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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4章 少年白馬醉春風-玥卿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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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4章 少年白馬醉春風-玥卿20

玥卿頭疼的扶額,又來了,這修羅場一樣的場面。

這葉鼎之真是練功練壞了腦子,怎麽現在對自己的事情這麽關心?!反倒對本該愛得要死要活的易文君不聞不問。

柳月那個不著調的性子,幹出什麽出格的事還比較容易讓人接受,怎麽他也跟著湊熱鬧???真是要命!

“小丫頭……”

“玥卿……”

“停!”

玥卿打了個禁止的手勢,直直望向前方,誰也不看。

“你們要打還是要吵都離我遠點,今天真的挺累的。”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當然,離開之前也沒忘給莫棋宣和紫雨寂悄悄使了個眼色,讓他們盯著點,別讓葉鼎之真把人打死了,柳月的氣運和姿容還是挺符合自己口味的。

兩人連忙點頭,表示自己一定看好。

他們就知道,這個柳公子對尊主果然是不一樣的,不然之前夜闖主殿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當初玥卿純粹是因為比較忙,柳月又溜得很快才沒出手教訓,沒想到會在兩人心裏產生這麽大的誤會。她要是知道,恐怕也會有些後悔當初罰的太輕。

少女離開後,柳月和葉鼎之都狠狠瞪了對方一眼,就分道揚鑣。重要人都走了,打起來還有什麽意思?不如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兩人一個忙於趕路,一個忙於征戰,都累得不輕。

莫棋宣和紫雨寂都悄悄松了口氣,能和平相處就好啊!不僅尊主能安心,他們也能少費點勁。

兩人特意多盯了一會,確保是真的打不起來之後,方才離開,監督著教眾們繼續打掃宮內宮外的戰場。

司空長風花高價買了份地圖,七拐八拐的終於找到了天外天,沒想到卻撲了個空。

“咦,怎麽關了門?”

他轉了一圈,甚至用內功傳音,還是沒能把門敲開,甚至被人從裏面丟了一堆冰塊出來。

以及一聲如日中天的“滾!”

他身形靈活的避開,還不忘吐槽了一句。

“脾氣咋這麽爆!看來玥卿是不在裏面了,否則也不會把自己關在門外 ,還是去其他地方找找吧!”

說走就走,司空長風沒有絲毫猶豫的離開,又開始游歷江湖。只是這一次,他又心裏有了個目標,那就是找到玥卿。

一路走走停停,在進入北離之後,他訝異了片刻。

曾經盛世太平的國家,怎麽如今變成這副破亂寥落的模樣,似乎飽經戰火。

街巷被毀壞了不少,也沒有幾乎沒有人居住,好不容易逮到一個瑟瑟發抖的活人,他趕緊開口詢問。

“你們這是遭遇了什麽?”

“魔教東征,一路勢如破竹,如今只怕已經打到天啟了,北離亡了啊……”

說著說著,那人就已經忍不住低聲嗚咽,哭得眼淚鼻涕一大把,司空長風心裏十分同情,但也做不了更多,只能給他留下兩塊碎銀子。

他已經知道了眾人口中的魔教就是天外天,但卻不敢茍同,畢竟人家隱居在極寒之地,除了這次打來北離,好像也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不,不對,若他這個從無關之人角度來看,攻打北離也算不得傷天害理。畢竟天外天的原身是北闕國,北闕亡於北離,他們再打回來,應該叫報仇血恨才對。

是是非非,自己這個局外人,還是不要過多評判為好。

理清楚了前因後果,心裏的最後那點怨憤也煙消雲散了。向著天啟城的方向 ,他又開始趕路。

畢竟自己答應過,會去找她的。

無論天外天最終會不會得勝,他都想再見玥卿一面。即便真的不幸落敗,他也想試試,能不能在萬軍之中把人救出來。

少年的一腔孤勇,勝過無數情話。

毀了好幾棵樹,葉鼎之也沒能壓下心裏的火氣,只好轉身去了地牢。

易文君被關了好久,身上的錦衣幾乎看不清原本的顏色。發絲淩亂,白嫩的肌膚上也沾染上不少臟汙。

不見天日的地牢,比之前的囚車還要讓人難以忍受,她都快瘋了,無時無刻不在祈求著,有人能夠救救自己。

就在這時,一身黑衣的葉鼎之闖進了眼中,臉上還帶著些許血跡,黑暗中那雙眸子似乎也閃著紅光。

不像是希望,更像是帶來絕望的魔鬼,可易文君管不了那麽多,只想抓住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努力伸出手,攥緊了對方垂落下來的衣角。

“葉鼎之,你救救我,就當是看在從前的情分上。”

她不敢再喊那些親密的稱呼,對方的絕情行為,已經足夠讓她看清。像是一個真正的亡國之人,在他腳底下匍匐哀求。

葉鼎之垂眸看了一眼,下一瞬就手起劍落,斬斷了被她抓住的衣角。

“你跟我談情分?真是笑話!我不會救你,但念在曾經認識的份上,倒是可以告訴你一個消息,蕭若瑾和蕭羽都已經下去見你們祖宗了,死的很幹脆,沒有什麽痛苦。”

葉鼎之沒有壓低聲音,易文君和遠在幾個牢房之外的蕭若風都聽清楚了。

“什,什麽……”

像是全身都被凍住一樣,她連轉動眼眸都費勁。雖然對蕭若瑾沒什麽感情,兒子卻是自己十月懷胎辛苦生下的,十分乖巧懂事。

葉鼎之看到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情竟然奇妙的好了些,大步越過她,走向自己要見之人。

很快,背後響起一道淒厲的哭喊:“羽兒,我的羽兒啊……”

他充耳不聞,徑直走到了關押蕭若風的牢房之外。

比起易文君,這位曾經的戰神就要體面許多,多日的牢獄之災,並不能折斷他的傲骨。即便坐著,看向葉鼎之時也並不會淪為弱勢。

“你是來送我上路的?”

蕭若風先行開口,並沒有絲毫害怕之意,眼中甚至帶著解脫。

來的是他,而不是北離的人,他就已經能猜到,北離多半是敗了。多年積弱,自然抵擋不住常年累月苦練的天外天。

意料之中的結果,但心裏還是免不了陣陣絞痛。

以身殉國,是他早就已經想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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