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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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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看地上這不起眼, 但辨識度極高的小玩意,實在叫人一時無法想象,他們剛才到底經歷了什麽。

美國隊騎摩托的黑人隊友見杜杜·歐邦度, 越前龍馬好像跟這些人認識,但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

見男孩忽然又翻身坐上了後座,他操著濃重的西海岸口音奇怪道:“Oh, 不去買東西了嗎,bro?”

“突然不渴了……”

越前龍馬目視前方道:“走吧。”

“這些是你認識的人嗎?”

杜杜·歐邦度打量了一下剛才跟越前龍馬說話的年輕人,彎腰去撿那個剛才落地的金屬物件, 遞還過去:“嘿, 你東西掉了。”

在這個藍發青少年笑容有些勉強地撿走他掌心的玩意時,黑人才看清這好像不是個裝飾物, 還帶著不知是太陽還是槍膛走帶出來的熱度,與清晰的火藥味!

Damn——

杜杜嗅了嗅自己掌心沾到的味道, 詫異地看著這個穿著簡單, 模樣很乖的亞洲男孩。

為什麽這人身上會有這東西, 那邊禁這個不是挺嚴重的嗎,未成年人一般更是拿不到吧!

藍發少年把子彈隨手揣回兜裏, 像放個鑰匙那樣自然,跟他道謝的語氣也是一樣,讓人一時間不由懷疑是不是自己太大驚小怪了。

杜杜·歐邦度反應過來他說了啥,驚訝了一下這人發音標準的像老鄉。

想來越前龍馬突然翻身上車, 是不想跟這個危險分子多相處,他尷尬地扯了下嘴角, 就要擰下油門開出去。

對方突然叫住了他, 一只手穩穩按在他的車把上,目光在他吸汗帶箍起的一頭卷毛上停留了一下, “最好戴個頭盔。”

又不讚同地看向壓低鴨舌帽的小少年:“你也是,能有效降低發生交通事故後的傷亡率,前面兩百米的街角就店有賣。”

越前龍馬忍不住道:“你是老媽子嗎?”

越前龍馬催促地拉拉駕駛員的衣擺,讓杜杜·歐邦度趕緊開走。

杜杜·歐邦度有些欲哭無淚地說:“我擰不下去,兄弟你好大的握力。”

目送那二人推著摩托走遠了些,真田鳩見收回目光,這邊幾人說笑了幾句那二人背影乖巧,又想起越前龍馬身上的美國隊服不由沈默。

越前龍馬在離開集訓營後,居然加入了美國隊?

也就是說,接下來他們會是在球場上遇到的敵人了……

明明之前還是朝夕相處的隊友,實在是讓少年們不由有些不是滋味。

原本同在青學的大石秀一郎,心情最為難受,真田鳩見拍拍他的肩聊表安慰,又與眾人打了個招呼,坐上路過的出租先行離開了。

原本切原赤也下意識想跟上去,卻被無情落在原地,他鼓起半邊腮幫子悶悶不樂。

旁邊被拜托了幫忙看小孩的白石藏之介,有些納悶地看了眼已經開出老遠的車尾燈:“奇怪,我們的海外訓練營地不是這個方向吧?”

提到這個,跡部景吾也有話要說,“那家夥自從來了墨爾本,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經常拒絕本大爺的比賽邀請,往營地外面跑。”

他撩了下額前的劉海,就算此刻還是只穿了條泳褲,也難掩身上的貴氣優雅。

“是啊!”

切原赤也不自覺往前面走了兩步,“來了澳大利亞後,前輩打球都不如之前積極了……”突然被一股力量扯住,他奇怪地回頭,發現是拉住自己的四天寶寺部長。

白石藏之介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道:“真田他說,如果要確保你不走丟的話,必須時刻牽住比較保險。”

“我是小狗嗎!!”

切原赤也不爽地掙紮了兩下,只能接受前輩沒工夫照料,自己被寄養的事實。

當晚真田鳩見回來的很晚,像是為了證明自己人沒丟,露了一下面。

次日要出發去參加開幕式時,又找不見人了,教練打去電話,才知道他一大清早又跑出去了。

“話說今天只是開幕式,沒必要全員到場去走流程吧…嘩嘩……”

“什麽聲音?哦,我現在在海邊,浪有點大。”

“具體在哪?”

“啊……不用過來接我,現在不是很方便說話,我總之會盡快趕過去的。”

齋藤至勉強微笑著,拿回按了免提放在桌上,此刻顯示通話已結束的手機:“就是這樣,總之真田君他一個人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我們先出發吧…?”

三船入道嗤鼻:“那個臭小子!”

這邊主辦方安排的,印有國旗與英文名的巴士,載著各國的選手們陸續抵達開幕式場地。

體育場館後方的停車場入口只放相關人員入內,周圍圍了不少媒體,伸長了脖子想拍到一手照片。

閃光燈交錯,這火熱程度讓之前不怎麽關註體育賽事的真田鳩見震驚。

還有那邊舉牌應援的大批粉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那個大明星要開演唱會。

他到的應該算晚了,其他國家的選手們都已經進去了,還有一大幫人不甘心地蹲在外面。

真田鳩見跟工作人員說明情況,對方確認他的身份後放他入內。

他正按照系統指引,往那邊的選手區走去,意外又遇到了一個離開集訓營的人——

“手冢!”

