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番外：互換養崽.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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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番外：互換養崽.5
傑森和工藤新一很快成為了朋友。
“既然曾經是羅賓，那為什麽要搭傭兵飛機？”
少年偵探咬了一口手裏的蘋果。
“因為我前段時間才從墓地裏爬出來。”
傑森坐在某棟建築天臺的邊緣，擡頭看了看身邊站在外墻石刻裝飾上的工藤新一。
死而覆生？
和隱姓埋名地回到哥譚似乎沒什麽關系。
穿著全套紅羅賓制服的關東名偵探代入自己思考了一下。如果他在公園中槍時真正死了，過段時間又因為某種原因覆活，他或許也會不太想聯系老蝙蝠。
“要不要考慮當偵探？”
剛剛破曉的光線恰好讓工藤新一看清對面建築上偵探事務所的廣告牌。
傑森用手擋了擋光。他之前只聽說老頭被稱呼過世界第一偵探，但在米花町這塊土地上，偵探似乎占據著前所未有的重要地位。
“……或許我會。”
他沈默了幾分鐘。
對於傑森要出道當偵探這件事，工藤新一比他本人積極得多。“畢竟我早就想有一個像羅賓那樣的偵探助手了。”工藤新一理所當然地說。
雖然在米花町成為偵探不需要什麽手續，但還是有一些基本要求。
——至少你得有個身份。
傑森·托德是異世界來客，戶籍是顯然沒有的；想讓他徹底融入這個世界，合法手段是不太行了。
於是工藤新一連夜給諸伏景光打了電話。
公安警察，向來是帶頭違法的代言人。
曾經當過夜翼的諸伏桑對於蝙蝠義警這些事還是信任的。他沒有報告上級，試圖把傑森悄悄塞進某個臥底結束的同僚用過的假身份裏。
也就是換點資料而已。沒有什麽技術壁壘。
至少從工藤新一收到的證件和戶籍來看，還是成功的。
傑森拿著人生經歷一看，發現“自己”又成混黑的了。看來他選擇飛回哥譚時預估的就業方向沒什麽錯誤。
也可以再次把原因推到時間節點上。無論在哪個世界，傑森·托德都會成為黑幫頭子。
……或者成為輪胎廠老板，專門為車主電死偷輪胎賊。
“所以，我建議你的偵探事業從幫助警方破案開始。”
工藤新一的前輩教導終於結束，一個字也沒聽的傑森直接點頭同意。
然後紅羅賓就從莊園的衣櫃裏抱來一身西裝。甚至配了暗紅色的領帶。
“上次那家高檔餐廳裏發生了兇案。那種地方穿正裝進去會不顯眼一點。”
工藤新一把西裝放在傑森身前，和普通的平價款式不同，這是量身剪裁的經典款。
傑森看著那套衣服。和當年阿爾弗雷德給他準備的也差不了多少。但西裝這東西他從小就不太適合。
“如果這個世界裏沒有韋恩集團，”
看著那些布料，傑森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誰來給蝙蝠俠提供經費？”
“嗯……”工藤新一思考片刻，“大部分是來自正聯的讚助支持，其餘可能源於蝙蝠俠夜巡之外的兼職。我不知道。”
兩位羅賓情不自禁地開始想象老蝙蝠出門打工的場景，然後默契地同時結束了這個話題。
——再想下去感覺會被老蝙蝠滅口。琴酒的佩槍可還放在抽屜裏呢。
工藤新一和傑森搭車很快到達了事故現場。搜查一課已經拉起了警戒線，死者軟軟倒在包廂裏的座位上，旁邊的女伴捂著眼睛抽泣不停。
“目暮警官。”
工藤新一主動打了聲招呼。
