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昨日之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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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昨日之人.3
穿上緊身衣在夜間充當義警有一個問題。尤其是像是諸伏景光這樣制服上沒披風的來說。
——某些以為職業需要經常和監控打交道的人很了解他。或者說太了解他了。
“Hiro。”
在警察廳裏和諸伏景光通話的降谷零語調平穩。
“最近米花町出現了新的義警。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諸伏景光開始感到緊張。他坐在蝙蝠洞的轉椅上，不自覺地曲了曲腿。
“呃。”
他說。
“這是組織對策課的工作，Zero。我不知道。”
降谷零的視線落在屏幕上那張不算清晰的照片上。諸伏景光沒經過義警訓練，和赤井秀一相同，編外人員，直接上崗。
——所以偶爾他也會犯下錯誤。對於殺手和公安來說沒什麽大不了的，但當他作為義警時，它很致命。
“NightWing，夜翼。照片看上去很熟悉，hiro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幼馴染的聲音平靜而又不含感情，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諸伏景光知道他從穿上制服的那天開始就遲早要面對這種事。但當它真正到來的時候，他還是難免感覺到有點心虛。
“咳。”
藍眼睛的公安警察稍微停頓了一下，聲線純良，試圖垂死掙紮。
“其他人有在監聽嗎？通訊不幹凈的話我是不會說的。”
“我沒用警察廳知道的賬號和你聯絡，所以需要我替你坦白嗎，hiro？”
降谷零面無表情，諸伏景光好像聽到了那邊傳來的手銬的聲音。
在幼馴染生氣之前，諸伏景光快速截斷了降谷零的話頭。
“……你猜的沒錯。我就是夜翼。”
降谷零從來都對這群半夜不睡覺，穿著萬聖節套裝出門的義警沒有好印象。蝙蝠俠擅自毆打罪犯的行為早就足夠他被關進警視廳裏教育幾天了。這點即使公安和義警達成了合作也一樣。
“——Hiro，你也叛變了。”
“其實我還是站在你這邊的。多年幼馴染的情誼是不會忘的。”
“那把蝙蝠俠的情報拿過來。還有他身邊非法奴役的童工助手。”
“這個大概不行。”
“那不還是叛變了嗎。”
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沈靜。諸伏景光沈默了一會，大概是在思考應該怎麽回覆。
但時間特定的鬧鐘先一步響了起來。
“……抱歉。”
在經過了長時間的思考之後，他最終情真意切地說出了這樣的話。
“但我得去夜巡了。”
降谷零憤怒地掛斷了電話。
夜巡本來是蝙蝠家族成員的基本任務，義警活動中很重要的一環。原本是由蝙蝠俠親自負責，神諭來給他打下手。後來因為忙碌移交給了紅羅賓。
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橫空出世，夜巡就變得有點空耗時間了。經常由神諭和紅羅賓之間推來推去，用各種各樣看似合理的理由。諸伏景光已經旁觀雪莉捏造了五次組織會議，工藤新一在同一個學期中考了八次大型考試了。
遺孤倒是始終很熱衷夜巡。但為了她的安全著想，她在東京的活動軌跡不能有任何規律。只能在神諭和紅羅賓允許的時候臨時頂班。
所以，剛剛加入的夜翼在度過了短暫的觀察期後也被視作了勞動力。
