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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楊林裏貓鼠游戲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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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楊林裏貓鼠游戲01

“得,碰到個蠢的。”我說,“小妞,唐大爺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的處境,再決定應該說什麽?”

“呵。”她竟然不怕死地笑了一聲,挑釁味十足,說,“你以為就憑你,真能動得了我?”

“小妞,嘴挺硬。”我用手掐住她的脖子,繼續說,“你猜猜看,我再用點力,動不動得了你?”

她的臉色明顯大變,嘴唇微微顫抖著,梗著脖子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怎麽敢這樣對我?”

“呵。”我頗感無語地笑了一聲,說,“你真愛說笑話,我當然不知道你是誰,才會問你,那你倒是說說看你是誰,我也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本事這樣對你。”

“我。”她頓了頓,“我是,荼白,如果你動我,我們辯家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心想,“她倒是會挑人。”

我說:“行,你是辯家的荼白,那麽荼白女士,你找唐彧有何貴幹?”

“這和你沒關系,讓唐彧出來,我只和他說。”

聽了她的話,我心想:“這人真是有趣,說自己是荼白,還吵著要見‘唐彧’,我倒是不知道荼白什麽時候和‘唐彧’有了深仇大恨,還費了這老大的勁來監視‘他’。”

我收緊了手,“荼白”的臉立馬猙獰起來。

“你既然這樣說,那我就只能送你去奈何橋上,讓你好好地等你心心念念的唐彧。”我說。

她的臉色越來越痛苦,我見差不多了,稍稍松開手,問:“你還有話說?沒有的話……”

“咳咳,有!”她快速地回答我。

這時,把風的兩人齊聲道:“小心!”

一根針破風而來。

羌十二揮舞著錘子打落直沖我面門的針,我反應過來,拎起“荼白”,就想轉換陣地,但只聽一聲“噗”,我低頭一看,那女人嘴邊全是鮮血,眸光暗淡,死得很快。

“靠!”我丟下她,急忙說,“死了,撤!”

他們突然定在原地,我催促他們趕緊走,羌十二說道:“不是沖著我們來的。”

“什麽?”我說。

說完,我才意識到,除了那根針,再沒有其他的攻擊了。

我急忙走到女人身邊,摸了摸脈,確實死得透透的,又掰開她的嘴,黑色的血噴湧而出,看來她是服毒自盡。

“那根針是在提醒她。”羌十二又說。

“提醒她,該死了?瑪德,真夠狠的。”我看針來的方向,那裏一片空曠,無法想象那位隱藏在背後的人是如何做到既準又快,還沒被我們發覺。

“快,快走。”小白提醒道,“警,察。”

他說得對,這裏出了命案,警察必然會來,我們的身份都是假的,此時還不便和警察正面對上。

於是我們匆忙清理了自己的痕跡,以最快的速度離開現場。

回到方才賣藝的地方,萬木春和任鳥飛已經開始新一輪的表演,我和小白撞開人群,一人拽一個,將他們拖離了集市。

任鳥飛一路吱哇亂叫,但不忘將一袋子賣“身”錢緊緊摟在懷裏。

“餵餵餵,咋回事啊!”他問道。

“人死了。”我言簡意賅地回。

“什麽?”他驚訝地說,“唉,就說應該讓我去!你們辯家那套,正常人誰受得了?好了好了,完了完了,現在不僅要對付監視我們的人,還可能隨時被警察帶走,啊~”

“……”我懶得理他。

萬木春表現得比任鳥飛冷靜,他說道:“既然決定要把監視我們的人捉出來,就必須做好暴露的準備。家是不能回了,你們放心,東西我都收拾好了,該帶走的都放在這附近的公園裏,我先去取,你們商量下一步該怎麽辦。”

羌十二沖他點點頭,然後帶著我們拐進一條巷子。

“我們去哪?”我問。

“先上車。”他說。

車還是胡山的車,就停在巷子的盡頭,任鳥飛剛坐進駕駛座,警笛聲呼嘯而來。

我沒當一回事,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正要坐進去,有人喊道:“不許動!”

