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血脈恩仇.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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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血脈恩仇.4
逐星女的真實身份像是落入熱油中的一滴水，徹底在全世界範圍內掀起了軒然大波。對於掀開英雄面罩的熱情空前絕後地高漲了起來。
——在面具之下，他們有著什麽樣的人生？蝙蝠俠真的是只在夜間出沒的吸血鬼嗎？
沒有超自然能力的街頭義警是最深受其害的那些人。女獵手甚至已經在內線裏連續抱怨三次夜巡被人跟蹤了。
半氪星人能用留存在孤獨堡壘裏的氪星科技保護自己，一副黑框眼鏡就足夠了。亞馬遜人掌握著完美無缺的易容技術，躲避幾個陷入狂熱的居民或者記者對千面魔女來說不過是開胃小菜。
從一開始就被迫和超英身份共存的松田陣平正忙著幫極速者幼馴染適應能力，沒有意識到秘密身份的曝光對於一個年輕義警而言真正意味著什麽。
時常抓著星杖飛上天空的女性英雄看起來很年輕，這是所有人從一開始就知道的事情。有些人猜測她有政府或者軍隊背景，科技方面百年難遇的天才，又或者只是天生童顏。
網絡上關於逐星女的起源有超過二十個版本，人們相信她一定有什麽特異之處才導致了她成為能夠登上瞭望塔的超級英雄，而不是……像是現在這樣。
高中生，鈴木財團的繼承人之一。成績並不突出，也沒有什麽值得一說的特長。帝丹中學的校長翻爛了學生檔案也沒從裏面看出心目中那個少女英雄的影子。
……怎麽看都是一個普通人。鈴木園子不夠聰明不夠沈穩，甚至身上還有著對於普通人來說無所謂，對於超級英雄來說非常顯眼的缺點。
人們可以接受由一個全世界最聰明的資本大鱷來保護他們，因為他們相信他能做到。但是鈴木園子不行。至少現在不行。
“關於年輕英雄逐星女今日在新聞發布會上公開身份的事件，松本先生您有什麽看法嗎？”
新聞節目錄像中得意洋洋的中年嘉賓清了清嗓子，又一次說出了他這幾天都快背下來了的主張：
“如果這個世界需要一個高中生來保護的話，我認為是政府的缺位和失職。更何況鈴木園子作為財閥的繼承人，擁有高科技武器並且成為英雄無疑傳遞出了一個十分危險的信號……”
木門啪的一聲摔在了墻上，剛剛才從學校跑回來的鈴木園子怒氣沖沖地抓起遙控器，把電視關上了。
在這個陰雨連綿的工作日坐在沙發上的鈴木史郎疲倦地嘆了口氣。
逐星女公開身份的選擇在短時間內確實非常有利。整場發布會再也沒人能在超級英雄相關的問題上刁難他們，甚至因為他的女兒是超級英雄，公司的股價也呈現出了一個直線上揚的態勢。
這是因為盡管鈴木園子此前沒能展現出有關維護治安的才能，但在真正握住星杖之後，她確實做得非常優秀。
逐星女是一個真正的超級英雄。經歷過至黑之夜的市民們沒人能否認這一點。
危險來自幾周之後。在狂歡的激素消退後，全世界的人們開始思考逐星女面具之下的真實身份，狐疑就像是彌漫在空氣中的甲烷，而某些人的推波助瀾則是徹底點著了這把火。
——沒錯。
在東京做了幾十年生意的鈴木史郎近乎本能般地在表象之下嗅出了不自然的痕跡。
一定有什麽人，或者什麽組織在針對超級英雄。對方的觸角遍及全世界的各大國家，能量之大遠超他的想象。而更糟糕的是……因為園子的超英身份和集團對於正義聯盟的註資，鈴木家幾乎是被死死綁在瞭望塔這艘並不穩固的太空船上了。
既然半途跳車已不可能，那麽就不得不繼續拽著它向前走了。他們能祭出的第一步，就是讓民眾相信鈴木園子的才能。
“——就算是為了鈴木家，在帝丹中學考出偏差值第一的成績吧，園子！”
