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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豪氣的承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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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豪氣的承安王

韓朗急得不行,他擡著風傲晴的臉看。

熱水倒是沒有落在臉上,但是落在了脖子還有前襟上。

上半身隔著衣服,衣服也厚,沒有什麽事,但脖子是慘的,現在已經通紅一片。

風傲晴從空間裏拿出靈泉水,開始沖洗自己的脖子,很快得到了緩解。

韓朗看了又看,還有一些紅印子,倒是沒有起泡。

“元旭!”他在車裏一聲怒吼。

多大的事兒都沒有讓她傷一根頭發,這坐在車裏,居然還讓她傷了,他簡直要瘋了。

元旭已經從車窗裏看到車裏的情況,將那個人給按住了。

元旭本來還想罵來著,但是一看,這人頭撞在車上撞破了,而且臉上還有傷,剛才應該是被門內的人給扔出來的。

“掌櫃的!怎麽回事!”元旭對著門口的掌櫃喝道。

掌櫃一看撞了車,只怕撞了裏面的人,忙過來致歉。

他還沒有開口,元旭就見有一人出了客棧的門站到臺階前,喝道:“快!我家主子就要來了!再不快點都得像他一樣被扔出去!”

“這是大主顧的家的常管事。”掌櫃的介紹道。

好好好,這才是罪魁禍首。

“我倒要看看,哪家的主子,這麽豪氣,這麽霸氣!”元旭松了那人,上了前。

客棧掌櫃忙兩頭勸,但是元旭哪裏會聽他的勸。

元旭一腳將那囂張跋扈的奴才踹倒地上,接著就拔出了短刀。

這一腳他下了十成力,常管事向後跌去,肋骨只怕得斷上幾條了。

“元旭。”風傲晴在窗邊輕喚了一聲。

元旭的短刀擦著常管事的臉,大半送入了石板。

如果他手不偏,這一刀就是紮穿常管事的腦袋。

一旁的掌櫃嚇得跌坐在地。

常管事臉上一道血口子,慘叫一聲。

“我勸你,現在過去磕頭,我還能留你個全屍。”元旭狠狠道。

大廳裏常管事的手下,剛才還在兇神惡煞地趕著住店的客人,但現在沒有一人敢上前。

元旭將人從地上拽起來,拖到自己的車邊。

常管事還想掙紮,元旭一劍劃在他的後腿彎子,他就只能慘叫著跪下了。

正在這時,正街上來了三輛馬車。

常管事聽到車聲,就回頭看,一看就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我家主子來了!你們死定了!侯爺!侯爺!快救我!”

元旭看了一眼那車,冷笑道:“主子,是承安侯。”

“對!你們死定了!我家主子便是承安侯!”

韓朗一心在風傲晴身上,正親手幫她塗藥。

他毫不在意地道:“當街傷人不止,還是條仗勢欺人的狗,殺了。”

“是。”

“元旭,”風傲晴叫住了他,她又對韓朗道,“那殿下不也是縱手下當街行兇嗎?百姓也會說您與他一般,不值得。再說,半個時辰就好了,不妨的。”

“不可能,我捧手心裏的人,豈是他個狗東西能傷的,他非死不可。”韓朗語氣未變。

“小氣不是。”

這一下,舉著刀的元旭不好辦了,主子們啊,你們給個準信兒啊!我是殺還是不殺啊!

要不,殺一半?

行吧!來一半,這口氣怎麽也是要幫風傲晴出的。

“侯爺!”常管事見元旭要動手,又是一聲慘叫。

此時,侯爺身邊的侍官韋卓已經上來了。

一看元旭,忙行禮。

他常跟在侯爺身邊出行,所以宮裏、各家大人身邊的人也都照過面。

“元衛長,怎是您?”

他也是活泛人,一看元旭在車外,那車裏的人......

他先是一腳踢開抱著他腿的常管事,罵道:“狗奴才!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位是禦翎衛衛長大人。”

說著, 他又一禮,跑著回去稟告侯爺去了。

承安侯一聽,忙下了車。

“跟著哪位主子?”

“玙王殿下。”韋卓低聲道,剛才裝作不知道車裏的主子是誰,但其實他是認得的。

承安侯陸臉色一變,忙下車來。

元旭像踢破布袋子一樣,將那常管事一腳踢飛,就準備上車。

他朝承安侯一點不客氣地禮了禮,就跳上車。

這一禮那禮的是侯爺位,而不是他這個人。

“等等,玙王殿下!您這是去哪裏?客棧已經準備好,若您不嫌棄......”

“我嫌棄。”韓朗只命元旭將車停了,自己卻沒有下車,只是推開了窗。

“這......”

“我可不想有人說,我宇文寒同承安侯是一樣的人,仗勢欺人,只手遮天。”韓朗冷冷道,一點面子也不給。

說完,他還擡頭看了一眼這鴻來客棧。

“不不,殿下,您誤會了,只不過出行人有些多,還有女眷,所以想住得清靜些。”承安侯忙解釋。

“我出行帶兩人,你出行帶兩百,嗯,那是得住滿這鴻來客棧了。”韓朗陰陽怪氣一直是沒誰的。

風傲晴盡量忍住不要笑出聲。

承安侯這一下更無話可說了。

這時他家裏的女眷也下了車,他長女陸雁含就在其中。

承安侯一家都知道,王後看中了他女兒,想指給玙王,只不過,一直也沒有下旨。

聽說是玙王玩心大,四處跑,還不想成親。

本來,這是個好時機,讓兩人見一面,許是就看上了,但現在這個開局好像不太好。

承安侯話還沒有出口,元旭已經將車趕開了。

“哎,怎麽就走了?車都未下?”承安侯夫人秦冬蓮急急問。

承安侯袖子一甩,氣得進了客棧。

“到底是為何得罪了那位?!”他隨意尋了個椅子坐下,問掌櫃的。

“回侯爺,是......常管事,嫌人走得慢,怕擋了您的路,就把那人給扔了出去。誰知道正撞在了玙王殿下的馬車上,馬車上的夫人正端著熱水,這不就......”

“夫人?!車裏有位夫人?”承安侯驚問道,“年紀幾何?”

承安侯嚇都嚇死了,怕的是這位夫人是王後,那就完蛋了。

掌櫃忙答:“二十來歲的年輕夫人。”

“年輕夫人......”承安侯喃喃道。

他揮揮手讓掌櫃地下去了。

韋卓來問:“侯爺,這常管事,不能留了,傷了玙王殿下的人,我們怎麽也是要給交代的。”

承安侯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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