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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金絲雀與被拋棄的頂流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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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金絲雀與被拋棄的頂流34

那個人是誰,答案顯而易見。

門外傳來密碼鎖被按動的電子音,南顏朝那邊看去,等待幕後黑手的現身。

易言聽到耳機裏僅剩下男人隱約的慘叫聲,本就不安的心越發忐忑。

最骯臟醜陋的那面曝於人前。

他會被再次拋棄嗎?

在外面站了兩三分鐘,易言終於鼓起勇氣邁進去。

就見南顏攥著門把手,腳邊是被綁成粽子樣的男人。

她的眼睛被墨鏡遮住,易言無法判斷南顏此刻的情緒,只能從那抿著的唇胡亂揣測。

他停在原地,結結巴巴叫了聲阿顏。

“還楞著幹什麽,過來啊。”

“哦哦。”

易言趕忙大步邁過去,代替南顏堵住門,防止裏面的人出來。

“阿顏。”

“嗯?”

南顏摘下墨鏡,甩了甩發酸的手臂。

她看見易言淩亂的頭發與腳上的拖鞋,能夠想到他來時有多匆忙。

易言完全忘記了可以用鑰匙把門鎖起來,傻楞楞的看著南顏,眼睛眨都不敢眨。

“阿顏,你不覺得我特別壞嗎?”

“壞啊,怎麽不壞了,這麽大的事情都瞞著我。”

南顏用手戳了戳易言的腦門,滿臉不高興,“如果不是張富跑來告密,你是不是打算把我蒙在鼓裏一輩子?”

“沒有,我本打算等局勢安穩了,再向你坦白的。”

易言立刻搖頭,他感受到南顏還願意跟自己親近,小心翼翼的問她。

“阿顏,你真的不討厭我嗎?”

南顏捕捉到男人眼底深深的惶恐,打消想逗他的念頭,擡手幫他整理頭發。

“他對你造成那麽多傷害,如果法律不能為你討回公道,那麽我認為你有報覆的權利,這件事上,我不介意成為你的同謀,我也想保護我的易小言。”

易言聽到南顏這麽說,鼻頭止不住發酸。

他把臉轉了過去,第一次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己的眼淚。

如果早知前半生的苦難可以換來這麽好的阿顏,他一定甘之如飴接受。

【攻略目標黑化值下降至五】

南顏因為易言大幅度下降的黑化值小小驚訝了一下,雙手捧住他的臉頰,問出令自己萬分疑惑的事情。

“你想報覆閻景州,直接將他關起來折磨不就好了,為什麽還要以他的身份做這麽多事情?”

“閻景州來到沄城,其實關乎閻家繼承人的考驗,如果我代替他成為家主,就可以永遠留住你,世上再也沒有任何事物能為成為我的威脅。”

易言盡數吐出計劃,時至今日,他無需再向南顏隱瞞任何事情。

南顏的堅定與包容給了易言足夠的信心,他知道,阿顏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他。

“可我只想跟易小言在一起,不想做什麽家主夫人。”

南顏用指腹蹭著易言的嘴唇,眼神再溫柔不過。

“一切到此為止吧,讓閻景州徹底消失於意外,咱們在沄城做一對普普通通的小夫妻,行嗎?”

“好。”

易言點頭答應,不假思索放棄掉那觸手可得的滔天權勢。

無論善惡好壞,阿顏的喜樂才是他要遵循的行為準則。

南顏滿意的笑了,踮起腳獻上熱烈的吻。

她的易小言,真的好乖。

閻景州是美國國籍,再加上在大陸無犯罪記錄,以閻家在那邊的權勢滔天,他所犯下的罪孽這輩子都不會受到制裁。

刀子刺入閻景州心臟的那刻,易言的黑化值清除為零。

由於傅陵西和白繁並沒有在一起,南顏還不能從小世界中抽離,只得在心裏祈禱,希望傅陵西以後少作點死。

她可沒有外掛再給他用。

閻景州作惡多端死就死了,南顏卻不想易言背上無辜者的性命,就趁易言消滅證據的時候,弄顆時效為一百年的失憶丸塞進張富嘴裏,讓懵懵懂懂的男人撿回一條小命。

他們以好心人的身份送張富回家,順道刪除了所有的底片,一切塵埃落定。

南顏挽著易言的手臂從張富家裏出來,望向天邊絢爛的夕陽,唇角高高翹起。

“過幾天金影獎頒獎典禮,想不想陪我一起去。”

易言眼神寵溺,“以愛人的身份嗎?”

南顏明知故問,“難不成是仇人?”

“反正無論愛人還是仇人,都是你的人。”

南顏:“易小言,你這個情話真的好土哦。”

“不愛聽?”

“土狗才愛聽……”

……

因為南顏的那番話,白繁晚上翻來覆去許久都沒有睡著。

無論兩人鬧得有多僵,她都從來沒想過讓傅陵西死。

她只是希望他可以永遠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裏而已。

白繁渾渾噩噩一整夜,在天邊熹微時下定了決心。

她主動聯系傅陵西的助理,表示想先跟傅陵西見一面,然後再決定要不要庭外和解。

徐助理喜出望外,不出兩個小時就麻溜的安排好了一切。

白繁坐在寂靜的會見室裏,木頭似的低著頭,直到沈穩的腳步聲響起,纖長眼睫才幾不可見的顫了下。

傅陵西拉開椅子,金屬在地板上拖動的聲音格外刺耳。

他坐下,依舊是那副招人厭的盛氣淩人姿態。

“說吧,想要多少錢。”

白繁對傅陵西語言上的羞辱早已麻木,她擡眸看著他黑黝黝的眼眸,桌下的手指用力絞在一起。

“一筆勾銷好不好?我撤訴,你以後別來找我了,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就當從來沒有遇見過。”

“不可能。”

傅陵西慢悠悠吐出幾個字,笑容惡劣。

“不就蹲幾年牢嗎,大不了出去以後接著找你,放心,到時哪怕你藏在地底下,老子也能把你給挖出來。”

“傅陵西,你能不能別這樣。”

白繁說完這句話,突然紅了眼眶,淚珠成串成串往下掉。

她趴在桌上,壓抑的啜泣著,肩膀止不住顫抖。

傅陵西看到白繁竟然哭了,整個人怔在那裏。

在傅陵西的印象裏,白繁比驢還要犟,根本不可能會掉眼淚。

他欺負她時沒哭,罵她時也沒哭,現在卻因為隨隨便便的三言兩語就情緒失控,好怪。

放下腿,傅陵西表情不自在的敲敲桌面,語氣不耐煩。

“別哭了,有什麽好哭的,老子最煩別人哭哭啼啼。”

“……”

“白繁,我數三聲,你再哭句試試!”

“……”

“3……2……”

“……”

“我他媽……算你有種!”

傅陵西眉心直跳,卻完全說不出狠話。

行吧,他確實吃軟不吃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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