“別楞著了,快上車!”任鳥飛探出半個腦袋,喊道。

我們火速跳進車裏,迅速關上車門。

小白說:“糟,糟了,春。”

萬木春所說的公園在巷子的另一端,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接應他,只有穿過巷子這一個辦法,但是巷子很窄,除非車身緊挨著墻壁,不然絕無可能通過。

“不管了!”任鳥飛瘋狂轉動方向盤,強行把車塞進巷子裏,然後瘋了一樣把油門踩到底,沖向前方。車身被兩邊粗糙的墻壁剮蹭,發出令人心痛的聲音。

還好巷子不深,不一會兒,我們就看到了天光,萬木春正站在巷子口,見到車的一瞬,立馬側過身讓車通過,羌十二快速打開車門,萬木春心領神會地竄了進來。

他一關上車門,便說:“我聽到警笛聲了,快走。”

任鳥飛一個神龍擺尾,把車開進大道上,我看向後視鏡,幾輛警車正對我們窮追不舍。

“我說幾位爺,你們行動前就沒想到過現在這個局面嗎?”任鳥飛看了一眼後視鏡,說,“草,警察叔叔們出動的可是頂配,我們的小破車撐不了多久,幾位爺爺,快想想辦法呀!”

“去郊區的白楊林,利用地形甩開他們。”羌十二說道。

“我擦,good idea!”任鳥飛邊漂移,邊稱讚道,“白楊林跟個迷宮似的,警察叔叔肯定犯迷糊!”

我一楞,反應過來,不由扶額,心想:這家夥是真傻還是假傻,就沒發現不對勁?前不久還不情願在白楊林逗留,現在上趕子去白楊林,他就不怕掉進令他聞風喪膽的生死場?

我看向車內的後視鏡,正巧能看到萬木春手裏的一大包東西,黑色的袋子鼓鼓囊囊的,我們能有這麽多的行李?

我收回視線,心知他們都想去白楊林裏一探究竟,雖然我還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但此時此刻正是個好機會,我便沒有戳破他們的心思,任由任鳥飛開往白楊林。

後方的警車始終緊跟在我們身後,任鳥飛繞了幾個彎都沒能把他們甩掉,反而被他們越咬越緊,我透過副駕駛座旁的後視鏡能清晰地觀察到警車內的人。

那人似乎感受到我的目光,手在我的視野盲區裏一掏,一把shou qiang赫然出現在他的手裏。

我暗叫不好,立馬低下頭,說:“有槍!”

緊接著一顆子彈就射中了後視鏡。

任鳥飛驚叫一聲,說道:“媽的,來真的!”

他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要不您犧牲犧牲,下去自個首?那個人是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死翹翹的,於情於理,你們也該給個說法吧?”

“開好你的車。”我說,“人不是我殺的。”

“啊?那怎麽……”

“自殺。”

“啊?”

這時,我們已經能看到白楊林了,背後的子彈如雨一般沖向我們,我拉扯著安全帶,躲在座位後以防子彈射穿玻璃,直接打死我。

任鳥飛俯身在方向盤上,焦急地說道:“你們找的什麽鬼地方啊,這麽快就被警察發現了?”

經他一提醒,我才意識到不對勁,說:“你說得對!這些人恐怕不是警察那麽簡單!”

話音剛落,我的身體因為慣性倒向任鳥飛,車順利地開進了白楊林。

白楊林裏並沒有路,一不留神就會迷失在這裏,我邊觀察後方邊指揮著任鳥飛開車,分不出神思考這些問題。

突然,萬木春說:“他們不是警察,你們看子彈,如果是警察的子彈,早就射穿玻璃了,他們打了這麽多槍,車還沒事,肯定不是警察。”

他說得對,這世上沒有哪塊玻璃能抵擋住特制子彈的攻擊,而這種特制子彈都記錄在冊,非警察一類的人想要得到一顆都難如登天,更何況這麽多。

“會不會跟死掉的那個人一夥的?”任鳥飛問。

萬木春:“很大概率是的。”

羌十二:“不。”

他的否定吸引了我們所有人的關註,我們豎起耳朵聽他的下文。

“不是大概率,而是,肯定是一夥。”他說道,“你們忘了嗎,當時飛來的針沖向的是那個女人。”

是了,那些人沒打算殺我,必然還有其他目的。

我說:“你的意思是,這是他們設的一個局?”

“不錯。”他說道,“你們難道沒有發現,那些警車不見了嗎?”

“啊!”任鳥飛大叫一聲,踩了剎車。

此時,我們東倒西歪地坐在車裏,而車停在了一片白楊林中。

任鳥飛向後看去,說:“那些人為什麽沒跟進來?連警笛聲都聽不見了!他們什麽意思?不是……”

他扭頭又看向前方,說:“故意讓我們來這裏的吧?”

我也看向前方,之前看到的那座塔藏在白楊林後,從我們的角度能隱約看到灰褐色的墻壁。

“我不去!我絕對不去!”任鳥飛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十分抗拒地說道。

我瞥向後方那仨人,恐怕他想不去也不行了。

那天發現這座塔後,我們都嘗試在網上找到相關資料,可惜一無所獲。後來我們把信息做了模糊化處理掛在網上,等待懂行的人解答一二,沒過兩天,我們就收到回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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