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騎士與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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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騎士與蝙蝠
貝爾摩德在組織裏立足依靠的是什麽？Boss的寵愛，出神入化的易容技巧，以及在人群中穿梭，獲取情報的能力。
無論是殺人還是救人，只要沒有留下證據就沒什麽好怕的。
——而琴酒很擅長幹一些不留痕跡的事情。
蝙蝠俠的覆出會成為米花町的又一條傳說。沒人能驗證覆仇騎士是不是真的回來了，卻能讓很多人在做事前掂量掂量要不要冒這個險。
在回到那個屬於琴酒的巢前，黑澤陣找個地方收起了構造制服的魔法。他不喜歡不能掌控在手心裏的東西，比如說必須借助丘比才能增長的魔力。
黑澤陣本身會的就夠多了。
他轉動鑰匙，打開了門。
在目光觸及到那片黑暗的同時，黑澤陣就意識到什麽東西產生了變化——有人在那。
“哼。”
琴酒冷冷地笑了一下。組織中神出鬼沒的情報組成員不多，他已經猜到是誰了。
“貝爾摩德。”
那片隱匿的黑暗動了動，一縷金色的卷曲發絲跌進光中，苦艾酒危險卻嫵媚的聲音輕快地響起：
“你很忙嘛，Gin。”
她說。
“今天難道不是沒有任務的時間嗎？”
在科恩任務失敗的同時，和覆仇騎士有血緣關系的琴酒持槍在外。
這可以說是一個美麗的巧合，也可以說是一個難以辯駁的破綻。但是，只要今晚來到琴酒安全屋的貝爾摩德不存在的話……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如果是一個月前的黑澤陣，恐怕已經摸到槍了。從這個門內出去的，只會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至於貝爾摩德和Boss之間的關系，組織中詭譎而雜亂的信任漩渦，那種東西琴酒才不會去管。他是組織中的top killer，任何阻攔他為組織獻上忠誠的東西都會被他毫不留情地碾碎。
——但是現在，黑澤陣有了一點別的想法。
“就這麽闖進我的安全屋，”
琴酒的神情隱藏在黑色禮帽的陰影下，灰綠色的雙眼像孤狼一樣盯住了獨自一人的貝爾摩德。
“需要我教教你什麽叫做恐懼嗎？”
“玩笑而已。”
常年在黑暗中游曳的女明星笑了兩下，慢慢地走到了琴酒的身邊。
“如果你不說，我還以為你是給下屬科恩的任務掃尾去了。是吧？”
貝爾摩德撩了一下頭發，從容地開始甩出威脅的籌碼。
作為最深入核心的代號成員，她曾經親眼註視著托馬斯·韋恩如何在基層中異軍突起，又是如何暴露自己身為NOC的身份，最終以覆仇騎士的身份死去的。
——她明白黑澤陣和誰存在著血緣關系，並且率先懷疑上了沒有不在場證明的琴酒。
“探聽其他成員的任務，你是否也有老鼠的嫌疑呢，貝爾摩德。”
黑澤陣給自己點了根煙。幽藍的火焰在昏暗的環境中搖曳，像是映亮了地獄的一角。
“銀色子彈。這個藥物是你杜撰出來的吧。”
突如其來的指控戳中了貝爾摩德心中隱藏起來的傷痕，她疾言厲色地反駁：
“什麽？你怎麽會知道，那個藥物——”
“我接到了有關清掃下游制藥公司的任務，所謂延長生命的藥物從來沒有過絲毫進展，難道不是你把效果獨吞了嗎，貝爾摩德！”
黑澤陣振掉煙灰，擡高聲音呵斥她。
“你在說什——”
十分莫名其妙的貝爾摩德下意識反駁，然後忽然又把話語咽回了喉嚨。
她想到了。如果琴酒說的是真的，那麽意味著什麽。
如果名為銀色子彈的藥物從未存在，那麽她又是因為什麽才打破了自然的界限，在十幾年後仍然保持著青春呢？
……這是個太致命的問題。
和一向鞠躬盡瘁的琴酒不同，在貝爾摩德心中，組織的份量並沒有重到足夠讓她奉獻的程度。
比起為了組織反覆試探疑似繼承了披風的琴酒，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弄清“銀色子彈”的來源以及她當年吃進去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神出鬼沒的女明星拽著背包飛快地離開了琴酒的安全屋，而黑澤陣也沒有攔她。他很明白，在搞明白她自己的事情之前，貝爾摩德沒有心思去管別人。而在冒險觸碰組織最深層的秘密之後，她也只會有兩個結局。
