試圖讓他們產生隔閡與嫌隙。

這還是夏油傑在星漿體事件後,第一次和五條悟執行任務,或者說是度假。

他在機場等到五條悟,把對方要的幫忙補好卡的新手機遞給對方,正要問一下任務詳情,而後就被拉去了機場外面的網球場。

“為什麽這裏會有網球場……”

夏油傑困惑了一下,接住五條悟拋過來的從原本在這打球的少年們手裏借來的球拍,見對方擺出迫不及待要跟他來一局的樣子。

“……你被真田附身了嗎?”

五條悟嚴肅註視著手裏的網球,眼神幽遠地嘀咕著:“你陪我試試……他們究竟是怎麽打出那種力量和角度的網球的?”



日本隊的海外集訓營區裏。

除了越前龍馬因家裏有急事,他和不二周助的那場沒能進行下去,其餘內部比賽都已經結束了。

但最終比賽的名單,三船入道還在猶豫沒確定下來。

齋藤至作為隊內的精神教練,需要時刻關註並了解選手們的情緒和精神狀況變化。他很敏銳地註意到了選手們今天傍晚,在真田鳩見回來後有些異常的行為,以及最後聚起來討論什麽的小動作。

這個基地沒有安裝太多監控,和位於東京的大本營沒法比。

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總之他聽墻角了解到他們在調查什麽,是關於真田鳩見近兩場比賽中反差巨大的奇怪反應。

他們懷疑對方有「雙重人格」,並在調查取證的階段。

齋藤至無奈搖頭,暗道怎麽可能。

人往往是很多面的,這些少年大概都沒有見過對方私下裏的一面,那少年進警局跟回家似的。

據說能單挑6……不,700多個混混,家裏從事的也是相關暴力工作,私下裏煙酒都沾,是個妥妥的不良少年!

……提供以上情報的同校後輩,再三懇求齋藤至絕對不能告訴真田鳩見是他說的,雖然不一定全都真實,但應該也是有一定參考價值的。

不知道是不是物極必反,那富有正義感的少年才選擇協助警方破案。

真田鳩見自然也知道隊內選手們今天輪番往自己跟前湊的怪異行為,是在搞些什麽。

而很湊巧的是,西班牙隊也在探究他們主將的秘密,懷疑性格變化大、寫日記記錄每天發生的事的對方,是不是有雙重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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