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3章

關燈
第153章

越前南次郎回老家後, 一直幫認識的和尚管理這座寺院,職業算是從吃以前比賽獎金老本的退休職業選手,變成了代理住持。

真田鳩見提了兩瓶酒, 進入寺廟後一眼找到躺在佛鐘旁,臉上蓋著本醒目的色情雜志,正大咧咧曬太陽的大叔。

“醒醒, 來客人了。”旁邊跟著他過來的越前龍馬嫌棄道。

“啊——”

越前南次郎伸了個懶腰,雜志隨他坐起身的動作自然掉落,看清來人後沒顯得多吃驚:“來了啊?”

瞥見對方手裏提著的東西, 他頓時又熱情起來:“這是什麽好東西?”

真田鳩見把東西遞給他, 言簡意賅道:“酒。”

“白的?”越前南次郎問著邊掏袋子。

“紅的。”

真田鳩見補充:“你要更喜歡白的,下次給你帶, 清酒還是燒酒……或者威士忌?”

他記得以前同事們在居酒屋聚餐時,點最多的就是這幾款。

“要我說還得是highball!”

烈酒加蘇打水調制出的雞尾酒, 就比如金湯力, 喝起來清爽好入口, 實際是一款40度以上的烈酒。

越前南次郎打開了話匣子,跟他就哪款威士忌好喝, 還是清酒更搭料理展開討論。

越前龍馬見鬼似地看著他倆,忍不住出聲叫停,困惑地看著意外來客:“你……為什麽那麽熟練?”

這兩個人為什麽看上去像認識了十幾年,在他出生前就是好友的樣子?

真田鳩見攤手解釋:“我前兩天有來過一趟, 可惜你不在。”

越前南次郎收了禮,有來有往地遞煙:“來一根?”

真田鳩見推辭:“不了。”

越前龍馬:“……?”

少年揉了下圓瞳, 不禁懷疑自己還沒睡醒, 他爹的這個舉動就很……莫名其妙啊!

這個人明明還是國中生!

真田鳩見又不像他弟一樣長得少年老成!

不對,他一定是還在做夢, 只有夢境才會這麽亂七八糟的!越前龍馬暗暗掐了自己一把,疼痛打破了他的幻想,那個老頭子還在試圖帶壞人。

越前南次郎自然邀請:“一會打完球陪我喝一個?”

真田鳩見熟練拒絕:“不了。”

對上他略顯覆雜的目光,越前南次郎一拍腦門,突然回過味來了:“對了,你還是個學生!”

不知道為什麽,跟這個人相處時,他容易下意識忘了這一點。

之後真田鳩見跟武士南次郎,在寺院空地搭的簡陋球場上,進行了一番網球訓練。

一局結束後,南次郎看看場外觀戰的兒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忽然提議:“我們都用上那個吧,你在全國大賽上跟那小鬼比賽時用過的。”

真田鳩見一楞,是真的沒反應過來:“什麽?”

“通過閉眼打球,提升註意力,也就是「心眼」。”越前南次郎說。

“心眼”和“天衣無縫之極限”,是真田鳩見沒領會過的,他的那兩個球技。

真田鳩見看看手裏的拍子,又看向對面的人:“心眼?”

越前南次郎察覺他神色有異,奇怪道:“怎麽了?”

“……”

真田鳩見放空的目光正聚焦在個人面板上,他灼熱的目光,快把空白的球技界面盯出個洞:[憑什麽我閉眼打球,就不算在技能裏?!]

他也算是無意間,領悟了一項球技啊!!

系統:[……]

他在短暫沈默後,關了頁面面無表情地說:“不,我那只是在閉眼打網球而已。”

提升註意力的效果是有,恐怕還沒到“技能”的程度。

越前南次郎不明所以,順著愉快改口:“那我們來閉著眼睛打球吧?”

場外越前龍馬哼了聲,傲嬌勁像極了他養的貓:“我也能做到!”

真田鳩見不想留下來吃午飯,臨近中午便準備告辭了。

他今天的收獲已經達標了,經過兩三場不壓制自己,追求突破極限的比賽,此刻速度又提升了0.5,已經達到了7。

不知道上限是多少?

或許沒有上限,只會變成跟越前南次郎差不多的【測定不能】。

五維面板記錄的是網球數據,真田鳩見覺得自己天資應該算很不錯的,至少在除精神力之外的地方是這樣,他感覺自己還能進一步提升,而且並不困難。

以及這會結束,也是他的對手應該無法繼續下去了。

“……你,就一點都不累嗎?”

越前南次郎活動了一上午,體力再好也喘息起來,他震驚地看著對面一滴汗沒流的少年,感到不可思議。

等一下,難道以前龍馬說的,集訓營裏能一口氣把自己組選手打趴下的體力怪,是不帶任何誇張修辭描寫的嗎?

能跟他打得那麽游刃有餘的人,越前南次郎已許多年沒有遇見過了。

對了,剛才的比分是——

他難得認真起來的面孔上,瞳孔微微凝了下,剛才打比賽不太標準,省去了交換場地、中場休息等規則,也沒有裁判,只有一個在旁邊觀戰的小鬼。

三盤兩勝制,第一場記得是6-7,第二場5-7,之後還多打了一球。

兩個“7”,都是真田鳩見。

“你這個年輕人,還真是了不得啊!”

