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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局取物密室逃脫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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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局取物密室逃脫04

我聽得入迷,他卻在高潮處停下來,勾得人抓狂,“你是說那封信是假的,還是回去生死場是假的?”我主動問道。

信件是最容易造假的,不可能信上說什麽,他就信什麽,那封信一定是經過推敲,確認是老頭子發給他的,他才會行動。

但正因為確認了信件的真實性,他很可能陷入誤區,下意識認為之後的種種指示都是真的,然後就會掉進設計好的陷阱。

“後者。”他繼續講述之後的故事。

那封信的確是出自老頭子之手,他們之間有暗號能分辨信件的真實性。真正的問題出在那部手機上。

信件早在到十二手上前,就被人截獲了,那個人很聰明,沒有修改信件內容,而是提前來到信裏提到的地點,幹掉老頭子的人,換了手機上的內容。

十二:“是我大意了,我後來回去那裏,仔細查看了周圍,果然有打鬥痕跡。”

“那他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我問。

他看著我,我指了指自己,“我?”我一想,“你是說,這是調虎離山?那個人的真正目的是我?可是,什麽也沒發生啊。”

我倆同時陷入沈思。

不一會兒,我驚道:“有!你走之後,我接到一通電話,聲音像極了老頭子,他讓我趕緊回辯家村!後來我接到第二通電話,老頭子又讓我來這裏取東西……我想想……好像有人在說,控制住他!”

我將前前後後聯系在一起,立馬得出結論:

“第一通電話是假的,目的就是讓我回村裏,你不在,萬木春要照顧秋月白,我八成會獨自回去,就算我不回辯家,也會考慮先去槐林看看情況,那些人也許就埋伏在路上,從這裏到槐林,少則兩天,多則四天,什麽意外都可能發生。但是真的老頭子也給我打了通電話,打斷了他們的計劃。”

說到這裏,我想到十二的故事還沒說完,“你後來是怎麽被封進酸菜壇子裏的?”

“我發現打鬥痕跡的時候,也被別人發現了,他們說自己是劉憫疾的人,我已經上了一次當,肯定會更加謹慎,他們就使了陰招。”

我大概能想象到了,他肯定把那些人打得夠嗆。

老頭子能知道有人要對我下手,一定是先知道約見十二的計劃失敗,所以啟動B計劃。老頭子看人很準,他知道十二不會再冒第二次險,估計連最後的陰招都是他想出來,特別吩咐給手底下人的。

“他們沒說找你做什麽嗎?”

如果這件事需要我,老頭子會直接把信給我,而不是十二。我被綁來這裏,純純就是工具人。

“……有。”十二說,“出去再說。”

“神神秘秘的……”我說,“我去喊他們來開門。”

我走到門口,邊敲門邊喊:“餵,可以開門了吧!”

門外沒有絲毫聲音,十二走過來,打了個手勢讓我再喊一次,“餵,你們兩個,快點,小爺我可不是個有耐心的!”

他舉起手示意我停,然後耳朵貼在門上,我也貼上去,什麽聲音也沒有,難道他們兩個跑了?靠,老頭子的人怎麽和他一樣坑!

“不好。”

“啥呀?”我緊張地問。

“後退!”

他說這話時,我也聽到了門外的異響,絕不是人能發出的聲音。我倆連連後退,警惕地看著門的方向,那扇門是很普通的鐵門,門下有個一厘米多的縫隙,漸漸地,聲音越來越清晰,似乎門外……正有千軍萬馬撲過來。

“唐彧,找根長的酸菜。”

“哈?”我有很大的疑問,但還是聽他的話,轉身在一堆酸菜裏找他說的長酸菜。

那些酸菜長長短短地混在一起,有的挑出來才三四十厘米,我找出幾根長的接在一起,問:“這樣行嗎?”

他頭也不回地伸手要走,我站起來問:“這個有什麽用?”

他把酸菜當成繩子,悠了悠,往上空一甩,我的視線也跟著往上一看,好家夥,酸菜穩穩地掛在天花板的鉤子上了。

“我靠,用酸菜上吊嗎?那我倆會成為千古奇談。”我開玩笑道。

他把酸菜的一頭甩給我,說:“別貧,抓好。”

我把酸菜繞在手上兩圈,牢牢抓住,問:“你就不能直接告訴……啊──”

話沒說完,他拉著另一頭直接把我吊起來,“抓住鉤子。”

我來不及問他什麽意思,趕緊抓住鐵鉤,減輕酸菜和他的“負擔”。

現在,我一手抓著鉤子,一手抓著酸菜,整個人掛在半空,而他往後退了兩步,我立馬明白他要幹什麽。隨著他踩著壇子上來,我拽緊了手裏的酸菜,幫助他……掛在鉤子上。

“我說,把酸菜在脖子上繞一繞,我倆就是活脫脫一對吊死鬼……”

“……”

