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8章

關燈
第228章

隨著這場比賽結束, 集訓營地的最強又一次易主。

真田鳩見取代平等院鳳凰,成為新的No.1!

“剛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麽……!!”

戰局在一瞬間被藍發少年徹底撥向自己那側,隨後很迅速的幾球就終結了這場比賽。

柳蓮二和乾貞治還有那邊的三津谷亞玖鬥, 這三個玩數據網球的人,雖然沒有動筆記錄,但從比賽開始就沒停止過情報收集。

柳蓮二微微睜開眼睛, 有些難以置信 :“剛才鳩見的身體,有一瞬間從原地…消失了?”

他應該沒有看錯,最開始真田鳩見兩手交疊後, 身影從原地消失了約1.6秒, 而後才再度出現在原地,迎接上飛過來的光擊球。

身影再度出現後, 真田鳩見就從平等院鳳凰的阿修羅神道精神壓迫中解脫,並且之後每次接球前, 都似乎會消失肉眼無法捕捉的一剎那?

菊丸英二的情緒也是隨這場比賽久久無法平靜, 他比劃著形容自己看到的。

“是有好多黑影, 像是無數的手掌一樣,交疊著冒出來, 把真田包裹在了裏面,之後他的行動就不再受影響了!”

跡部景吾表情振奮,呼吸粗重了一下,那雙目力極佳的眼眸牢牢註視著場上的勝者。

“他……居然已經邁進那個層次了嗎?”

“是啊!”

切原赤也興奮到原地蹦了一下:“前輩什麽時候邁入的阿修羅神道!!?”

剛才那個一定是真田前輩的異次元領域吧!!

有少數幾個人看清了, 不過大都沒有看到那個什麽真田鳩見被黑蛋包裹的畫面。

可能是精神力沒有壓迫向他們的原因,他們大都只看到真田鳩見因為移動速度太快, 身體甚至有片刻從場上“消失”。

描述有一點長, 但據鬼十次郎的場外解說,所謂阿修羅神道是:

“經歷過多數嚴重的敗北後重新拾起被勝利者打垮的自尊心並帶著那些不甘與執著的意念將之融入網球精神中打磨後在經過地獄式洗禮後重新開啟的網球覆仇之路。”

(來自Baidu百科)

不是只有經歷失敗後重拾被打垮的自尊心什麽的, 才能邁入阿修羅神道嗎?

而異次元領域,更是只有“死”過一次,仍舊要抱著必死信念將地獄之路走至盡頭,才能領悟到的。

但據他們的了解,真田鳩見從打網球至今一路順風順水,從未有過敗北。

這樣的他,什麽時候邁入的這個境界?

他居然還藏著這樣的底牌!

幸村精市沈吟片刻,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鳩見也的確是……經歷了無數次的敗北與嘗試。”

雖然從無敗績,但真田鳩見在學習球技和“旋轉”的道路上,從未一帆風順過。

他剛才也隱約好像看到了什麽,不過消失得太快沒有看清。

應該是他的「異次元領域」吧,對方的其他能力,應該也無法在網球比賽中起到作用。

“餵,剛才那招,叫什麽名字?”

場外有個很拽的少年音問。

真田鳩見調整了一下呼吸,死魚眼地應和著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呢,將他逼到不得不使用咒力自保,以及開啟領域的程度。

說實在的,他幾輩子加起來,都沒經歷過幾場比這更驚心動魄的“咒術”對決。

他轉頭看向那邊,眼也不眨張口就來:“沒錯,是我的領域「自閉圓頓裹」。”

系統:[……]

宿主說的完全是實話,就是此「領域」非彼「領域」罷了。

海帶頭星星眼,無腦誇:“好酷的名字!!!”

他隨即反應過來自己之前聽過,還有將它記入暑假日志裏!

“原來全國大賽結束不久的時候,前輩將裂開的網球重新合上,說的自閉什麽的,不是在開玩笑啊!!”