自從夜巡變成了三人排班，無論是組織還是帝丹國中都變得十分風平浪靜。阿爾弗雷德對少爺小姐們重歸於好十分滿意，但其他犯人們，以及盤繞在社會根系中的極道組織恐怕不會這麽想。
他們苦蝙蝠久矣。
有了這麽一群愛管閑事的人在，很多原本被默認的非法生意就做不下去了。要扔進東京灣或者關起來威脅的證人總是被救走，義警本人又滑不溜手地讓他們根本抓不住。
這個看起來不太重要的工作其實一直暗藏危險。只是沒有被點燃引線而已。
在幾周後，諸伏景光就正好成為了那個抽中壞簽的人。
新興的黑//道組織尚且屬於極速擴張期，認為要想重現老前輩們的輝煌，就必須把官方延長出來的觸手，這群被稱作夜間義警的絆腳石除掉。
組長是個很有魄力的人。說要除掉就絕不會停留在紙質層面，為了徹底留下他們，幾乎下了血本。
而諸伏景光當晚正好獨自夜巡。
他被堵在一間被黑///道掌控的酒吧裏，傳言這裏也做違法的藥物生意，但現在看起來只是為了引蛇出洞。
整個組織三分之二的幹部都集中到了這裏。雖說日本禁槍，但這種組織總有自己的門路。
諸伏景光躲在吧臺後面，剛剛一枚子彈從他的肋下擦過，現在呼吸都隱約帶著痛感。他給自己打了針陣痛的微量嗎啡，然後給降谷零緊急打去了電話。
這種時候其實聯系其他蝙蝠成員或者警察更合適。奈何今天恰巧整個蝙蝠洞裏只剩下了他和負責策應的退役特工便士一，蝙蝠俠遠在箱根，就算會飛也來不及。
對後者來說，他目前多少還算個死人，而且警視廳的效率是出了名的。整條偵探產業鏈都靠著他們養活。
夜翼被迫求助了自己的幼馴染。
對於降谷零來說，領著公安零組的成員包圍整個酒吧固然是最優解，可他還沒忘了自己在哪臥底呢。
——如果他和公安同時出現的事情被黑衣組織發現，那麽他的臥底搜查官生涯也就可以宣告結束了。
憂心如焚的降谷零索性換了件從來沒穿過的棕色夾克，隨手抓起了一個紅桶遮掩身份，像一柄尖刀一樣突襲了整個防線中最脆弱的一點，抓起已經受傷了的幼馴染就走。
武器是槍，只不過沒往致命的位置打。作為公安，他也不會義警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
第二天，米花町日報的標題是：《新義警出現？紅頭罩單人單騎救走夜翼！》，下附火場中一個像口紅桶一樣的模糊照片。
文章中談及了紅頭罩的優秀格鬥能力，以及突破了義警不用槍的隱形規定，或許會是整個系統中最殘暴的那個。文末還在擔憂他是否會被傳說中極為嚴格的蝙蝠俠清理門戶。
托媒體的福，現在用槍的紅頭罩成為頂流義警了。上一個是蝙蝠俠。
……降谷零對此平靜地表示，報社老板最好一生都不要犯法。否則他保證不了逮捕他的到底是警察還是公安。
“好啦好啦。”
諸伏景光一邊忍著笑意一邊拼命安撫自己炸毛的幼馴染：
“不要把公安擅長的違法行為用在這種地方啊……”
東京另一邊的箱根，琴酒和伏特加正負責在某件倉庫中監督交易的進行。
自從唐娜特洛伊從實驗室中逃跑，超能力者的逐漸湧現，那位先生對於似乎近在咫尺的長生就更加熱切了。
不局限於和永葆青春有關的物品，只要是現代科技無法解讀的東西，黑衣組織都在高價收購。
比如說他們今天要交易的這個東西。一塊黑色的隕石，但和其他那些平凡的金屬不同，這塊隕石的分子式在地球上從未出現過。
或許是地外科技，或許是觸摸到超自然力量的橋梁。
琴酒給自己點了根煙。伯萊塔放在衣兜裏，站在不遠處看著銀色的手提箱被交易到某個連任務內容都無權知道的繼承成員手中。
看起來一片平靜，直到第一束手電筒的光照進了昏暗的偏僻倉庫，底層成員驚慌地扔下了那個要命的手提箱。
是警察。
咬著煙卷的青年殺手借著墻壁隱匿了身形，唇邊浮現出了一抹兇狠的笑容。
這麽重要的任務，組織也不可能只派兩個代號成員獨自前來。箱根是小城市，警察也沒有多麽值得害怕。
在一陣高聲勸降未果後，雙方爆發了小規模的交火。
