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無主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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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無主之地
讓我們把時間稍微倒回一點。
當超人進入刺客聯盟占領區的時候，他的定位就從瞭望塔的掌控中消失了。而本該做點什麽的蝙蝠們，註意力又被披風爭奪戰所牽扯開，錯過了弄清楚原委的最佳時機。
——於是三宮終於得到了從更高維度降臨的機會。
宮野志保在韋恩莊園的某塊外墻上快速地劃出了一只蝙蝠圖案，落下最後一筆的同時石材轟隆作響，騰出了一條狹窄的隧道，看起來陰暗而寒冷。
這是琴酒曾經留下的緊急制動裝置之一。當真正的入口沒辦法使用的時候，蝙蝠們需要一個奪回家園的密道。
——盡管迄今為止，它只在內戰的時候派上過一次用場。
當雪莉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她的手指按在石材粗糙而裸露的邊緣，引起一陣隱約的痛感。
沒有人說話，帶著死而覆生的琴酒重新回到蝙蝠洞的過程中安靜得落針可聞。
自從蝙蝠俠死後，沒人想在工藤新一或者宮野志保不在的時候獨自呆在這座冰冷而黑暗的地下墳墓裏。
……就像是蝙蝠洞中的某些無法觸摸的東西也追隨著蝙蝠俠的步伐一同死去了。
她早該意識到的。宮野志保想。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替代不了蝙蝠俠。
工藤新一把琴酒扶進了蝙蝠洞裏用於臨時休息的房間中。沒有監視器，蝙蝠俠在他自己的家裏不需要這些。
——是的。紅羅賓想。
在他自己還沒有註意到的時候，工藤新一已經把這裏當成了他的另一個家。蝙蝠洞對於紅羅賓來說有著特別的意義。
……而他讓這裏燃起戰火。
那是一場戰爭。作為遠近聞名的高中生偵探，他不會連自己說過的話都不記得。
工藤新一抿起了唇。
宮野志保站在蝙蝠電腦前，嫻熟地恢覆了她對系統的控制權。她對超人的失蹤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鑒於她的血脈連接著世界上最強大的魔王之一，所以最好還是不要忽視任何直覺。
——事實上，她的預感是正確的。
地面上以及地面下的一切建築突然開始劇烈搖晃，宮野志保扶著電腦前的桌面，她體內的魔法正在躁動、反噬，就像一根紮進靈魂裏的長針。
盤踞在她內心中的小惡魔歇斯底裏地大笑著。
“我們的陛下回來了。”
在笑聲的空隙裏，它像是蛇一樣湊在小公主的耳邊，喁喁私語。
宮野志保知道那指的是誰。
三宮。
當這陣地動山搖過去後，蝙蝠電腦的屏幕上顯示出了密集的紅色標記。單純的地震是東京人民已經非常熟悉了的事情。它不會造成牽連如此之廣的破壞。
——除非它的目的是打開通向另一個世界的入口。
宮野志保調出街道上某個還在運行的攝像頭，柏油和水泥澆灌成的道路輕而易舉地龜裂，露出被滾動的巖漿映出的橙紅色。尖牙利齒的惡魔從地下爬了出來。
簡直就像是神話中的末日景象。
“你得去北非一趟，宮野。”
從隔間裏走出來的工藤新一當然也看到了蝙蝠電腦上顯示出來的東西。他轉過頭，鈷藍色的眼睛冷靜地和宮野志保對視。
——在這一瞬間。神諭在他身上看見了蝙蝠俠的影子。
即使紅羅賓壓根沒穿制服。
“南達帕爾巴特。”
宮野志保說出了這個對於蝙蝠義警們來說有些陌生的詞匯。即使是在和工藤新一爭奪披風歸屬權的同時，她也沒有放棄尋找黑衣組織所選擇的嶄新巢穴。
