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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爾星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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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爾星之旅

單景泱朝向榆搖了搖手裏的玻璃試管,裏面裝了半管淡藍色液體。

向榆困意全無,她睜大眼睛,問:“這是……殺蟲藥?”

“對,不過只是第一版,還需要測試一下看看效果。”

“好!”向榆站起身,“你等著,我去拿試驗的蟲子。”

她從隔壁屋拿起那個裝了食蟲的箱子,朝單景泱實驗室走去,路上順便從園子裏摘了幾片蔬菜葉。

兩人穿戴好裝備,單景泱將一部分蔬菜葉在藥水裏浸泡了一下,取出一部分食蟲放進生態箱。

生態箱可以用來模擬真實生存環境,令實驗效果更加準確。

單景泱先把蔬菜葉放入,後放入食蟲,他扣好箱蓋和向榆一起安靜看著。

箱裏的六只食蟲有八九個小時沒有進食,一被放入生態箱,就尋著食物味道的方向爬去。

兩人看到這六只食蟲爬到蔬菜葉上開始啃食,大概過了半個鐘頭,其中一只蟲子抽搐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向榆興奮地搖搖單景泱,“你看你看,起藥效了。”

單景泱點點頭,神色依舊沒有放松下來,他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個藥效蔓延速度,不至於這麽慢。

除非,是缺了點什麽。

過了一個鐘頭後,其他五只食蟲仍舊活著。藥也不是全無作用,它們的活動相比之前要遲緩許多。

“嗯…也算有成效,你看,它們啃蔬菜葉子沒有那麽歡樂了。”向榆安慰道。

單景泱:……

這你都能看出來?

向榆準備伸手拍拍單景泱,“每個成功的背後,誰不是經歷了千千萬萬次挫折。”

“預料之內。”

向榆撤回一個小爪子。

“有什麽解決辦法嗎?”她問。

“有,有一種草叫菽粟,它其中可以提取出一種神經毒素,侵蝕性極強,可以一試。但…這種草比較罕見,不過它的一滴毒素,經過稀釋後就能用很久。”

“菽粟?”向榆打開光腦,“我問一下黑市老板。”

“餵,阿叔呀,你那裏有沒有一種叫菽粟的草?”

“菽粟?我找一下啊……”對面安靜了半晌,“找到了,倉庫裏有兩枝經過幹化處理的菽粟。”

向榆一只手扣出光腦,偏頭對單景泱說道:“老板那有,但是經過了幹化處理,還能用嗎?”

單景泱搖搖頭,“經過幹化處理的菽粟,雖說藥用價值也很大,但神經毒素卻只能在新鮮的菽粟裏才能提取出。”

看來是不能用了。

向榆回覆老板:“阿叔呀,麻煩你了,這次不用了,下次再去您那裏買東西。”

“零號,搜索附近有菽粟生長的場地。”單景泱說。

“你……”向榆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是想親自去采摘?”

“對”

“信息搜索結果如下,附近有生長菽粟,距離最近的是塞爾星,塞爾星也是菽粟的發源地。”

向榆聽完後疑惑道:“塞爾星?這不就是你資料裏出現過的那個星球!”

單景泱點點頭。

“正好,我們去那裏摘藥,說不定還能幫你找回一點記憶。明天就出發,怎麽樣?”

單景泱說了句好,向榆得到回覆後便跑進屋裏收拾行李。

他站在原地,擡頭靜靜望向月亮。

失憶落下的後遺癥容易頭疼,最近,倒是沒怎麽發作。但願……這次旅行,能有所收獲。

次日一早。

兩人收拾好行李登上飛船,鄧飛得知情況後,為兩人辦理了虛擬通行許可證。

塞爾星那邊,也會有相應的人前來接待,聽說是一個導游。

向榆在路上睡了一個小時後,飛船就到達了塞爾星港口。單景泱把她叫醒,兩人推著行李走下飛船。

涼氣撲面而來,塞爾星的溫度要比波斯藍卡星低很多,向榆剛披上外衣,面前就竄過來一個小姐姐。

小姐姐低頭看看光腦,又打量了一下向榆和單景泱,確定沒認錯後伸出手,開口道:“你們好!我是當地導游,你們可以叫我白芍。”

向榆剛睡醒,腦子還懵懵的,她握住白芍的手,楞了一下才想到,“啊—你就是鄧大哥給我們派的那個導游?”

白芍點點頭,露出一個帥氣的笑容。

她一頭及肩短發幹凈利落,五官立挺,上身穿著一件黑色修身上衣,衣服領上夾著一個墨鏡,下面穿著條寬松迷彩褲,帥氣逼人。

向榆秒變小迷妹,“小姐姐,你有億點帥啊。”

白芍聽完一楞,害羞地撓頭笑笑。

還反差萌!向榆更愛了!

她把行李扔給單景泱,直接摟著白芍胳膊朝前走去。

落在後面的單景泱:???

