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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高闕大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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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高闕大勝

匈奴人奔馳如風,巨大的塵埃席卷天空,數不盡的匈奴騎兵在塵土中若隱若現,宛如一頭恐怖的兇獸,撲殺而來。

“放箭!”

秦卒這邊同樣有人在怒吼。

當匈奴人到了射程之內,秦軍的箭矢同樣攢射而出,如同密集的雨點鋪天蓋地淹沒下去。

有匈奴人倒下,但更多的匈奴人踩踏著同族的屍體向著前方不斷前進。

他們越來越近,直到狠狠的撞在秦軍軍陣上。

轟!

“擋住!”

“擋住!”

都尉怒吼,秦卒握緊長槍,半蹲住身子,長槍後端抵在地面上。

長槍如林,他們就是抵禦匈奴沖擊的第一波陣線。

巨大的盾牌被撞飛,盾牌後的秦卒亦是骨斷筋折。

匈奴人就像是一波波洶湧的大浪打擊在秦軍軍陣上。

幸而,秦卒倒下許多,但始終沒有被匈奴攻破軍陣。

陳慶之立刻下令:“出擊!”

擋住匈奴的攻擊,限制住匈奴騎兵奔逃的路線後,秦卒立刻開始發動反擊。

楊釗率領的秦軍騎兵從側翼插入匈奴大軍之中。

典韋屹立在戰車上,率領秦軍步卒宛如一頭黑龍,撞入匈奴大軍中。

他怒吼一聲,雙臂肌肉虬結,舞動大鉞,巨大的力量賦予大鉞無可比擬的可怕勁力,任何擦碰到的匈奴人無不是被擊飛,或死或傷。

整座高闕要塞就像是一座巨大的磨盤,在一點點的磨掉匈奴與秦卒的性命。

秦卒戰力強橫,但匈奴人多,連續不斷的攻擊下,秦軍亦是逐漸被一點點磨掉。

冒頓將這看在眼中,不由握緊拳頭。

一秦當五胡!

匈奴人往往要付出四五條人命的代價才能殺掉一個秦卒,這對匈奴來說傷亡太大了。

大戰一直在持續,所有人都漸漸疲憊。

典韋身後的秦卒越來越少。

雙方都如拉扯到極致的弓弦,馬上就要斷裂。

遠處,再度響起大地的震動聲。

陳慶之道:“是時候了。”

岳飛手持大槍,神色激昂,身後八萬大軍如黑色潮水洶湧而至。

到他們出場了。

正在與秦軍鏖戰的冒頓看到這一幕,一時間楞住。

秦軍的支援到了?

隨著八萬秦軍到達,本就是強弩之末的匈奴人徹底崩潰。

哪怕是冒頓都擋不住。

事不可為的情況下,冒頓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帶著親衛立刻逃遁。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岳飛雙眸死死的盯著冒頓,胯下寶馬四蹄奔走如飛。

“攔住他!”

冒頓也看到岳飛,立刻下令身邊的親衛土卒趕去擋住岳飛。

可惜他低估了岳飛的厲害。

年輕的岳飛揮動大槍,剛猛無儔的勁力呼嘯而動,槍影重重,冒頓的親衛沒有一合之敵,紛紛墜馬身亡。

冒頓看的魂飛魄散!

這秦將如此厲害!

他不敢怠慢,讓所有親衛全部去阻擊岳飛,連負責帶著大纛的親衛都被留下。

這使得岳飛受到很大阻礙,這些人有二百餘人。

他再厲害,殺退這些人的時候冒頓也跑不見了。

心中略有些可惜,但岳飛還是將目光放在那大纛之上。

抓不住冒頓,拿下這一柄匈奴大汗的大纛,也是大功!

大槍重達百斤,在他手中卻靈巧無比,紮、搕、挑、崩、滾、砸、抖、纏、架、挫、擋舞動如雲,將匈奴人斬落馬下。

很快,他一把搶過匈奴大纛,立刻飛奔返回秦軍軍陣!

隨著大纛被奪走,匈奴土氣徹底崩潰。

秦軍漫山遍野的追殺,直到天色漸漸黑暗下來,追殺方才停止。

所有死去的匈奴人都被割下腦袋,在高闕要塞的道路中間壘成京觀,震懾匈奴人,至於俘虜的匈奴人足足有二萬,他們這些人會進行挑選,年輕力壯的補充到原本陳慶之手下的匈奴騎兵當中,身體不好的則是會被抓取服徭役,進行建設。

陳慶之、岳飛、典韋與楊釗匯合在一起,四個人相視一眼,旋即轟然大笑!

他們成功驅逐匈奴!

當然,未來匈奴極可能卷土重來,但至少四五年內,甚至十年內,匈奴都不敢窺探九原郡。

“將捷報發去鹹陽!”

陳慶之揮毫潑墨,寫下捷報,送去鹹陽。

同時岳飛、典韋與楊釗還會率領秦軍繼續北上,一路搜尋匈奴部落,將他們抓過來,補充九原郡人口。

陳慶之與岳飛都不是迂腐之人。

九原郡人少,除了依托強行遷徙而來的諸夏子民,也只能依靠教化這些匈奴人,來逐漸同化對方,使對方變成本地人口。

五日後,陳慶之先行返回九原城。

九原城門大開,楊虎親自率領守城土卒前來迎接。

高闕大勝,驅逐匈奴的勝利消息已經傳來,九原城全部都在歡呼。

楊虎亦是非常高興。

蒙恬將軍,你看到了嗎?

大秦再一次雄踞九原城,虎視匈奴胡人!

九原城內早已準備好宴席,陳慶之與楊虎、各個將領開懷暢飲。

次日,陳慶之醒來,他好久沒有這麽高興,喝的有些多了。

送給陛下的捷報走直道很快就能到達鹹陽,陛下應該也會十分高興。

驅逐匈奴之後,重要的就是建設九原郡與上郡。

想到此處,陳慶之道:“來人,將商人張蘊找來!”

張蘊是往來匈奴與中原的豪商,如今匈奴與大秦開戰,他的生意算是徹底斷掉了。

時隔多日,再見陳慶之,張蘊的各種小心思都已經收斂的幹幹凈凈。

他怎麽也沒想到陳慶之竟然真的是秦人的暗探,還是秦人的大將軍。

雍王的眼光不錯,一下就將陳慶之挑中了,可惜他沒看出來陳慶之的真正身份。

“拜見將軍!”

張蘊恭恭敬敬的行禮,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陳慶之也沒攔著他,反倒是等到張蘊行禮之後,方才冷冷的道:“張老丈,你與匈奴做生意,應該賺了不少錢吧。”

張蘊渾身一抖,雙股顫顫。

“將軍,小的與匈奴人賣的都是允許的東西,沒有任何一件商品是違禁物啊!”

張蘊欲哭無淚,生怕自己哪個地方怠慢了陳慶之,惹得陳慶之現在要報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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