和削減了子彈威力的影視劇不同，真正的戰鬥要比那殘酷得多。即使消音器也不能真正消除聲音，而是讓它聽起來不像是槍聲。
還很少經歷這種場合伏特加被氣氛感染得熱血沸騰。
看著偶爾幾下就能放倒一個條子的大哥，他也想要為組織做點貢獻。他在場上環顧了兩圈，最後把目光集中到了暫時無人問津的手提箱上。
伏特加一邊躲避著流彈，一邊慢慢地向手提箱靠近。在他真正碰到裝著任務目標的手提箱前，一枚手//榴彈正好砸在了他選擇的掩體前面。
爆炸聲打斷了兩方的交火，沖擊波掀翻了附近的所有東西……除了擁有鋼鐵之軀的伏特加。
實際上，他也感覺不怎麽好。
手提箱在爆炸中破開，內容物散落一地。在煙霧中莫名其妙毫發未損的伏特加伸手去抓，隕石尖銳的邊緣紮進了他掌心裏。
那不是什麽普通的外星石頭。
它是氪石。
氪星爆炸前遺留下來的東西，對於改變了伏特加外表和能力的那一半DNA是致命的。伏特加那一半的人類基因能減少他被綠氪石的影響而這枚是黑色變種。
它最大的功效不是殺死某個氪星人或者讓他們失去能力，而是從內心著手。
……比如說讓某個孤獨的氪星遺孤變得暴虐，邪惡，渴望鮮血。
有什麽事情改變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警察在內，全都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
……像被圈養的綿羊在內鬥之前會率先一步察覺到狼的到來。
款式統一的黑色外套在爆炸中產生了破損，伏特加直接扯掉了它。材質普通的墨鏡和帽子在爆炸中被氣浪甩飛了，露出了遮掩之下堪稱俊美的外貌。
許多關註時事的年輕警察變成了半月眼。
這個情況下已經沒人懷疑這個犯罪分子是不是有超能力了——反正在神奇女俠出現之前，所有超能力者大概全都是隱藏在人類之中。他們想吐槽的不是這個。
……上帝在選擇性地在人群中挑出超能力者的時候，是把臉也納入考核範圍了嗎？
看看那些受眷顧的人吧。神奇女俠，綠燈俠，以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超級男人，他們嚴重懷疑負責管這個的神有外貌歧視。
不過他們馬上就沒空想這個了。
那個在一枚手榴彈的近距離爆炸中連皮膚都沒被擦破的外星人懸停在半空中，身前的S標志紅得像血。
——他絕對不是什麽好相處的角色，這點看都看得出來。
在下一秒鐘——說不清是誰更快，或許是在最膽小的警察丟下槍、向外跑去的同時，懸浮在半空中的超人類雙眼變得血紅，兩道和他周身所散發的能量相同的射線從他的眼睛裏放射出來。
幾乎只花了一瞬間。那個可憐的警察就變成了焦炭。
年輕的超能力者氣定神閑地雙手抱臂，垂下眼睛俯視著這些和他相比十分脆弱的人類。或者說螻蟻們。
接下來的部分。幾乎演變成了一場屠殺。伏特加的性格中本就有很大一部分殘忍的部分，突然賦予的超能力和黑氪石把它放大了。
之所以說幾乎，是因為蝙蝠俠還在這裏。
長年累月的夜巡和救人形成了一種慣性。這種慣性潛移默化地改變了一部分琴酒的想法，讓他沒有第一時間逃走。
黑澤陣在原地扔下了一枚煙霧彈。
“快走！”
他大聲說著，並不在乎把上面那個超能力者的目光集中到自己的身上。實際上他壓根沒指望煙霧彈能有什麽效果。
伏特加的確註意到他了。不過比起疑似和警察合作的大哥，他更關心那些快要逃走了的人。
黑澤陣不願回憶那個場面。
他是個殺人如麻的狙擊手，這點沒錯。但大面積的人肉燒烤顯然有點突破閾值了。
一槍了斷和完全的虐殺之間還是有點距離的。就像殺手和變態一般不是同義詞。
另一部分的黑澤陣，也就是米花町的蝙蝠俠成功救下了幾個人。在那個幾乎全知全能的外星人沒註意到的角落裏。
如果這次行動需要有一個評分的話，黑澤陣會毫不猶豫地給自己打上一個失敗。而他不容忍失敗。