“工藤君。”目暮警官的註意力轉向了他沒見過的另一個人身上。“這位是？”
“這是我的朋友，剛剛踏入偵探之路的新人。”工藤新一說：“今天我來給他當配角。”
如果換個場景，讓沒比工藤大多少的傑森單獨走進犯罪現場要求介入調查，目暮警官大概率不會同意。
但是跟著關東名偵探一起來就不一樣了。搜查一課對這些成名已久的少年偵探的信任度相當高。
傑森環視四周，除了警察和偵探外，現場攏共就三個人。負責上菜的服務員，死者的女友以及義子。
如果刨除哥譚常見的花樣犯罪手法——小醜的笑氣，毒藤女培育出來的新植物，稻草人無孔不入的恐懼毒氣的話，有機會殺人的嫌疑人只會在現場出現。
所以是三選一。比他在哥譚和老蝙蝠一起查的那些需要沿著動機找犯人的案件簡單一點。
“工藤。”
傑森揚聲說道：“這間包廂裏有沒有監控？”
“死者是藥物企業的社長。今天的計劃也只是普通的家庭聚餐。一個小時前毒發……”
正在介紹案情的工藤新一突然卡殼了。
說實話，他以前的破案流程還真的很少涉及監控。這個問題直接激活了工藤新一偵探身份下的義警嗅覺，掃視一拳房間內適合安裝探頭的角落，搖了搖頭。
“這裏沒有。”
“大概是為了保護客人的隱私。”目暮警官適時開口。
傑森走到死者的身邊，忽然意識到了死者面前刀叉的擺放和其他人不同。他是個左撇子。
“死者從進門起入口的只有這些東西。菜品和餐具所有人都是一樣的，且隨機發放，不會只毒死一個人；那麽問題就只能出在酒杯上。”
傑森用紙巾墊著，拿起死者用過的高腳杯遞給目暮警官：“犯人只能把毒藥塗抹在所有酒杯的右側邊緣。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就是本案的兇器了。”
目暮警官接過高腳杯遞給旁邊鑒識科的警官，傑森把視線移到三個嫌疑人身上，接下來就是確認兇手的環節了……
傑森偵破案件的速度比工藤新一想象中要快得多。
他看著眼前的案發現場，皺了皺眉。無論從哪邊推理都是非常簡單的毒殺案，工藤新一相信傑森很快就能抓到兇手。
但紅羅賓的第六感仍然在滴滴作響。就像……還有什麽東西沒浮出水面一樣。
工藤新一無意間透過落地窗看了眼餐廳對面的高層建築。
——在可以俯視這裏的天臺上，有人架著一把狙擊槍。
“危險！”
幾乎是在槍聲響起的同時，工藤新一轉身撲倒了就在他身邊的三位嫌疑人。紅羅賓的心臟快要跳出喉嚨，他看著墻上和自己擦肩而過的彈孔，意識到了這件事情還牽扯到了比下毒殺人更要命的事情。
沒有人說話。就連最應該尖叫的死者女友都像是被槍聲扼住了喉嚨。
現在是最被動的局面。沒人知道決定用這種方式堂而皇之殺人的幕後主使還給他們準備了什麽。
房間內的燈光在清脆的破裂聲響起後熄滅。
寂靜的環境中，工藤新一輕而易舉分辨出了鉤爪槍收緊時呼呼的風聲。
紅羅賓心裏一松。他知道是誰來了。
——被打破的落地窗反射著霓虹燈迷幻的光，就像每一個作為偵探和義警不得不和罪犯戰鬥的夜晚那樣，他的蝙蝠俠從天而降。
“讓你的人去疏散民眾。”東京的黑暗騎士看向目暮警官：“這個案子由我接管。”
他停了停。目光在第一次出道當偵探的傑森身上一掃而過。
“……犯人是死者的義子。毒藥在他的衣兜裏。”
幾個年輕警察聞言直接按住了冷汗淋漓的犯人，順利地從他拼命捂著的暗兜裏拽出了一小包白色粉末。
目暮警官帶嫌疑人離開，警方開始疏散餐廳裏的民眾——工藤新一和傑森自然地綴在隊尾，又默契地繞了個圈轉回了包廂裏。
“這是怎麽回事？”
工藤新一迫不及待地開始詢問。
“我沒看你在蝙蝠內線裏說過。”
