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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看見我給你發的照片了嗎？”
江十晴躺在床上，她抱著一旁的抱枕。
“看了。”江清的聲音沒有變化，她說：“拍得不錯。”
“對吧。”江十晴瞇起眼，“沒想到之前你說的朋友親戚也參加了這次的綜藝。”
江清隨口應著，“她是個挺踏實的孩子。”
“你很好看她？”江十晴反問。
“嗯。”江清沒有否認。
江十晴有些慌張，她又問：“是你讓她參加這個綜藝的嗎？”
“不是，人選是導演組定的，我只是順個人情幫一下忙。”江清繼續沿用之前的措辭，她看了眼時間，“不多聊了，你好好拍攝，我和導演組商量了一下，她們同意宣傳在後期你主演的電影。”
“……好。”江十晴撇撇嘴。
她盯著天花板發呆，目前還是沒有確切證據證明席悠和江清的關系，她緩緩閉上眼，從江清嘴裏是套不出什麽話，那只能試探一下席悠。
江清掛了電話，她穿著浴袍坐在床邊，微嘆一口氣。
“是工作電話嗎？”
江清看向說話的女人，她彎起眉眼，“是小事。”
“今天可以嗎？”
“……可以。”
“叮咚。”
席悠屏住呼吸，現在是早上六點，今天是節目組對她的事前采訪，順便也會拍她的日常生活。
她的出租屋並不大，基本一眼就能望到頭，床鋪旁她掛上了簾子。
她打開門，沒想到這次拍攝的副導演也來了，她泡好茶水，問：“什麽時候開始拍攝？”
“已經開始了。”副導演笑眼盈盈，她環顧四周，“家裏意外的簡約呢。”
“嗯，租的房子。”席悠正襟危坐，讓自己看起來靦腆一些，“家裏東西不多……”
“今天我們是在拍你的一天，”副導演說：“你和平時一樣就好，只不過要錄一下你起床的鏡頭。”
說著，副導演看向一旁的簾子，問：“這裏可以拉開嗎？ ”
“額……”席悠撇開視線，“不一定要拍這裏吧。”
副導演有些疑惑，她收回要拉開簾子的手，只聽見簾子後面發出“哢”一聲，席悠故作慌張。
“完了，壞了！”
只見席悠沖上前把倒在地上的東西擺好，副導演狐疑一看，她楞住，“這是……江十晴的等身立牌？”
“等等，先不要拍！”席悠立刻拉上簾子。
副導演狡黠一笑，“沒事的，我們不會放出來的。”
席悠沈思片刻，她緩緩拉開簾子，上面是一堆關於江十晴的周邊、立牌、還有海報，以及一些鑰匙扣扇子等等，還有一些簽名照。旁邊墻上還有一些膠痕，看上去就像是為了拍攝特地把這些東西藏起來的樣子。
見副導演驚訝的神情，又確認相機在拍，席悠舒了一口氣。
她特地選了一個沒那麽貼合墻壁寬度的簾子，又悄悄露出一道縫，就是為了這一刻。
賣CP要賣得水到渠成，不僅是看她和江十晴，還要看導演組的偏向。不管這一幕是否會被導演放到節目裏，她怎麽樣都要讓對方意識到“席悠是江十晴粉絲”這件事。
這樣那些攝影師和導演都會在意她和江十晴的互動，不會刻意歪曲她對江十晴說的話語。
“你簡直就是十晴的狂熱粉啊！”副導演十分愉悅，她想看的就是這個，全女綜藝就是要賣CP，席悠和江十晴這對還真挺好賣的！
“沒有沒有。”席悠怯生生地說：“你們不要告訴晴姐，不對，也不要放出來……”
“這可不一定哦。”副導演惡趣味地笑著。
席悠滿面通紅，內心卻毫無波瀾，她都沒想到自己會為了賣CP這麽拼命。
等後面拍攝結束後，她癱在沙發上思考人生，她真的是為了錢逐漸墮落啊。
“你覺得怎麽樣？”
在辦公室內，導演正盯著面前的屏幕，上面是五個嘉賓的視頻。
“我覺得她們可以完成後面的拍攝。”副導演笑了一聲，在席悠的畫面按了暫停，“我們這次抽中SR了，西柚看起來不錯。”
導演看著席悠的視頻不禁沈思，又轉向身旁的副導演，她闔上眼眸，“後面幾個客串的嘉賓名單，也要仔細斟酌。”
“放心！包在我身上！”
隔天傍晚。
席悠如約到達江十晴發的飯店地址，看著熟悉的飯店裝潢，她感嘆那對母女的默契。
這兩人怎麽都喜歡在同一個餐廳吃飯？
她到達包廂門口，敲了敲門推了進來。
江十晴正吃著芭菲，“坐吧。”
席悠努力維持笑容，她不明白江十晴在幹什麽，鏡頭前後對她態度不同她理解，但如果是刻意針對就另說了。
“晴姐，你對於自駕行有什麽計劃呢？”席悠禮貌地問，畢竟她要靠對方賺錢，對江十晴阿諛奉承些也是理所當然。
“先不談這些。”江十晴放下勺子，她認真地註視席悠，試探道：“我知道你和江總之間的事。”
席悠微楞，果然江十晴知道她們要賣CP，難怪昨天拍攝時那麽積極地和她互動，她瞬間放松了一些，有江十晴配合的話CP也會賣得好，江清說不定會給她更多錢。
“是江總和你說的吧。”她瞬間覺得面前江十晴順眼了一些，也理解江十晴對她那矛盾的態度，一個演員要和她這種人賣CP，確實是挺膈應的。
江十晴整個人大驚失色，她隨口炸一下，沒想到對方就承認了！
席悠和江清果然關系匪淺！
她立刻追問：“你們是合約關系嗎？”
“不然呢？”席悠歪歪頭，她確實簽了賣CP的協議，見對方心情覆雜，她說：“我知道你是江清的女兒，也知道你很反感，但都是為了工作就忍忍吧。”