越前龍馬的眼眸更加亮得駭人了:“原來你那個時候,就抵達了與無我境界對應的另一個境界,阿修羅神道的盡頭了嗎?”

“……”

不,他連「旋轉」都還沒學會。

真田鳩見在場外眾人“此人恐怖如斯”的註視下,又與那邊的高中生三人組對視一眼,傳遞過去“自已贏了沒讓他們失望,現在No.1是我了”的信號。

他現在無心慶功,先走向對面的平等院鳳凰,招呼場外候著的醫務人員,“快把人送去醫務室……”

他話音未落,球網對面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因又一次敗績而陷入長久的靜默的金發男人,忽然筆直地後仰倒了下去。

啪嗒。

很沈悶的重物倒地聲,說明這個人鍛煉很紮實是實心的。

“???”

真田鳩見第一反應是他體力透支了,跨過球網跟其他醫務人員一起,想檢查一下他的狀況。

但隨即他發現這人不對勁。

心跳和呼吸好像都停止……

等等。

不是好像。

這他媽的就是停止了啊!!!!!

真田鳩見眼中對方的“靈魂”,也在霎時間變得暗淡無光,失去了被他「無為轉變」的可能,變成沒有生命力的死物。

連代表對方的,地圖上的點都突然消失了?!

其他醫護人員也註意到了,當即就要對其進行心肺覆蘇,現場頓時變得有些兵慌馬亂。

“平等院鳳凰怎麽了?”

“沒有呼吸了!!”

“快!叫救護車!!!”

“基地距離醫院都太遠了,過來至少要個把鐘頭……!”

好在基地是有自己的醫生,和醫療設備齊全的醫務室的,這就去把醫生喊過來,並且判斷“病人”生命體征危險,比起擡去醫務室不如原地先做心肺覆蘇。

“餵!!?不要死啊!”

真田鳩見瞳孔地震,從一眾還是缺乏應對這種急救經驗的工作人員間擡頭:“——快拿除顫儀!”

……

經過半個小時的搶救,無生命體征恢覆。

可以宣布臨床死亡。

……

經過不信邪的長達兩個小時的搶救,仍沒有生命體征恢覆。

……

平等院鳳凰,當場死亡,推測死因心源性猝死。



“。”

[我不理解。]

[……我也。]



少年頹廢地坐在比賽場地上,目送工作人員給屍體蓋上白布,並將其搬運到室內空房間。

黑帽少年嘗試將其攙扶起來,不知這時該說些什麽:“兄長大人……”

畢竟實在是太突然了。

對他們所有人都是。

真田鳩見順著真田弦一郎的力道起身,神色落寞又寂寥,仿佛一棵將枯的老樹,他麻木地說:“先叫救護車送去醫院停屍房,聯系死者家屬,還有……”

他頓了頓繼續道:“聯系一下警方,最好做一下屍檢確認死因,當然要征詢家屬的意見。”

幸村精市上前扶住他另一邊肩,將支撐的力量傳遞給他,語氣也有落寞與不忍。

“不是你的錯,鳩見。”

真田鳩見像找到救命稻草,猛得擡頭看向部長:“他只是網球死了,不是人死了,對吧!”

“……”幸村精市哀傷地避開他的眼睛,叫人將他扶進室內。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說好的挑戰Genius10全員自然無法進行下去了。

不只警局這裏醫院的工作效率也實在叫人無語,說是距離太遠了,要明天才能來派車來接,警局那邊的回覆也是一樣。

至於家屬,沒聯系上死者的父母,只有年邁的祖母和曾祖母,以及一個年幼的妹妹在家。

這樣的狀況,實在是不好就這樣將死訊傳遞給他們,就只有老人小孩在的家裏難免發生什麽意外。

就算這些人都說不是他的錯,但真田鳩見也無法原諒自己,他應該直接叫停比賽的,輸贏在生命面前不值一提……

是他被玄幻網球影響了判斷,這個人的死亡他要負絕大部分責任。

明明他是個成年人,卻放任這個雖然看上去比他老,實際今年只有十七歲的少年拿自己的身體亂來!