琴酒站在蝙蝠洞前，在新加的生物識別模塊上按上一個沾了血的手印。
“Bat！”
負責今天值守的工藤新一在機械門自動打開的一瞬間扶住了險死還生的蝙蝠俠。
他身上的血已經完全打濕了他的衣服，大部分不來源於他；長發卷曲，散發著一股焦味。琴酒能回來也完全不是因為他打敗了那個人。
——如果找不到他的弱點的話，那個外星人幾乎是不可戰勝的。
伏特加是從哪一刻開始決定不再忍耐的？
琴酒在腦內迅速回想整個事件，和警方沖突時他還在演一個愚蠢的普通人，直到……
——他和那個手提箱內的隕石接觸了。
————————
感謝小天使們的關心嗚嗚嗚T_T祝大家永遠不陽！已經陽了的馬上就好！
感謝在2022-12-27 17:08:41~2022-12-28 16:50:5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墨音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天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zlx 100瓶；為緇 40瓶；晚安.我愛的… 30瓶；lp彎彎、泡泡吐泡泡 20瓶；晴蝶搖光 16瓶；倒閉晉江、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赤色彗星與銀色子彈 10瓶；我愛吃噠噠噠 5瓶；Fallows、Zyum 4瓶；悅思正 3瓶；黎飛 2瓶；yamoaff、鹹魚仔、56574865、0-08、白術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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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緊身衣在夜間充當義警有一個問題。尤其是像是諸伏景光這樣制服上沒披風的來說。
——某些以為職業需要經常和監控打交道的人很了解他。或者說太了解他了。
“Hiro。”
在警察廳裏和諸伏景光通話的降谷零語調平穩。
“最近米花町出現了新的義警。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諸伏景光開始感到緊張。他坐在蝙蝠洞的轉椅上，不自覺地曲了曲腿。
“呃。”
他說。
“這是組織對策課的工作，Zero。我不知道。”
降谷零的視線落在屏幕上那張不算清晰的照片上。諸伏景光沒經過義警訓練，和赤井秀一相同，編外人員，直接上崗。
——所以偶爾他也會犯下錯誤。對於殺手和公安來說沒什麽大不了的，但當他作為義警時，它很致命。
“NightWing，夜翼。照片看上去很熟悉，hiro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幼馴染的聲音平靜而又不含感情，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諸伏景光知道他從穿上制服的那天開始就遲早要面對這種事。但當它真正到來的時候，他還是難免感覺到有點心虛。
“咳。”
藍眼睛的公安警察稍微停頓了一下，聲線純良，試圖垂死掙紮。
“其他人有在監聽嗎？通訊不幹凈的話我是不會說的。”
“我沒用警察廳知道的賬號和你聯絡，所以需要我替你坦白嗎，hiro？”
降谷零面無表情，諸伏景光好像聽到了那邊傳來的手銬的聲音。
在幼馴染生氣之前，諸伏景光快速截斷了降谷零的話頭。
“……你猜的沒錯。我就是夜翼。”
