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試探

關燈
第25章 試探

太宰:中原中也是來自童話王國的小矮人先生,不戴黑帽子就毫無存在感的一個人。

戶枝:童話,黑帽子?中二病嗎?

太宰:中二病的ideal不錯哦!再來一首——

中二病晚期,

原來是你,

中原中也,

也還是個矮子。

戶枝凝望手機,萬分好奇,這位中原先生到底是有多矮,以至於首首壓軸。

太宰:大師,大師,大師!

戶枝:我不是大師,太宰先生。

太宰:佐藤大師,我有一首自創曲目,要聽聽看嗎?

戶枝:當然,我的榮幸。

太宰:wow~wow~yeah~獨自一人無法殉情自殺,兩人才能殉情,嚕嚕嚕嚕~殉情一個人做不來,但是,但是兩個人就行了~

戶枝:您的聲音很動聽,不過歌詞未免太悲觀了,我可以為您潤色一二嗎?

太宰:哇哦~佐藤大師請賜教。

戶枝清了清喉嚨,將手機擺到桌面上,按下錄音鍵,而後拍手打拍。

戶枝:Oh,yeah~獨自一人無法墜入愛河,兩人未必有緣~dudududu~一人一咒靈也可以,註意,註意人咒得柏拉圖~

太宰:不愧是大師,我要告訴國木田他心儀的理想女性是不存在的,不如去找個女鬼結婚。

戶枝:國木田先生家裏在催婚嗎?

戶枝:太宰先生?

沒有回覆了。

太宰先生應該是去找國木田先生了吧,希望國木田先生會喜歡他的新歌。

戶枝走到窗邊,燈籠暖黃的光線飄在池塘的水面上,勾勒出輕輕淺淺的一層粼粼波光。

入學將近一個月,他不無進步。

只是還遠遠不夠。

第二天,照舊是二年級的格鬥課。

由於狗卷棘遇襲事件尚未明晰,學校暫停了學生的外派任務,交流會前都是校內集中練習。

經過幾天的抗打培訓,釘崎野薔薇在做螺旋槳的同時,從只能“啊啊啊啊”進化到可以在半空中說話了。

“二年級的前輩們都是互相稱呼名字呢。”

胖達說:“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哦。”

“不不不,”釘崎說,“叫熊貓先生特別有龍貓的感覺,聽起來就很可愛。”

戶枝游刃有餘地躲開真希的攻擊,跳到釘崎旁邊,問:“釘崎希望我們直接互叫名字嗎?”

“不要,絕對不要,”釘崎想想就起雞皮疙瘩,“太肉麻了。”

什麽惠啊,戶枝啊,悠仁啊,只有五條老師才能那麽自然地叫出口。

戶枝說:“我一直覺得釘崎的名字特別好聽,野薔薇,美麗、堅韌、不屈。”

釘崎捂臉:“幹嘛啊,突然說好話,別以為誇我我就能忘記你偷穿裙子的事情。”

戶枝:“我不是這個意思。”

伏黑惠悄然走過戶枝的面前,無聲地傳達出:我呢,我的名字呢。

戶枝沒有辜負他的期望:“惠也很適合伏黑同學,聰慧又柔和,總是默默地關照他人。”

胖達一把拋開釘崎。

“快說說我的名字!”

釘崎飛到空中,看到狗卷學長張開了雙手作出要接住她的動作,而後停在半米遠,完美錯過。

狗卷:“高菜。”

臉著地的釘崎狠狠揪住草皮,混蛋學長從一開始就沒準備接她吧!

戶枝對熊貓說:“胖達就是胖達。”

胖達發出失望的噓聲。

真希一腳踹在胖達臀部:“別閑聊了,臭熊貓。”

胖達震怒:“我不臭!”

真希捏住鼻子:“好臭。”

狗卷:“鮭魚。”

胖達兩爪扒地:“我一點都不臭,為什麽要把我當成牲畜對待啊。”

真希無情地說:“因為你是熊貓。”

狗卷附和:“高菜。”

真希看向狗卷:“明明就一身野獸的臭味啊,我叫他去洗澡也不洗。”

胖達據理力爭:“我不想弄濕,況且我和你們不同,不會出汗。所以我不臭的。”

真希朝一年組三人努了努下巴:“你們去聞聞看。”

熊貓胖達縮起爪爪,乖乖的抱起膝蓋,團成一個球,企圖萌混過關。

伏黑和釘崎湊近嗅了嗅。

伏黑認真地說:“不臭啊,有一股太陽公公的味道。”

釘崎霎時間忘了正事,她沒有被虛假的熊貓萌住,卻栽在了出其不意的“太陽公公”上。

戶枝從旁分析:“胖達前輩雖然自己不會出汗,但戰鬥中毛發會沾到塵土之類的臟汙,或許氣味就是因為這個。”

真希:“我就說嘛。”

胖達晴天霹靂:“我不要洗澡!”