真田鳩見攥緊拳頭,抵住額頭深深地閉上了眼睛。

系統大概是想安慰他,用運動漫一般真的不會出現死亡,說不定人一會就活了的童話哄騙他。

還說這個人曾經就被雷劈死過,於停屍房中覆活,還上了當地的報紙。

[你看,雖然比賽結束了,但他還有個“鳳凰涅槃”的技能沒用呢!]

真田鳩見輕輕搖頭,同時回覆系統和其他嘗試安慰自己的人:“你們不用說了……”

親眼看著這具身體裏的靈魂消失,他無比確定這個人已經死亡了,醫務室的拉心電圖也毫無生命體征。

完全沒有自主的呼吸、心跳以及脈搏,這就是一具屍體。

真田鳩見將手插進頭發裏,顫抖地呼出一口氣:“讓我一個人靜靜。”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退出了這個房間,留他一人堅持守在平等院鳳凰的屍身旁,一坐就是五六個小時。

窗簾外的天漸漸黑了,切原赤也被前輩們推來叫真田鳩見去餐廳,他一天沒吃飯了,這樣下去不行,而海帶頭這個時候說話或許是最能喊動他的。

切原赤也還是第一次面對死亡,但看著躺在長桌上的屍體,倒說不上害怕。

或許是跟對面不太熟的原因,他只是感到些許心情覆雜與沈重。

“我沒有胃口。”

真田鳩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海帶頭少年正躊躇著,門又被推開。

進來的是教練黑部、齋藤,以及No.3的杜克渡邊。

齋藤至看著少年枯坐的背影也很無奈,他上前站到少年身後,將手分別按在少年此刻倍顯單薄的肩上。

畢竟還是閱歷稀少的未成年人,他安慰道:“平等院他以前死過一次,說不定還能再醒過來呢?”

“。”

“你在說什……”胡話。

真田鳩見的眼睫毛有些神經質地抖動了一下,忽然他好像從平等院鳳凰的屍身上看到了什麽,眼眸難以置信地瞪大了。

他前傾身體去更加仔細地“看”,不註意的話他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平等院鳳凰屍身上再度出現了靈魂的波動,雖然很微弱!

真田鳩見難以置信地猛回頭,艱難的向幾人確認:“這家夥,難不成真有過死而覆生的先例……?”

說話的是杜克渡邊,他一直在為平等院鳳凰默默祈禱,包括其他人也是,並不相信這個男人會這樣就窩囊地倒下!

“平等院跟瑞士的選手亞歷山大·阿瑪迪斯比賽時,被雷劈到過,當時醫院下了死亡通知書,但十三個小時後,他就從太平間走了出來。”

“、”

系統終究是輸了他們之間的賭局,先點燃了一支煙,此刻吧嗒了一聲:[我都說了,你不信。]

[……]

眼看著平等院鳳凰身上的靈魂,以驚人的速度死灰覆燃著,真田鳩見甚至不知道該作何心情什麽了,陷入了極度的茫然中。

???????

死而覆生——

不是,你們比咒術界還牛逼你們知道嗎?

黑部教練有些不是很會看氣氛的,在這個時候就提起了新話題:“就算悲痛,明天的洗牌戰也還要繼續。”

“想必平等院也是這樣希望的。”

……不要用有些習以為常的語氣說這種話啊!

很有那個連一刻都沒有為xxx的死亡而哀悼,下一個趕到戰場的是xx的即視感。

黑部由紀夫教練說明理由,他深深地望了眼“屍體”,希望真田鳩見能代替平等院,擔任代表隊的No.1上場,如果平等院鳳凰醒不過來的話。

真田鳩見跟著看向雙眸緊閉的平等院鳳凰,嘴角狠狠抽動了一下。

“這家夥是死了,不是睡著了!”

這一個個的,都默認他穿了覆活甲是嗎?!

