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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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虧江十晴強大的行動力，她們在周末兩天拍了五組照片。除了午餐和晚餐，周日她們還做了早餐。
在江十晴的強烈挽留下，席悠拒絕對方並且立刻回了家。
她躺在沙發上陷入沈思，肚子傳來的飽腹感令她有些困倦。她們今晚吃的是自己包的餃子，席悠活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自己包餃子。
雖然她包得不好看，但江十晴卻沒有說什麽，還說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席悠有些恍惚，江十晴可能是知道營造氣氛沒什麽用，也可能是有其他計謀，也可能是急著拍完照片，這兩天倒是變得正常許多。
席悠還被告知周一和周二這兩天也出去游玩，並且去的是三個地方，地點和之前找的不一樣，江十晴也沒執著於一定要自己做飯，所以三個地方基本是在室內進行。
席悠倒是對此喜聞樂見，照片拍完立刻說開拒絕江十晴也是一件好事。
於是她照樣和學妹請假，說是打算等風頭過去後再去當助教，學妹依舊表示理解，並且還說糊弄了幾個來打探的家長。
席悠挑挑眉，某種意義上熱搜這件事確實對她的生活產生了影響，也牽扯了一些好心人。
她的書法教室群裏最近有幾個學員向她發送好友申請，申請介紹裏全是在問她是不是那位席優絨。
在書法教室裏，席悠用的是席優絨這個名稱，教室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本以為無人在意，但還是被幾個年輕學員記住了名字。
席悠看著其他城市的租房信息，打算再搬到別的城市，或者是直接旅游避避風頭。
可是江十晴……
席悠長嘆一口氣，就算是江十晴，知道了那段過往也不可能會接受她的全部。
這段時間她看得出來，江十晴只是把她當做一個寄托，並且這份喜歡總是帶著幾分幻想，像是沈浸在過家家的小孩。
是時候讓江十晴接受現實了。
還有兩天時間……
席悠倒在沙發上發出悠長的嘆息，又要做一些讓人傷心的事了，明明她不想這樣的，可事情總是無法圓滿。
困倦襲來，她匆匆洗漱而後陷入冗長的沈睡。
她久違地夢見了小時候的時光。
那時候她綁著沙袋走獨木橋，在老師離開的時候她偷偷把沙袋弄破，故作不清楚的模樣，最後被老師揭穿訓斥了很久，訓練也變得更加辛苦。
她的母親在一旁不斷道歉，回家後她等到的是父母的責罵，並且還被強行加了更多的負重，那重重的沙袋綁在腳腕上時她幾乎走不動路，父母則是把她丟在家門逼著她走去教室。
也是在那一天她遇見了蘇老師。
那位新來的年輕老師與教授她的老師完全不同，蘇老師會偷偷卸去她的沙袋告訴她更加合理的訓練辦法，並且慢慢地整改了一些古板的教學方式，還租借了當地的體育場做訓練場地。
每個孩子都喜歡蘇老師，安若和麥黎也毫不意外。有些人家是種果樹的，每年都會送很多東西給蘇老師，席優絨父母都是當地機關單位裏的人，在外婆還在時偶爾會從鄉下送來茶葉，所以送給蘇老師的禮物也總是一堆茶葉和茶具。
每次蘇老師都是推脫著說不要，但最後還是拗不過村裏人的熱情，慢慢融入了這片土地裏，連喜歡的人也……
“優絨，告訴我，你看見了什麽？”
“我看見了——”
席悠睜開眼，她渾身冒著冷汗，現在是早上五點多，天剛蒙蒙亮。
可能這兩天是被熱搜影響，她久違地夢到了以前的事。
席悠洗了一把臉，回想昨天晚上江十晴說著今天要去哪裏玩時的笑容，她有些於心不忍。
用這種卑劣的方式拒絕一個人，她果然是最殘忍的人。
今天去的是一個古鎮，江十晴預約了妝造，和席悠換上當地服裝還化了妝，在人少的古鎮裏拍了一些照片。
由於她們換上的是古代服飾，所以往來的行人沒註意到她們的身份，偶爾有幾個人想要合照，但她們都拒絕了。
下午時她們去的是附近的一家主題餐廳，光是預約位就要花很多錢，裏面是以古代為主的餐廳，上面有NPC在那裏表演，吃食也是按照古代的流程。
飯店周邊的環境很適合拍照，食物雖然也好吃但席悠享受不來這種娛樂活動。
對她來說，一群人慢慢上菜很折磨人，還有要時刻對舞臺上的演員捧場是一件消耗精力的事，因為常年上舞臺，她一直在共情臺上的演員，也做不到無視對方的表演。
江十晴倒是看習慣了這些，還會和她評價幾句演員的演技，並且很自然地享受一旁丫鬟NPC的服務，偶爾還會喊人幫忙拍照然後給小費。
席悠倒是十分不適應這個氛圍，也只有這種時候，她才能感知到自己與江十晴的差距。
環境決定了人的眼界，從小在鄉鎮長大的她與江十晴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就算江十晴接受了她的全部和她在一起，她們也註定會因為爭吵而分開。
回到家後席悠只剩下疲憊，江十晴也有些累，但還是強打精神說道：“明天拍最後一組照片，因為是自駕行所以有些花時間，我們拍完後晚上去坐附近的私人游輪吧！”
“私人游輪？”席悠有些懵，她從未坐過這個東西。
“對，但不止我們兩個坐，那上面有主題餐廳還有一些可參加的活動，大概是兩天一夜……”
