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楊林裏貓鼠游戲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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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楊林裏貓鼠游戲03
廢話不多說，我們把裝備分了一分，各自穿戴好，任鳥飛則開車靠近鎖魂塔，當塔完整地出現在我們的視野裏時，他剎了車。
“你們，註意安全，有情況就及時出來，別在裏面待太久……唉，說了也是白說，你們都是爺爺，你們肯定平平安安，長命千歲。”任鳥飛說道。
小白：“嗯，謝。”
任鳥飛：“對了，你這結巴的毛病，既然是在薩族墓裏得的，搞不好這鎖魂塔裏有對應的解藥，要真被我說中了，趕緊給治了，千萬別拖延，感覺你越來越嚴重了。”
他又開始瞎扯淡了，我到嘴邊的“你也小心”生生吞了下去，改口道；“再扯淡，我就把你敲暈，帶進去。”
他立馬閉了嘴。
我下了車，小心地觀察周圍環境，沒有發現任何異樣，於是主動打頭陣，帶著他們靠近鎖魂塔。
離塔越近，我越能感受到一股無法忽視的寒意，“這塔邪門得很，一定要小心，說不準哪裏有機關陷阱。”我提醒道。
我們的腳步同時變得小心翼翼。
可是越小心，越容易出事，我的腳才剛剛擡起來，背後就有一股力量把我往前一推，腳下突然一空，我整個人掉進了一個坑裏。
我從坑底爬起來，正要問是誰幹的缺德事，便聽到坑外的打鬥聲。
我一面手腳並用試圖爬上去，一面註意聽外面的動靜。
打鬥只持續了十來秒，一個人喊道：“是我！是我！”
“胡山？”萬木春說，“你怎麽……”
“噓～”
我怒火中燒，他噓什麽？有膽子推我，沒膽子承認？
這時，羌十二站在了洞口，俯身看了我一眼，我察覺到他要幹嘛，連忙阻止，說：”別下來！”
但他還是跳了下來，我無語道：“你就不能找根繩子拉我上去？幹嘛跳下來？”
“你踩著我上去。”他邊說邊蹲下來，把自己當作一個人形臺階，我也不客氣，往後退了兩步，沖跑過去，一腳踩在他肩膀上，兩手立馬抓住高處突出的巖石，腳一蹬，就爬上去了。
我爬上去，又轉身跟他說：“你先等著，我等會再拉你上來。”
沒等他回答，我扭頭看向心虛地躲在萬木春身後的胡山。
“冷靜冷靜，和氣生財！”他佝僂著背，一臉諂笑地求饒道，“大爺，您別激動，我都可以解釋！”
要不是他姓胡，我還以為他是任鳥飛的雙胞胎哥哥。
“說。”我狠戾地說。
他面色瞬間慘白，說：“劉，劉老，是劉老說您，心狠手辣，我這不也是以防萬一嘛，誰知道他們下手也不輕。”
我心想，誰要聽這個？
於是繼續盯著他，盯到他眼神飄忽不定，他終於說道：“大爺，說出來您千萬別不信，我曾受過劉老的恩，他讓我來救您，我必然義不容辭，他不願意說出口的隱情，我也必然不會主動去問。
其實不瞞您說，我也很好奇，大爺您威名赫赫，怎麽還需要我這樣的無名小卒來救。”
我不吃他拍馬屁的這一套，繼續無聲地盯著他。
在我不相信的目光下，他指了指自己的腹部，然後雙手合十，又道：“大爺，行行好，別逼問我了，我知道您以前是幹審訊的，我現在這樣真經不起折騰，看在我是劉老的人，也是您自己人的份上，就信我一回吧！我是真不知道。”
我看人還算準，他和我們不是一路人，我們之間應當不存在利益沖突，辦事風格也確實像老頭子的手筆，應當是被老頭子交代過。
我又用餘光瞥了眼萬木春他們，心想這麽多人在，量他也掀不起什麽波瀾。
“你叫胡山？”我問道。
他連忙點頭，笑著說：“是，是我。您以後叫我小胡就成，順便跟您介紹下我自己，我是一名走商，哪裏有錢賺就在哪裏安家，最近這幾年都在千嶂裏搞旅游業，如果各位有興趣，隨時可以找我，給你們會員價，八八折！”
我心想，商人好呀，給老頭子算著了，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錢。
“這個事以後再說，我問你，老頭子有沒有給你交代別的事？他讓你去和羌十二接頭，就沒提別的？或者有反常的行為。”
說起這個事，我才想起來好像還沒跟萬木春他們說，但看他們表情自然，沒有絲毫的驚訝，我想這個叫胡山的去找他們的時候應該已經提過了。
胡山：“沒……”
“想清楚，再回答。”我說。
“行，我想想。”他低著頭，眼睛雖小，但眼珠子滴溜溜地轉，透著股精明，讓人不得不提防。
“提倒是沒提到什麽，但是……也可能是我多想了，劉老他很古怪，來找我的那天，他戴著一頂鴨舌帽，帽沿壓得很低，還戴著口罩，我起初沒認出來，他把帽子摘了，頭發全都披下來，我才反應過來是他……”
我心裏感到吃驚，因為老頭子根本沒留過長發，但聽胡山的意思，他認識的老頭子一直是長發的形象。
