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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兵買馬拉人上船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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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兵買馬拉人上船02

有個屁的研究,鹽堿地裏種茶樹,當我們睜眼瞎?

我呵呵笑了兩聲,說:“喝過點紅茶綠茶,鹹茶頭一回喝,好獨特的風味,呂老板,你很閑?我的意思是,這裏的茶,很鹹。”

任鳥飛悄悄捅了我一下,我瞥向他,他的眼睛使勁抽抽,可惜我沒能明白他的意思,繼續說道:“呂老板,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去參觀一下鹹茶地?”

呂老板端著茶盞,低頭一笑,嘗了口茶,說道:“這茶,確實不是我們縣產的,但我們都投了錢,也算是我們的集體產業了吧。你說呢,向先生。”

我心想:我能說什麽?當然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我抿了口茶,遮住自己不悅的情緒,思考著該怎麽應答。

胡山說道:“老呂,差不多行了,我們找你真有事。”

呂老板收起虛偽的笑容,說:“最近縣裏是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你知道這個事?知道就好辦了,我們這次來找你,就是想讓你想想辦法,能不能拖住那些人,如果能把他們趕出去就更好了。”胡山說。

“老胡。”他放下茶盞,直直地看向我,而後說道,“我們認識有多久了?”

“十多年了吧,怎麽了?”

他轉頭看著胡山,說:“是啊,我們認識十來年了,你做走商更久了吧,怎麽還是這麽容易輕信別人。”

原來他是覺得我們有問題!

我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站到胡山身側,插著腰,昂起頭,以此證明“我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你骯臟的心思”。

胡山說:“哎呀,老呂,這事說起來很覆雜,不是你以為的那樣,但是你放心,我用人品保證,他們都是自己人。”

“你的人品?”呂老板立馬反問。

我也不可思議地看向胡山,走商的人品能值幾個錢,可能還沒我的人品值錢。

呂老板的手在桌子上敲了兩下,他淡淡地說:“如果是自己人,你逃什麽?你忘了吧,劉心是我的人。”

說話的同時,他的手一直做著小動作,我心道不妙,拉著胡山的胳膊正要跑,幾根光柱拔地而起,將我們與呂老板隔開。

“走!”我拉上胡山往後跑,又有幾根光柱在我們身後出現。

呂老板摩挲著手裏的茶盞,悠哉悠哉地說道:“現在才想跑,是不是太遲了。”

胡山甩開我的手,一拍大腿,氣憤地質問道:“老呂,哎呦,你說說你,你不信他們就算了,你把我也困住,算是個什麽事!”

呂老板站起身,說:“你知道我的,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如果我錯殺了你,先跟你道個歉。”

“那個……我說句話。”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我們和呂老板間傳出來,我循聲看過去,任鳥飛端坐在地上,恰好被擋在光柱外。

他舉起一只手,對呂老板說道:“我是唯一被放過的人嗎?要不,還是把我和他們放一起吧。”

這蠢蛋!他趁人不備,劫持了呂老板,我們不就有時間自救了。我在心裏暗罵。

話說從進了電梯開始,任鳥飛就變得與平常不同,想到他幾次對我展示出的異常表現,我猛然有了頭緒——難道他認識呂老板?

像是為了印證我的想法,呂老板平靜地說出:“阿飛,過來。”

我驚訝地看向他,我靠,他在說什麽?

“什,什麽,你們認識?”胡山的下巴快掉到了地上。

“呵,呵,嘿嘿。”任鳥飛摸著後頸站起來,嘴角抽了抽,不好意思地喊道,“小,小,小叔。”

要不是被眼前散發著殺氣的光柱擋著,我一定會掐住任鳥飛的脖子,威脅呂老板放我們離開,再找一個隱蔽的小屋子,把這貨綁起來,用沾了辣椒水的鞭子狠狠地抽他。

我果然不應該太信任他們,我不動聲色地摸向腰間,那裏藏著一把匕首。

“老呂,你什麽時候多了個大侄子!”胡山還沈浸在震驚之中,沒能接受這一現實,“啊不對,先不說這個,我說大侄子,你倒是快勸勸你小叔啊,他說一不二,真的能弄死我們!”

我再次看向任鳥飛,想從他的神情裏探究出點東西。

他慌張地挪開眼,走到呂老板身邊,兩人站在一起,倒真有兩分相似,尤其是眉眼,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只不過呂老板的眼神更淩厲。

“小叔。”他畢恭畢敬地站在呂老板的身邊,給了我們一個放心的眼神,低聲說道,“你放了他們吧。”

呂老板看向他,面無表情地問:“你朋友?”