戶枝說:“熊貓是熊科吧,試試浴沙怎麽樣,說不定會喜歡呢。”

“Soga,”釘崎合掌,“就像洗倉鼠那樣。”

“可是上哪找那麽大的浴盆。”伏黑問。

“也不用浴盆,”戶枝說,“在地上鋪好足夠大的塑料膜就行,事後清理也方便。”

胖達嬌羞地埋進爪子裏:“光天化日洗澡澡,人家會害羞啦。”

真希揚起拳頭:“一個天天裸奔的熊貓在說什麽害羞。”

釘崎高興地說:“我們現在就去買浴沙吧,順便買幾件可愛的運動服。”

她點名戶枝陪同,帥哥拎包才夠面子。

“知道了,”戶枝拿起放在角落的運動挎包,“我們快去快回吧。”

“嘻嘻,”釘崎掩嘴偷笑道,“我盡量挑快點。”

戶枝問伏黑:“一起嗎?”

伏黑活動手腕:“我就不去了,對逛街不感興趣。”

“噗噗,”釘崎吐舌,“小心以後找不到女朋友。”

戶枝說:“走吧。”

釘崎不以為意地揮揮手:“知道啦,知道啦。”

兩個人先行離去,釘崎期待地搓手手:“買幾件好呢,可惡,要是酬金發下來就好了。”

戶枝提醒道:“我們的任務是浴沙。”

“是,是,是,”釘崎敷衍地點頭,“會買的,你放心。”

倆人邊走邊說,不曾想在通往校門的必經之路上,前路被兩個陌生的人堵住了。

男的極其壯碩,擁有山一般的肩脊,女的身材姣好,眸光輕蔑,笑若蛇蠍。

樣子都十分年輕,不是教職工。

戶枝問:“三年級的前輩嗎?”

“笨蛋,看制服啦,”釘崎咋舌,“不是我們學校的。”

“敵人。”戶枝警惕地握緊袖口的麥克風。

前不久伊地知先生拉起了警報,沒想到對方來得那麽快,堂而皇之的進入了校內。

“動動腦子啦,”釘崎說,“你看看氛圍啊,他們多半是京都的學生啦。”

黑色短發的女子捏住臉側的一縷頭發,嫵媚地說:“真是的,伏黑不在嗎,我難道還要向你們自我介紹。”

男的嗓音渾厚:“我是京都校的東堂葵,她是禪院真依,你們就是代替乙骨和三年級參賽的人?”

真依指尖繞著發絲,刻薄地譏諷道:“我們很擔心你們呢,畢竟有同學死了吧。很難過嗎,還是說並非如此呢。”

釘崎的火氣蹭的冒了上去,長得和真希小姐很像,人格天差地別!

戶枝卻狀況外地感謝道:“謝謝你們的關心,逝者已去,生者已矣,我們會堅強地帶上他的份好好生活。希望你們不會有同伴去世。”

真依一噎:“呵,倒挺能說。”

釘崎在心中瘋狂點讚,瞧不出來戶枝文質彬彬一人,這麽會陰陽怪氣,不愧是在藝人事務所混過的前練習生。

“不要廢話了,難得來一趟沒碰到伏黑已經夠掃興了,”東堂的晃動手腕,“我只關心他們夠不夠格代替乙骨參加。”

戶枝聽明白了,他們是乙骨學長的粉絲,搞不好還是唯粉,所以特別抵觸團隊分資源。

戶枝出於同理心,溫言解釋道:“請放心,我們不是帶資進組的關系戶。”

“哈,”真依嗤笑,“你在說你們實力足夠嗎,還是在嘲笑我們憑借年級高才得以參加交流會的。”

釘崎對戶枝有了新的認識,好一個吵架小能手。

戶枝:“我不是這個意思……”

東堂二話不說發起攻擊:“實力夠不夠,打一架就知道了。”

拳風在耳邊呼嘯而過,戶枝一偏頭閃過東堂的攻擊,手掌按住他肌肉虬結的小臂,四兩撥千斤,借力打力,令他收勢不及地一拳砸進了墻裏。

轟隆一聲巨響,墻壁如蛛網龜裂開來,破損的石塊灑落地面。

“騙人的吧,”釘崎喃喃,“這可是鋼筋水泥啊。”她原本以為虎杖的怪力夠誇張了,竟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錯嘛,”東堂若無其事地收回右手,一把撕開身上的T恤,指向戶枝,“餵,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

好熟悉的問題。

戶枝答道:“我男孩女孩都喜歡。”

釘崎吸氣,厲害了,佐藤君!