“死者的義子已經和暗地裏販賣違禁藥物的黑///幫社團勾結很久了。”蝙蝠俠在臂甲上按下幾個按鈕：“他借助藥物企業的便利給他們提供材料。如果被捕這些事情就會都被抖出來。”
琴酒沒有繼續向下說。但是工藤新一已經明白了。所以社團需要在警方查明真相前殺人滅口。
“那邊狙擊手需要處理嗎？”工藤新一說：“我可以讓蝙蝠飛機把我的戰衣送來。”
琴酒看了他一眼。抽出了腰間的鉤爪槍。
“我在和公安合作。”
蝙蝠俠言簡意賅。
傑森一轉身的功夫，窗邊就只剩下了被夜風吹動的窗簾。不過他早就習慣這個了。他征詢地看向本地羅賓。
“這樣的話，接下來就沒有我們能做的了。蝙蝠俠身先士卒，黑///幫社團在校園裏兜售禁藥，公安應該早就盯上他們了。”
工藤新一嘆了口氣。如果老蝙蝠是在和公安合作查案，那麽大概剛才槍一響降谷先生就已經沖上去了。
完全沒有他的用武之地嘛。
“所以那個人最後會怎麽樣？
傑森皺了下眉。違禁藥物。只是提起這個詞就讓他有種厭惡的感覺。
“可能會作為公安的汙點證人出庭。”工藤新一評價道：“日本的黑///幫不是那麽好輕易瓦解的。”
傑森沒有說話。他的母親就有毒///癮。最後也是死在這東西上。
哥譚東區出身的傑森知道有些東西沒有選擇。偷輪胎，搶錢，迫於生計加入社團，令他感到憤怒的是其他的事情。
有些人必須得到懲罰。
“哪天開庭？”
傑森突兀發問，工藤新一在手機上查了查，老蝙蝠把這件事相關的資料捂的很死：“我會幫你問問公安的朋友的。”
傑森最後在莊園裏看到了公開審理的轉播錄像。他一眼就認出了當初餐廳裏的犯人。在證人席上。
死而覆生的二代羅賓從衣櫃深處抽出了他為自己做的戰衣。以深紅色為基礎。
哥譚裏紅頭罩是小醜曾經的代號。現在這座城市裏同樣有紅頭罩的故事流傳。或許是巧合，或許是傑森認為的命中註定。
任何可能都不影響傑森今晚把傳說化為現實。他拿起悄悄從蝙蝠洞裏順來的鉤爪槍，推開窗戶，直接融進了東京郊外的夜色當中。
傑森的行動比他預想中順利得多。幾次因為不熟悉地形而差點暴露都被對方避開了。不然他潛入刑務所的計劃還需要再費一番功夫。
總之，他現在進來了。身上帶著槍和充足的子彈。足夠把一個幫派的壞人打死幾個來回。
紅頭罩從通風管道的出口跳下，眼前就是因為作證而榮獲減刑的犯人。
傑森知道有些人遲早會重操舊業。就像這個人若無其事地殺死自己養父時那樣。你得承認有些人生來就是為了填滿一座座公墓。
所以他抽出了槍。
“傑森。”
他的身後傳來了蝙蝠俠的聲音。就這一刻來看，兩個世界的蝙蝠之間的區別小到不可思議。
傑森幾乎能想象出布魯斯堅忍的目光。他會阻止他，會用格鬥來告訴他誰才是制定規則的那個人。
二代羅賓的眼前浮現出小醜的臉。撬棍，尖銳而蒼白的笑聲。他握著槍，下頜緊咬。
傑森知道即使自己把小醜擺上死亡的天平，布魯斯還是會選擇去救小醜。蝙蝠俠就是這樣的人。
久違的憤怒回到了他的身體裏。
傑森身上每一塊曾經被打斷的骨頭都像是正在燃燒。
蝙蝠俠轉瞬即至。傑森做好了受傷的準備，搶先在他落地前扣下了扳機。但槍口仍然被一枚蝙蝠鏢打歪，子彈在墻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痕。
“傑森，槍是最後手段。”
蝙蝠俠沒有做出任何過激動作。他的語調平穩，左手從傑森的手裏拿過槍，直接對準了犯人的額頭。
