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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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呂雉伸出手摸了摸張嫣的頭。
張嫣乖順的低下頭讓呂雉撫摸她的鬢角。
“好孩子，明日你就出宮去吧。吾會另外給你撥一處宅子，你父親和兄長那邊，吾自會處理。你不必理會。”
張嫣被突如其來的驚喜沖昏了頭腦，站在原地呆呆的說不出話來。
“怎麽了？高興傻了？”
欣喜過後張嫣冷靜下來。
她有些躊躇。
“外祖母，那恭兒他……”
提起劉恭，呂雉的興致淡了一點。
“這你就不用管了，出宮後。宮裏的一切就都和你無關了。吾會為你安排一個全新的身份。”
呂雉這麽一說，張嫣又有些猶豫了。
她聽呂雉的意思好像是讓她從今往後便獨身一人。
張嫣雖向往宮外的自由，卻也恐懼一個人生活的日子。
呂雉看著張嫣猶猶豫豫的樣子，何嘗不知張嫣在擔心什麽。
“別怕。”呂雉溫柔的看著張嫣。
她這一生，被父親指婚、被劉邦利用、與朝臣爭權奪利。
算不得身不由己，卻也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趁著張嫣的未來還有許多可能。
呂雉想幫她一把。
“從今往後，你想做的任何事情，都可以放手去做。若遇上如意郎君，記得帶回來給外祖母看一看。”
從今往後，張嫣便是一只無憂無慮的快樂小鳥。
次日。
宮內傳出消息。
皇後張氏暴斃，擇日遷入安陵，與惠帝同葬一處。
呂雉為張嫣取了一個新名字。
叫呂鴻。
她希望張嫣能像鴻雁一樣，不受束縛、展翅高飛。
——
霍去病和衛青順利的結束戰事，班師回朝。
劉徹面見他二人的第一件事就是拉著霍去病噓寒問暖。
這可是他的寶貝金疙瘩。
未來能否大敗匈奴，全靠霍去病和衛青了。
關心霍去病之餘，劉徹也沒忘了衛青。
“仲卿此番可有受傷？”
“多謝陛下關愛，臣並未受傷。”
“那就好那就好。”劉徹肉眼可見的高興。
霍去病趁著劉徹和衛青談話這番功夫從劉徹的魔爪中逃離。
見弟弟和外甥安然無恙，一旁的衛子夫也很高興。
等到劉徹冷靜下來，衛子夫上前拽住霍去病。
“這次你說什麽也要把人家給定下來，姑母已經選好了幾位樣貌家世皆是上乘的女子。明日，明日你勢必要見一見。就算不為了你自己，現下你整日裏不歸家，家裏有個人照顧霍光也是好的。”
霍去病見衛子夫像是來真的，他只能豁出去了。
“姑母，我已經有心上人了，這件事就不勞您費心了。”
聽見霍去病這說，在場的三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他。
眼睛裏閃爍著八卦的光。
就連角落裏侍奉的宮人都忍不住微微擡了一點頭。
想知道小霍校尉的心上人是哪一位。
霍去病被他們盯得頭皮發麻。
“什麽時候的事？”這是衛青。
“朕怎麽不知道？”這是劉徹。
“那女子年方幾何？是哪裏人？”這是衛子夫。
“那個……那個……”霍去病有些支支吾吾的。
衛青最熟悉霍去病的性子。
見他這幅模樣當即瞇起眼睛，“去病，你不會是為了逃避皇後娘娘的指婚，隨口瞎編的吧？”
“當然不是！”霍去病硬著頭皮開始編。
“她是，她是我有一次在街上遇見的，不是什麽達官顯貴的女子，也並不生得如何美麗，但是她身上有一種很獨特的氣質。”
霍去病越編越順口，連年齡都給編出來了。
但衛青用一種“看穿一切”的眼神看著他，顯然是不信。
霍去病只能用眼神央求他的舅舅不要拆穿他。
劉徹聽完有些皺眉：“平民女子是否有些……”
衛子夫趕忙打斷劉徹的話。
“既然去病已經有心上人了，那姑母就不自作主張了。”
劉徹很不高興，“拉朕幹什麽？朕還沒說完呢。”
他還想再發表發表對霍去病心上人的意見。
衛子夫連忙推著他跑了。
兩人到衛青和霍去病看不見的地方了，劉徹才有些不高興的甩開衛子夫的手。
“皇後這是何意？”
隨侍的宮人見帝王隱隱有發怒的意思，趕忙紛紛跪下請罪。
“陛下息怒。”衛子夫哄劉徹已經很輕車熟路了。
“去病好不容易尋到一個中意的女子，陛下若此時表達對那女子的不滿，妾恐去病今後更加會對婚嫁之事更加抗拒。”
劉徹覺得衛子夫說的也有道理，但是他火都發出去了，現在就順著衛子夫的話說未免也太沒面子。
“那你也不能這樣，大庭廣眾之下，身為一朝皇後，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是是是，妾知錯了。陛下息怒，妾再也不敢了。”衛子夫熟練的給劉徹順毛搭臺階。
“妾宮裏冰好了陛下愛吃的葡萄，據兒也說許久不見父皇十分思念父皇。陛下可要願妾一同前往？”
“那便依皇後所言，擺駕未央宮。”
-
劉徹和衛子夫走遠了，衛青看著撒謊的霍去病。
“你真是越發膽大了，竟敢欺君。”
霍去病撓撓頭。