“要過夜？”席悠挑挑眉，“周三你不是有事嗎？”
“這周的工作我取消了，下周會忙一些，所以這兩天能玩就玩。”江十晴笑道：“坐游輪到附近的一個海邊，那裏是一個海邊度假村，玩完之後正好回來。”
“……行吧。”席悠思忖片刻，便應下了。
江十晴本想好的十幾個借口還未說出口，聽見席悠答應自己時她沒有反應過來。
她更加開心，直接抱住席悠蹭了蹭對方的臉，“我很期待明天~嘿嘿~”
“放開我……”席悠推開江十晴，沒想到對方會突然抱過來。
“好啦好啦我太激動了……”江十晴捏了捏席悠的臉，看著對方嫌棄地拍開自己，她心底松了一口氣。不知為何，她有些擔心席悠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這也令她想起綜藝拍攝最後幾天，那時候的席悠對她格外溫柔。
原本她以為那是她們關系好的證明，現在想來就和吃斷頭飯沒什麽區別，所以要格外註意席悠對她的態度。
想到席悠這種別扭的性格，說不定還想著怎麽推開她呢。
江十晴和席悠道了晚安後回到家，她沈下眼眸，可不能讓席悠再一次把她推開了。
她看著許緣發來的消息，匆匆回了幾句之後，她又點開席悠的聊天框發了一些表情包，得到了席悠發來的“神經”兩個字，她頓時開心起來。
這一次不能放走席悠了，無論如何她都要抓住對方。
因為她只剩下席悠了，她什麽都沒有了。
席悠躺在床上。
她撫上自己的面容，江十晴蹭著自己的觸感依舊殘留，這段時間和江十晴過的一切都令她覺得不真實。
有時候她會感受到片刻的幸福，像是和江十晴一起做菜時，她總是產生她們未來會在一起的錯覺。
可每當湧出淡淡的幸福時，過往的愧疚總是會把她淹沒，還有身上那些疤痕總是燒灼著她，令她痛苦萬分。
她今天不太想睡覺，想到明天要對江十晴說的事，她就有些害怕和焦躁，害怕江十晴露出厭惡的神情，又害怕江十晴真的接受她的過錯，也為自己擔憂江十晴的反應而感到焦躁。
她取出手機，至今為止她依舊不敢點開任何社交軟件，她不想看見“席優絨”三個字，也不想看見一些不清楚真相的人對她的過往進行各種揣測。
還有她退出樂隊不打算參加最後演唱會的事，她不敢去看粉絲的留言和評論，如果看見了她會心軟的。
席悠長嘆一口氣，最後還沒有點開社交軟件。
“滴滴。”
席悠再一次點開手機，是學妹發來的信息，問她明天有沒有來上課。
席悠沈思片刻，直接和對方說不繼續上課了，她若是真去上課的話，可能會給機構引來一些麻煩。
學妹表示理解，緊接著又發來一條消息。
學妹：對了，我碰見出道當歌手的安若學姐了，她是你的同班同學吧。
原本躺在床上的席悠頓時爬起了身，她整個人心提了起來，問道：她來幹什麽？
學妹：說是來這裏旅游順便看看京劇教室，她好像打算也要開京劇教室，她還和我提起了你，我們稍微聊了一下。
席悠感到幾分無奈，沒想到安若還是沒有放棄，她隨口和學妹聊了一下，得知安若問了京劇教室就再也沒有問其他事，也沒有問她的地址。
席悠有些疑惑，但沒有放在心上，安若做出什麽她都不會奇怪。
反正她過不久可能會離開這個城市，那一切都無所謂了。
安若總不可能追她一輩子，如果恨她一輩子的話……那也不是不行。
席悠望著天花板，她放了一個戲曲選段，在悠揚的歌聲裏慢慢入睡。
第二天她早上她稍稍打扮了一番，正愁著穿什麽衣服，江十晴便來敲門，並說早就為她準備好衣服。
那是一條黑色吊帶長裙搭配一個外套。
席悠本想拒絕，江十晴立刻取出早就準備好的安全褲，並且她還穿著裙子演示了一套武打動作，表示裙子不會影響她們的任何行動。
席悠看對方如此拼命，只能不情不願地答應下來。江十晴準備的裙子一半長一半短，設計也很新穎，看著像是年輕大學生會穿的。
席悠換上之後渾身別扭，除了上臺她已經很久沒有穿裙子，她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換下來。
江十晴倒是十分開心，“我再給你化個妝就完美了！”
“你當這是過家家啊。”席悠被江十晴按著坐在對方前幾天購置的化妝鏡面前。
“讓我化嘛，我們拍好看一些吧！”江十晴看著鏡子裏的席悠，她捏了捏對方的臉，給對方做了一個鬼臉。
“餵！”席悠拍開江十晴的手。
江十晴稍稍放心，席悠答應那麽快時她有些後怕，現在看來應該是還沒睡醒，她真的對方席悠的“溫柔”有些PTSD了。
兩人準備了一個多小時才出門，江十晴自己租了車。
席悠註意到車後面的便當包，又看了眼時間，現在才早上八點，江十晴六點多來找她，那準備這些至少要花一個多小時……
也不知道江十晴哪來的精力做這些，這份感情也太沈重了，她並不喜歡接受一個人的付出。
席悠頓時覺得身上的裙子哪哪都不對勁，她果然和江十晴不合適。
江十晴全神貫註地望著前方，車子緩慢行駛中，她租的是亮眼的橙色車輛，在車道上格外顯眼。
安若望著停在前面紅燈處顯眼的橙，見車子拐進彎道，她控制方向盤跟了上去。
她扯出一個笑容。