江十晴沒想到對方這麽厚臉皮！而且席悠連她是江清的女兒都知道了！江清這麽喜歡席悠的嗎？
她不禁譴責道：“你怎麽能這麽隨便，你知道後果嗎？”
後果不就是被黑而已，席悠聳聳肩，“有錢賺便可。”
江十晴突然無法反駁，選擇被包I養的藝人也大多是為了錢和資源，以防萬一，她繼續問：“那你是真心的嗎？”
席悠頓悟，原來江十晴是在擔心這種問題，看來江十晴很恐同，難怪之前對她的態度那麽惡劣，是怕她喜歡上自己嗎？
“放心，我是直女。”她隨口敷衍。
江十晴心情覆雜，自己的母親竟然包I養了一個比自己小的直女，太炸裂了！
不過還好，至少席悠不會成為自己另一個媽，以江清的聰明才智，也不會這麽輕易地倒貼直女，想來江清只是為了玩玩而已，雖然不願意承認，她覺得自己的媽媽很沒有道德感。
江十晴放下心來，她遞出點菜的平板，“今天這頓我請客。”
“沒事，我們平分。”席悠打算和江十晴和平相處，她知道江十晴對食物的喜好，這些信息網絡上沒有多少，是柳翩翩發給她的資料裏有記錄，應該是江清整理的。她就著江十晴的喜好點了幾道菜，問：“後天自駕行你有什麽想法嗎？”
“啊，我問了導演組，大概開車時間是兩天一夜，我們中途要到附近的賓館過夜。”江十晴思忖片刻，“導演組不會拍攝我們賓館的內容，車上會放兩個攝像頭我們自己拍，工作人員會坐另一輛車隨行，到時候素材有多少被節目錄用，就看我們的整活能力了。”
席悠若有所思，“那兩天我們一人開半天車，雖然有服務區，但吃的東西……”
“吃的話我們自己做吧。”江十晴來了興致，“正好我自己也錄一下素材，看看會不會被導演組用上。”
席悠眨眨眼，“你會做飯？”
“是啊。”江十晴問：“你有什麽忌口的嗎？”
“只要不是口味太重的都可以，我得保養嗓子。”席悠說：“你做飯，那我準備水和零嘴。”
江十晴心情好了一些，得知席悠只貪圖江清的錢財後，她看席悠也順眼了許多，至少對方沒有騙感情，江清也不會受傷害。
商量好後，點的飯菜也上來了。
江十晴看著面前的幾個菜，剛巧都是她喜歡吃的，她視線落在一道又油又辣的菜，問：“你是為了迎合我的口味點的嗎？”
“嗯。”席悠沒有否認。
“是我媽告訴你這些的嗎？”江十晴擡起眼。
“是。”席悠並不想隱瞞這些，見江十晴再一次變得警惕，她有些疑惑，江十晴難道是被女同騷擾過嗎？怎麽女性對她的示好一下就能警惕到這般地步？
江十晴頓時心生不安，席悠和江清的關系比她想象得還要好，好到兩人聊天都聊起她這個女兒吃什麽了，要知道江清可不會在外人面前頻繁提起女兒的話題。
“我問一個問題。”江十晴面露嚴肅，“你過去現在以及未來會經常和我媽見面嗎？”
是在擔心沒有賣好CP被媽媽罵嗎？
“如果江總要見我，我也只能和她見面了。”席悠希望自己的坦誠能讓江十晴放下心來。
江十晴倒吸一口氣，她腦海裏閃過了一些東西，該不會席悠和江清還有什麽肉I體關系吧！！！
雖然可以理解，但是席悠比她小啊！可是包I養就是這麽一回事……
說到底，這都是席悠和江清你情我願的事，她無權幹涉，畢竟圈子裏玩得花的人多了去了，只是沒想到她的母親也墮落成那鬼樣。
江十晴發出冗長的嘆息，現在勸席悠也沒有意義，也許人家真的很需要錢，她還是管好自己就行了。
只是她依舊有些感慨，“我也清楚圈子裏的事，只是覺得人還是要愛惜自己。”
見江十晴惆悵的模樣，席悠有些驚訝，賣CP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她被黑，現在的江十晴是在擔心她嗎？
“謝謝。”她彎起嘴角，“那些我都經歷過，我不怕的。”
江十晴：“……”什麽經歷過啊！！！
說自己是直女，結果對女同相關的事很熟練嗎？說到底席悠和江清到底誰上誰下啊！不過女同有上下嗎？
江十晴痛苦面具，她幹巴巴地笑著，內心已經翻江倒海，對自己的媽媽和面前的席悠有了新的認知。
她忽然有些累，她也改變不了什麽，席悠看上去也沒有任何抗拒之心，她尊重祝福，至於江清……她媽媽開心就好。
江十晴煩悶地吃著飯菜。
席悠只當江十晴不怎麽樣願意賣CP，便識趣地不再多言。一頓飯結束後，她把一半的飯錢轉給了江十晴，見對方爽快地收下後她松了一口氣。
她就喜歡這種公私分明的關系，省了很多麻煩。
分別前，席悠對江十晴伸出手，她幹巴巴地說：“我們之後好好相處吧。”
江十晴沒敢握，她看著那手，就在想這個手可能也觸碰過江清……
“果然不行！”她崩潰地掩面，“我要冷靜一下！再見！”
席悠：？？？
她真的看不懂江十晴，也太陰晴不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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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掛了電話，她穿著浴袍坐在床邊，微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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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以嗎？”