降谷零從來都對這群半夜不睡覺，穿著萬聖節套裝出門的義警沒有好印象。蝙蝠俠擅自毆打罪犯的行為早就足夠他被關進警視廳裏教育幾天了。這點即使公安和義警達成了合作也一樣。
“——Hiro，你也叛變了。”
“其實我還是站在你這邊的。多年幼馴染的情誼是不會忘的。”
“那把蝙蝠俠的情報拿過來。還有他身邊非法奴役的童工助手。”
“這個大概不行。”
“那不還是叛變了嗎。”
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沈靜。諸伏景光沈默了一會，大概是在思考應該怎麽回覆。
但時間特定的鬧鐘先一步響了起來。
“……抱歉。”
在經過了長時間的思考之後，他最終情真意切地說出了這樣的話。
“但我得去夜巡了。”
降谷零憤怒地掛斷了電話。
夜巡本來是蝙蝠家族成員的基本任務，義警活動中很重要的一環。原本是由蝙蝠俠親自負責，神諭來給他打下手。後來因為忙碌移交給了紅羅賓。
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橫空出世，夜巡就變得有點空耗時間了。經常由神諭和紅羅賓之間推來推去，用各種各樣看似合理的理由。諸伏景光已經旁觀雪莉捏造了五次組織會議，工藤新一在同一個學期中考了八次大型考試了。
遺孤倒是始終很熱衷夜巡。但為了她的安全著想，她在東京的活動軌跡不能有任何規律。只能在神諭和紅羅賓允許的時候臨時頂班。
所以，剛剛加入的夜翼在度過了短暫的觀察期後也被視作了勞動力。
自從夜巡變成了三人排班，無論是組織還是帝丹國中都變得十分風平浪靜。阿爾弗雷德對少爺小姐們重歸於好十分滿意，但其他犯人們，以及盤繞在社會根系中的極道組織恐怕不會這麽想。
他們苦蝙蝠久矣。
有了這麽一群愛管閑事的人在，很多原本被默認的非法生意就做不下去了。要扔進東京灣或者關起來威脅的證人總是被救走，義警本人又滑不溜手地讓他們根本抓不住。
這個看起來不太重要的工作其實一直暗藏危險。只是沒有被點燃引線而已。
在幾周後，諸伏景光就正好成為了那個抽中壞簽的人。
新興的黑//道組織尚且屬於極速擴張期，認為要想重現老前輩們的輝煌，就必須把官方延長出來的觸手，這群被稱作夜間義警的絆腳石除掉。
組長是個很有魄力的人。說要除掉就絕不會停留在紙質層面，為了徹底留下他們，幾乎下了血本。
而諸伏景光當晚正好獨自夜巡。
他被堵在一間被黑///道掌控的酒吧裏，傳言這裏也做違法的藥物生意，但現在看起來只是為了引蛇出洞。
整個組織三分之二的幹部都集中到了這裏。雖說日本禁槍，但這種組織總有自己的門路。
諸伏景光躲在吧臺後面，剛剛一枚子彈從他的肋下擦過，現在呼吸都隱約帶著痛感。他給自己打了針陣痛的微量嗎啡，然後給降谷零緊急打去了電話。
這種時候其實聯系其他蝙蝠成員或者警察更合適。奈何今天恰巧整個蝙蝠洞裏只剩下了他和負責策應的退役特工便士一，蝙蝠俠遠在箱根，就算會飛也來不及。
對後者來說，他目前多少還算個死人，而且警視廳的效率是出了名的。整條偵探產業鏈都靠著他們養活。
夜翼被迫求助了自己的幼馴染。
對於降谷零來說，領著公安零組的成員包圍整個酒吧固然是最優解，可他還沒忘了自己在哪臥底呢。
——如果他和公安同時出現的事情被黑衣組織發現，那麽他的臥底搜查官生涯也就可以宣告結束了。
憂心如焚的降谷零索性換了件從來沒穿過的棕色夾克，隨手抓起了一個紅桶遮掩身份，像一柄尖刀一樣突襲了整個防線中最脆弱的一點，抓起已經受傷了的幼馴染就走。
武器是槍，只不過沒往致命的位置打。作為公安，他也不會義警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
第二天，米花町日報的標題是：《新義警出現？紅頭罩單人單騎救走夜翼！》，下附火場中一個像口紅桶一樣的模糊照片。