真田鳩見感覺自己遲來的真的有點暈船了:“我現在很想去警局冷靜一下……”

——有問題的一定不是他,而是這個世界啊!!!

像是怕刺激到他,幾人很快就都走了,房間裏又只剩下他和……已經不那麽涼的屍體,真田鳩見死盯著一點點死灰覆燃的殘魂發呆。

當天晚上九點整,先前約定好的時間,白布上的男人準時醒來了。

甚至跟從覆活點刷新了一樣,當場回覆到充滿生機力量的狀態,甚至因為“睡了一覺”而精神飽滿。

6。

覆活的平等院似乎記憶還停留在比賽結束的時候,他反應了一下自己在哪,對上旁邊面無表情的藍發少年,那雙死氣沈沈的眼眸時,猶有戰意升騰。

“再來一場吧。”

平等院鳳凰說著坐起來,他好像真的鳳凰涅槃了一樣,能力又獲得了提升。

他身上原本有點崩裂似得小傷口,將先前裹他的白床單,還染得挺嚇人的,現在從皮膚上找不到半點破損痕跡:“。”

真田鳩見看著這家夥生龍活虎的樣子,終於洩氣地靠在椅背上,翻了個白眼。

“不要,要是每次都死一下,也太考驗我的心臟了。”

真應驗了那句話,他現在感覺在運動漫裏尋求現實的自己就像個小醜!

這個網球界真就顛到,連人被殺就會死的定律也拋棄了嗎!

平等院鳳凰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麽會以這種被當成擺件的姿態,放在一張長桌上。

“我又死了一次?”

“……”

這個人只是略顯驚訝,好像已經習以為常的語氣更叫人繃不住,真田鳩見深呼吸:“想想你的家人,父母妻子和孩子!……忘了你後兩個還沒有,總之能別那麽亂來嗎?”

你們打玄幻網球打就打吧,註意點安全會死啊?

自己和對手的都是!

平等院鳳凰從桌子上下來,說:“你應該知道,不賭上性命,是無法變強的。”

“。”

他不知道。

真田鳩見:“如果賽制規定犯規,你也要‘拼命’嗎?”

平等院鳳凰用存在明顯壁壘,壓根沒說通的犀利眼神看了他一眼。

忽然脫下沾染了些許血汙的衣服,展示自己身上錘煉至極限的肌肉,以及背後那令人觸目驚心的,幾乎占據整個背部的疤痕。

“……”

真田鳩見艱難道:“我猜,難不成這個好像能量彈砸出來的疤痕,其實是網球造成的……?”

平等院鳳凰一雙濃眉誇張揚起,那眼神中的覺悟,如果站在這裏的是一個普通十五歲少年,搭配著背後恐怖的疤痕,多半會被唬住。

但真田鳩見只是半耷拉眼皮,麻麻地看著他沈聲訴說自己的想法。

“仁義無法取得世界,世界上稍不留神就會丟掉性命,一個人的天真會葬送一整個隊伍!”

大概是在指因為自己,導致那年隊伍丟失晉升淘汰賽的事。

“。”

啊,世界是那麽危險的存在嗎?

平等院鳳凰側眸看向身後的少年:“你的善良,也遲早會讓你付出代價。”

他展示過後重新披上外套,“我要把日本網球引向頂峰,為此我的這一想法不會改變!”

真田鳩見緩慢地眨了眨眼,決定用對方能理解的運動漫的方式,來進行交流。

以及對對方適才的發言做出反應:[爹味真重,不愧是三船入道教出來的。]

系統:[……]

“那是你實力不足,我會做到用「義」改變這個扭曲的世界。”

聽他這樣說,對面眼神頓時有了微妙的變化,最後輕扯起嘴角。

“打贏我一次,就想取代我的位置嗎?”