有人先他一步叫出那個男人的名字,是大石秀一郎,他是被教練派來,給剛才說自己已經到門口的真田鳩見帶路的。

在這裏看到青學部長的驚喜,讓他一時間又忽略了對方前襟的國旗標志,跟人說上話。

“你怎麽也會在這裏,對了!你知道嗎,越前那小子他——”

手冢國光現在看上去沒有時間與他寒暄,閉了下眼道:“我還有事要做,之後再聊吧。”

他再睜開眼的時候,大石秀一郎旁邊猛然多出一個眼眸微微發亮的藍發少年。

“手冢,營地一別許久,終於又見面了啊!”

今天大家都很隆重地穿了正裝,真田鳩見昨晚其實沒本人回到住宿地,一早改造人把昨晚發的衣服帶給他,他在趕過來的路上也換了。

手冢國光總是有些不知道怎麽應對這個人的熱情,禮貌地點了下頭:“……的確過去半個多月了。”

“那也挺久了。”

真田鳩見無比自然地跟人敘起舊來,問他在德國隊過得怎麽樣,應該快要達成職業選手的目標了吧。

“等、等一下——手冢居然也?”

反應過來的大石秀一郎,實在沒法從青學有兩人都加入其他國家的隊伍的打擊中回神。

真田鳩見關切地看了眼他,又想起什麽問手冢國光:“對了,你怎麽進入的德國隊,國籍沒問題嗎?”

金絲框眼鏡少年扶了一下鏡框,找到空隙正要與二人告辭。

後方有第三個人,用還算標準的發音叫他的名字:“國光。”

真田鳩見微微斂去面上笑意,擡眸看過去,那是一個氣勢很強大的光頭男子,徑直朝這邊走過來,看胸前的國旗也是德國隊的。

聽系統解釋,這人是德國隊的主將,當初曾來日本找過手冢國光。

[名字是尤爾根·博格,一名職業選手……]

真田鳩見不關心這些,他叫住就要這樣跟上那個光頭離開的人:“手冢,他直接叫你名字。”

手冢國光鏡片微微反光:“……”

“我們認識那麽久了,也是時候改變一下稱呼了!”

“我先走了。”

手冢國光點頭示意後,離開的步伐似乎快了些,而後面的聲音還是追上了他。

“就這樣說好了,手……國光!”

“。”

尤爾根·博格側眸看向罕見露出破綻的人,問道:“是你在日本時的隊友?”

手冢國光很快調整好崩裂了一瞬間的冰山臉,短暫思考了一下:“不是隊友。”集訓營區裏也只是一起訓練的關系。

“是個很好的對手。”

尤爾根·博格走向德國選手區落座,“你這麽說,想來是個值得關註的選手。”



這邊真田鳩見和大石秀一郎也落座選手區,在腦中又過了幾遍剛才那個稱呼,熟悉一下,終於在系統吐他腦子煙圈時閉嘴。

周圍燈光很昏暗,舞臺上請來的歌手熱場節目後,主持人拿著話筒上臺,說了些感謝各方來賓、展望未來、期待表現的話。

而後邁入今天的正題:“接下來進行U-17世界杯前,熱身表演賽的抽簽!!”

明天一整天都是熱身賽的展示時間,各國選手都將亮相,由高中生和初中生組成雙打,派出三個隊進行比賽,向讚助商和媒體展現各自的風采。

是隱藏實力還是全力應對,就見仁見智了。

很快叫到日本隊,旁邊平等院鳳凰忽然cue他:“你去。”

真田鳩見本人雖然到場了,還放了不少改造人在海裏,此刻正遠程操控它們搜尋「獄門疆」,他昨天又排除了個別地方,感覺剩下的可能位置不多了。

而比他早到的羂索,進度未必不如他,正是拼手速的時候。

接下來要潛入深海,他自己在海邊站著也起不到什麽作用,還容易被人誤會要跳海。

昨晚就有個牽狗的盲人,一邊穩住他,一邊暗搓搓想報警。

“你讓我去我就去,我豈不是很沒面子,要去你自己去。”

真田鳩見說著,有些新奇地看了眼,今天因為穿正裝還把半長的頭發,紮了起來的平等院鳳凰:“你怎麽不把胡子也刮一下?”

這樣興許看上去能再年輕幾歲。

平等院鳳凰高一剛來集訓營時,還是有好好打理自己的。

之後被鬼送去敗者組,在一次爬懸崖的途中他丟失了刮胡刀,那之後雖然從渡邊那得了新的,但似乎是那段土著人一樣的生活造成的影響,他不再每天清理新長出來的青皮。

他抱臂坐著:“又紮不到你。”

真田鳩見見他沒有動的意思,就朝另一邊的大石投去拜托你了的目光。

大石秀一郎欲哭無淚地上了臺,在主持人指引下,按下按鈕後搖出來寫著七號的球。

前一個同樣搖到七號的隊伍是——

眾人看向已經得出結果的對戰名單,七號那邊已經有一面對應的國旗:德國。

很快日本隊的旗子也出現在後面。

與此同時,真田鳩見看到光屏上任務再次刷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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