“我這也是沒辦法啊舅舅，姑母每次見到我就提這個事。我現在真的不想談這些，我也是沒辦法了。再說了，光兒年紀還那麽小，萬一我娶回來一個不喜歡光兒的女子，光兒該怎麽辦？”霍去病討好的朝衛青笑了笑，“舅舅，你應該不會去告發我吧。”
“你啊你。行了，趕緊回去吧。霍光還在家等著你呢。”
提起霍光，霍去病明顯也想他弟弟了。
跟衛青告辭以後霍去病就馬不停蹄的往家裏趕。
霍去病剛到家門口，一個小豆丁就沖了出來，飛撲進霍去病懷裏。
身後追著幾個丫鬟和嬤嬤都沒追上他。
霍去病一把摟住霍光。
霍光語氣十分激動。
“兄長！我好想你啊！”
霍去病抱起霍光在懷裏顛了顛，“兄長也很想光兒。”
小孩的情緒就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霍光剛剛還很高興，這會又委屈起來了。
他的嗓音裏滿是委屈，“哥哥，你這次去了好久。光兒日日在家盼著哥哥，哥哥卻總是不回家。”
聽著霍光委委屈屈的抱怨，霍去病心都要化了。
他一向覺得小孩都是頂頂麻煩的東西，平日裏進宮也不怎麽陪劉據玩，卻唯獨對霍光是個例外。
他很疼愛他的弟弟。
雖然霍光和霍去病並不是一母同胞。
霍光的父親對霍去病也不好。
但霍去病向來不搞連坐那一套，而且不知怎的，他就覺得他這個弟弟聰明機警，他喜歡的緊。
“兄長這次一定好好陪陪光兒，日日都守著光兒好不好？”
“好！”霍光吸了吸鼻子，“那今日光兒要和兄長一起睡。”
“好，一起睡。”
霍去病滿口答應，抱著霍光朝屋內走去。
緊隨左右的嬤嬤有些為難。
“霍大人，霍小少爺今日的功課還沒完成，飯食也不曾用。昨個得知大人歸來的消息，便一直眼巴巴的盼著大人了。”
霍去病停下腳步，看向在他懷裏裝鴕鳥的霍光。
“光兒，怎麽回事？”
若只是一日不寫功課，他們兄弟兩許久不見，霍去病不會選擇在這時候問責霍光，但霍光連飯都不吃，這踩中了霍去病的底線。
“我跟你說過什麽？你都忘了？”
霍光之前為了等霍去病，也經常不吃飯，執拗的一定要等霍去病一起。
他在霍去病面前是可可愛愛的小孩。
在府裏卻是一個混世魔王。
霍去病不愛帶霍光進宮，怕霍光和劉據玩在一起受委屈，又怕霍光一不小得罪劉據。
況且衛子夫向來不太喜歡霍光。
但衛青、霍去病和劉徹都喜歡，她便也做出一副慈愛的樣子。
霍去病在某些事情上十分敏銳。
姑母不喜霍光，他就更不會帶著霍光往槍口上撞。
但每次霍去病進宮，基本上一去就是一天。
霍光一定要等霍去病，通常都只能在傍晚時分等到。
霍光年歲尚小，一日三餐都需按時。
他總是不按時用飯，霍去病也不爽快。
兄弟二人曾約法三章，霍光已經許久不曾這樣了。
如今故態覆萌，霍去病著實大為光火。
霍光最會察言觀色了，尤其是對他兄長霍去病。
一聽這語氣，霍光就知道要遭。
霍去病生氣了。
他一邊在心裏埋怨告狀的嬤嬤多管閑事，一面想著該怎麽讓哥哥不生氣。
哥哥一生氣，今晚說不定就不陪他睡了。
霍光擠出兩滴眼淚，抽抽噎噎的說：“因為光兒太思念兄長了，所以才……”
“霍光。”霍去病臉上沒什麽表情，“這招你已經用過很多次了，我給你一個重新說的機會。”
壞了，火上澆油了。
還在抽抽噎噎的霍光一頓，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過去了。
他只能老老實實的說：“因為想等兄長回來陪光兒一起用飯。”
“那我今日若是一直不出宮，你便一直不用飯？”霍去病把霍光放下來，低頭看著他。
霍光被放下，這下真心實意的委屈上了。
剛剛的眼淚是裝的，想讓霍去病將此事輕拿輕放，這下被霍去病一問，他流的眼淚倒是真心實意了。
“光兒就想等到兄長，看到兄長安然無恙的站在光兒面前光兒才能放心，天上的聲音說兄長會英年早逝，光兒不要兄長英年早逝。光兒想讓兄長永遠陪著光兒。”
看著哭得整個身體都在抽動的霍光，霍去病還是沒忍住。
蹲下來用指腹擦去霍光白嫩小臉上的淚痕，無奈又輕聲的哄著霍光。
“兄長還沒說要責罰你呢，怎麽反而哭得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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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明日你就出宮去吧。吾會另外給你撥一處宅子，你父親和兄長那邊，吾自會處理。你不必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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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高興傻了？”
欣喜過後張嫣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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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母，那恭兒他……”