平等院鳳凰哼笑一聲,他似乎在半“死”半醒間,有聽到前面黑部教練的話,說道:“明天的洗牌戰,我會自己出場。”

真田鳩見抱臂站著,擋住他的去路:“不是想要,是已經取代了,別忘了現在這個這個基地,我才是首領,top1。”

平等院鳳凰想起什麽,從外套領口取下徽章朝他丟來。

“拿去。”

真田鳩見接住攤開掌心,看了眼這枚“1”號徽章,隨手將東西丟回去:“我不需要這種外物證明自己的實力。”他看了眼手機。

“的確,因為你的「鳳凰涅槃」耽擱了一下,今天還有事沒完成呢。”

平等院擰眉看著手裏的徽章,問轉身要離開“停屍房”的少年:“你去哪?”

“……睡不著,找人打網球!”

這家夥覆活了哎!

覆活!

多少人沒打贏覆活賽,他說覆活就覆活!?

一只手握著門把的少年深吸氣回頭說:“之前的事就算一筆勾銷,以後無論是否是正規賽事都將不允許惡意攻擊傷害對手,違者黃牌警告,再犯取消比賽資格,甚至面臨終生禁賽。”

“我也會托人研制特殊的高防禦力球場。”

“以防你們是覺得技能破壞力太大,打場地的話賽場不夠你們謔謔的,所以才往人身上丟的。”

平等院鳳凰聽著他的構想,只覺得合理又奇怪:“問題是你要怎麽影響網協的裁判?”

“……我上頭有人!”

少年甩上門離開。

“……”

看到真田鳩見終於走出房間,眾人驚訝了一下,隨後讓他們更驚訝的是平等院鳳凰他又活了!

而後平等院鳳凰去洗漱換衣服,死而覆生損耗巨大的他,需要盡快補充能量。

而先前心肺覆蘇出了很大力氣的真田鳩見,在人活過來後,找了同樣並沒心情睡覺的一軍去完成白天沒打完的比賽。

就算他戰勝了平等院鳳凰,在前後輩觀念嚴重的日本,那一批高中生不可能就這樣順理成章地接受“改朝換代”聽他的。

好在其他人裏,只有No.3的杜克渡邊稍微誇張點,是個破壞力驚人的力量型選手。

但平等院鳳凰的光擊球,其威力絲毫不亞於杜克渡邊的「杜克本壘打」。

一軍實力的確都跟一號球場的人,拉開明顯差距。

很快,除了種島修二這個又不知道跑哪裏去的二號選手,和No.4的那個剛被撿回來的,真田鳩見趕在零點前,把其他人都刷了一遍。

從球場出來的真田鳩見,感覺自己終於從莫大的惶恐中掙脫——

眼角有濕潤的感覺。

看到對面幸村、弦一郎、德川他們微怔的表情,他才意識到自己居然落淚了。

他指尖蹭到那滴淚珠:“……我的淚腺居然能分泌眼淚嗎?”

“兄、兄長……”

“鳩見…”

“…真田。”

真田鳩見捂住自己的眼睛:“我還以為自己的網球打死人了啊!!”

“我都做好最壞的打算了,要是因為平等院的事故,我以後過不了政審怎麽辦!!!”他積壓的情緒終於爆發,忽然聽到身後的腳步聲。

“……”

平等院鳳凰睡到剛才,這會顯然是睡不著的,於是下來看一眼。

一回頭看到罪魁禍首,真田鳩見瞥他一眼恢覆平常的姿態,用對路過的狗都要指點兩句的語氣:“打網球就好好打網球,不要整天打打殺殺的。”

平等院鳳凰並不理會他,與那邊破破爛爛的一軍眾人確定明日出賽順序。

國中生組這邊的出賽順序也已經確定。

這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原本有些人為了備戰明日的洗牌戰都要睡了,結果又傳來某人不可思議地活了過來的消息,高低得去看一眼新鮮。

去食堂吃了東西晃出來,好不容易獨處的真田鳩見路過某個球場時,看到越前龍馬和越前龍雅兩兄弟。後者就是白天拋橘子的No.4。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