為了滅口被Boss下令鏟除，或者對組織的忠誠被那個東西動搖。
Boss寧可讓她相信自己曾經作為實驗體被組織利用也不願意公開的秘密，顯然要比一個簡單的血統要命得多。
琴酒走到了他的工作臺跟前，輕輕轉動某個隱藏起來的旋鈕，熒屏上顯示的暗殺目標情報就被一套嶄新的操作系統洗刷得幹幹凈凈。
這是他的蝙蝠電腦。
組織中的貝爾摩德，好萊塢的莎朗·溫亞德，千面的魔女。
在聽說流言時黑澤陣就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同僚身上的不自然之處。除去誇張的部分，剩餘的真相看起來也不怎麽現實。
無法覆刻的銀色子彈造就了不老又不死的魔女——這本身就是個無法被證偽的完美借口。
如果那種能夠逆轉時間的藥物真的存在，在貝爾摩德作為人體實驗的活例子證明成功的基礎上，Boss為什麽不給自己用？
甚至宮野夫婦，這對公認的瘋狂科學家究竟是怎麽死的，才能讓資料丟失到前功盡棄的程度——也存在著疑點。
黑澤陣其中一種猜測是從來不存在過一種名叫銀色子彈的藥物。
貝爾摩德的青春永駐和她自己某種無法移植的特質有關。為了控制她，Boss設法讓她相信了這是實驗的結果，讓她安心地為自己賣命。
建立在欺騙和謊言之上的忠誠也是虛假的。黑澤陣了解這點。更何況貝爾摩德其實根本不喜歡如今的生活。
——只需要輕輕一推，在黑暗中浸透的千面魔女就會堅定地倒向對面。
“叮咚。”
新的任務通知躍進他的手機屏幕，來自貝爾摩德，看來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試探和威脅只是發現琴酒行蹤成謎後的臨時起意，結果被重大情報砸暈了頭，連任務都忘了。
短信內容是幾年前送出去留學的科學家雪莉要提前回國，Boss吩咐琴酒來進行安保和監視。
這其實很不正常。
黑澤陣擅長的是殺人和清理老鼠，不擅長讓某個人活著。除非這個代號為“雪莉”的成員已經有了不安分的異動，Boss才會把最優秀的槍派到她的身邊，時刻保證她不會向外說任何一個字。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仍然是一個殺人任務。
“你不是一直在尋找神諭的人選嗎？”
毛絨玩具外表的丘比跳到電腦桌前，尾巴在身後輕柔地擺動。
“現在是時候了。”
琴酒知道它在指誰。
在組織中任何行動，情報都應該放在首位。而作為行動組的成員，這方面始終受限。找個合作的神諭早就已經提上日程了。
這個人需要出身能夠觸碰核心的研究組或者情報組，擅長保守秘密，甚至在和蝙蝠的牽扯暴露後能夠在組織的審問中活下來。
——這不是一個容易滿足的要求。至少黑澤陣所接觸到的代號成員中，並沒有能夠符合的對象。所以這個對蝙蝠俠而言至關重要的助手位置才一直空懸到了現在。
而雪莉。這個被Boss當成寶石捧在核心裏的天才科學家，似乎正好完美達成了以上所有的條件。
……簡直就像是丘比專門給他準備的助手。
琴酒給自己點了根煙，餘光冷冷地睨著那只來源未知的外星生物。他從來不會完全信任它。蝙蝠俠從不露臉，只要簽訂了契約，任何人都可以成為城市午夜中徘徊的幽靈。
托馬斯也好，他也好，全都只是這件披風的消耗品。
“雪莉和你一樣。”
丘比被他的沈默弄得有點不耐煩了，它模糊地吐出了一點信息，尾巴頻繁地在空氣中甩來甩去。
“你暫時可以信任她。就像信任我。”
Sherry，宮野志保，未來的灰原哀。
丘比就算錯過柯南也不可能錯過她，柯學世界的主要人物之一，一瓶酒廠裏可愛的假酒。
和黑澤陣一樣——它也給小雪莉準備了一份劇本。
哈姆雷克式的覆仇，一些命運與犧牲，以及最後的引線。
讓她冠上一個蝙蝠的名頭，這也是它很重要的計劃之一。
“我知道了，丘比。”
黑澤陣滅掉燃燒到盡頭的煙卷，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他向來這樣。
——所有的秘密，都只會留存在他的記憶當中。
無論是作為琴酒還是蝙蝠俠，黑澤陣都是個極為獨立的人。所有的計劃，都是他獨自規劃並實施的——丘比這個引導者當得像是在屏幕裏看米花町版的蝙蝠俠。
虛假的孵化者在原地坐了一會，就從桌後拖出了一碟小甜餅，推到了黑澤陣的身前。
毛絨玩具一樣的生物用仰視的角度看著他，在昏暗的安全屋內，熒屏微弱的光只能隱約照亮琴酒的下頜，他的唇角緊繃，某些時刻還真能引起丘比對於布魯斯·韋恩的幻視。