提起劉恭，呂雉的興致淡了一點。
“這你就不用管了，出宮後。宮裏的一切就都和你無關了。吾會為你安排一個全新的身份。”
呂雉這麽一說，張嫣又有些猶豫了。
她聽呂雉的意思好像是讓她從今往後便獨身一人。
張嫣雖向往宮外的自由，卻也恐懼一個人生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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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一生，被父親指婚、被劉邦利用、與朝臣爭權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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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往後，張嫣便是一只無憂無慮的快樂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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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雉為張嫣取了一個新名字。
叫呂鴻。
她希望張嫣能像鴻雁一樣，不受束縛、展翅高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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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他的寶貝金疙瘩。
未來能否大敗匈奴，全靠霍去病和衛青了。
關心霍去病之餘，劉徹也沒忘了衛青。
“仲卿此番可有受傷？”
“多謝陛下關愛，臣並未受傷。”
“那就好那就好。”劉徹肉眼可見的高興。
霍去病趁著劉徹和衛青談話這番功夫從劉徹的魔爪中逃離。
見弟弟和外甥安然無恙，一旁的衛子夫也很高興。
等到劉徹冷靜下來，衛子夫上前拽住霍去病。
“這次你說什麽也要把人家給定下來，姑母已經選好了幾位樣貌家世皆是上乘的女子。明日，明日你勢必要見一見。就算不為了你自己，現下你整日裏不歸家，家裏有個人照顧霍光也是好的。”
霍去病見衛子夫像是來真的，他只能豁出去了。
“姑母，我已經有心上人了，這件事就不勞您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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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裏閃爍著八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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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小霍校尉的心上人是哪一位。
霍去病被他們盯得頭皮發麻。
“什麽時候的事？”這是衛青。
“朕怎麽不知道？”這是劉徹。
“那女子年方幾何？是哪裏人？”這是衛子夫。
“那個……那個……”霍去病有些支支吾吾的。
衛青最熟悉霍去病的性子。
見他這幅模樣當即瞇起眼睛，“去病，你不會是為了逃避皇後娘娘的指婚，隨口瞎編的吧？”
“當然不是！”霍去病硬著頭皮開始編。
“她是，她是我有一次在街上遇見的，不是什麽達官顯貴的女子，也並不生得如何美麗，但是她身上有一種很獨特的氣質。”
霍去病越編越順口，連年齡都給編出來了。
但衛青用一種“看穿一切”的眼神看著他，顯然是不信。
霍去病只能用眼神央求他的舅舅不要拆穿他。
劉徹聽完有些皺眉：“平民女子是否有些……”
衛子夫趕忙打斷劉徹的話。
“既然去病已經有心上人了，那姑母就不自作主張了。”
劉徹很不高興，“拉朕幹什麽？朕還沒說完呢。”
他還想再發表發表對霍去病心上人的意見。
衛子夫連忙推著他跑了。
兩人到衛青和霍去病看不見的地方了，劉徹才有些不高興的甩開衛子夫的手。
“皇後這是何意？”
隨侍的宮人見帝王隱隱有發怒的意思，趕忙紛紛跪下請罪。