“我不會讓你好過的……席優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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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包得不好看，但江十晴卻沒有說什麽，還說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席悠有些恍惚，江十晴可能是知道營造氣氛沒什麽用，也可能是有其他計謀，也可能是急著拍完照片，這兩天倒是變得正常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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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書法教室裏，席悠用的是席優絨這個名稱，教室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本以為無人在意，但還是被幾個年輕學員記住了名字。
席悠看著其他城市的租房信息，打算再搬到別的城市，或者是直接旅游避避風頭。
可是江十晴……
席悠長嘆一口氣，就算是江十晴，知道了那段過往也不可能會接受她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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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她綁著沙袋走獨木橋，在老師離開的時候她偷偷把沙袋弄破，故作不清楚的模樣，最後被老師揭穿訓斥了很久，訓練也變得更加辛苦。
她的母親在一旁不斷道歉，回家後她等到的是父母的責罵，並且還被強行加了更多的負重，那重重的沙袋綁在腳腕上時她幾乎走不動路，父母則是把她丟在家門逼著她走去教室。
也是在那一天她遇見了蘇老師。
那位新來的年輕老師與教授她的老師完全不同，蘇老師會偷偷卸去她的沙袋告訴她更加合理的訓練辦法，並且慢慢地整改了一些古板的教學方式，還租借了當地的體育場做訓練場地。
每個孩子都喜歡蘇老師，安若和麥黎也毫不意外。有些人家是種果樹的，每年都會送很多東西給蘇老師，席優絨父母都是當地機關單位裏的人，在外婆還在時偶爾會從鄉下送來茶葉，所以送給蘇老師的禮物也總是一堆茶葉和茶具。
每次蘇老師都是推脫著說不要，但最後還是拗不過村裏人的熱情，慢慢融入了這片土地裏，連喜歡的人也……
“優絨，告訴我，你看見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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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悠睜開眼，她渾身冒著冷汗，現在是早上五點多，天剛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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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悠洗了一把臉，回想昨天晚上江十晴說著今天要去哪裏玩時的笑容，她有些於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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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的是一個古鎮，江十晴預約了妝造，和席悠換上當地服裝還化了妝，在人少的古鎮裏拍了一些照片。
由於她們換上的是古代服飾，所以往來的行人沒註意到她們的身份，偶爾有幾個人想要合照，但她們都拒絕了。
下午時她們去的是附近的一家主題餐廳，光是預約位就要花很多錢，裏面是以古代為主的餐廳，上面有NPC在那裏表演，吃食也是按照古代的流程。
飯店周邊的環境很適合拍照，食物雖然也好吃但席悠享受不來這種娛樂活動。
對她來說，一群人慢慢上菜很折磨人，還有要時刻對舞臺上的演員捧場是一件消耗精力的事，因為常年上舞臺，她一直在共情臺上的演員，也做不到無視對方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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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但不止我們兩個坐，那上面有主題餐廳還有一些可參加的活動，大概是兩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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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的工作我取消了，下周會忙一些，所以這兩天能玩就玩。”江十晴笑道：“坐游輪到附近的一個海邊，那裏是一個海邊度假村，玩完之後正好回來。”