“如果你必須要殺了他的話……就讓我來替你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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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曾經是羅賓，那為什麽要搭傭兵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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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前段時間才從墓地裏爬出來。”
傑森坐在某棟建築天臺的邊緣，擡頭看了看身邊站在外墻石刻裝飾上的工藤新一。
死而覆生？
和隱姓埋名地回到哥譚似乎沒什麽關系。
穿著全套紅羅賓制服的關東名偵探代入自己思考了一下。如果他在公園中槍時真正死了，過段時間又因為某種原因覆活，他或許也會不太想聯系老蝙蝠。
“要不要考慮當偵探？”
剛剛破曉的光線恰好讓工藤新一看清對面建築上偵探事務所的廣告牌。
傑森用手擋了擋光。他之前只聽說老頭被稱呼過世界第一偵探，但在米花町這塊土地上，偵探似乎占據著前所未有的重要地位。
“……或許我會。”
他沈默了幾分鐘。
對於傑森要出道當偵探這件事，工藤新一比他本人積極得多。“畢竟我早就想有一個像羅賓那樣的偵探助手了。”工藤新一理所當然地說。
雖然在米花町成為偵探不需要什麽手續，但還是有一些基本要求。
——至少你得有個身份。
傑森·托德是異世界來客，戶籍是顯然沒有的；想讓他徹底融入這個世界，合法手段是不太行了。
於是工藤新一連夜給諸伏景光打了電話。
公安警察，向來是帶頭違法的代言人。
曾經當過夜翼的諸伏桑對於蝙蝠義警這些事還是信任的。他沒有報告上級，試圖把傑森悄悄塞進某個臥底結束的同僚用過的假身份裏。
也就是換點資料而已。沒有什麽技術壁壘。
至少從工藤新一收到的證件和戶籍來看，還是成功的。
傑森拿著人生經歷一看，發現“自己”又成混黑的了。看來他選擇飛回哥譚時預估的就業方向沒什麽錯誤。
也可以再次把原因推到時間節點上。無論在哪個世界，傑森·托德都會成為黑幫頭子。
……或者成為輪胎廠老板，專門為車主電死偷輪胎賊。
“所以，我建議你的偵探事業從幫助警方破案開始。”
工藤新一的前輩教導終於結束，一個字也沒聽的傑森直接點頭同意。
然後紅羅賓就從莊園的衣櫃裏抱來一身西裝。甚至配了暗紅色的領帶。
“上次那家高檔餐廳裏發生了兇案。那種地方穿正裝進去會不顯眼一點。”
工藤新一把西裝放在傑森身前，和普通的平價款式不同，這是量身剪裁的經典款。
傑森看著那套衣服。和當年阿爾弗雷德給他準備的也差不了多少。但西裝這東西他從小就不太適合。
“如果這個世界裏沒有韋恩集團，”
看著那些布料，傑森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誰來給蝙蝠俠提供經費？”
“嗯……”工藤新一思考片刻，“大部分是來自正聯的讚助支持，其餘可能源於蝙蝠俠夜巡之外的兼職。我不知道。”
兩位羅賓情不自禁地開始想象老蝙蝠出門打工的場景，然後默契地同時結束了這個話題。
——再想下去感覺會被老蝙蝠滅口。琴酒的佩槍可還放在抽屜裏呢。
工藤新一和傑森搭車很快到達了事故現場。搜查一課已經拉起了警戒線，死者軟軟倒在包廂裏的座位上，旁邊的女伴捂著眼睛抽泣不停。
“目暮警官。”
工藤新一主動打了聲招呼。
“工藤君。”目暮警官的註意力轉向了他沒見過的另一個人身上。“這位是？”
