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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皮膚饑渴癥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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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皮膚饑渴癥 等你

在雲婳悄咪咪打量裴墨遲時,他也在看著雲婳。

小姑娘卸了妝,小臉更顯清麗,瑩白透亮的臉頰帶著層薄粉,嘴唇還有些微腫。

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本人。

裴墨遲從一旁的托盤上拿過獎杯,遞到雲婳面前。

“雲婳同學,恭喜你。”

他表現的就好像完全不認識雲婳一樣,這讓雲婳不由得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她剛剛真的很怕裴墨遲暴露他們兩個認識的事。

既然這樣,那她也不能掉鏈子,要好好掩飾才行。

雲婳接過獎杯,揚起標準的微笑,糯白的牙齒露出,她客氣的不能再客氣道:“謝謝裴總。”

裴墨遲微微頷首,沒有再說些什麽。

校長招呼著,“來,我們臺上的人一起合個影。”

雲婳抱著獎杯,本來想躲到角落去,結果還沒走兩步,就被推擠到了裴墨遲身邊。

肩膀抵著他的手臂,雲婳想退兩步,卻又被人擠了上來。

攝影師按下快門的瞬間,雲婳的目光看向臺下。

觀眾席的第一排,李淮桉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裏。

————

雪已經下了幾天,白天本來停了,她們出來時又開始下了起來。

沒人帶傘,但好在雪也不大。

“婳婳,你太厲害了,一出手就是第一名。”

陳恩諾拿著獎杯,稀奇的左看右看。

這麽重,不會真的是金子做的吧?

不不不,不可能,就一個晚會的第一名,學校能請到裴墨遲來頒獎就已經很讓人震驚了,怎麽可能連獎杯都是純金的。

“沒想到,頒獎人居然會是裴墨遲,我還以為和往年一樣又是校長呢。”

徐玲娜環著胸,想到剛剛在臺上看到的裴墨遲,有些咋舌。

“對啊對啊,那可是裴墨遲誒,我們A大的傳說。說真的,我以為我只能在電視上見到他,沒想到居然在學校的晚會上就見到了,看來我們校長面子還是蠻大的嘛。”

“誒,婳,婳婳,我說你怎麽不說話呢,怎麽沒跟上啊?”

陳恩諾發現只有她和徐玲娜的聲音,轉頭一看,雲婳還在遠處慢吞吞的挪動著。

雲婳已經換下了那身舞蹈服,穿回了自己的衣服。

貼身的羊絨打底衫,高領毛衣,她不愛穿秋褲,所以穿的長褲加了厚厚的絨。

白色的羽絨服又長又保暖,裹著雲婳像個小雪球。

她走著走著就落在了後面,混在白茫茫的雪地裏,差點讓人找不著。

雲婳聽到有人叫她,迷茫的擡起了頭,這才發現她們已經走遠了。

陳恩諾跑回來拉她,“你走快點呀,等會兒雪下大了就糟糕了。”

雲婳站著沒動,“諾諾,我就不回寢室了。”

徐玲娜走了過來,“都這麽晚了,你不回寢室去哪啊?”

“你們放心,我有地方去。如果查寢的話,你們幫我掩飾一下。”

雲婳說完,朝她們揮了揮手,就朝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徐玲娜冷哼道:“肯定又是去找那個男朋友了,渣男,這麽晚還哄小姑娘出門。”

陳恩諾有些擔心,“婳婳不會被欺負吧?”

徐玲娜猶豫了,“應該不會吧。算了,等她明天回來,我們問問。”

白茫茫的雪地裏,一個圓滾滾的小白點移動著。

雲婳握著手機,想到了禮堂裏的那個瞬間。

大家下臺的時候,趁著人群擁擠,裴墨遲俯下身,在她耳邊道:“我在校門口等你。”

雲婳總感覺出去沒好事,但是又不能不去。

雪越下越大了,雲婳怏怏的戴上帽子,就又聽到了有人叫她。

“婳婳。”

雲婳尋著聲音看過去,李淮桉撐著把黑傘,站在遠處。

他穿著黑色的長款羽絨服,和她身上的是一個款式。他們出去逛街一起買的,說是當情侶裝穿。

李淮桉快步走過來,傘面朝她傾斜,蓋去了一場風雪。

他本來是想等頒獎結束後送雲婳回寢室的,但是看外面下雪了,想到雲婳怕冷,他就回去拿了個傘。

沒想到晚會結束的這麽快,居然在半路碰到雲婳了,只是……

“婳婳,這不是回你宿舍的路吧。這麽晚了,你要去哪?”

雲婳垂著頭,腦子飛速運轉,想著借口。

【系統系統,SOS,我現在應該怎麽辦啊?】

系統:【宿主你別急,你不是要讓李淮桉發現你和裴墨遲的事嘛,現在就是一個好機會。】

【隨便找個借口跑掉,李淮桉肯定會追上來的,那他就會看見你上裴墨遲的車了。只要他起了疑心,知道你和裴墨遲的關系也就是這幾天的事了。】

雲婳眼睛都亮了:【系統,你好聰明啊!】

系統被她誇的不好意思:【沒有啦,宿主你也很棒的。】

雲婳猛地擡頭,“我和一個朋友約好了,就出去見個面,宿舍門關之前會回來的。”

都快十點了,還能和哪個朋友出去見面?

李淮桉不放心,“我陪你出去,見完面我再送你回宿舍。”

雲婳連連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不用了,淮桉哥,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就好了。”

李淮桉怎麽可能讓她大晚上自己出去,他皺了皺眉,不肯妥協,“不行,還是我送你去。”

“真的不用了,我那個朋友就在校門口等我呢,幾分鐘就走到了,沒關系的。”

見雲婳死活不肯讓他送,李淮桉琢磨出了一點不對勁。

他終於松口,“好,你自己過去。”

他把傘塞到雲婳手裏,“雪太大了,把傘帶上吧。”

雲婳看著他,“那你怎麽辦?”

李淮桉摸了摸她的頭,“我一個大男人,這點雪不算什麽。乖,拿著。”

雲婳也不推辭了,“好,那淮桉哥,我先走了。”

李淮桉站在原地,看著雲婳撐著傘走遠。

黑傘很大,襯得她更是小小一個。她的身影從清晰逐漸變得模糊,直到眼睛中只剩下一個小黑點,李淮桉這才擡腳,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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