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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金絲雀與被拋棄的頂流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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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金絲雀與被拋棄的頂流9

如果說她和白繁的相似度有五分,那麽這人跟易言就像了八成。

只不過易言的五官更精致,而男人藏在鏡片後的上翹眼眸則給人一種狡猾狐貍的感覺。

“他是閻景州,祖上在打仗那會兒去了America,這些年在國外混得是相當可以。”

游道可豎起大拇指,朝傅陵西擠眉弄眼,“這不,懷著一顆赤子心回來準備報效祖國了。”

傅家在沄城是淩駕於豪門之上的頂級豪門,閻景州想在這裏分一杯羹,可不是要先經過傅陵西這個家主的首肯。

閻景州起身,笑著朝傅陵西伸手,“傅先生,幸會。”

“幸會。”

傅陵西神色不鹹不淡,與閻景州短暫握了握手,幾人在游道可的招呼下去往牌桌那邊。

另外一個牌搭子蕭陽打趣道:“傅哥,怎麽突然就定下來了,你沒見,我姐知道你要結婚那天,枕頭都哭濕了好幾塊。”

“我媽著急抱孫子。”

傅陵西哪能告訴對方自己的心思,隨便找了個借口敷衍過去。

南顏看見傅陵西拿煙,自覺用打火機幫他點燃。

蕭陽嘴裏嘖嘖有聲,“把嫂子這樣的美人兒關在家裏生孩子,論會暴殄天物,傅哥,還得是你啊。”

傅陵西在桌子底下踢蕭陽一腳,笑罵了句滾蛋。

游道可帶來的那個黑皮辣妹繼續唱歌給大家助興,幾人說笑著,伴隨麻將清脆的碰撞聲,氣氛極好。

南顏沒忍住,多看了坐在對面的閻景州幾眼。

閻景州感受到南顏的打量,隔著煙霧對她彎唇。

熱鬧了一陣兒,門悄無聲息被人從外面推開。

身穿制服的白繁看見坐在裏面的人,腳步頓住,心裏的苦澀蔓延開。

論羞辱人,他向來有一手。

盡管白繁已經非常小心,可她還是被突然勾住小腿的鞋子絆倒。

托盤裏的酒水呼啦啦摔碎一地,頓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連個盤子都端不好,真是個沒用的廢物,還是說,這是你吸引別人註意的低劣手段?”

南顏聽見傅陵西刻薄的聲音,還沒看清地上那人的臉,就在心裏篤定了對方的身份。

除了白繁,也沒人能讓他這麽興風作浪。

“幸好沒傷到顏顏,不然就是剁了你的手,也賠不起。”

“對不起,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不對。”

白繁沒有為自己反駁半句,道完歉,沈默的收拾好地上狼藉。

南顏皺著眉頭,就見閻景州起身蹲在白繁面前,從前襟掏出一塊手帕,遞給她。

“讓別人來收拾吧,你的手流血了。”

跟傅陵西不同,閻景州無論態度還是語氣,都要溫柔太多。

白繁與男人的眸子對上,感激的說了句謝謝,沒有接手帕,只快速把碎掉的玻璃杯撿進托盤裏。

在這一瞬間,南顏深感不妙。

閻景州既紳士英俊又年輕有錢,傅陵西這混賬拿什麽跟人家比!

傅陵西見白繁當著他的面水性楊花勾引男人,氣到差點捏碎手裏的八萬。

他忍著沒有當場發作,在白繁離開後又過了好大一會兒,正要讓南顏接替自己,卻發現原本還坐在椅子上的人不知何時沒了蹤影。

南顏在休息室外看見正在被經理罵得狗血淋頭的白繁,輕咳一聲,示意對方自己過來了。

馬經理回頭看見紅裙動人的南顏,立刻變臉,來到她跟前笑得一臉諂媚。

“傅太太,您怎麽出來了,我正教訓這笨手笨腳的蠢貨呢。”

“我找白繁有點事,還有,我不是什麽傅太太,叫我南小姐就好。”

南顏神色冷淡的打發走馬經理。

她找了個無人的角落,遞給白繁濕巾,讓她擦擦手上的血。

“傅陵西逼你在這裏做事的?”

白繁眉眼間籠罩上疲憊,“只要別牽連我的家人,傅陵西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等他消完氣,總該放過我了。”

“如果你需要金錢方面的支持,我可以幫你,而且是不收利息的那種。”

南顏擔心白繁有顧慮,用輕松的語氣補了句,“我難得做回活菩薩,你這還不把握住機會?”

白繁失笑,她看著南顏滿是善意的眼眸,有些不解。

“你為什麽這麽幫我?”

“因為你和我小時候走丟的妹妹很像,我不想你被別人欺負。”

南顏胡亂編了個理由,擡手揉揉白繁的頭發,再度拉近兩人間的距離。

不到萬不得已,她是真不想給傅陵西吃失憶丸。

雖然有兩次打開藏寶庫的機會,可她並不想浪費在傅陵西身上。

問就是狗男人不配。

白繁鼻頭發酸,她控制好情緒,實在難以啟齒,猶豫了許久,才蚊子似的哼哼。

“傅陵西給我算了筆賬,說我在還了他三百萬之後,還欠七百萬。”

南顏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瞪大眼。

傅陵西胸裏裝的根本就是蜂窩煤吧?

缺心眼就算了,還黑。

牌局未散。

一把沒贏的男人看到南顏回來,臉色不太好,“你去哪了?”

“洗手間。”

南顏神色沒有任何異樣。

她自然而然在傅陵西身邊坐下,玩著發梢,默默心疼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拿回來的幾百萬。

沒關系沒關系,羊毛出在羊身上……

……

南顏和易言都是知名度相當高的人,再加上機場狗仔雲集,他們就約定好直接在機艙見。

取票時,南顏從自助機裏看到自己名下足足有十幾張票,被震驚到了。

第一站是東京,他們會在那裏停留三天,然後去莫斯科。

南顏在頭等艙找到自己的位置,從男人露在眼罩外的高挺鼻梁與性感嘴唇認出易言,用手戳了戳他的臉。

“睡著了?”

易言準確無誤握住南顏的手指,揭開眼罩,清明眼眸哪有半分困意。

“沒有,在等你一起睡。”

南顏右眼皮莫名跳了下,假裝自己還是個不谙世事的少女,把手指抽出來。

“就兩三個小時的航程,睡什麽睡,你經紀人他們呢,都在經濟艙?”

易言用手掌撐著臉頰看南顏,如畫眸子裏笑意加深。

“不需要工作人員,只有咱們兩個人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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