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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5章 情深深雨濛濛-李可雲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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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5章 情深深雨濛濛-李可雲16

“方小姐,為這樣的人傷心不值得!所遇非良人,也不是你的錯!”

可雲適時的遞上手帕,表達自己的關心。

“謝謝!”

方瑜也不扭捏,接過帕子擦了擦眼淚,便要離開。臨走之前,她掏出十塊錢,放在了櫃臺上。

“就當是弄臟手帕的賠償。”

“您真是太客氣了。”

可雲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把錢收了起來。因為看到商機,雙眸都變得熠熠發光。

“那這項鏈,您還買嗎?”

方瑜離開的腳步一頓,又扭轉了回去,目光放在櫃臺中琳瑯滿目的項鏈上。

她今天本來就是來給媽媽挑一條項鏈的,怎麽好空手而歸?既然心情不好,那就多買一條,也讓自己高興高興。

“買,當然買,不僅要買,我還要買兩條,一條給我媽媽,一條給我自己,李老板有什麽推薦的嗎?”

“當然有,請跟我來。”

可雲直接帶著她,來到當季新品的櫃臺。既然對方不差錢,那她當然要給她推薦最精致、也最昂貴的寶石項鏈。

紅、藍、黃、粉等各色寶石擺放在透明的櫃臺中,散發出璀璨的光輝。這個櫃臺裏的寶石,成色是最好的,晶瑩剔透,幾乎沒有雜質,讓方瑜一見,就心生歡喜,眼睛都快挑花了。

最終猶豫了片刻,在多番嘗試下,定下了一條粉鉆項鏈和一條藍寶石項鏈。

方瑜皮膚白皙,又正值青春年華,同粉鉆是最相配的。而她的母親,平日裏喜歡藍紫灰這樣的冷色調,挑藍寶石項鏈應該不會出錯。

這場買賣,老板和顧客都很滿意。

付款過後,可雲就十分大方的送了她兩份贈禮,與寶石項鏈同色的絹布手帕,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但勝在用心。

“謝謝!”

方瑜微笑著收下,便提起自己所買的東西,轉身離開,背影十分優雅。

這樣溫柔又可愛的富家小姐,配陸爾豪著實有些委屈了。可雲這麽想著,也沒打算多加幹涉,各人有各人的命數。

方瑜回家送給母親項鏈之後,就立即訴說了方才遭受的委屈,方夫人聞言大怒,當即就取消了和陸公館的議親。

王雪琴還滿心想著能與方家聯姻,給兒子娶個漂亮優雅的豪門媳婦,就突聞噩耗。

她去問兒子,陸爾豪卻跟鋸嘴葫蘆似的,只是側頭生悶氣,什麽也不說。

王雪琴無奈,只能帶上禮物,親自登門賠罪,也想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但連方家的門都沒能進去,方夫人只讓管家給她帶了句話,“陸少爺風流多情,對我家女兒不是真心,這門親事,我們方家高攀不上,九姨太以後也不用再來了。”

聽到的時候,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感覺很沒面子。但也總算弄明白了,理虧的是兒子。

何書桓又被關了半個多月,整個人都老實了不少,不再跟對母親著幹,而是主動去找了他,承認自己的錯誤。

“媽,我錯了,以後都會離可雲遠遠的,別再關著我了,可以嗎?”

比起愛情,還是自由更加寶貴。

“此話當真?”

何母直直看進他的眼睛裏,想要從裏面找出說謊的痕跡。可惜卻什麽也沒發現,似乎短短時間裏就長大了很多。

“自然當真,你要是不信,再派保鏢跟著我就是。”

“好,那我再信你一回。”

與兒子之間的矛盾已經不小,何母不想再把關系弄得更僵,只能做出一副相信的模樣。第二天,何書桓被放出家門的時候,雖然沒人光明正大的跟著,但暗中卻有好幾個人。

“呵……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他嗤笑了一聲,一腳油門就加快速度,在大街小巷肆意穿行,時不時的轉彎。

將隱藏在暗處的尾巴都甩掉之後,他沒有去報社,而是拐進了大上海舞廳。

雖然沒辦法光明正大的做出反抗,但並不代表,他心裏一點逆反心思都沒有。

如今“可雲”這個名字,已經變成紮在心裏的一根刺,不去想的時候尚且隱隱作痛,一旦想起來,更是痛徹心扉。

他第一次這樣全心全意的愛上一個人,得到的卻是她的拒絕與背刺,又怎能不傷心難過?心裏始終積攢著一股郁氣,讓他無論做什麽,都打不起精神來,只想用烈酒來麻痹自己。

舞廳這樣的地方,吵鬧、混亂,沒人會註意到自己,就可以盡情的宣洩情緒,不是嗎?

一走進大上海舞廳,他就直直的走向了吧臺,一連點了好幾杯烈酒。

臺上的依萍全心全意的吟唱著,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睜開眼的瞬間,目光不自覺劃過吧臺的位置,就看到一個日思夜想的身影。

是何少爺,上次兩人匆匆一別,她只是想幫忙送人回家,就被不分青紅皂白的責罵了一頓,她雖然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卻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或許是上天聽到了她的祈願,才會把人又帶到了她身旁。依萍壓抑著內心的激動,艱難唱完了這一首歌,就迫不及待的走下舞臺。

越靠近男人,她的腳步就變得越慢,有種近鄉情更怯之感。

雖然置身喧鬧之中,何書桓身邊卻好像有一層無形的壁壘 ,隱隱同人群阻隔開。

這樣神秘又帶著憂傷的氣息,對於她來說,便是一種致命的誘惑。停下來鼓足勇氣後,她終於忐忑而期待的靠近了他。

“何書桓……你還記得我嗎?”

依萍有些羞怯的詢問,輕靈的嗓音的十分悅耳。

何書桓卻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自顧自的喝著杯子裏的酒,連眼角餘光都沒施舍過去。

她心裏有些失望,這是完全對自己沒有印象嗎?但她不是個會輕易放棄的性格,便和上次一樣,再接再勵。

“你上次來舞廳喝酒,還跟我聊了好一會,說自己為情所困,那個女孩她答應你了嗎?”

“……與你無關。”

此時的他還只是微醺,沒有傾訴的欲望。對方在他心中,不過是個故意貼上來,想要套近乎的舞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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