“對了。”他又說，“我是在影視城碰到他的，現在是旅游淡季，周圍沒什麽人，但他把我拉進一間屋子，才跟我表明身份……我覺得他可能是在躲著什麽人。”
我聯想到那兩通電話，更加確信老頭子被人追蹤了，甚至可能已經被那夥人控制起來了。
……我好像還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羌十二！”我說道。
他說過老頭子有事找他，還說過出去後就告訴我。
他人呢？
我一拍大腿，他還在坑裏！
“快來快來！大佬還在坑裏！”我率先跑到坑邊，伸頭一看，“誒，人呢？”
萬木春和秋月白緊跟過來，站在坑邊看了又看，才齊刷刷地看向我。
“你確定，他在這裏？”萬木春指著坑裏，問。
“當然了，我是踩著他爬上來的，不然這個高度，我一個人也上不了啊，我發誓！”我說，“好好一個大活人，怎麽會不見了，他要是自己走了，也肯定會跟我們打個招呼吧。你們仨，剛剛都面對這個方向，沒註意到？”
秋月白擺擺手：“我，我，剛剛，一直，在，在看，這邊，沒，沒，沒人。”
胡山在我身後探出頭，“嘖”了一聲，不明所以。
我想到老頭子一定是通過胡山傳達他的安排給羌十二，於是我將胡山的頭推開，轉身問他：“我問你，老頭子讓你找羌十二幹什麽？”
“他給了我一個地址，讓我去那裏綁架一個人，還說這個人很危險，所以給了我一套方案，我是按照他的吩咐，把那個叫羌十二的人帶到你跟前的。哦，對了，綁架您的事，也是劉老一手吩咐我去做的。”
“就這麽多？”
“嗯，就這麽多。”
他和羌十二說的不一樣，我肯定更相信後者，而羌十二的失蹤大概率和他隱瞞的事有關。
為了套出更有用的信息，我點著頭，假裝信了他的話，說：“那好，剛剛是你把我推進坑裏，你別說你不知道這裏有個坑？”
“我，我是知道，但是我不知道，這個坑能吃人呀！我的唐大爺！”胡山有些驚慌失措，顯然這件事超出了他的計劃，“我這幾年都在開發這邊的旅游資源，所以對這一帶可以說是很熟，不難知道這裏有個坑，但這底下都是沙土，人掉下去，頂多有個擦傷，絕不可能會把個大活人，不聲不響的，就變沒了！我自己也下去探查過，它就是個沒什麽用的坑，我還打算過段時間給它填上，我發誓，絕對絕對，從來沒發生過今天這樣的事！”
萬木春一直蹲在洞口查看坑內的情況，扭頭說道：“我先下去看看。小白，拿著。”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手裏多出一捆繩子，話音剛落，繩子就丟給了秋月白，我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就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我見他在坑底穩穩地站了起來，心想應該沒事，又繼續和胡山對峙起來。
“你最好說的是實話，要是我們發現點什麽……我想你應該聽聞過我的手段。”我威脅道。
胡山吞了一大口唾沫，掩藏在眼皮下的小眼睛忽地一轉，正經地說：“大爺，您對您自己了解多少？”
他的問題很奇怪，我一時間想不到答案。
但他似乎沒打算聽我的回答，緊接著又說：“您應該知道，不是我說什麽，您就會信什麽，有的真相需要您自己去發現。就比如，我說劉老讓我聯系您，是為了保護您，您信嗎？”
我皺起眉頭，心想：我信，但絕不會這麽簡單。
“看來您已經有答案了。人與人之間並不是只能有錯綜覆雜的關系，也可能是很單純的關系嘛，但是您是不會信的，所以我還有繼續說的必要嗎？”
他說完便從口袋裏掏出一支煙，悠哉悠哉地點上了，仿佛猜準了，我不會再審問他。
我看著那張被煙籠罩的臉，莫名覺得似曾相識，腦子突然像被針紮了一下，我抱住頭，那針紮一樣的疼痛卻轉瞬即逝。
一道聲音在腦子裏響起。
“啾啾啾，村長好，歡迎來到戶口自動識別系統～”
“又是你！”我已經在暴躁的邊緣來回試探了。
“啾啾啾，嗯嗯，是我呀～”
就在我準備問問胡山，哪裏有條件做開顱手術的時候，啾啾似乎察覺到我的意圖，發出一段屏蔽音，擾亂了我的思維。
“停！你要幹什麽！”
“系統識別到危險，開啟自救～你答應我不要消滅我，我就停止自救～”
它委屈巴巴的語氣讓我胃裏一陣翻騰，我趕緊在心裏說道：“好，我答應你！”
“好耶！謝謝村長～”
“……”
它除了說些廢話賣些萌，就沒有一丁點用處？
我感到一陣疲憊，不由用手腕按住太陽穴。
胡山疑惑地湊到我跟前，嘴裏的煙已經丟到腳邊，他邊踩滅煙邊說：“大爺，您沒事吧？”