——她最終把目光鎖定在了這個新崛起的神秘國家身上。
“超人定位的消失是有原因的。三宮在那裏。”
渡鴉打開抽屜，把琴酒曾經的配槍再一次塞進了腰後的戰術帶裏。
最後一次。她心想。
——如果她還能活著回來的話。
渡鴉和紅羅賓一同離開了蝙蝠洞。神奇少女唐娜正在來的路上。宮野志保並不擔心她。普通的惡魔傷害不到眾神之女。
工藤新一擡頭看了一眼高樓大廈外墻玻璃上反射出來的明晃晃的日光，低聲說道：
“不知道蘭現在怎麽樣了。”
“如果攪局者跟著人群一同被疏散的話，那就不會有事。”
宮野志保把鉤爪甩到建築塑鋼窗的邊角上，在呼吸的間隙裏開口說話。心沈沈地墜著。
——他們都知道沒有任何一個蝙蝠會在這種時候把自己當成普通人。
即使他們從來沒有激光眼和鋼鐵之軀。
“我得去找她。”
工藤新一的動作明顯加快了。他站在某棟建築的天臺上，攥緊了手心裏的蝙蝠鏢。
宮野志保瞇著眼睛看向天空中明顯不同尋常的直升機，一個本來被她壓下去的最壞猜想似乎正在化為現實。
東京是政治與經濟的中心。和其他地方比起來，這裏有太多不能受到絲毫損傷的大人物了。而當能夠附身人類的惡魔從地下爬出，舍棄一兩塊充滿貧民的區域也就成為了理所當然的事情。
——在三個小時內，一切警衛都會退出這裏。轉而維持任何人都不能出入。米花町即將成為一塊無主之地。
“如果你還想救她的話。”
宮野志保從萬能腰帶裏取出蝙蝠聯絡器，從那裏面找出了一條很久沒有使用過了的電話號碼。
“最好現在就動身。”
作為高中生偵探們的領頭羊，工藤新一當然知道渡鴉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他點了點頭，旋即消失在了宮野志保的視線中。
由蝙蝠聯絡器撥打出去的電話在三個呼吸內被接通，信號那端傳來公安警察們緊張地維持秩序的聲音。
“這裏是公安第一課警部……志保？怎麽了？”
顯然正在奔跑中的諸伏景光喘了口氣，迅速地認出了電話那邊的義警身份。
“我可以讓那些怪物回到他們該在的地方。”
戴著兜帽的少女義警看向遠處逐漸被建立起來的防護網：
“但是必須要去北非。我們需要搶一臺飛機。”
“飛機交給我。現在從池袋區突破封鎖還來得及，會有人去接應你們。”
公安的人脈和資源在他腦中迅速劃過，諸伏景光篤定地說道。在不遠處市民的一聲尖叫後，這位已經離開了街道的夜翼幹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宮野志保握住了戰術帶裏的鉤爪槍。
自從那件事情發生後，她就再也沒把自己當過義警。科學家。罪犯。偵探。有太多的身份標簽在她的生命中曇花一現。
現在她已經什麽東西都不在乎了。
年輕的魔法義警從建築天臺上跳下。她身後揚起的披風就像是一只深色的蝙蝠。
在這座不算年輕的城市中，尖叫聲此起彼伏。
被畸形社會所馴化的人羞於為他人增加麻煩。之所以會出現這麽多的尖叫聲，只會是因為他們正在被折磨。
宮野志保咬著牙，從空氣裏嘗到了一點血液的苦澀氣息。
惡魔的優勢正在擴大。映著火光的裂口仿佛深不見底。錯過了惟一一次疏散的人們很快就會意識到他們不需要跑得比惡魔快。
——他們只需要超過自己的同伴就行了。
原本就鮮血迸濺的場面逐漸向更加慘烈的邊緣滑落。宮野志保抓著鉤爪槍從半空中劃過，她知道自己救下正在受苦的任何一個人有多麽簡單。
——只要一發精確命中的魔法子彈，從其他維度爬出來的小惡魔就會像是水蒸氣那樣迅速消散。
普通人無法抵抗的惡魔對她來說太孱弱了。
……這就是為什麽她把那些民眾留在街道上等死。