文章中談及了紅頭罩的優秀格鬥能力，以及突破了義警不用槍的隱形規定，或許會是整個系統中最殘暴的那個。文末還在擔憂他是否會被傳說中極為嚴格的蝙蝠俠清理門戶。
托媒體的福，現在用槍的紅頭罩成為頂流義警了。上一個是蝙蝠俠。
……降谷零對此平靜地表示，報社老板最好一生都不要犯法。否則他保證不了逮捕他的到底是警察還是公安。
“好啦好啦。”
諸伏景光一邊忍著笑意一邊拼命安撫自己炸毛的幼馴染：
“不要把公安擅長的違法行為用在這種地方啊……”
東京另一邊的箱根，琴酒和伏特加正負責在某件倉庫中監督交易的進行。
自從唐娜特洛伊從實驗室中逃跑，超能力者的逐漸湧現，那位先生對於似乎近在咫尺的長生就更加熱切了。
不局限於和永葆青春有關的物品，只要是現代科技無法解讀的東西，黑衣組織都在高價收購。
比如說他們今天要交易的這個東西。一塊黑色的隕石，但和其他那些平凡的金屬不同，這塊隕石的分子式在地球上從未出現過。
或許是地外科技，或許是觸摸到超自然力量的橋梁。
琴酒給自己點了根煙。伯萊塔放在衣兜裏，站在不遠處看著銀色的手提箱被交易到某個連任務內容都無權知道的繼承成員手中。
看起來一片平靜，直到第一束手電筒的光照進了昏暗的偏僻倉庫，底層成員驚慌地扔下了那個要命的手提箱。
是警察。
咬著煙卷的青年殺手借著墻壁隱匿了身形，唇邊浮現出了一抹兇狠的笑容。
這麽重要的任務，組織也不可能只派兩個代號成員獨自前來。箱根是小城市，警察也沒有多麽值得害怕。
在一陣高聲勸降未果後，雙方爆發了小規模的交火。
和削減了子彈威力的影視劇不同，真正的戰鬥要比那殘酷得多。即使消音器也不能真正消除聲音，而是讓它聽起來不像是槍聲。
還很少經歷這種場合伏特加被氣氛感染得熱血沸騰。
看著偶爾幾下就能放倒一個條子的大哥，他也想要為組織做點貢獻。他在場上環顧了兩圈，最後把目光集中到了暫時無人問津的手提箱上。
伏特加一邊躲避著流彈，一邊慢慢地向手提箱靠近。在他真正碰到裝著任務目標的手提箱前，一枚手//榴彈正好砸在了他選擇的掩體前面。
爆炸聲打斷了兩方的交火，沖擊波掀翻了附近的所有東西……除了擁有鋼鐵之軀的伏特加。
實際上，他也感覺不怎麽好。
手提箱在爆炸中破開，內容物散落一地。在煙霧中莫名其妙毫發未損的伏特加伸手去抓，隕石尖銳的邊緣紮進了他掌心裏。
那不是什麽普通的外星石頭。
它是氪石。
氪星爆炸前遺留下來的東西，對於改變了伏特加外表和能力的那一半DNA是致命的。伏特加那一半的人類基因能減少他被綠氪石的影響而這枚是黑色變種。
它最大的功效不是殺死某個氪星人或者讓他們失去能力，而是從內心著手。
……比如說讓某個孤獨的氪星遺孤變得暴虐，邪惡，渴望鮮血。
有什麽事情改變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警察在內，全都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
……像被圈養的綿羊在內鬥之前會率先一步察覺到狼的到來。
款式統一的黑色外套在爆炸中產生了破損，伏特加直接扯掉了它。材質普通的墨鏡和帽子在爆炸中被氣浪甩飛了，露出了遮掩之下堪稱俊美的外貌。
許多關註時事的年輕警察變成了半月眼。
這個情況下已經沒人懷疑這個犯罪分子是不是有超能力了——反正在神奇女俠出現之前，所有超能力者大概全都是隱藏在人類之中。他們想吐槽的不是這個。
……上帝在選擇性地在人群中挑出超能力者的時候，是把臉也納入考核範圍了嗎？
看看那些受眷顧的人吧。神奇女俠，綠燈俠，以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超級男人，他們嚴重懷疑負責管這個的神有外貌歧視。
不過他們馬上就沒空想這個了。