就在這時，我的腦海中自動浮現出一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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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鳥飛：“對了，你這結巴的毛病，既然是在薩族墓裏得的，搞不好這鎖魂塔裏有對應的解藥，要真被我說中了，趕緊給治了，千萬別拖延，感覺你越來越嚴重了。”
他又開始瞎扯淡了，我到嘴邊的“你也小心”生生吞了下去，改口道；“再扯淡，我就把你敲暈，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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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塔越近，我越能感受到一股無法忽視的寒意，“這塔邪門得很，一定要小心，說不準哪裏有機關陷阱。”我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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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越小心，越容易出事，我的腳才剛剛擡起來，背後就有一股力量把我往前一推，腳下突然一空，我整個人掉進了一個坑裏。
我從坑底爬起來，正要問是誰幹的缺德事，便聽到坑外的打鬥聲。
我一面手腳並用試圖爬上去，一面註意聽外面的動靜。
打鬥只持續了十來秒，一個人喊道：“是我！是我！”
“胡山？”萬木春說，“你怎麽……”
“噓～”
我怒火中燒，他噓什麽？有膽子推我，沒膽子承認？
這時，羌十二站在了洞口，俯身看了我一眼，我察覺到他要幹嘛，連忙阻止，說：”別下來！”
但他還是跳了下來，我無語道：“你就不能找根繩子拉我上去？幹嘛跳下來？”
“你踩著我上去。”他邊說邊蹲下來，把自己當作一個人形臺階，我也不客氣，往後退了兩步，沖跑過去，一腳踩在他肩膀上，兩手立馬抓住高處突出的巖石，腳一蹬，就爬上去了。
我爬上去，又轉身跟他說：“你先等著，我等會再拉你上來。”
沒等他回答，我扭頭看向心虛地躲在萬木春身後的胡山。
“冷靜冷靜，和氣生財！”他佝僂著背，一臉諂笑地求饒道，“大爺，您別激動，我都可以解釋！”
要不是他姓胡，我還以為他是任鳥飛的雙胞胎哥哥。
“說。”我狠戾地說。
他面色瞬間慘白，說：“劉，劉老，是劉老說您，心狠手辣，我這不也是以防萬一嘛，誰知道他們下手也不輕。”
我心想，誰要聽這個？
於是繼續盯著他，盯到他眼神飄忽不定，他終於說道：“大爺，說出來您千萬別不信，我曾受過劉老的恩，他讓我來救您，我必然義不容辭，他不願意說出口的隱情，我也必然不會主動去問。
其實不瞞您說，我也很好奇，大爺您威名赫赫，怎麽還需要我這樣的無名小卒來救。”
我不吃他拍馬屁的這一套，繼續無聲地盯著他。
在我不相信的目光下，他指了指自己的腹部，然後雙手合十，又道：“大爺，行行好，別逼問我了，我知道您以前是幹審訊的，我現在這樣真經不起折騰，看在我是劉老的人，也是您自己人的份上，就信我一回吧！我是真不知道。”
我看人還算準，他和我們不是一路人，我們之間應當不存在利益沖突，辦事風格也確實像老頭子的手筆，應當是被老頭子交代過。
我又用餘光瞥了眼萬木春他們，心想這麽多人在，量他也掀不起什麽波瀾。
“你叫胡山？”我問道。
他連忙點頭，笑著說：“是，是我。您以後叫我小胡就成，順便跟您介紹下我自己，我是一名走商，哪裏有錢賺就在哪裏安家，最近這幾年都在千嶂裏搞旅游業，如果各位有興趣，隨時可以找我，給你們會員價，八八折！”
我心想，商人好呀，給老頭子算著了，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錢。
“這個事以後再說，我問你，老頭子有沒有給你交代別的事？他讓你去和羌十二接頭，就沒提別的？或者有反常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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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想想。”他低著頭，眼睛雖小，但眼珠子滴溜溜地轉，透著股精明，讓人不得不提防。