“算,算是吧。”

“阿飛,你從小交朋友的眼光就差,這麽多年,毫無長進。”

說話間,我也在打量著他們。這叔侄倆的年紀相差不大,但氣場卻相差甚遠,所謂一碗飯吃不出兩種人,脾性再不同,品性卻不會差太多,胡山又能和呂老板做多年的朋友,想通這一點,我又不動聲色地放下扶在腰間的手。

“小叔,我就猜到你會這麽說。”任鳥飛一手撐在桌上,一手抓著他小叔的胳膊,焦急地說道,“但是這次真不一樣,你想想,我這麽多年也就跟家裏人接觸,交過什麽朋友沒有?”

呂老板沒有回答他,反而喊了聲“妹妹”,他身後的妹子立馬端著茶壺給他斟茶。

“小叔,你不信我的判斷,你可以去查啊,他們。”任鳥飛快速地對我使了個眼色,繼續說道,“他們都身家清白,一查就知道。”

話音未落,光柱消失了,我三步並兩步沖到呂老板跟前,幸虧他喜歡的桌子款式偏窄,剛好夠我把匕首架在他脖子上。

他頭往後仰,我從桌子上翻過去,妹子迅速將茶壺扔向我,我躲避的工夫,呂老板已經被妹子護在身後,任鳥飛比了個“叉”,可能是想說他不方便對付他小叔。

我看著呂老板,他始終站在桌前,腳下甚至沒有挪動分毫,倒顯得我狼狽不堪。

我沒這麽大度,迅速和妹子過了兩招,她功夫不錯,但跟我比還差得遠,所以我的匕首再次輕松地抵在呂老板的脖子上。這下換他狼狽了。

“這就是你身家清白的好朋友,對你小叔的態度?”呂老板瞥向任鳥飛,語氣裏多了幾分嚴厲。

任鳥飛一邊傻笑,一邊走過來拍著我的手腕,說:“誤會,誤會,他就這點不好,能動手絕不bb,嘖,向陽,這我小叔啊,你這樣不好,刀劍無眼,聽話,放下,咱們坐下來好好說。”

我可是聽了他的話,才舞上刀的,接下來的戲怎麽演,還得聽他的安排。

我得到他的眼神指令,收起匕首,說:“呂老板,得罪了,但小叔歸小叔,我也要為我們的安全負責,你最好讓這位小姐姐離開我的視線,你也不要隨意亂動,不然我保證不了我的匕首長沒長眼。”

呂老板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過了許久,才開口讓妹子離開,看到裝男吃癟,我很開心,臉上的笑容都藏不住,而他的臉色似乎更差了。

“老呂啊,都不知道怎麽說你才好,你真是太謹慎了,連我的話都不信,現在總該信了吧。”胡山對剛剛那出心存芥蒂,但還有事相求,只敢嘴上揶揄兩句。

呂老板掃了他一眼,雙手背在身後,沒有言語。

任鳥飛和胡山對視一眼,兩人一左一右站在呂老板兩邊,似乎想用親情和友情綁架他。我和萬木春、秋月白站到他們對面,邊看戲邊見機行事。

“小叔,咱們也有一年多沒見面了吧,你前年還說讓我以後跟著你混,怎麽我一出事,你就逃避作為長輩的責任呢。再說,我這段時間,唉,發生了太多兇險的事,要不是認識了他們,你現在想給我收屍,都找不到地方。”任鳥飛捂住胸口,“傷心欲絕”地敘述著自己的失望,“我的小叔叔,是這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他絕不會見死不救。”

“我會救你,但不代表我會救他們。”呂老板總算開了金口。

任鳥飛再接再厲,說:“也不會對他大侄子的救命恩人視而不見!不然我那早逝的父母,在天上該有多不安啊~”

“……”

胡山順勢解釋道:“劉心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讓她幫我吸引註意力,不是因為他們幾個人對我有危險,而是我要做一些不能被他們知道的事情。”

“哦?”呂老板來了興趣,問,“是什麽事?如果想借我的力,最起碼要交代清楚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吧。”

我們面面相覷,一時都語塞了,這件事的覆雜程度遠超一般人的認知,即使一定要交代清楚,也必須有選擇性地交代。

任鳥飛想了想,說:“我前不久接了個活,到一座薩族墓裏找一樣東西,東西沒找到,出來後就被人盯上了,我不清楚他們是什麽人,但他們似乎也在找東西,而且想要我的命。”

有了小鳥的打樣,我們順著他的故事編造各自的故事。

胡山說:“我是被人告知他們有危險,讓我來幫助他們脫險的,這人對我很重要,所以這個忙,我必須幫。”

我說:“我失憶了,醒來的時候就在墓裏,然後遇到他們,一起逃了出來。”

萬木春:“我和小白之前就認識,我們也是收錢辦事,去墓裏找東西。”

聽完我們的話,呂老板低著頭,遲遲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我們故事裏的真實性。

“你們要找什麽?”他擡頭看著萬木春,問道。

萬木春:“一張地圖。”

任鳥飛點頭,肯定地說道:“是,我也是找一張地圖。”

“是什麽地圖,長什麽樣,總不能說一句‘地圖’,你們就替人去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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