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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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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三號球場VS五號球場的比賽, 在中心區域的球場進行。

出賽對陣名單已經公布,如下:

S3:藏兔座vs中河內外道

D2:白石藏之介、切原赤也vs松平親彥、都忍

S2:手冢國光vs大和佑大

D1:千歲千裏、橘桔平vs鈴木蠢、鷲尾一茶

S1:跡部景吾vs入江奏多

五號球場的領隊,已經敞開那扇大門的地獄守門人鬼十次郎, 自己並不上場。

真田鳩見不是一個人走進來的,剛才練習賽的對手和充當裁判的教練,都同他一起來到洗牌戰現場。

現在也算是在集訓營闖出名堂的他, 一進場就吸引了足夠多的註意力。

一席黑衣空降集訓營,第一天就躋身進一號球場,還打敗目前集訓營裏數一數二的德川和也, 第二天更是超出常識地開始把他們當小怪刷了!

一般來說網球高手應該是被挑戰的那一方才對, 但真田鳩見好像真的超級喜歡網球,一刻不打網球就會死掉似的, 瘋狂壓榨他們的體力。

教練似乎發現跟真田鳩見打球的強化訓練不錯,是個雙贏的選擇, 就默許了他不再參加嚴苛的肉體強化鍛煉, 盡情地在球場上揮灑汗——

個鬼!

打一天都不見他大喘氣的!!

雖然不知道他究竟吃什麽長大的, 總之發育到這個地步,的確似乎沒有什麽再進行體能訓練的必要了。

“是真田和德川——”

“還有教練, 齋藤教練以前都不怎麽出現在選手面前的啊!”

“!、他怎麽過來了!”

反應最大的要數原本在長椅上坐的好好的種島修二,原本松散的坐姿立馬端正了。

旁邊入江奏多看著他好像碰到貓的耗子,下移重心隨時準備跑路的架勢,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跟他究竟發生什麽事了?”

種島修二的關西腔發音抖得都不標準了:“我……看到了那天他……”

“都說了我不會說出去了, 他為什麽還老找我?……還用那種眼神警告我!”

黑皮少年滿眼寫著怕被滅口的驚悚,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趁那少年看向場上還沒註意到自己, 貓著腰就這樣先開溜了。

入江奏多:“……”

都什麽跟什麽,這是拿了什麽看到案發現場被追殺的劇本嗎?

入江奏多看向那個身處臺風眼中心的人, 不免有些好奇,記得種島修二第一天並沒有那麽大反應,次日看少年的眼神就變了……

嗯~是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嗎?

真田鳩見沒顧上抓不知為何對他誤會越來越深的某人,只來得及對那背影嘆了口氣:明明他之後幾次想跟人狡辯清楚,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時,都展現出最友善的一面了。

種島修二為什麽一見他微笑,就瞳孔收縮怕的不行呢?

都是亞久津仁先挑釁他的,他又不是那種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人。

系統:[……]

如果你笑的時候控制住眼神,對方或許反應不至於那麽大。

其實可以想象種島修二的心路歷程:在無意間撞見新來後輩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後,幾次三番被對方堵住,用暗藏侵略性的目光,一寸寸舔舐過發頂與眉梢……

無怪乎他以為這不是示好,而是腹黑兩面派赤裸裸的威脅了。

加之宿主之前為了明確傳達善意拉近關系,想請對方吃零食,不巧種島修二有撞見過偷吃他東西的切原赤也,青著臉痛苦抓脖子——

它有提議過張弛有度的冷處理,讓對方自己發覺他的優點,一切都是誤會,應對這種情況更加合適。

可惜宿主非常猴急,並不聽取它的建議。

真田鳩見他們到的時候,場上兩個人已經都是戰損狀態了。

好不容易扳回一城的少年體力不支倒地,讓三號球場拿下首勝。

真田鳩見看看被搬到長椅上的藏兔座,又看向對面衣服破破爛爛的中河內外道,眉頭不自覺打了個結:“……”

跟集訓營裏的人幾乎都交過一遍手,他很快就發現了。

前幾個球場的高中生們除了基礎比大部分國中生強,要麽招數危險得仿佛一球就能送人歸西,要麽打法普遍比之前他遇到的暴力。

如果是漫畫這個表現方式當然足夠抓人眼球,但也不至於一個勁打追身球吧。

[這是打網球還是打人!]