越前南次郎一掃身上頹廢大叔的氣質,五官都莫名精致耐看了不少。

剛才這球他贏了,但如果是正式比賽中,對面這小年輕已經獲勝了。

雖然他剛才並沒有多認真,一算自個輸了,也被激起不甘心,當即道:“真田老弟,吃了飯再來一場,這次我認真地跟你打!”

真田鳩見對這個稱謂沒什麽反應,只是擺擺手:“不了,我還有事得先走了,下次再約吧。”

他跟系統吐槽了一句:[他管我叫弟,那小鬼得喊我叫叔了。]

越前龍馬來不及關註輩分問題,那雙明亮的眼睛,摻雜著某種野性未褪的天然執著,正專註盯著藍發少年,走到他跟前擡頭與他對視:“那天,為什麽不使出全力跟我打?”

越前龍馬問出口後,自己先楞了一下。

因為這話很像自己和老頭子經常說的話,問越前南次郎能不能認真地跟自己打球,不要老捉弄自己。

他爹是怎麽回覆他的,他一時還沒想起來,就先聽到對面的人神情覆雜地開口了。

“不行,我怕不小心把你打死了。”

越前龍馬:“。”

“不開玩笑,你看……”

真田鳩見從兜裏掏出20獎勵點一顆,約等於不要錢的【花枝招展的明黃色小球】,指尖註入咒力。

碰——

網球在他指尖炸成了一朵花。

“!!!”

越前龍馬幾乎看呆了,這個人的指力居然可以直接把網球捏爆!?

“這招……是什麽?”

真田鳩見:“黑閃。”

系統:[……]

別忽悠了,越前龍馬看上去相信了……

真田鳩見把報廢的網球上,自己殘留的咒力抹除,而後隨手揣到兜裏,想起什麽問陷入沈思的小孩:“對了,你知道你們部長家地址吧?”

越前龍馬點點頭:“怎麽了?”

這家夥說的有事,就是去找手冢部長嗎?

真田鳩見不自在地低咳一聲,雖然他能知道,但還是有個正當途徑來源比較好:“能告訴我嗎,大家都那麽熟了,我也不是什麽壞人……”

“既然都那麽熟了,你自己問手冢部長啊。”越前龍馬抱臂懷疑地看他,帶那麽點小狡黠。

“是啊,我想著大家都那麽熟了,昨晚就發消息問了。”

真田鳩見摸著後腦勺,頗感無奈與心酸:“這不是……他不回我嘛。”

越前龍馬正要說什麽,讓人陪他打球就考慮幫他問一下,突然對方神色微變,視線下移到衣兜,是感覺到了放在那裏的手機震動。

說不上來對方神色哪裏有點奇怪,總之對方打了個招呼,走遠去接電話了。

來電人是織田作之助。

對面在真田鳩見接通後,立刻略帶驚慌無措道:“伊藤先生!太宰出事了!”

難道是老首領黨找上門了?

從系統那得到否定答案,真田鳩見蹙起的眉舒展了一些,調整聲線道:“你說清楚一點……”

“他不知道在廚房裏吃了什麽,突然暈倒了,要打急救電話嗎——”

伊藤先生冷酷無情:“你看看他還有氣嗎,要是沒有就直接送去火化吧。”

另一個人搶過手機,氣若游絲的聲音傳過來:“……火化之前,好歹給我驗一下死因?”

伊藤先生微微笑了聲:“還能說話看起來問題不大?”

織田作之助拿回手機,有一定急救知識的殺手,此刻拍了張鍋裏食材的照片,發給勉強算是少年監護人的男人:“他應該是吃了這個,這蘑菇好像有毒。”

真田鳩見捏捏眉心:“我在拜訪客戶……”

餘光瞥見像個跟屁蟲,跟了過來的越前龍馬,他在對方開口前,豎起一根手指立在唇前。

噓。

客戶?

越前龍馬有些疑惑也沒多想,找過來是怕人趁機跑了,見狀還挺乖巧地閉上嘴,止步在幾米外等他。

真田鳩見擡手擋聲音,快速結束對話:“趕回來要一點時間,麻煩你先打個車,把他送去醫院洗胃。”

織田作之助問:“就是跟你們遇見的那家醫院嗎?”

真田鳩見想起幸村精市也在那住院檢查,略一停頓才出聲:“嗯。”

他掛了電話看向對面的小孩,雖然他壓低了聲音,越前龍馬還是耳朵尖的抓到了幾個關鍵詞,正露出思索神情。

越前龍馬問:“誰生病了要去醫院?”

對方看起來真的有急事的樣子,他也不會任性現在跟人打球。

“一個…朋友,你不認識。”

真田鳩見把自己的球拍揣回包裏,網球包背上肩,匆匆說了兩句就告辭了。

臨到門口他想起什麽,回頭提醒:“記得把你們部長家地址發我!”

越前南次郎剛才去拿杯子了,這會端著兩杯自己珍藏的清酒,遺憾得無以覆加:“他就這麽走了?”

大叔遺憾地啜了口酒,又撿過一旁被冷落多時,印了清涼美女的雜志:“本來想把這本書給青少年開開眼的,唉!”

越前龍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