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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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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偷喝

介於前一天身體被曬出分界線的教訓, 今天閑院涼很乖地等到了太陽開始向海平面落下之後才跑出去玩。

閑院涼把外套穿上,然後抱著排球就去敲衛生間的門,催促道:“阿徹, 阿徹, 你好了沒有呀?再不出門就真的要直接去吃晚飯了。”

“馬上就好, 稍微再等我一下嘛。”

及川徹的聲音從門後穿來, 他拿著一件短袖站在鏡子前, 沒有衣服遮擋的上半身……只能說戰績可查。

牙印和吻痕交錯在胸口和腹部的皮膚上,肩膀上還留著尚未消退的指甲抓痕。

好像……有點滿足過頭了。

及川徹又忍不住想起了一些片段, 瞬間身體的血液好像又有了隱隱沸騰預兆,他打開水龍頭,用又冷水洗了一次臉才重新冷靜下來。

不可能再穿沙灘外套和泳褲了, 及川徹就穿了一套普通的運動短袖和短褲。

閑院涼乖巧地蜷縮在椅子上, 把圓滾滾的排球抱在肚子上,仰著頭看向天花板, 也不知道神游去了哪裏。

及川徹走到她身旁,彎下腰擋住她的視線:“阿涼又在想什麽奇怪的事情?”

閑院涼眨了一下眼睛,說道:“如果是說手裏殘留的觸感的話……唔!”

及川徹及時捂住閑院涼的嘴, 以免她繼續說些大白天不能聽的:“好了, 我們出門吧。”

被捂著嘴的閑院涼看了看彎眼笑的及川徹, 其實她還有很多事後感想想要發表一下, 但敏銳的直覺又讓她感覺到及川徹笑容裏的危險氣息。

所以, 事後感想什麽的,還是暫時不說了吧。

兩人出了酒店,清爽的海風從海面吹來, 沙灘上的人比白天還要多,好多年輕人和小孩子都拿著沙灘排球玩了起來。

及川徹看了一眼那邊已經拉起的球網, 正想拉著閑院涼先去另一邊空地上練習時,忽地遠處有人喊了他的名字:

“Toru——”

及川徹和閑院涼都轉頭看了過去,只見一個穿著沙灘褲的中年男人正熱情地向他們照著手,他身旁還帶著一個金發碧眼,身材火辣的黑皮大美人。

閑院涼眼睛一亮:是漂亮姐姐!

“弗裏克前輩!”及川徹神色一正,很是客氣地沖隊裏的老前輩打了一聲招呼。

阿根廷的海灣是度假勝地,會在這裏碰上熟人也不奇怪。

弗裏克哈哈笑著,用力拍拍及川徹的肩膀,說道:“森維他們都說你性格很活潑,怎麽每次在我面前就變了樣子,因為我們現在是競爭關系嗎?”

及川徹身體一僵,連忙反駁道:“當然不是,因為你是很厲害的前輩啊……”

弗裏克是一隊現任的首發二傳手,他已經是個三十五歲的老將了,也連續三次入選過國家隊的大名單,可以說是一名成績斐然的現役運動員。

一隊的二傳手候補都是二十五歲以上的年紀,因為弗裏克的狀態一直保持極佳,所以一直以來他們替補上場的機會都少得可憐。他們也是二十歲出頭就被提拔到了一隊,但體育競技殘酷的現實讓他們在巔峰的年齡段要麽只能含淚轉回,要麽只能坐在板凳席上繼續等待出場機會。

弗裏克並不同情他們,也不會為了所謂的關愛朝夕相處的隊友而讓位,他要打到自己再也打不動的那一天,再躺倒在球場上,在萬千粉絲的祝賀下毫無遺憾地退役。

前些年他的膝蓋動了兩場大手術,雖然後面恢覆良好,但隨著年齡的增長,還是出現了一些後遺癥。

他有預感離自己光榮退役的時候應該不會太久了,本著對俱樂部負責的想法,他也將自己的身體情況和教練談過。

在教練問他覺得誰能接替他的位置時,弗裏克慎重地給出過自己的答案……

“Toru,明年要把握機會。”弗裏克一手勾著及川徹的肩膀,眸底閃過一抹銳利的光。

及川徹還不知道弗裏克有退役的打算,只當他是在鼓勵自己盡快升入一隊而已:“我會努力訓練的,多謝前輩關心。”

“哇啊啊啊——這個小家夥太可愛了,親愛的,我能把她帶走嗎?”

在及川徹和弗裏克交談的時候,閑院涼和弗裏克的妻子顯然也相處得很不錯。

不知道弗裏克的妻子向閑院涼投餵了什麽把她完全收買了,她兩頰嚼得鼓鼓的,臉上被親得左一個口紅印,右一個口紅印的,老老實實地任由著漂亮姐姐和自己貼貼。

“那你要問Toru了,這位小姐應該是他的小女朋友吧?”弗裏克笑著道。

不過沒等弗裏克的妻子開口,及川徹就先像母雞護小雞似的把阿涼搶了回來:“唯獨這個要求不行!”

她家阿涼不太聰明,要是被人帶出去養兩天,就真的搖著尾巴跟別人跑了。

及川徹回頭見阿涼滿臉的口紅印,眼神茫然的樣子,一邊嘆著氣,一邊拿出手帕來給她擦臉:“你怎麽那麽容易就被人哄走了,真是的……”

閑院涼瞇著眼睛笑,臉上的表情可愛得要命:“因為大姐姐長得漂亮,她的皮膚也曬得很均勻,最最最重要的是她的腿竟然有這麽長!”