鈴木史郎熱淚盈眶，抓著氣呼呼的茶發少女的手說道：
“——這是我一生的請求！”
年輕的逐星女沒有不答應的理由，而且她也正好需要一場勝利來洗刷纏在自己身上的質疑。
事到如今，惟一的問題就是如何打敗她臥虎藏龍的高中同學們。鈴木園子知道自己沒那個水平，但她認識一個肯定能做到的人。
“補習？好啊。”
以紅羅賓的身份在外夜巡的工藤新一抓著鉤爪槍，輕巧地蕩過一棟高樓。
“下周蝙蝠俠輪值的時候，我在瞭望塔等你。”
電話那邊傳來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鈴木園子算準了時間，就把這件事情放下了。
“對了。”她問：“現在，新一君你真的是新的蝙蝠俠嗎？”
蹲坐在某座臨街建築天臺上的紅羅賓動作陷入了片刻的停頓。此刻傳入他知覺系統的所有東西，無論是蝙蝠通訊器中斷斷續續的電流音還是東京中從未停留的夜風，都與數年前別無二致。
——簡直就像是琴酒還活著一樣。或者換種說法，他又給這座城市留下了什麽呢？
工藤新一找不到答案。至少作為被琴酒給予了披風的那個人，他很難現在就自稱蝙蝠俠。
“紅羅賓很好。我很喜歡。”
他慢慢直起身體，審慎地說。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世界上不會再有蝙蝠俠了。”
電話在悄無聲息中掛斷，紅羅賓繼續在東京奢華的高樓大廈中穿梭，宮野志保是今晚的蝙蝠俠。
自從那個人死後，神諭就變得遠比之前沈默。幾乎拋棄了本來該有的現實生活，把自己活成了那件披風下面不存在的幽靈。
……在某些時刻，工藤新一甚至感覺自己從未認識過她。
他蕩過一座塔樓，安裝在面罩上的紅外感應裝置掃描出了一起發生在街角的搶劫事件。
紅羅賓落在附近的路燈頂上，像任何一個普普通通的夜晚那樣，幹脆利落，從天而降。
工藤新一的義警技巧在過去的幾年中與偵探能力一同精進，他嫻熟地打斷了罪犯的幾根骨頭，用隨身攜帶的繩索把他們捆在了原地。
在琴酒還在探索該如何做好一個蝙蝠俠的時候，他也嘗試過在懲罰罪犯後安撫受害人。但或許是受他本身的氣質影響，這種嘗試最後總是以失敗告終。
宮野志保在琴酒死後就不再去做被蝙蝠俠所放棄的任何東西。會在夜巡途中從萬能腰帶裏拿出棒棒糖的只有工藤新一和毛利蘭。
他今天也是這麽做的。紅羅賓熟練地用屬於偵探自信滿滿的笑容撫慰了受害人飽受驚嚇的心，隨後像東京的任何一個夜間義警那樣借助鉤爪槍離開。
工藤新一或許已經有了角逐世界第二偵探的能力，但追根究底，他也只是一個沒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普通人類。
——在他把註意力放在驚魂未定的受害人身上的時候，某個專做超英版塊的年輕記者就已經在不遠不近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架起了單反，快速抓拍下了紅羅賓第一張真正意義上的高清照片。
這在之前是不可想象的。用蝙蝠和鳥名稱呼自己的義警向來是東京中的恐怖傳說。畏懼是壓制好奇心的良藥。
而當探索超英身份的浪潮開始席卷的時候，琴酒曾經苦心孤詣營造出來的恐懼氛圍也失去了作用。
作為嗅覺最靈敏的職業之一，躲在某個角落裏的記者深知這張照片所擁有的力量。他沒有把它隨便地放在網絡上——而是直接交給了電視臺供稿。
節目在第二天夜晚播出，覆蓋範圍包括整個東京地圖的居民。遠山家的電視上隨意地播放著新聞錄像，作為世交的服部平藏在下班後帶著兒子來到了遠山家做客，順便談談工作上難以解決的事情。
無論他們是否願意承認，在蒙面義警出現後犯罪事件的絕對數量顯著減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種花裏胡哨的“超級反派”。
