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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你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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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你不信我?

天微亮,風傲晴就醒了過來。

細一看韓朗,就嗷了一嗓子。

“鬼叫什麽。”韓朗又白她一眼。

“傷這麽重,你到底殺了多少個?”

風傲晴一看,頭上、身上全是傷,著實嚇了一跳。

“我哪裏有空數,大概百十來人吧!”

“我去!以一敵百說得就是你啊!佩服!”

韓朗的嘴角牽了牽。

“所以,寂夏的人想幹什麽?趁著昭景國未穩,要打過來嗎?”

“你......”

“懂懂,莫北淵說過,不是我個婦人該問的。”

“我不是這意思,只是一切都還不太明朗。”韓朗可不想和莫北淵劃成一條等號。

“反正左不過是因為長公主,對吧!等我以後到了寒天谷,得空了,我就寫本小說叫‘妖孽公主亂九州’怎麽樣?一定暢銷。”

那原主的小本本還在空間裏,長公主的關系圖可覆雜著呢!涉及的可不止寂夏。

不知為什麽,這句話戳中了韓朗的笑點,他居然笑出了聲。

說話間,風傲晴已經處理完他額頭的傷口了。

“這裏只怕要留疤,以後留些頭發擋起來。”

她一順手,又用水擦凈了他的臉,還好,好看的臉蛋沒有花。

“衣脫了。”

“不太好吧!你怎麽也是......”不管她是誰的人,但現在,表面上還是莫北淵的妻子。

“我是什麽人你不清楚嗎?醫士!看男人女人都是皮肉筋骨,和看豬肉沒什麽兩樣。難不成還怕我看上你!沒鏡子你可以找個水坑照照。”

“你!”

韓朗猛地坐直身體,用左手扯下了身上的衣,差點撞翻跪在身側的風傲晴。

風傲晴剛想罵,就看到了他右手的傷。

韓朗雙手持劍,格擋也是雙手,所以兩手都有傷是正常的,但這右手臂有一處深可見骨的刀傷,應該是架起雙劍格擋時,有人從側面偷襲。

風傲晴凜起了臉,查看骨傷情況,骨倒是沒有傷著。

她在想,昨天一晚上,根本就沒有感覺到他受了多重的傷,他是怎麽忍下這疼痛的。

“我現在處置縫合,給你打點麻藥。”

“直接縫,如果麻了,會用不了。”

“這個樣子,不麻你也用不了啊!”風傲晴有些急了。

“要命的時候,可以。”韓朗說這話極其冷靜,如果現在有人攻過來,他相信自己為了保護風傲晴,這只手就一定能用得了。

“那你忍著些,我只做表皮麻醉,不影響肌肉使用。”

“氣喘粗些都不算男人。”韓朗點了一下頭,投過來一個信任的眼神。

“把你能的,你要是沒有遇到我,這手就廢了。”風傲晴啐他一口,開始操作。

清創、清腐、縫合、上藥、包紮。

包紮先是用了敷料,外面包了與她裏衣一樣的布條。

外衫不凈,裏衣料別人也不會掀起她的外衣看,也就不知道用的量,她一慣用裏衣、裏裙這樣的手法。

傷都集中在上半身,胸口腹部都是拳腳傷,到處是淤青,背上還有好幾道刀傷,雖然長,但只不過是皮外傷。

用靈泉一沖已經止了血,能縫得起來的地方就縫了起來,沒有再包。

再包就可疑了,等回到上面再處置。

說實話,韓朗全程紋絲不動,連眉都沒有皺一下,就像他說的,氣都不曾喘得重了。

風傲晴很是佩服。

他重新把那件快爛成縷的上衣穿了起來:“我那天看你自己縫傷口,你不怕嗎?”

“怕什麽?你看,我自己縫得可好了,這麽細的疤,等過兩年就看不到了。”

風傲晴挽起自己的袖子給他看已經愈合的傷口,只有一條細細的縫,不細看都看不出來。

“為了他,那麽勇。”

“哎,打住,我可不是為了他!我與他沒有任何關系,我的目標就是送星寶、月寶到寒天谷,等安頓好倆寶兒,我就會離開了。”

“你......我昨晚和你說了以前的事,正想問你,你就睡著了,所以現在還有時間,你能告訴我嗎?”韓朗心中一動。

“我告訴你了,你還不,要多快有多快地告訴你們親愛的長公主去!”風傲晴立即打消了他的這個念頭。

“我不會,我們之間有好多密秘不是嗎?”

“我才不信你呢,我早就想好了,這些事兒都掩飾得極好,你沒有證據,光憑一張嘴,可不會有人信。”

“你,不信我?”

“當然,你什麽人啊!你是長公主的隱衛!那是能信的人嗎?”

韓朗一楞。

“那你為什麽要幫我治傷?”

“醫者仁心,怎麽可能看到本該活著的人死掉。”風傲晴給了他一個非常完美的理由。

他望著站起身去觀察地形的風傲晴,竟有種萬箭攢心的感覺。

風傲晴看了半天,這是一片谷地,樹大草密,樹冠差不多與昨天他們的草叢平齊了。

所以,看起來以為是小樹,實際上大樹的樹冠而已。

上面的人在大白天也看清了情況,用了風傲晴之前捆木排的飛虎爪,兩根系在一起,投到了坡下,因為不知道有多深,就由輕功最好的莫明遠下去看。

莫明遠二話不說,剛想上前,就見田鶯兒使了輕功落到眾人眼前,抓住繩子就要往下滑。

“鶯兒你做什麽?!”莫明遠嚇了一跳。

“我命賤,我來。”田鶯輕輕一笑。

莫明遠還想把她拉上來,就已經沒見了人影。

“鶯兒!”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下去,因為這草叢沒有地方系繩子,現在是尾端是系在莫北淵身上的,坡邊由餘天南幾個大個兒拉著,如果拉不住,不僅救不上來人,還得拉下去幾個。

田鶯兒不同,她比莫明遠要輕得多。

莫明遠咬著牙,雙手也握住了繩子。

他感覺到繩子在輕輕的晃動,心又定了些,鶯兒還在繩子上。

但同時,他又感覺不到什麽重量,未免身量也太輕了。

為了能躍得更高,身子更輕巧,她幾乎只吃保命的食物,從不多一口,不知被風傲晴罵了多少回。

她只道:“姐,保命的事兒,不能忘。”

逃,就是她保命的手段。

但明明這鎖困不住她、明明解差也攔不住她,她卻沒有逃。

是怕拼了命要護她的人受牽連吧。

莫明遠的手不由越握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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