門縫那裏湧進黑煙,我又說:“他們想燒死我們?那我們應該匍匐,吊這上面死得更快。”

“……”

黑煙緩緩地貼地挪動,我腦子裏突然蹦出一個詞──暗潮湧動,濃煙下似乎隱藏著什麽東西,我瞇起眼仔細看,似乎有一團團更為黑色的東西在煙的掩護下蠕動。

“那你下去匍匐。”十二平靜地說道。

“哈哈,不用不用,我臂力很好,掛著挺舒服的。”

那些黑煙逐漸布滿地面,邊邊角角都不放過,我倆沒地方可去,掛在半空又無聊得很,我起了個頭,和他繼續分析這樁樁件件怪事背後的真相。

“老頭子再坑,也不會到這個地步,你說那倆人不是他的人,還能是誰?”

“我認為是。”

“你是說現在在外面的人不是他們倆?”

“嗯。可能是找你麻煩的那些人。”

“那……”

“他們來了。”十二說道。

我立刻進入備戰模式,想著他們進來,我得一個飛腳踢過去,然而那扇門被小心翼翼地打開,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人慢慢地把頭伸進來,我手臂纏上酸菜,十二在另一邊拽緊,雙腿一晃悠,我飛踢過去,那人飛速地關上門,我的腳踢在門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小心,不止一個人。”十二說。

我收回腳時,門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哐當一下,灰塵飛揚,我定睛一看,門外至少有四五個戴頭套的人,每人手裏都拿著一把刀。

“沃日,他們是來搶劫的,還是玩飛刀的?快拉我一把。”

十二把我拉上去,我的手剛夠到鉤子,他拽著酸菜擋在我身前,說:“躲壇子裏,找機會逃出去。”

他松開手,穩穩地站在地上,打算以一敵五。

地面上的東西發出“簌簌”聲,像一縷煙攀爬上十二的腳,那是一種生化武器,對皮膚具有強烈的腐蝕性,但不致命。

這夥人想要活捉我們!

我跳進空壇子裏,“頭套幫”舉著刀沖過來,十二赤手空拳地與他們交手,眼看刀鋒要劃到他,最後又被他成功躲開,我知道他能挺一陣,於是安心地站在壇子裏觀察他們。

五個人中有三個人身手不錯,沖得最狠,落後的兩個似乎是臨時工,傷人的動作誇張,但招招都是花樣子。

我從地上撿起兩片壇子碎片,在消毒水裏沾了沾,聽到身後的動靜,迅速轉身,碎片準確無誤地劃傷他持dao的胳膊。

“怎麽回事?我的胳膊動不了了,快,快救我。”

十二在那邊也成功將一人踢暈,我要過去幫他,一個身材嬌小的頭套男飛撲過來,在我把碎片往他身上扔之前,沖我眨眨眼,我猶豫了一下,他已經到我跟前,一掌劈暈了喊救命的男人,小聲說:“是我。”

秋月白!

他說完,用刀柄打向我的臉,我側頭避開,和他假模假式地打鬥起來。

我空出心思看十二,他也發現了不對勁,和一個頭套男打配合,把蒙在鼓裏的那人打暈。

我們仨馬上匯合。

“快跟我們走。”

說話的是萬木春,他帶著我們走到一扇窗戶前,秋月白不斷地發出類似打鬥的聲音,我和十二見狀都學他的樣子敲敲打打。

那扇窗戶被鐵條封死,我正要提醒萬木春,他敲敲鐵條,不一會兒,外面也傳來敲擊聲,他拉著我們後退,一直退到對面的墻上靠著。我心想,難不成外面是個大力士,要把墻整個撞開?

果然如我設想的那樣,外面的大力士開始撞墻了,這裏的窗戶封得很死,但墻年代久遠,想推倒不是不可能。

這時,門外湧進來大量的頭套男,墻也正是時候地……被一輛出租車撞出一個大窟窿,任鳥飛從車裏探出頭,“爺爺們,快上車!帶你們飛!”

我們四人火速跑過去,拉門跳上車。

頭套男們被墻體飛出去的磚塊打傷一部分,剩下的沖過來,被車發出的嗡嗡聲嚇得倒退,這可不是普通的出租車,這是軍車改裝的出租車,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任鳥飛不怕死地探頭說:“哥們,走了,再也不見!”

一把刀擦著他的頭發飛過去,他害怕地縮回頭,一邊語音控制車輛關閉窗戶,一邊開著車後退到院子裏。

我回頭看,院子的圍墻也被他撞出一個窟窿,一個“敢”字直接撞沒。

這時我才註意到,這個院子地勢很高,比房屋的二層地面還略高一點。

車被順利開出院子,飛馳在戈壁上,萬木春和秋月白摘掉頭套,向後看,秋月白說:“有車在追我們。”

任鳥飛看了眼後視鏡,說:“好嘞,你們抓好,看我怎麽甩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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