系統聽到他低罵亂來的超能力網球:統計今天第二聲臟話。

很快雙打二的比賽開始。

真田鳩見過來主要就是看這場比賽,他回憶起之前剛到敗者組時,在懸崖上的小木屋裏,睡前和柳蓮二有過的一段對話。

“赤也的惡魔化,會對生命安全造成威脅——?”

真田鳩見有些難以理解,披散的頭發都有點打結:“啊,會這樣嗎?”

柳蓮二微微點頭,抿了下唇說:“是我想錯了,之前只以為赤也的惡魔化,他的變強是為了立海大三連霸必須的……”

“如果我的數據沒錯,你應該會提前下山。鳩見……我想請你阻止赤也的惡魔化。”

真田鳩見有些宕機地回憶著切原赤也“變身”的場景,聽到軍師繼續說著,因為不確定他什麽時候能到,所以以防萬一,他在把機會讓給切原赤也離開前,還拜托了一個人。

四天寶寺能控制遠山金太郎的部長——白石藏之介。

201的室友,也是切原赤也本場比賽的搭檔。

上場前切原赤也還跟場外的前輩揮手,讓他就看好自己的表現吧!

真田鳩見擡擡嘴角回了他個鼓勵的笑容,低聲呢喃:“……阻止惡魔化嗎?”

說實在的他有點沒頭緒,他連技能都不會,就讓他阻止別人使用技能,柳蓮二對他的誤解實在是很深。

不過如果只是管住這小鬼,他的確是在行的。

這段時間真田鳩見也只能勉強根據切原赤也這個特殊狀態的科學解釋,進行了一些研究,總之姑且理解成要看住並打斷對方“變異”。

其實讓赤也紅溫的情況並不多見,現在這孩子跟他打球時,更是連眼睛都很少紅了。

不過比賽開始沒多久,在對面那個後腦勺很禿的黃毛有意挑釁下,切原赤也開始變兔子眼了。

接了看顧人家孩子的工作,同在五號球場的白石藏之介,平日裏對切原赤也多有照顧,此刻察覺到對方狀態不對勁,立即叫醒他。

“不要因他們的挑釁急躁,比賽才剛開始,切原。”

切原赤也眼中紅色褪去,不甘瞪視對手:“我當然知道了!”

很快又被戲弄著接連失分,還被說柳前輩棄權也要讓他留下來的風涼話,切原赤也表情逐漸扭曲,儼然是壓抑不住自己的血壓,要進入那個狀態了。

“咳嗯。”

場外傳來好像只是清嗓子的輕咳聲。

“。”

卻叫場內海帶頭身軀一震,隱約褪色的頭發絲一秒變回原色。

切原赤也慌亂得瞟向場外某人,對上相較黑面神只是沒什麽表情的臉,吞咽了一口唾沫。

熟悉前輩如他,一眼看出對方這是心情極差了!

因為對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他臉上,海帶頭迅速思考了一遍自己有沒有做能讓對方生氣的事。

除了偷偷把游戲機藏對方床底下拜托他幫忙充電外,好像沒有其他事吧,而且他游戲機都讓給前輩了!雖然前輩好像一直沒發現。

白石藏之介剛松了口氣,卻見對手再度發功:“你的頭發剛才怎麽回事啊,小海帶頭?”

切原赤也最煩被拿發型說事了,才被打斷的前搖立馬續上,整個人宛若入了魔。

眼白徹底被紅色占據,渾身皮膚也充血變紅,襯的一雙猩綠的眸子像屬於要吃人的惡鬼。

那叫松平的黃毛還在輸出,跟搭檔嘲諷拉滿地對視一眼:“我前面有說錯嗎,無論你那個前輩有沒有棄權,結果根本不會有改變呢。”

“哈…哈哈……哈哈哈!你說什麽——”

柳蓮二跟赤也的關系很好,切原赤也根本聽不得別人說他前輩的壞話,失控地揮起球拍就要劈向站在網前的那個黃毛。

“切原!冷靜!”

千鈞一發之際,白石藏之介只來得及伸出手臂去擋下攻擊。

“你又想做什麽?”