“……可以。”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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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出租屋並不大，基本一眼就能望到頭，床鋪旁她掛上了簾子。
她打開門，沒想到這次拍攝的副導演也來了，她泡好茶水，問：“什麽時候開始拍攝？”
“已經開始了。”副導演笑眼盈盈，她環顧四周，“家裏意外的簡約呢。”
“嗯，租的房子。”席悠正襟危坐，讓自己看起來靦腆一些，“家裏東西不多……”
“今天我們是在拍你的一天，”副導演說：“你和平時一樣就好，只不過要錄一下你起床的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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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席悠撇開視線，“不一定要拍這裏吧。”
副導演有些疑惑，她收回要拉開簾子的手，只聽見簾子後面發出“哢”一聲，席悠故作慌張。
“完了，壞了！”
只見席悠沖上前把倒在地上的東西擺好，副導演狐疑一看，她楞住，“這是……江十晴的等身立牌？”
“等等，先不要拍！”席悠立刻拉上簾子。
副導演狡黠一笑，“沒事的，我們不會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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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那些攝影師和導演都會在意她和江十晴的互動，不會刻意歪曲她對江十晴說的話語。
“你簡直就是十晴的狂熱粉啊！”副導演十分愉悅，她想看的就是這個，全女綜藝就是要賣CP，席悠和江十晴這對還真挺好賣的！
“沒有沒有。”席悠怯生生地說：“你們不要告訴晴姐，不對，也不要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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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後面拍攝結束後，她癱在沙發上思考人生，她真的是為了錢逐漸墮落啊。
“你覺得怎麽樣？”
在辦公室內，導演正盯著面前的屏幕，上面是五個嘉賓的視頻。
“我覺得她們可以完成後面的拍攝。”副導演笑了一聲，在席悠的畫面按了暫停，“我們這次抽中SR了，西柚看起來不錯。”
導演看著席悠的視頻不禁沈思，又轉向身旁的副導演，她闔上眼眸，“後面幾個客串的嘉賓名單，也要仔細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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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悠如約到達江十晴發的飯店地址，看著熟悉的飯店裝潢，她感嘆那對母女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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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總和你說的吧。”她瞬間覺得面前江十晴順眼了一些，也理解江十晴對她那矛盾的態度，一個演員要和她這種人賣CP，確實是挺膈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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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十晴沒想到對方這麽厚臉皮！而且席悠連她是江清的女兒都知道了！江清這麽喜歡席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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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好，至少席悠不會成為自己另一個媽，以江清的聰明才智，也不會這麽輕易地倒貼直女，想來江清只是為了玩玩而已，雖然不願意承認，她覺得自己的媽媽很沒有道德感。