大阪府警察本部將其稱作一種犯人自負心理的膨脹。給他們的工作增加了不少的難度。
被老爸帶來的關西名偵探靠在沙發上，無聊地刷著手機。隨著各種疑難案件的出現，他這個高中生名偵探的含金量也跟著水漲船高。
令人疑惑的是工藤新一，這個和他齊名的關東名偵探，似乎在那件席卷半個東京的EMP襲擊事件後就對偵探事業消退了興趣。
——那可是那個腦袋上長著案件天線的工藤新一耶！現在居然連精巧覆雜的謀殺案都釣不出來了。服部平次知道有什麽事情發生了，謎團就在他的身邊旋轉，而他只需要抓住惟一的線頭。
電視節目正在持續播放，那張被記者拍下的義警照片在主持人身後被播出，完全沒在意它在演出什麽的服部平次打了個哈切，任由那些彩色的影像映進他的眼睛裏，然後……
在那一瞬間，服部平次幾乎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聲。
關西名偵探那遠比普通人靈活的頭腦高速轉動起來，服部平次對於時間的感知在這一刻開始減慢，某種猜想——某種近乎陰謀論的猜想浮上了心頭，他的心揪緊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張正在被講解的照片。就像城市本身屏住了呼吸。
——工藤新一就是紅羅賓。他想。
接下來的聚餐，服部平次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度過的。他的全部心神都投射在這件事情身上。遠山家和服部家都是至黑之夜的幸存者。他們曾經親眼見過英雄和末日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如果工藤新一是紅羅賓，抑或者更進一步，他是蝙蝠俠——有一星半點的真實性，這件事情都非同小可。
他必須親自找到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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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具之下，他們有著什麽樣的人生？蝙蝠俠真的是只在夜間出沒的吸血鬼嗎？
沒有超自然能力的街頭義警是最深受其害的那些人。女獵手甚至已經在內線裏連續抱怨三次夜巡被人跟蹤了。
半氪星人能用留存在孤獨堡壘裏的氪星科技保護自己，一副黑框眼鏡就足夠了。亞馬遜人掌握著完美無缺的易容技術，躲避幾個陷入狂熱的居民或者記者對千面魔女來說不過是開胃小菜。
從一開始就被迫和超英身份共存的松田陣平正忙著幫極速者幼馴染適應能力，沒有意識到秘密身份的曝光對於一個年輕義警而言真正意味著什麽。
時常抓著星杖飛上天空的女性英雄看起來很年輕，這是所有人從一開始就知道的事情。有些人猜測她有政府或者軍隊背景，科技方面百年難遇的天才，又或者只是天生童顏。
網絡上關於逐星女的起源有超過二十個版本，人們相信她一定有什麽特異之處才導致了她成為能夠登上瞭望塔的超級英雄，而不是……像是現在這樣。
高中生，鈴木財團的繼承人之一。成績並不突出，也沒有什麽值得一說的特長。帝丹中學的校長翻爛了學生檔案也沒從裏面看出心目中那個少女英雄的影子。
……怎麽看都是一個普通人。鈴木園子不夠聰明不夠沈穩，甚至身上還有著對於普通人來說無所謂，對於超級英雄來說非常顯眼的缺點。
人們可以接受由一個全世界最聰明的資本大鱷來保護他們，因為他們相信他能做到。但是鈴木園子不行。至少現在不行。
“關於年輕英雄逐星女今日在新聞發布會上公開身份的事件，松本先生您有什麽看法嗎？”