“這是我的朋友，剛剛踏入偵探之路的新人。”工藤新一說：“今天我來給他當配角。”
如果換個場景，讓沒比工藤大多少的傑森單獨走進犯罪現場要求介入調查，目暮警官大概率不會同意。
但是跟著關東名偵探一起來就不一樣了。搜查一課對這些成名已久的少年偵探的信任度相當高。
傑森環視四周，除了警察和偵探外，現場攏共就三個人。負責上菜的服務員，死者的女友以及義子。
如果刨除哥譚常見的花樣犯罪手法——小醜的笑氣，毒藤女培育出來的新植物，稻草人無孔不入的恐懼毒氣的話，有機會殺人的嫌疑人只會在現場出現。
所以是三選一。比他在哥譚和老蝙蝠一起查的那些需要沿著動機找犯人的案件簡單一點。
“工藤。”
傑森揚聲說道：“這間包廂裏有沒有監控？”
“死者是藥物企業的社長。今天的計劃也只是普通的家庭聚餐。一個小時前毒發……”
正在介紹案情的工藤新一突然卡殼了。
說實話，他以前的破案流程還真的很少涉及監控。這個問題直接激活了工藤新一偵探身份下的義警嗅覺，掃視一拳房間內適合安裝探頭的角落，搖了搖頭。
“這裏沒有。”
“大概是為了保護客人的隱私。”目暮警官適時開口。
傑森走到死者的身邊，忽然意識到了死者面前刀叉的擺放和其他人不同。他是個左撇子。
“死者從進門起入口的只有這些東西。菜品和餐具所有人都是一樣的，且隨機發放，不會只毒死一個人；那麽問題就只能出在酒杯上。”
傑森用紙巾墊著，拿起死者用過的高腳杯遞給目暮警官：“犯人只能把毒藥塗抹在所有酒杯的右側邊緣。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就是本案的兇器了。”
目暮警官接過高腳杯遞給旁邊鑒識科的警官，傑森把視線移到三個嫌疑人身上，接下來就是確認兇手的環節了……
傑森偵破案件的速度比工藤新一想象中要快得多。
他看著眼前的案發現場，皺了皺眉。無論從哪邊推理都是非常簡單的毒殺案，工藤新一相信傑森很快就能抓到兇手。
但紅羅賓的第六感仍然在滴滴作響。就像……還有什麽東西沒浮出水面一樣。
工藤新一無意間透過落地窗看了眼餐廳對面的高層建築。
——在可以俯視這裏的天臺上，有人架著一把狙擊槍。
“危險！”
幾乎是在槍聲響起的同時，工藤新一轉身撲倒了就在他身邊的三位嫌疑人。紅羅賓的心臟快要跳出喉嚨，他看著墻上和自己擦肩而過的彈孔，意識到了這件事情還牽扯到了比下毒殺人更要命的事情。
沒有人說話。就連最應該尖叫的死者女友都像是被槍聲扼住了喉嚨。
現在是最被動的局面。沒人知道決定用這種方式堂而皇之殺人的幕後主使還給他們準備了什麽。
房間內的燈光在清脆的破裂聲響起後熄滅。
寂靜的環境中，工藤新一輕而易舉分辨出了鉤爪槍收緊時呼呼的風聲。
紅羅賓心裏一松。他知道是誰來了。
——被打破的落地窗反射著霓虹燈迷幻的光，就像每一個作為偵探和義警不得不和罪犯戰鬥的夜晚那樣，他的蝙蝠俠從天而降。
“讓你的人去疏散民眾。”東京的黑暗騎士看向目暮警官：“這個案子由我接管。”
他停了停。目光在第一次出道當偵探的傑森身上一掃而過。
“……犯人是死者的義子。毒藥在他的衣兜裏。”
幾個年輕警察聞言直接按住了冷汗淋漓的犯人，順利地從他拼命捂著的暗兜裏拽出了一小包白色粉末。
目暮警官帶嫌疑人離開，警方開始疏散餐廳裏的民眾——工藤新一和傑森自然地綴在隊尾，又默契地繞了個圈轉回了包廂裏。
“這是怎麽回事？”
工藤新一迫不及待地開始詢問。
“我沒看你在蝙蝠內線裏說過。”