“……行吧。”席悠思忖片刻，便應下了。
江十晴本想好的十幾個借口還未說出口，聽見席悠答應自己時她沒有反應過來。
她更加開心，直接抱住席悠蹭了蹭對方的臉，“我很期待明天~嘿嘿~”
“放開我……”席悠推開江十晴，沒想到對方會突然抱過來。
“好啦好啦我太激動了……”江十晴捏了捏席悠的臉，看著對方嫌棄地拍開自己，她心底松了一口氣。不知為何，她有些擔心席悠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這也令她想起綜藝拍攝最後幾天，那時候的席悠對她格外溫柔。
原本她以為那是她們關系好的證明，現在想來就和吃斷頭飯沒什麽區別，所以要格外註意席悠對她的態度。
想到席悠這種別扭的性格，說不定還想著怎麽推開她呢。
江十晴和席悠道了晚安後回到家，她沈下眼眸，可不能讓席悠再一次把她推開了。
她看著許緣發來的消息，匆匆回了幾句之後，她又點開席悠的聊天框發了一些表情包，得到了席悠發來的“神經”兩個字，她頓時開心起來。
這一次不能放走席悠了，無論如何她都要抓住對方。
因為她只剩下席悠了，她什麽都沒有了。
席悠躺在床上。
她撫上自己的面容，江十晴蹭著自己的觸感依舊殘留，這段時間和江十晴過的一切都令她覺得不真實。
有時候她會感受到片刻的幸福，像是和江十晴一起做菜時，她總是產生她們未來會在一起的錯覺。
可每當湧出淡淡的幸福時，過往的愧疚總是會把她淹沒，還有身上那些疤痕總是燒灼著她，令她痛苦萬分。
她今天不太想睡覺，想到明天要對江十晴說的事，她就有些害怕和焦躁，害怕江十晴露出厭惡的神情，又害怕江十晴真的接受她的過錯，也為自己擔憂江十晴的反應而感到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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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她退出樂隊不打算參加最後演唱會的事，她不敢去看粉絲的留言和評論，如果看見了她會心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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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悠沈思片刻，直接和對方說不繼續上課了，她若是真去上課的話，可能會給機構引來一些麻煩。
學妹表示理解，緊接著又發來一條消息。
學妹：對了，我碰見出道當歌手的安若學姐了，她是你的同班同學吧。
原本躺在床上的席悠頓時爬起了身，她整個人心提了起來，問道：她來幹什麽？
學妹：說是來這裏旅游順便看看京劇教室，她好像打算也要開京劇教室，她還和我提起了你，我們稍微聊了一下。
席悠感到幾分無奈，沒想到安若還是沒有放棄，她隨口和學妹聊了一下，得知安若問了京劇教室就再也沒有問其他事，也沒有問她的地址。
席悠有些疑惑，但沒有放在心上，安若做出什麽她都不會奇怪。
反正她過不久可能會離開這個城市，那一切都無所謂了。
安若總不可能追她一輩子，如果恨她一輩子的話……那也不是不行。
席悠望著天花板，她放了一個戲曲選段，在悠揚的歌聲裏慢慢入睡。
第二天她早上她稍稍打扮了一番，正愁著穿什麽衣服，江十晴便來敲門，並說早就為她準備好衣服。
那是一條黑色吊帶長裙搭配一個外套。
席悠本想拒絕，江十晴立刻取出早就準備好的安全褲，並且她還穿著裙子演示了一套武打動作，表示裙子不會影響她們的任何行動。
席悠看對方如此拼命，只能不情不願地答應下來。江十晴準備的裙子一半長一半短，設計也很新穎，看著像是年輕大學生會穿的。
席悠換上之後渾身別扭，除了上臺她已經很久沒有穿裙子，她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換下來。
江十晴倒是十分開心，“我再給你化個妝就完美了！”
“你當這是過家家啊。”席悠被江十晴按著坐在對方前幾天購置的化妝鏡面前。
“讓我化嘛，我們拍好看一些吧！”江十晴看著鏡子裏的席悠，她捏了捏對方的臉，給對方做了一個鬼臉。
“餵！”席悠拍開江十晴的手。
江十晴稍稍放心，席悠答應那麽快時她有些後怕，現在看來應該是還沒睡醒，她真的對方席悠的“溫柔”有些PTSD了。
兩人準備了一個多小時才出門，江十晴自己租了車。
席悠註意到車後面的便當包，又看了眼時間，現在才早上八點，江十晴六點多來找她，那準備這些至少要花一個多小時……
也不知道江十晴哪來的精力做這些，這份感情也太沈重了，她並不喜歡接受一個人的付出。
席悠頓時覺得身上的裙子哪哪都不對勁，她果然和江十晴不合適。
江十晴全神貫註地望著前方，車子緩慢行駛中，她租的是亮眼的橙色車輛，在車道上格外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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