她的手指劃過伯///萊塔的槍柄，但最後還是抓住了身邊的鉤爪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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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超人進入刺客聯盟占領區的時候，他的定位就從瞭望塔的掌控中消失了。而本該做點什麽的蝙蝠們，註意力又被披風爭奪戰所牽扯開，錯過了弄清楚原委的最佳時機。
——於是三宮終於得到了從更高維度降臨的機會。
宮野志保在韋恩莊園的某塊外墻上快速地劃出了一只蝙蝠圖案，落下最後一筆的同時石材轟隆作響，騰出了一條狹窄的隧道，看起來陰暗而寒冷。
這是琴酒曾經留下的緊急制動裝置之一。當真正的入口沒辦法使用的時候，蝙蝠們需要一個奪回家園的密道。
——盡管迄今為止，它只在內戰的時候派上過一次用場。
當雪莉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她的手指按在石材粗糙而裸露的邊緣，引起一陣隱約的痛感。
沒有人說話，帶著死而覆生的琴酒重新回到蝙蝠洞的過程中安靜得落針可聞。
自從蝙蝠俠死後，沒人想在工藤新一或者宮野志保不在的時候獨自呆在這座冰冷而黑暗的地下墳墓裏。
……就像是蝙蝠洞中的某些無法觸摸的東西也追隨著蝙蝠俠的步伐一同死去了。
她早該意識到的。宮野志保想。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替代不了蝙蝠俠。
工藤新一把琴酒扶進了蝙蝠洞裏用於臨時休息的房間中。沒有監視器，蝙蝠俠在他自己的家裏不需要這些。
——是的。紅羅賓想。
在他自己還沒有註意到的時候，工藤新一已經把這裏當成了他的另一個家。蝙蝠洞對於紅羅賓來說有著特別的意義。
……而他讓這裏燃起戰火。
那是一場戰爭。作為遠近聞名的高中生偵探，他不會連自己說過的話都不記得。
工藤新一抿起了唇。
宮野志保站在蝙蝠電腦前，嫻熟地恢覆了她對系統的控制權。她對超人的失蹤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鑒於她的血脈連接著世界上最強大的魔王之一，所以最好還是不要忽視任何直覺。
——事實上，她的預感是正確的。
地面上以及地面下的一切建築突然開始劇烈搖晃，宮野志保扶著電腦前的桌面，她體內的魔法正在躁動、反噬，就像一根紮進靈魂裏的長針。
盤踞在她內心中的小惡魔歇斯底裏地大笑著。
“我們的陛下回來了。”
在笑聲的空隙裏，它像是蛇一樣湊在小公主的耳邊，喁喁私語。
宮野志保知道那指的是誰。
三宮。
當這陣地動山搖過去後，蝙蝠電腦的屏幕上顯示出了密集的紅色標記。單純的地震是東京人民已經非常熟悉了的事情。它不會造成牽連如此之廣的破壞。
——除非它的目的是打開通向另一個世界的入口。
宮野志保調出街道上某個還在運行的攝像頭，柏油和水泥澆灌成的道路輕而易舉地龜裂，露出被滾動的巖漿映出的橙紅色。尖牙利齒的惡魔從地下爬了出來。
簡直就像是神話中的末日景象。
“你得去北非一趟，宮野。”
從隔間裏走出來的工藤新一當然也看到了蝙蝠電腦上顯示出來的東西。他轉過頭，鈷藍色的眼睛冷靜地和宮野志保對視。
——在這一瞬間。神諭在他身上看見了蝙蝠俠的影子。
即使紅羅賓壓根沒穿制服。
“南達帕爾巴特。”
宮野志保說出了這個對於蝙蝠義警們來說有些陌生的詞匯。即使是在和工藤新一爭奪披風歸屬權的同時，她也沒有放棄尋找黑衣組織所選擇的嶄新巢穴。
——她最終把目光鎖定在了這個新崛起的神秘國家身上。
“超人定位的消失是有原因的。三宮在那裏。”
渡鴉打開抽屜，把琴酒曾經的配槍再一次塞進了腰後的戰術帶裏。