江十晴放下心來，她遞出點菜的平板，“今天這頓我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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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問了導演組，大概開車時間是兩天一夜，我們中途要到附近的賓館過夜。”江十晴思忖片刻，“導演組不會拍攝我們賓館的內容，車上會放兩個攝像頭我們自己拍，工作人員會坐另一輛車隨行，到時候素材有多少被節目錄用，就看我們的整活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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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好後，點的飯菜也上來了。
江十晴看著面前的幾個菜，剛巧都是她喜歡吃的，她視線落在一道又油又辣的菜，問：“你是為了迎合我的口味點的嗎？”
“嗯。”席悠沒有否認。
“是我媽告訴你這些的嗎？”江十晴擡起眼。
“是。”席悠並不想隱瞞這些，見江十晴再一次變得警惕，她有些疑惑，江十晴難道是被女同騷擾過嗎？怎麽女性對她的示好一下就能警惕到這般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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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一個問題。”江十晴面露嚴肅，“你過去現在以及未來會經常和我媽見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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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江總要見我，我也只能和她見面了。”席悠希望自己的坦誠能讓江十晴放下心來。
江十晴倒吸一口氣，她腦海裏閃過了一些東西，該不會席悠和江清還有什麽肉I體關系吧！！！
雖然可以理解，但是席悠比她小啊！可是包I養就是這麽一回事……
說到底，這都是席悠和江清你情我願的事，她無權幹涉，畢竟圈子裏玩得花的人多了去了，只是沒想到她的母親也墮落成那鬼樣。
江十晴發出冗長的嘆息，現在勸席悠也沒有意義，也許人家真的很需要錢，她還是管好自己就行了。
只是她依舊有些感慨，“我也清楚圈子裏的事，只是覺得人還是要愛惜自己。”
見江十晴惆悵的模樣，席悠有些驚訝，賣CP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她被黑，現在的江十晴是在擔心她嗎？
“謝謝。”她彎起嘴角，“那些我都經歷過，我不怕的。”
江十晴：“……”什麽經歷過啊！！！
說自己是直女，結果對女同相關的事很熟練嗎？說到底席悠和江清到底誰上誰下啊！不過女同有上下嗎？
江十晴痛苦面具，她幹巴巴地笑著，內心已經翻江倒海，對自己的媽媽和面前的席悠有了新的認知。
她忽然有些累，她也改變不了什麽，席悠看上去也沒有任何抗拒之心，她尊重祝福，至於江清……她媽媽開心就好。
江十晴煩悶地吃著飯菜。
席悠只當江十晴不怎麽樣願意賣CP，便識趣地不再多言。一頓飯結束後，她把一半的飯錢轉給了江十晴，見對方爽快地收下後她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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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十晴沒敢握，她看著那手，就在想這個手可能也觸碰過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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