“死者的義子已經和暗地裏販賣違禁藥物的黑///幫社團勾結很久了。”蝙蝠俠在臂甲上按下幾個按鈕：“他借助藥物企業的便利給他們提供材料。如果被捕這些事情就會都被抖出來。”
琴酒沒有繼續向下說。但是工藤新一已經明白了。所以社團需要在警方查明真相前殺人滅口。
“那邊狙擊手需要處理嗎？”工藤新一說：“我可以讓蝙蝠飛機把我的戰衣送來。”
琴酒看了他一眼。抽出了腰間的鉤爪槍。
“我在和公安合作。”
蝙蝠俠言簡意賅。
傑森一轉身的功夫，窗邊就只剩下了被夜風吹動的窗簾。不過他早就習慣這個了。他征詢地看向本地羅賓。
“這樣的話，接下來就沒有我們能做的了。蝙蝠俠身先士卒，黑///幫社團在校園裏兜售禁藥，公安應該早就盯上他們了。”
工藤新一嘆了口氣。如果老蝙蝠是在和公安合作查案，那麽大概剛才槍一響降谷先生就已經沖上去了。
完全沒有他的用武之地嘛。
“所以那個人最後會怎麽樣？
傑森皺了下眉。違禁藥物。只是提起這個詞就讓他有種厭惡的感覺。
“可能會作為公安的汙點證人出庭。”工藤新一評價道：“日本的黑///幫不是那麽好輕易瓦解的。”
傑森沒有說話。他的母親就有毒///癮。最後也是死在這東西上。
哥譚東區出身的傑森知道有些東西沒有選擇。偷輪胎，搶錢，迫於生計加入社團，令他感到憤怒的是其他的事情。
有些人必須得到懲罰。
“哪天開庭？”
傑森突兀發問，工藤新一在手機上查了查，老蝙蝠把這件事相關的資料捂的很死：“我會幫你問問公安的朋友的。”
傑森最後在莊園裏看到了公開審理的轉播錄像。他一眼就認出了當初餐廳裏的犯人。在證人席上。
死而覆生的二代羅賓從衣櫃深處抽出了他為自己做的戰衣。以深紅色為基礎。
哥譚裏紅頭罩是小醜曾經的代號。現在這座城市裏同樣有紅頭罩的故事流傳。或許是巧合，或許是傑森認為的命中註定。
任何可能都不影響傑森今晚把傳說化為現實。他拿起悄悄從蝙蝠洞裏順來的鉤爪槍，推開窗戶，直接融進了東京郊外的夜色當中。
傑森的行動比他預想中順利得多。幾次因為不熟悉地形而差點暴露都被對方避開了。不然他潛入刑務所的計劃還需要再費一番功夫。
總之，他現在進來了。身上帶著槍和充足的子彈。足夠把一個幫派的壞人打死幾個來回。
紅頭罩從通風管道的出口跳下，眼前就是因為作證而榮獲減刑的犯人。
傑森知道有些人遲早會重操舊業。就像這個人若無其事地殺死自己養父時那樣。你得承認有些人生來就是為了填滿一座座公墓。
所以他抽出了槍。
“傑森。”
他的身後傳來了蝙蝠俠的聲音。就這一刻來看，兩個世界的蝙蝠之間的區別小到不可思議。
傑森幾乎能想象出布魯斯堅忍的目光。他會阻止他，會用格鬥來告訴他誰才是制定規則的那個人。
二代羅賓的眼前浮現出小醜的臉。撬棍，尖銳而蒼白的笑聲。他握著槍，下頜緊咬。
傑森知道即使自己把小醜擺上死亡的天平，布魯斯還是會選擇去救小醜。蝙蝠俠就是這樣的人。
久違的憤怒回到了他的身體裏。
傑森身上每一塊曾經被打斷的骨頭都像是正在燃燒。
蝙蝠俠轉瞬即至。傑森做好了受傷的準備，搶先在他落地前扣下了扳機。但槍口仍然被一枚蝙蝠鏢打歪，子彈在墻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痕。
“傑森，槍是最後手段。”
蝙蝠俠沒有做出任何過激動作。他的語調平穩，左手從傑森的手裏拿過槍，直接對準了犯人的額頭。
“如果你必須要殺了他的話……就讓我來替你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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