“提倒是沒提到什麽，但是……也可能是我多想了，劉老他很古怪，來找我的那天，他戴著一頂鴨舌帽，帽沿壓得很低，還戴著口罩，我起初沒認出來，他把帽子摘了，頭發全都披下來，我才反應過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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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還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羌十二！”我說道。
他說過老頭子有事找他，還說過出去後就告訴我。
他人呢？
我一拍大腿，他還在坑裏！
“快來快來！大佬還在坑裏！”我率先跑到坑邊，伸頭一看，“誒，人呢？”
萬木春和秋月白緊跟過來，站在坑邊看了又看，才齊刷刷地看向我。
“你確定，他在這裏？”萬木春指著坑裏，問。
“當然了，我是踩著他爬上來的，不然這個高度，我一個人也上不了啊，我發誓！”我說，“好好一個大活人，怎麽會不見了，他要是自己走了，也肯定會跟我們打個招呼吧。你們仨，剛剛都面對這個方向，沒註意到？”
秋月白擺擺手：“我，我，剛剛，一直，在，在看，這邊，沒，沒，沒人。”
胡山在我身後探出頭，“嘖”了一聲，不明所以。
我想到老頭子一定是通過胡山傳達他的安排給羌十二，於是我將胡山的頭推開，轉身問他：“我問你，老頭子讓你找羌十二幹什麽？”
“他給了我一個地址，讓我去那裏綁架一個人，還說這個人很危險，所以給了我一套方案，我是按照他的吩咐，把那個叫羌十二的人帶到你跟前的。哦，對了，綁架您的事，也是劉老一手吩咐我去做的。”
“就這麽多？”
“嗯，就這麽多。”
他和羌十二說的不一樣，我肯定更相信後者，而羌十二的失蹤大概率和他隱瞞的事有關。
為了套出更有用的信息，我點著頭，假裝信了他的話，說：“那好，剛剛是你把我推進坑裏，你別說你不知道這裏有個坑？”
“我，我是知道，但是我不知道，這個坑能吃人呀！我的唐大爺！”胡山有些驚慌失措，顯然這件事超出了他的計劃，“我這幾年都在開發這邊的旅游資源，所以對這一帶可以說是很熟，不難知道這裏有個坑，但這底下都是沙土，人掉下去，頂多有個擦傷，絕不可能會把個大活人，不聲不響的，就變沒了！我自己也下去探查過，它就是個沒什麽用的坑，我還打算過段時間給它填上，我發誓，絕對絕對，從來沒發生過今天這樣的事！”
萬木春一直蹲在洞口查看坑內的情況，扭頭說道：“我先下去看看。小白，拿著。”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手裏多出一捆繩子，話音剛落，繩子就丟給了秋月白，我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就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我見他在坑底穩穩地站了起來，心想應該沒事，又繼續和胡山對峙起來。
“你最好說的是實話，要是我們發現點什麽……我想你應該聽聞過我的手段。”我威脅道。
胡山吞了一大口唾沫，掩藏在眼皮下的小眼睛忽地一轉，正經地說：“大爺，您對您自己了解多少？”
他的問題很奇怪，我一時間想不到答案。
但他似乎沒打算聽我的回答，緊接著又說：“您應該知道，不是我說什麽，您就會信什麽，有的真相需要您自己去發現。就比如，我說劉老讓我聯系您，是為了保護您，您信嗎？”
我皺起眉頭，心想：我信，但絕不會這麽簡單。
“看來您已經有答案了。人與人之間並不是只能有錯綜覆雜的關系，也可能是很單純的關系嘛，但是您是不會信的，所以我還有繼續說的必要嗎？”
他說完便從口袋裏掏出一支煙，悠哉悠哉地點上了，仿佛猜準了，我不會再審問他。
我看著那張被煙籠罩的臉，莫名覺得似曾相識，腦子突然像被針紮了一下，我抱住頭，那針紮一樣的疼痛卻轉瞬即逝。
一道聲音在腦子裏響起。
“啾啾啾，村長好，歡迎來到戶口自動識別系統～”
“又是你！”我已經在暴躁的邊緣來回試探了。
“啾啾啾，嗯嗯，是我呀～”
就在我準備問問胡山，哪裏有條件做開顱手術的時候，啾啾似乎察覺到我的意圖，發出一段屏蔽音，擾亂了我的思維。
“停！你要幹什麽！”
“系統識別到危險，開啟自救～你答應我不要消滅我，我就停止自救～”
它委屈巴巴的語氣讓我胃裏一陣翻騰，我趕緊在心裏說道：“好，我答應你！”
“好耶！謝謝村長～”
“……”
它除了說些廢話賣些萌，就沒有一丁點用處？
我感到一陣疲憊，不由用手腕按住太陽穴。
胡山疑惑地湊到我跟前，嘴裏的煙已經丟到腳邊，他邊踩滅煙邊說：“大爺，您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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