最後一次。她心想。
——如果她還能活著回來的話。
渡鴉和紅羅賓一同離開了蝙蝠洞。神奇少女唐娜正在來的路上。宮野志保並不擔心她。普通的惡魔傷害不到眾神之女。
工藤新一擡頭看了一眼高樓大廈外墻玻璃上反射出來的明晃晃的日光，低聲說道：
“不知道蘭現在怎麽樣了。”
“如果攪局者跟著人群一同被疏散的話，那就不會有事。”
宮野志保把鉤爪甩到建築塑鋼窗的邊角上，在呼吸的間隙裏開口說話。心沈沈地墜著。
——他們都知道沒有任何一個蝙蝠會在這種時候把自己當成普通人。
即使他們從來沒有激光眼和鋼鐵之軀。
“我得去找她。”
工藤新一的動作明顯加快了。他站在某棟建築的天臺上，攥緊了手心裏的蝙蝠鏢。
宮野志保瞇著眼睛看向天空中明顯不同尋常的直升機，一個本來被她壓下去的最壞猜想似乎正在化為現實。
東京是政治與經濟的中心。和其他地方比起來，這裏有太多不能受到絲毫損傷的大人物了。而當能夠附身人類的惡魔從地下爬出，舍棄一兩塊充滿貧民的區域也就成為了理所當然的事情。
——在三個小時內，一切警衛都會退出這裏。轉而維持任何人都不能出入。米花町即將成為一塊無主之地。
“如果你還想救她的話。”
宮野志保從萬能腰帶裏取出蝙蝠聯絡器，從那裏面找出了一條很久沒有使用過了的電話號碼。
“最好現在就動身。”
作為高中生偵探們的領頭羊，工藤新一當然知道渡鴉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他點了點頭，旋即消失在了宮野志保的視線中。
由蝙蝠聯絡器撥打出去的電話在三個呼吸內被接通，信號那端傳來公安警察們緊張地維持秩序的聲音。
“這裏是公安第一課警部……志保？怎麽了？”
顯然正在奔跑中的諸伏景光喘了口氣，迅速地認出了電話那邊的義警身份。
“我可以讓那些怪物回到他們該在的地方。”
戴著兜帽的少女義警看向遠處逐漸被建立起來的防護網：
“但是必須要去北非。我們需要搶一臺飛機。”
“飛機交給我。現在從池袋區突破封鎖還來得及，會有人去接應你們。”
公安的人脈和資源在他腦中迅速劃過，諸伏景光篤定地說道。在不遠處市民的一聲尖叫後，這位已經離開了街道的夜翼幹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宮野志保握住了戰術帶裏的鉤爪槍。
自從那件事情發生後，她就再也沒把自己當過義警。科學家。罪犯。偵探。有太多的身份標簽在她的生命中曇花一現。
現在她已經什麽東西都不在乎了。
年輕的魔法義警從建築天臺上跳下。她身後揚起的披風就像是一只深色的蝙蝠。
在這座不算年輕的城市中，尖叫聲此起彼伏。
被畸形社會所馴化的人羞於為他人增加麻煩。之所以會出現這麽多的尖叫聲，只會是因為他們正在被折磨。
宮野志保咬著牙，從空氣裏嘗到了一點血液的苦澀氣息。
惡魔的優勢正在擴大。映著火光的裂口仿佛深不見底。錯過了惟一一次疏散的人們很快就會意識到他們不需要跑得比惡魔快。
——他們只需要超過自己的同伴就行了。
原本就鮮血迸濺的場面逐漸向更加慘烈的邊緣滑落。宮野志保抓著鉤爪槍從半空中劃過，她知道自己救下正在受苦的任何一個人有多麽簡單。
——只要一發精確命中的魔法子彈，從其他維度爬出來的小惡魔就會像是水蒸氣那樣迅速消散。
普通人無法抵抗的惡魔對她來說太孱弱了。
……這就是為什麽她把那些民眾留在街道上等死。
她的手指劃過伯///萊塔的槍柄，但最後還是抓住了身邊的鉤爪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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