閑院涼說著,還在自己腰間的位置比劃了一下。

弗裏克的妻子在一旁抓著自家丈夫的手臂無聲尖叫,表示自己以後也想要一個這麽可愛乖巧的小女兒。

“說起來你們是出來打沙排的嗎?”弗裏克看見閑院涼手裏抱得排球,問道。

及川徹:“是啊,明天這裏有一場沙排比賽,獲勝的人可以享用海鮮大餐。”

“聽上去很不錯,你已經有隊友了嗎?要不要我們一起組隊,兩個二傳手打沙排聽上去很有創造性啊。”聽到有比賽,弗裏克自然會下意識地想要找及川徹組隊。

兩個職業選手組隊的話,那冠軍基本上就是唾手可得的了。

不過及川徹還是婉拒道:“不過我已經決定和阿涼做隊友了,反正只是假期用來放松的娛樂比賽,前輩應該不會嚴格要求我一定要贏吧?”

閑院涼適時舉手:“初次見面,我是阿涼!”

“哈哈哈哈你好啊,我是弗裏克,在高壓的訓練下偶爾尋找排球的快樂也是很重要的,祝你們有一場愉快的排球比賽。”弗裏克說著,然後又和妻子說了幾句,夫妻二人很快也決定參加這場沙排比賽。

不過和閑院涼一樣,弗裏克妻子的排球技術也僅限於能打幾球的程度。

沙子地要比室內地板難跳得多,在閑院涼兩次接空了球之後,及川徹將傳球的高度又一次降低。

“哈!”閑院涼鉚足了勁,最後來了個頭球。

閑院涼落地,高興地握拳歡呼:“好耶!打他個出其不意!”

及川徹:“……”

在試驗了好幾遍以後,及川徹決定換個戰術,由閑院涼來托球,而他負責接應和進攻。

職業級的二傳手親自教導,再加上閑院涼自己的運動神經也不錯,很快就打得有模有樣了起來。

不過及川徹這邊也遇到了困難,雖然都是排球類運動,但是和室內排球比起來,沙排不管是環境還是規則,都完全不同。

從沙子上起跳的打點遠比室內要低得多。

在閑院涼墊了一個高球,及川徹為了接球而摔了滿嘴沙之後,終於忍不住吐槽道:“豈可修!這是什麽地獄難度的排球啊!”

在一旁適應良好的弗裏克嘲笑道:“Toru竟然沒有做過沙地訓練嗎,要盡快適應啊,沙灘可是一個很不錯的修行場地。”

及川徹吐出嘴裏的沙子,不服輸地起身,撿起排球就找閑院涼繼續練習了。

……

本來兩人只是隨便玩玩的,但在沙地上受盡了苦頭的閑院涼和及川徹都越打越認真,等到最後結束的時候,兩人都變得灰頭土臉的。

弗裏克夫婦說要請他們一起吃晚飯,於是閑院涼和及川徹回去快速地洗了個澡,換了幹凈的衣服才應邀。

桌上當然少不了啤酒,阿根廷這邊的人喝酒像喝水似的,弗裏克夫婦在和他們聊著天的時候,就已經五瓶啤酒下肚了。

及川徹對酒精既不喜歡,但也沒有到滴酒不沾的程度,他只是禮貌性地往自己的杯子裏倒了半杯。

剛倒完放下酒瓶,就感覺到旁邊一股灼熱的視線。

閑院涼:“我也要嘗嘗。”

及川徹:“阿涼還沒有到20歲,不可以喝酒。”

閑院涼不滿地鼓起臉:“可是我都成年了,而且這裏是阿根廷,霓虹的那些規則在這裏可以不用遵守。”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20歲以下喝酒腦子會變笨的。”及川徹拿出嚇小孩的說法來勸住閑院涼。

閑院涼才不吃這一套,但見及川徹很堅決的樣子,也只好暫時作罷。

“果然還是看年輕人談戀愛更有意思。”

“是呢是呢,不過管太多的男人說不定會被討厭呢。”

坐在對面的弗裏克夫婦用西語吐槽起來,及川徹:“……餵,我聽得懂西語啊。”

弗裏克夫婦立刻打著哈哈,很有默契地就扯開了話題。

“說起來Toru現在的女粉絲很多,以後肯定還會有更多的,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很多品牌方找上門了,到時候你的戀情最好低調一些,要是被那些狗仔拍到了容易影響你的商業價值。”弗裏克好心提醒道。

然而及川徹吃飯的動作一頓,很直白地道:“我從來沒有想過隱瞞自己有交往對象這件事,我是要和阿涼結婚的。”

而且他也不看重商業價值,不然的話當初他就去當偶像了,而現在他只想知道自己的球員價值,他只想用實力登上世界的舞臺。

“阿徹……”身旁,閑院涼的聲音出奇得溫柔,及川徹以為阿涼一定是被他的話感動到了,但直到轉過頭去,看到閑院涼紅著一張臉,眼神迷茫地打了個酒嗝以後,及川徹臉上的表情像是幻燈片一樣快速切換。

閑院涼打了嗝之後,又亡羊補牢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悶悶地說道:“阿涼沒有喝……嗝!就舔了一口……嗝!”

弗裏克的妻子無奈擡手示意:“雖然我是看到她偷拿了你的酒杯,但是我也沒想到有人會舔了一口啤酒就醉的……說起來,你的小可愛對酒精過敏嗎?”

及川徹:“……”不安的預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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