“陛下息怒。”衛子夫哄劉徹已經很輕車熟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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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依皇後所言，擺駕未央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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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徹和衛子夫走遠了，衛青看著撒謊的霍去病。
“你真是越發膽大了，竟敢欺君。”
霍去病撓撓頭。
“我這也是沒辦法啊舅舅，姑母每次見到我就提這個事。我現在真的不想談這些，我也是沒辦法了。再說了，光兒年紀還那麽小，萬一我娶回來一個不喜歡光兒的女子，光兒該怎麽辦？”霍去病討好的朝衛青笑了笑，“舅舅，你應該不會去告發我吧。”
“你啊你。行了，趕緊回去吧。霍光還在家等著你呢。”
提起霍光，霍去病明顯也想他弟弟了。
跟衛青告辭以後霍去病就馬不停蹄的往家裏趕。
霍去病剛到家門口，一個小豆丁就沖了出來，飛撲進霍去病懷裏。
身後追著幾個丫鬟和嬤嬤都沒追上他。
霍去病一把摟住霍光。
霍光語氣十分激動。
“兄長！我好想你啊！”
霍去病抱起霍光在懷裏顛了顛，“兄長也很想光兒。”
小孩的情緒就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霍光剛剛還很高興，這會又委屈起來了。
他的嗓音裏滿是委屈，“哥哥，你這次去了好久。光兒日日在家盼著哥哥，哥哥卻總是不回家。”
聽著霍光委委屈屈的抱怨，霍去病心都要化了。
他一向覺得小孩都是頂頂麻煩的東西，平日裏進宮也不怎麽陪劉據玩，卻唯獨對霍光是個例外。
他很疼愛他的弟弟。
雖然霍光和霍去病並不是一母同胞。
霍光的父親對霍去病也不好。
但霍去病向來不搞連坐那一套，而且不知怎的，他就覺得他這個弟弟聰明機警，他喜歡的緊。
“兄長這次一定好好陪陪光兒，日日都守著光兒好不好？”
“好！”霍光吸了吸鼻子，“那今日光兒要和兄長一起睡。”
“好，一起睡。”
霍去病滿口答應，抱著霍光朝屋內走去。
緊隨左右的嬤嬤有些為難。
“霍大人，霍小少爺今日的功課還沒完成，飯食也不曾用。昨個得知大人歸來的消息，便一直眼巴巴的盼著大人了。”
霍去病停下腳步，看向在他懷裏裝鴕鳥的霍光。
“光兒，怎麽回事？”
若只是一日不寫功課，他們兄弟兩許久不見，霍去病不會選擇在這時候問責霍光，但霍光連飯都不吃，這踩中了霍去病的底線。
“我跟你說過什麽？你都忘了？”
霍光之前為了等霍去病，也經常不吃飯，執拗的一定要等霍去病一起。
他在霍去病面前是可可愛愛的小孩。
在府裏卻是一個混世魔王。
霍去病不愛帶霍光進宮，怕霍光和劉據玩在一起受委屈，又怕霍光一不小得罪劉據。
況且衛子夫向來不太喜歡霍光。
但衛青、霍去病和劉徹都喜歡，她便也做出一副慈愛的樣子。
霍去病在某些事情上十分敏銳。
姑母不喜霍光，他就更不會帶著霍光往槍口上撞。
但每次霍去病進宮，基本上一去就是一天。
霍光一定要等霍去病，通常都只能在傍晚時分等到。
霍光年歲尚小，一日三餐都需按時。
他總是不按時用飯，霍去病也不爽快。
兄弟二人曾約法三章，霍光已經許久不曾這樣了。
如今故態覆萌，霍去病著實大為光火。
霍光最會察言觀色了，尤其是對他兄長霍去病。
一聽這語氣，霍光就知道要遭。
霍去病生氣了。
他一邊在心裏埋怨告狀的嬤嬤多管閑事，一面想著該怎麽讓哥哥不生氣。
哥哥一生氣，今晚說不定就不陪他睡了。
霍光擠出兩滴眼淚，抽抽噎噎的說：“因為光兒太思念兄長了，所以才……”
“霍光。”霍去病臉上沒什麽表情，“這招你已經用過很多次了，我給你一個重新說的機會。”
壞了，火上澆油了。
還在抽抽噎噎的霍光一頓，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過去了。
他只能老老實實的說：“因為想等兄長回來陪光兒一起用飯。”
“那我今日若是一直不出宮，你便一直不用飯？”霍去病把霍光放下來，低頭看著他。
霍光被放下，這下真心實意的委屈上了。
剛剛的眼淚是裝的，想讓霍去病將此事輕拿輕放，這下被霍去病一問，他流的眼淚倒是真心實意了。
“光兒就想等到兄長，看到兄長安然無恙的站在光兒面前光兒才能放心，天上的聲音說兄長會英年早逝，光兒不要兄長英年早逝。光兒想讓兄長永遠陪著光兒。”
看著哭得整個身體都在抽動的霍光，霍去病還是沒忍住。
蹲下來用指腹擦去霍光白嫩小臉上的淚痕，無奈又輕聲的哄著霍光。
“兄長還沒說要責罰你呢，怎麽反而哭得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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