……或許他還真能當好這個夜行動物，米花町的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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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在組織裏立足依靠的是什麽？Boss的寵愛，出神入化的易容技巧，以及在人群中穿梭，獲取情報的能力。
無論是殺人還是救人，只要沒有留下證據就沒什麽好怕的。
——而琴酒很擅長幹一些不留痕跡的事情。
蝙蝠俠的覆出會成為米花町的又一條傳說。沒人能驗證覆仇騎士是不是真的回來了，卻能讓很多人在做事前掂量掂量要不要冒這個險。
在回到那個屬於琴酒的巢前，黑澤陣找個地方收起了構造制服的魔法。他不喜歡不能掌控在手心裏的東西，比如說必須借助丘比才能增長的魔力。
黑澤陣本身會的就夠多了。
他轉動鑰匙，打開了門。
在目光觸及到那片黑暗的同時，黑澤陣就意識到什麽東西產生了變化——有人在那。
“哼。”
琴酒冷冷地笑了一下。組織中神出鬼沒的情報組成員不多，他已經猜到是誰了。
“貝爾摩德。”
那片隱匿的黑暗動了動，一縷金色的卷曲發絲跌進光中，苦艾酒危險卻嫵媚的聲音輕快地響起：
“你很忙嘛，Gin。”
她說。
“今天難道不是沒有任務的時間嗎？”
在科恩任務失敗的同時，和覆仇騎士有血緣關系的琴酒持槍在外。
這可以說是一個美麗的巧合，也可以說是一個難以辯駁的破綻。但是，只要今晚來到琴酒安全屋的貝爾摩德不存在的話……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如果是一個月前的黑澤陣，恐怕已經摸到槍了。從這個門內出去的，只會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至於貝爾摩德和Boss之間的關系，組織中詭譎而雜亂的信任漩渦，那種東西琴酒才不會去管。他是組織中的top killer，任何阻攔他為組織獻上忠誠的東西都會被他毫不留情地碾碎。
——但是現在，黑澤陣有了一點別的想法。
“就這麽闖進我的安全屋，”
琴酒的神情隱藏在黑色禮帽的陰影下，灰綠色的雙眼像孤狼一樣盯住了獨自一人的貝爾摩德。
“需要我教教你什麽叫做恐懼嗎？”
“玩笑而已。”
常年在黑暗中游曳的女明星笑了兩下，慢慢地走到了琴酒的身邊。
“如果你不說，我還以為你是給下屬科恩的任務掃尾去了。是吧？”
貝爾摩德撩了一下頭發，從容地開始甩出威脅的籌碼。
作為最深入核心的代號成員，她曾經親眼註視著托馬斯·韋恩如何在基層中異軍突起，又是如何暴露自己身為NOC的身份，最終以覆仇騎士的身份死去的。
——她明白黑澤陣和誰存在著血緣關系，並且率先懷疑上了沒有不在場證明的琴酒。
“探聽其他成員的任務，你是否也有老鼠的嫌疑呢，貝爾摩德。”
黑澤陣給自己點了根煙。幽藍的火焰在昏暗的環境中搖曳，像是映亮了地獄的一角。
“銀色子彈。這個藥物是你杜撰出來的吧。”
突如其來的指控戳中了貝爾摩德心中隱藏起來的傷痕，她疾言厲色地反駁：
“什麽？你怎麽會知道，那個藥物——”
“我接到了有關清掃下游制藥公司的任務，所謂延長生命的藥物從來沒有過絲毫進展，難道不是你把效果獨吞了嗎，貝爾摩德！”
黑澤陣振掉煙灰，擡高聲音呵斥她。
“你在說什——”
十分莫名其妙的貝爾摩德下意識反駁，然後忽然又把話語咽回了喉嚨。
她想到了。如果琴酒說的是真的，那麽意味著什麽。
如果名為銀色子彈的藥物從未存在，那麽她又是因為什麽才打破了自然的界限，在十幾年後仍然保持著青春呢？
……這是個太致命的問題。
和一向鞠躬盡瘁的琴酒不同，在貝爾摩德心中，組織的份量並沒有重到足夠讓她奉獻的程度。
比起為了組織反覆試探疑似繼承了披風的琴酒，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弄清“銀色子彈”的來源以及她當年吃進去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神出鬼沒的女明星拽著背包飛快地離開了琴酒的安全屋，而黑澤陣也沒有攔她。他很明白，在搞明白她自己的事情之前，貝爾摩德沒有心思去管別人。而在冒險觸碰組織最深層的秘密之後，她也只會有兩個結局。
為了滅口被Boss下令鏟除，或者對組織的忠誠被那個東西動搖。
Boss寧可讓她相信自己曾經作為實驗體被組織利用也不願意公開的秘密，顯然要比一個簡單的血統要命得多。