“無聊,”東堂趾高氣昂地發出通告,“我要把你打個半死,換回三年生。”

戶枝不為所動:“抱歉,我不想死,也不想半死。況且私下鬥毆有違競技精神。”

東堂也是個我行我素的人,根本不聽戶枝多言,如炮仗一樣強攻而去。

“小心!”釘崎想要幫忙,卻被毒蛇似的真依纏住了。

真依惡毒道:“即使是天才的二級咒術師伏黑也不是東堂的對手,何況區區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你可以早點回去準備第二場葬禮了。”

“相由心生哦,”釘崎反譏道,“真希小姐還是美少女,你已經長得像個長舌老太婆了,眼角的魚尾紋可以夾硬幣了吧。”

“口出狂言,不知死活。”

真依一槍抵住釘崎的腹部。

“準備三場葬禮吧!”

東堂同時揮拳:“我最討厭無聊的男人了。”

釘崎的瞳孔驟然一縮。

電光石火間,戶枝開嗓了——

“HEY,YOU~”

什麽?

出乎意料的展開,令兩位京都生頓住了,不,準確的說,他們的身體變得遲緩了。

真依難以置信:“不可能,你是幾級的?”

戶枝跳出東堂的攻擊範圍,大聲唱出遲來的自我介紹——

“我是二級咒術師,

名字叫佐藤戶枝,

夢想著世界和平,

她是釘崎野薔薇,

綠葉叢中花一朵,

你們若再不住手,

我就要報告老師。”

真依緊盯著與東堂有來有往的戶枝,仍是無法相信,就算是二級咒術師也終歸是菜鳥,怎麽可能有那麽敏捷的身手。

她不知道,與學院派不同,戶枝是真正在生與死之間鍛煉出來的。

釘崎趁著真依呆楞的瞬間,一個後肘用力搗在在她的腹部,再猛地一個後仰用後腦勺撞擊真依的頭頂。

真依猝不及防,疼得往後退了兩步。

局勢頓時逆轉,釘崎一手執捶,一手舉稻草人,背靠墻面對準真依。

反觀東堂從起初的驚艷逐漸轉變成了不耐煩:“是男人就正面對決,躲來躲去算什麽好漢!”

戶枝全然不受激將法的影響,利用地理優勢,引著東堂往操場去。

東堂一拳一個坑,暴躁而強力的攻擊,果然招來了二年級的前輩們和伏黑。

六對二,京都校再無優勢。

這一場單方面發起的試探,及時終止。

戶枝收起麥克風,入學高專後,他最大的感悟便是,不用一個人硬撐,他的背後有老師有前輩有同伴。

“佐藤戶枝是吧,”東堂如炬地目光鎖定戶枝,“作為咒言師你的體力不錯,交流會期待你的表現,不要再讓我無聊了。”

戶枝第一百零一次澄清:“不好意思,我不是咒言師。”

真正的咒言師狗卷立刻撇清關系:“鰹魚幹!”

東堂葵自顧自地說道:“收起你無聊的咒語,我們赤手空拳來一場男人的對決。”

戶枝:“不是咒語……”

東堂披上外套:“走了,真依。”

真依不甘不願地跟上:“不要自作主張啊。”

不過今天確實不能大鬧一場了,真依咬住拇指,佐藤戶枝,能夠束縛住一級的東堂,他的咒力絕對不止二級,而且那奇怪的念白,怎麽想都是障眼法,為了掩藏住真正的咒術使用方法。

身份是迷,咒術是迷,不可小覷的存在,恐是交流會最大的變數。

那一天,自認為通過free style來了一段精彩說唱秀的戶枝,千算萬算沒算到他從說唱到咒術都被徹徹底底的否定了。

昏暗的地下劇院內,一位年輕人同樣深感修行的不足,那就是“死去”的虎杖悠仁。

躲藏在五條悟準備的秘密基地中,虎杖正在按照老師的訓練方法,抱著咒駭專註地觀看恐怖電影。

有一絲咒力註入便會暴走的咒駭,此刻睡的爛熟,鼻頭甚至冒出了氣泡,可見虎杖的控制力進步神速。

壞心眼的五條老師時不時地嚇他一嚇,作為隨堂小考。今天的三波突然襲擊,虎杖都挺住了。

眼看電影進入尾聲,五條悟湊到虎杖耳邊幽幽道:“還我命來~”

虎杖面不改色地扭過頭:“老師這招對我沒用了。”

是嗎,五條悟心底一笑,那麽……

“你的巨.乳美女海報全都不見啦。”

虎杖:!!!

懷中的咒駭猛然睜開雙眼,來了一記快準狠的上勾拳,虎杖應聲倒地。

虎杖疼得直抽氣,抱怨道:“五條老師不要說那麽嚇人的事情,我會當真的。”

“呵呵呵,”五條悟丟給他一樣東西,“慰問禮。”

“禮物,蛋糕嗎?”

虎杖興高采烈地一低頭,隨即映入眼簾的是一根……大白蘿蔔?

咒駭旋轉、跳躍、左勾拳。

虎杖:“哦噗!”

五條悟好整以暇地評價道:“你的修行不到家啊。”

虎杖爬回沙發上,借著電視的微光,努力分辨蘿蔔上的兩種字跡。

——千年老處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