新聞節目錄像中得意洋洋的中年嘉賓清了清嗓子，又一次說出了他這幾天都快背下來了的主張：
“如果這個世界需要一個高中生來保護的話，我認為是政府的缺位和失職。更何況鈴木園子作為財閥的繼承人，擁有高科技武器並且成為英雄無疑傳遞出了一個十分危險的信號……”
木門啪的一聲摔在了墻上，剛剛才從學校跑回來的鈴木園子怒氣沖沖地抓起遙控器，把電視關上了。
在這個陰雨連綿的工作日坐在沙發上的鈴木史郎疲倦地嘆了口氣。
逐星女公開身份的選擇在短時間內確實非常有利。整場發布會再也沒人能在超級英雄相關的問題上刁難他們，甚至因為他的女兒是超級英雄，公司的股價也呈現出了一個直線上揚的態勢。
這是因為盡管鈴木園子此前沒能展現出有關維護治安的才能，但在真正握住星杖之後，她確實做得非常優秀。
逐星女是一個真正的超級英雄。經歷過至黑之夜的市民們沒人能否認這一點。
危險來自幾周之後。在狂歡的激素消退後，全世界的人們開始思考逐星女面具之下的真實身份，狐疑就像是彌漫在空氣中的甲烷，而某些人的推波助瀾則是徹底點著了這把火。
——沒錯。
在東京做了幾十年生意的鈴木史郎近乎本能般地在表象之下嗅出了不自然的痕跡。
一定有什麽人，或者什麽組織在針對超級英雄。對方的觸角遍及全世界的各大國家，能量之大遠超他的想象。而更糟糕的是……因為園子的超英身份和集團對於正義聯盟的註資，鈴木家幾乎是被死死綁在瞭望塔這艘並不穩固的太空船上了。
既然半途跳車已不可能，那麽就不得不繼續拽著它向前走了。他們能祭出的第一步，就是讓民眾相信鈴木園子的才能。
“——就算是為了鈴木家，在帝丹中學考出偏差值第一的成績吧，園子！”
鈴木史郎熱淚盈眶，抓著氣呼呼的茶發少女的手說道：
“——這是我一生的請求！”
年輕的逐星女沒有不答應的理由，而且她也正好需要一場勝利來洗刷纏在自己身上的質疑。
事到如今，惟一的問題就是如何打敗她臥虎藏龍的高中同學們。鈴木園子知道自己沒那個水平，但她認識一個肯定能做到的人。
“補習？好啊。”
以紅羅賓的身份在外夜巡的工藤新一抓著鉤爪槍，輕巧地蕩過一棟高樓。
“下周蝙蝠俠輪值的時候，我在瞭望塔等你。”
電話那邊傳來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鈴木園子算準了時間，就把這件事情放下了。
“對了。”她問：“現在，新一君你真的是新的蝙蝠俠嗎？”
蹲坐在某座臨街建築天臺上的紅羅賓動作陷入了片刻的停頓。此刻傳入他知覺系統的所有東西，無論是蝙蝠通訊器中斷斷續續的電流音還是東京中從未停留的夜風，都與數年前別無二致。
——簡直就像是琴酒還活著一樣。或者換種說法，他又給這座城市留下了什麽呢？
工藤新一找不到答案。至少作為被琴酒給予了披風的那個人，他很難現在就自稱蝙蝠俠。
“紅羅賓很好。我很喜歡。”
他慢慢直起身體，審慎地說。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世界上不會再有蝙蝠俠了。”
電話在悄無聲息中掛斷，紅羅賓繼續在東京奢華的高樓大廈中穿梭，宮野志保是今晚的蝙蝠俠。
自從那個人死後，神諭就變得遠比之前沈默。幾乎拋棄了本來該有的現實生活，把自己活成了那件披風下面不存在的幽靈。
……在某些時刻，工藤新一甚至感覺自己從未認識過她。
他蕩過一座塔樓，安裝在面罩上的紅外感應裝置掃描出了一起發生在街角的搶劫事件。
紅羅賓落在附近的路燈頂上，像任何一個普普通通的夜晚那樣，幹脆利落，從天而降。
工藤新一的義警技巧在過去的幾年中與偵探能力一同精進，他嫻熟地打斷了罪犯的幾根骨頭，用隨身攜帶的繩索把他們捆在了原地。
在琴酒還在探索該如何做好一個蝙蝠俠的時候，他也嘗試過在懲罰罪犯後安撫受害人。但或許是受他本身的氣質影響，這種嘗試最後總是以失敗告終。