琴酒走到了他的工作臺跟前，輕輕轉動某個隱藏起來的旋鈕，熒屏上顯示的暗殺目標情報就被一套嶄新的操作系統洗刷得幹幹凈凈。
這是他的蝙蝠電腦。
組織中的貝爾摩德，好萊塢的莎朗·溫亞德，千面的魔女。
在聽說流言時黑澤陣就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同僚身上的不自然之處。除去誇張的部分，剩餘的真相看起來也不怎麽現實。
無法覆刻的銀色子彈造就了不老又不死的魔女——這本身就是個無法被證偽的完美借口。
如果那種能夠逆轉時間的藥物真的存在，在貝爾摩德作為人體實驗的活例子證明成功的基礎上，Boss為什麽不給自己用？
甚至宮野夫婦，這對公認的瘋狂科學家究竟是怎麽死的，才能讓資料丟失到前功盡棄的程度——也存在著疑點。
黑澤陣其中一種猜測是從來不存在過一種名叫銀色子彈的藥物。
貝爾摩德的青春永駐和她自己某種無法移植的特質有關。為了控制她，Boss設法讓她相信了這是實驗的結果，讓她安心地為自己賣命。
建立在欺騙和謊言之上的忠誠也是虛假的。黑澤陣了解這點。更何況貝爾摩德其實根本不喜歡如今的生活。
——只需要輕輕一推，在黑暗中浸透的千面魔女就會堅定地倒向對面。
“叮咚。”
新的任務通知躍進他的手機屏幕，來自貝爾摩德，看來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試探和威脅只是發現琴酒行蹤成謎後的臨時起意，結果被重大情報砸暈了頭，連任務都忘了。
短信內容是幾年前送出去留學的科學家雪莉要提前回國，Boss吩咐琴酒來進行安保和監視。
這其實很不正常。
黑澤陣擅長的是殺人和清理老鼠，不擅長讓某個人活著。除非這個代號為“雪莉”的成員已經有了不安分的異動，Boss才會把最優秀的槍派到她的身邊，時刻保證她不會向外說任何一個字。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仍然是一個殺人任務。
“你不是一直在尋找神諭的人選嗎？”
毛絨玩具外表的丘比跳到電腦桌前，尾巴在身後輕柔地擺動。
“現在是時候了。”
琴酒知道它在指誰。
在組織中任何行動，情報都應該放在首位。而作為行動組的成員，這方面始終受限。找個合作的神諭早就已經提上日程了。
這個人需要出身能夠觸碰核心的研究組或者情報組，擅長保守秘密，甚至在和蝙蝠的牽扯暴露後能夠在組織的審問中活下來。
——這不是一個容易滿足的要求。至少黑澤陣所接觸到的代號成員中，並沒有能夠符合的對象。所以這個對蝙蝠俠而言至關重要的助手位置才一直空懸到了現在。
而雪莉。這個被Boss當成寶石捧在核心裏的天才科學家，似乎正好完美達成了以上所有的條件。
……簡直就像是丘比專門給他準備的助手。
琴酒給自己點了根煙，餘光冷冷地睨著那只來源未知的外星生物。他從來不會完全信任它。蝙蝠俠從不露臉，只要簽訂了契約，任何人都可以成為城市午夜中徘徊的幽靈。
托馬斯也好，他也好，全都只是這件披風的消耗品。
“雪莉和你一樣。”
丘比被他的沈默弄得有點不耐煩了，它模糊地吐出了一點信息，尾巴頻繁地在空氣中甩來甩去。
“你暫時可以信任她。就像信任我。”
Sherry，宮野志保，未來的灰原哀。
丘比就算錯過柯南也不可能錯過她，柯學世界的主要人物之一，一瓶酒廠裏可愛的假酒。
和黑澤陣一樣——它也給小雪莉準備了一份劇本。
哈姆雷克式的覆仇，一些命運與犧牲，以及最後的引線。
讓她冠上一個蝙蝠的名頭，這也是它很重要的計劃之一。
“我知道了，丘比。”
黑澤陣滅掉燃燒到盡頭的煙卷，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他向來這樣。
——所有的秘密，都只會留存在他的記憶當中。
無論是作為琴酒還是蝙蝠俠，黑澤陣都是個極為獨立的人。所有的計劃，都是他獨自規劃並實施的——丘比這個引導者當得像是在屏幕裏看米花町版的蝙蝠俠。
虛假的孵化者在原地坐了一會，就從桌後拖出了一碟小甜餅，推到了黑澤陣的身前。
毛絨玩具一樣的生物用仰視的角度看著他，在昏暗的安全屋內，熒屏微弱的光只能隱約照亮琴酒的下頜，他的唇角緊繃，某些時刻還真能引起丘比對於布魯斯·韋恩的幻視。
……或許他還真能當好這個夜行動物，米花町的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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