“白芍姐,我是向榆,後面那個是單景泱,你叫我小榆就行。”

“好,”白芍摸了摸向榆的衣袖,“塞爾星有獨特的氣候,一年中大部分時間氣溫都比較低,飛行器在門外,等回酒店我把特制衣服給你們。”

向榆疑惑道:“特制衣服?”

“對,像我身上這一套,就是特制服裝,看起來薄,卻格外保暖。”

“喔—這樣啊。”向榆點點頭。

一出門,風就從四面八方往向榆袖套裏鉆去,凍得她抱緊自己連忙進了飛行器,單景泱放好行李緊隨其後。

零號被向榆收進了儲物空間裏,此時才被放出來。於是,白芍就看到了一個頭頂粉色蝴蝶結的小胖機器人,出現在自己面前。

“白芍姐,這是我的智能生命,零號。”

“這蝴蝶結……”

向榆連忙擺手,“它自己的審美!”

單景泱在一旁問:“不是出門前和你說,把這蝴蝶結給它摘下來?”

向榆湊近他耳語:“忘了忘了,出門有點急,能記住帶著它出來就不錯了。”

單景泱扶額,是粉色蝴蝶結就算了,這還是個死亡芭比粉。

就……沒眼看。

白芍沒忍住笑了。

兩人聽見白芍的笑聲,齊齊回頭看來。

“你們夫妻二人的感情還挺好的。”

向榆一下子瞪大雙眼,爹嘞娘嘞,這誤會可太大嘞。

她趕忙解釋:“哦不不不,白芍姐,我是雇主,他是員工。”

單景泱:……

白芍:“啊這樣啊,你們看起來太般配了,不好意思,我誤會了。”

向榆摸著鼻尖笑笑,但,怎麽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單景泱率先切入正題,“白小姐,聽說這裏是菽粟的發源地?”

白芍點點頭,“對,這種草雖然有毒,卻有一定的藥用價值,算是我們的出口經濟收入之一。”

向榆問:“這種草生長在哪裏,白芍姐可以帶我們去嗎?”

“當然可以,不過這種草當地有賣。”

向榆搖搖頭,“我們需要新鮮的,用來提取它體內的神經毒素。”

“這樣啊,這種草常年生長在加納湖附近。今晚你們休息好,明日我帶你們去。”

“謝謝白芍姐啦!”

向榆和單景泱到達酒店後沒多久,門就被敲響了。是白芍讓服務員送上來的防凍服,看著單薄,穿在身上卻會發熱,不會很燙,會根據體溫自動調溫。

“好神奇哦。”向榆拿著衣服愛不釋手。

“其實就是加入了摩擦粒子和特制恒溫材質。”單景泱在一旁百無聊賴地翻書。

向榆:……

這樣顯得我好呆。

“哦,所以你為什麽還不回你房間。”

下一秒,單景泱就被向榆攆出了門。

……

次日。

兩人穿著防凍服在酒店樓下等白芍。

十分鐘後,三人集合出發,為防行動不便,零號依舊被向榆收在儲物空間裏。

白芍將地圖用光腦實時傳送給向榆和單景泱,她告訴兩人:“這是加納湖及其附近的地圖。由於加納湖附近霧氣太大,飛行器停靠困難,所以我們需要徒步一段距離,才能到達菽粟生長地。”

待到飛行器停下,在白芍準備走出艙門前,她突然回頭,“對了,有一句話忘了告訴你們。”

“記住,不要靠近加納湖。”

向榆心中存疑,她下意識看向單景泱,單景泱朝她輕輕點了下頭。

“好的,白芍姐,我們知道了。”

向榆兩人迎著霧氣艱難前行,相比之下,白芍就顯得輕松許多。附近地勢陡峭,時不時有深坑和裂縫出現,沒有熟悉地勢的人領路,要危險許多。

“附近的裂縫裏可掉進去過不少人,甚至有幹屍懸掛在崖壁上。”白芍走在前面緩緩開口。

向榆的腳步頓了下,接著就往單景泱那邊靠去。

單景泱嘴角悄悄勾起,“你可別嚇她,她膽小。”

“哈哈逗你的小榆,來過這裏的人不多,每個人都有攜帶自保裝備,沒人掉下去的。”

向榆這才松了口氣。

三人又走了一段距離,霧氣逐漸變得稀薄,前面露出一片空地。

白芍停下腳步,回頭喊道:“到啦!”

單景泱拉著向榆加快速度走到白芍身邊,一片稀疏的綠色草地顯露在兩人眼前。

三人走下坡地,單景泱彎腰看了看,“對,這就是菽粟。”

這是一株綠色的草,葉片呈鋸齒狀,頂上長著一朵小白花。

向榆將零號放出,零號拿出折疊箱,一打開箱子就變成了微型實驗室。

單景泱從裏面拿出工具,進行菽粟的汁液提取工作。向榆也沒閑著,她在移栽菽粟,方便以後回到波斯藍卡星進行規模種植。

白芍坐在旁邊,嘴裏叼著根野草在玩。

忽然,有刺耳叫聲傳來,聲音慘烈,似乎要撕破天際。

三人齊齊朝聲音來源望去。

好像是在……霧氣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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