那個在一枚手榴彈的近距離爆炸中連皮膚都沒被擦破的外星人懸停在半空中，身前的S標志紅得像血。
——他絕對不是什麽好相處的角色，這點看都看得出來。
在下一秒鐘——說不清是誰更快，或許是在最膽小的警察丟下槍、向外跑去的同時，懸浮在半空中的超人類雙眼變得血紅，兩道和他周身所散發的能量相同的射線從他的眼睛裏放射出來。
幾乎只花了一瞬間。那個可憐的警察就變成了焦炭。
年輕的超能力者氣定神閑地雙手抱臂，垂下眼睛俯視著這些和他相比十分脆弱的人類。或者說螻蟻們。
接下來的部分。幾乎演變成了一場屠殺。伏特加的性格中本就有很大一部分殘忍的部分，突然賦予的超能力和黑氪石把它放大了。
之所以說幾乎，是因為蝙蝠俠還在這裏。
長年累月的夜巡和救人形成了一種慣性。這種慣性潛移默化地改變了一部分琴酒的想法，讓他沒有第一時間逃走。
黑澤陣在原地扔下了一枚煙霧彈。
“快走！”
他大聲說著，並不在乎把上面那個超能力者的目光集中到自己的身上。實際上他壓根沒指望煙霧彈能有什麽效果。
伏特加的確註意到他了。不過比起疑似和警察合作的大哥，他更關心那些快要逃走了的人。
黑澤陣不願回憶那個場面。
他是個殺人如麻的狙擊手，這點沒錯。但大面積的人肉燒烤顯然有點突破閾值了。
一槍了斷和完全的虐殺之間還是有點距離的。就像殺手和變態一般不是同義詞。
另一部分的黑澤陣，也就是米花町的蝙蝠俠成功救下了幾個人。在那個幾乎全知全能的外星人沒註意到的角落裏。
如果這次行動需要有一個評分的話，黑澤陣會毫不猶豫地給自己打上一個失敗。而他不容忍失敗。
琴酒站在蝙蝠洞前，在新加的生物識別模塊上按上一個沾了血的手印。
“Bat！”
負責今天值守的工藤新一在機械門自動打開的一瞬間扶住了險死還生的蝙蝠俠。
他身上的血已經完全打濕了他的衣服，大部分不來源於他；長發卷曲，散發著一股焦味。琴酒能回來也完全不是因為他打敗了那個人。
——如果找不到他的弱點的話，那個外星人幾乎是不可戰勝的。
伏特加是從哪一刻開始決定不再忍耐的？
琴酒在腦內迅速回想整個事件，和警方沖突時他還在演一個愚蠢的普通人，直到……
——他和那個手提箱內的隕石接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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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小天使們的關心嗚嗚嗚T_T祝大家永遠不陽！已經陽了的馬上就好！
感謝在2022-12-27 17:08:41~2022-12-28 16:50:5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墨音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天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zlx 100瓶；為緇 40瓶；晚安.我愛的… 30瓶；lp彎彎、泡泡吐泡泡 20瓶；晴蝶搖光 16瓶；倒閉晉江、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赤色彗星與銀色子彈 10瓶；我愛吃噠噠噠 5瓶；Fallows、Zyum 4瓶；悅思正 3瓶；黎飛 2瓶；yamoaff、鹹魚仔、56574865、0-08、白術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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