宮野志保在琴酒死後就不再去做被蝙蝠俠所放棄的任何東西。會在夜巡途中從萬能腰帶裏拿出棒棒糖的只有工藤新一和毛利蘭。
他今天也是這麽做的。紅羅賓熟練地用屬於偵探自信滿滿的笑容撫慰了受害人飽受驚嚇的心，隨後像東京的任何一個夜間義警那樣借助鉤爪槍離開。
工藤新一或許已經有了角逐世界第二偵探的能力，但追根究底，他也只是一個沒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普通人類。
——在他把註意力放在驚魂未定的受害人身上的時候，某個專做超英版塊的年輕記者就已經在不遠不近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架起了單反，快速抓拍下了紅羅賓第一張真正意義上的高清照片。
這在之前是不可想象的。用蝙蝠和鳥名稱呼自己的義警向來是東京中的恐怖傳說。畏懼是壓制好奇心的良藥。
而當探索超英身份的浪潮開始席卷的時候，琴酒曾經苦心孤詣營造出來的恐懼氛圍也失去了作用。
作為嗅覺最靈敏的職業之一，躲在某個角落裏的記者深知這張照片所擁有的力量。他沒有把它隨便地放在網絡上——而是直接交給了電視臺供稿。
節目在第二天夜晚播出，覆蓋範圍包括整個東京地圖的居民。遠山家的電視上隨意地播放著新聞錄像，作為世交的服部平藏在下班後帶著兒子來到了遠山家做客，順便談談工作上難以解決的事情。
無論他們是否願意承認，在蒙面義警出現後犯罪事件的絕對數量顯著減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種花裏胡哨的“超級反派”。
大阪府警察本部將其稱作一種犯人自負心理的膨脹。給他們的工作增加了不少的難度。
被老爸帶來的關西名偵探靠在沙發上，無聊地刷著手機。隨著各種疑難案件的出現，他這個高中生名偵探的含金量也跟著水漲船高。
令人疑惑的是工藤新一，這個和他齊名的關東名偵探，似乎在那件席卷半個東京的EMP襲擊事件後就對偵探事業消退了興趣。
——那可是那個腦袋上長著案件天線的工藤新一耶！現在居然連精巧覆雜的謀殺案都釣不出來了。服部平次知道有什麽事情發生了，謎團就在他的身邊旋轉，而他只需要抓住惟一的線頭。
電視節目正在持續播放，那張被記者拍下的義警照片在主持人身後被播出，完全沒在意它在演出什麽的服部平次打了個哈切，任由那些彩色的影像映進他的眼睛裏，然後……
在那一瞬間，服部平次幾乎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聲。
關西名偵探那遠比普通人靈活的頭腦高速轉動起來，服部平次對於時間的感知在這一刻開始減慢，某種猜想——某種近乎陰謀論的猜想浮上了心頭，他的心揪緊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張正在被講解的照片。就像城市本身屏住了呼吸。
——工藤新一就是紅羅賓。他想。
接下來的聚餐，服部平次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度過的。他的全部心神都投射在這件事情身上。遠山家和服部家都是至黑之夜的幸存者。他們曾經親眼見過英雄和末日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如果工藤新一是紅羅賓，抑或者更進一步，他是蝙蝠俠——有一星半點的真實性，這件事情都非同小可。
他必須親自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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