場外響起一個涼涼的聲音,讓切原赤也的動作硬生生止在半道上。

他紅著眼有些遲鈍地回頭,清醒的那部分告訴他自己闖禍了,本慌亂地以為會面臨失望和訓斥,卻望進一雙僅有關切與擔憂的藍眸。

那到視線往他旁邊轉了下,看向雖然沒被打中,但纏繞在手上的繃帶松了,垮下來幾圈的那條白石藏之介的胳膊。

“跟白石道歉。”

切原赤也頓了一下,聽到自己聽從命令的聲音:“對、對不起……”

“沒關系,我並沒有事。”

白石藏之介有些困擾地整理著手臂上的繃帶,感慨著管這個沖動的後輩,還是他們立海大自己的人有一套。

發現一時纏繞不上,他只得揭開了這個神秘的“封印”。

其實也沒有什麽,反正不是他嚇唬小金說的毒手,其實是四天寶寺的渡邊教練為他打造的負重護腕,只不過是用黃金打造的。

護腕沈重落在地上,誇張地濺起一陣塵土。

白石藏之介忽然註意到什麽,不由吃驚地定睛看過去。

咦,切原赤也現在還是紅皮白發的樣子,不過被拴住了似的,一點也不暴躁了。

翠色的眸子沒有失控的瘋狂,只是夾著絲小心翼翼,專註地看著場外的那個人。

而那個人又跟他對視上了,白石藏之介一時沒讀懂對方目光的含義,“?”

[……他倒是也說點什麽啊!]

系統:[……]

一個沒有嘴遁功能的反派,頓了幾秒才組織出語言。

切原赤也之前已經能在紅眼狀態下保持理智,真田鳩見相信他現在也可以:“你要學會控制住自己,赤也。”

“冷靜下來看看四周,你正站在球場上,手中拿的是網球拍。”

“你要用它來做什麽,你進這個集訓營,不是為了打架的吧。”

“真田前輩……!”

切原赤也喃喃,往前那邊跨出一步,想要說些什麽又不知如何抒發胸臆。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現在表情有多開朗,見他已經不再有暴戾的癲狂之態,欄桿後的少年跟著微笑起來:“發球吧,輪到你的發球局了。”

白發紅皮的切原赤也眨眨眼,用力點頭:“好!”

“不愧是他呢……完全控制住了失去理智的切原。”不二周助笑道。

不遠處幸村精市也在真田鳩見回來後,聽說了柳蓮二的推斷,此刻眸中也染上一抹松懈的笑意。

卻見那場上的白色海帶頭揮拍前,好像憋到極限的氣球終於爆炸,如煙花一樣綻開裏面包裹的所有五顏六色的彩紙和禮花。

裏面的細小碎屑在陽光下,折射出無比耀眼的光芒——

“對了!”

雖然外表沒什麽變化,但或許應該改稱為「天使化」的少年,清脆地跟場外的人笑說:“前輩!我把游戲機放你床墊底下了,我這幾天一直想跟你說的就是這個!”

“。”

幸村精市的表情凝固了一下,愈發和藹可親。

那邊的藍發少年身影卡頓了一下,擡手搭上欄桿,做出一個要翻越的趨勢。

更擅長控制情緒的前輩,好歹是壓下沖動又放下了手。

齋藤至發出一聲明顯憋笑的動靜,端著架子說:“沒關系的真田君,集訓營裏允許帶跟訓練無關的東西,偶爾調劑一下生活的。”

寡言的德川和也只是有些驚訝,很快變回沒什麽情緒的樣子。

現場焦灼的氣氛被切原赤也這話給打斷了,跡部景吾哼笑了一聲,忽然留意到什麽,問旁邊的手冢國光:“手冢,怎麽了?”

手冢國光別開眼:“……沒什麽。”

在或好奇他反應、或看熱鬧而投遞過來的各色視線裏,真田鳩見眼神死地盯著場上的小鬼。

半晌:[呵。]

這家夥根本沒學會控制自己,連張嘴都管不住。

系統觀察到宿主此刻還不忘做戲做全套,裝作毫不知情,吃驚無語想打人:[……]

後半部分情緒做不了假,完整反應在同步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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