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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臉盲癥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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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臉盲癥13

等陸謹言終於忍不住,想主導這場親吻時,雲婳卻放開了他。

陸謹言嗓音幹澀,問道:“怎麽了寶寶?怎麽不親了?”

雲婳唇瓣泛著層水光,粉嫩的舌尖下意識舔過,惹的陸謹言目光更加灼熱。

“沒意思。”

她這麽說,目光再次下移,落到了陸謹言滾動的喉結上。

還不等陸謹言開口說話,雲婳就立刻低頭,一口快準狠的咬上了他的喉結。

“唔。”

喉結作為身上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別說咬了,平時摸都摸不得。

陸謹言的眼睛一下紅了起來,手掌輕輕摸過雲婳的臉,陸謹言聲音沙啞,“寶寶,這不能怪我,是你先招惹我的。”

說完,他的手改扶為推,一把將雲婳推著躺倒在了床上。

床鋪軟綿綿的,雲婳倒下去一點不覺得疼,就是有些懵。

下一秒,一個跟剛才截然不同的,激烈的吻落了下來。

江佑安站在房門口一動不動,好像是在罰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內心此時的想法。

房門下滲出的昏黃燈光照亮了他的皮鞋,隔著房門,他隱隱能聽到一些聲音,卻又聽不真切。

一開始還只是隱約的說話聲,到後面,說話聲平息,轉而變成了細細的喘息。

江佑安的腳步終於挪動了,不過不是離開,反而是往房門處又走了幾步,直到腳尖抵上房門,再也進不了一步。

他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所以迫切的想要聽仔細些。

黏膩的,暧昧的聲音再一次隔著房門傳進了他的耳朵裏,依舊是細細小小的,但是卻好像纏上了他的耳朵,久久不散。

江佑安好像被重擊了一拳,身子一下彎了下去,額前的青筋一下一下的跳動著。

他一手撐著墻壁,一手捂著心口,明明沒有心臟類的疾病,但為什麽,會覺得心這麽痛。

江佑安告訴自己得趕緊離開,不管是因為自己承受不住,還是因為聽好兄弟的墻角實在是變態。

但他就是走不動路,一邊心痛,一邊又想著再聽下去。

雙眼紅的像要滴出血來,聽著房內的聲音,江佑安緊繃著身子,手背的青筋也跟著崩起。

他恨得不行,可是他又什麽資格恨呢?

他覬覦著好兄弟的女朋友,甚至還想過去挖墻角,這樣行為,說一句小三也不為過。

他憑什麽恨!

口袋裏的手機傳來震動,江佑安轉過身去,背靠著墻壁,勉強支撐自己站著。

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來,是陳硯一的電話。

江佑安不想接,可他現在迫切的需要別的事來打斷他,不然他真的害怕自己會像個SB一樣,不顧一切的闖進去。

顫抖著手指接通電話,手機放到耳邊,陳硯一的聲音傳進了耳朵裏。

“大哥,十二點了,你人呢?你可是壽星,你人不在我們怎麽切蛋糕啊?”

十二點了?

江佑安把手機拿到眼前,看著上面的時間。

00:01。

原來已經十二點了,他的生日到了。

江佑安偏頭看了眼房門,手裏緊緊的攥著手機。

二十四歲的生日,他收到了來自好兄弟的,最難忘的生日禮物。

他勉強支著身子站起來,手機重新放到耳邊,陳硯一的聲音還在不斷的傳來。

無非是在問他在哪裏,為什麽還不出現。

江佑安慢慢走遠了些,才終於啞著聲音回覆陳硯一。

“我在樓上休息,現在下來。”

“老天爺,你終於回我,我還以為我在跟啞巴說話呢。行吧行吧,你趕快下來。”

“對了,謹言和雲婳不是也去樓上了嗎?你看見他們了沒有,一起叫下來啊。”

江佑安聲音平靜,讓人聽不出一點問題。

“沒看見,雲婳喝醉了,陸謹言可能在照顧她,別叫他們了。”

“我自己下來。”

陳硯一不疑有他,“反正你是壽星,你在就行。對了,你聲音怎麽這麽啞?”

江佑安道:“我不是說了,剛睡醒。行了,別說了,我現在下來。”

——————

淩晨。

宴會結束之後,很快就有人來打掃收拾了,別墅裏已經恢覆了最初的樣子。

陸謹言從房間出來,打算去樓下的廚房給雲婳煮碗解酒湯。

她是第一次喝醉,第二天醒過來肯定不習慣,說不定還會頭痛。

解酒湯雖然不一定完全有用,但至少能起到一點效果。

他本來以為這個點,樓下肯定沒有人了。

誰知道等下了樓,才發現沙發上還閃著幽幽的藍光。

陸謹言看過去,是手機還亮著。

借著那一點光,他看清了沙發上坐著的人。

“佑安?”

沒人回他。

陸謹言摸黑走到了墻邊,“啪”一下打開了燈。

大廳一下亮了起來,沙發上的人是江佑安無疑了。

陸謹言剛剛饜足,現在還算心情好。

於是平靜的問江佑安:“你坐在這幹嘛?還不開燈?”

江佑安擡起頭,雙眼猩紅無比。

陸謹言還不知道他在走廊上聽到了一切,看到他這副樣子還有些驚訝,好言勸了一句。

“熬不住就回去睡覺,你這眼睛看著怪嚇人的。”

他說完,也沒管江佑安回不回覆,直接走向廚房,去給雲婳煮解酒湯了。

等十幾分鐘後,陸謹言端著一碗解酒湯出來,江佑安還像雕塑一樣坐在沙發上,連位置都沒動一下。

見陸謹言要上樓梯,江佑安終於出聲,聲音更啞了。

“十二點切蛋糕,你和雲婳沒下來。”

陸謹言轉頭看他,“是嗎?我忘記和你說了,我要在房間裏照顧婳婳。”

“不過,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吧。畢竟你親眼看著我把喝醉的婳婳抱走的,我不在旁邊照顧她,難道讓喝醉的她一個人待在房間嗎?”

“只是照顧嗎?”

江佑安的目光落在陸謹言的頸側,他的脖子上留下了幾道深淺不一的吻痕,還有一道道尚且還滲著血的抓痕。

很明顯的一副情事過後的模樣,毫不遮掩。

陸謹言註意到他的目光,他勾了勾唇,說不清是嘲笑還冷笑。

“婳婳是我的女朋友,不管我是在照顧,還是做別的什麽。應該,都和你沒什麽關系。”

——————

寫這兩章的時候,真的挺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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