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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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回到臥室之後，聞野不敢有片刻耽擱，當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告訴了文森特，並叮囑他一定要想辦法率先跟獸星派來的飛船取得聯絡。
事關卡諾乃至整個獸星的安危，文森特自是不敢怠慢。
在此期間，聞野將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穩住威爾森和拿鐵上，每半天就要求通一次視頻電話，以防他們悄悄對卡諾不利。
好不容易回到聞野身邊，拿鐵起初還抱著要親近他的念頭，甚至嘗試過變回小狗的模樣，大打感情牌。
但是無論他怎麽折騰，聞野都無動於衷。
數度嘗試無果，拿鐵終於認清了聞野討厭自己的事實，從此再也不做那些無謂的討好，只一心等待著飛船的到來。
經過一天一夜的昏迷，第二天臨近中午，卡諾終於醒了過來。
他先是感受到後腦勺處的疼痛，緊接著是電視機發出的聲音。
“北極狼又稱冰原狼、白狼，是食肉目犬科犬屬的哺乳動物，屬於灰狼的一個亞種……”
紀錄片？是聞野在看嗎？
我的手怎麽不能動了？等等……我的腳也是！究竟發生了什麽？！
他瞬間慌亂的掙紮了起來，用盡全力睜開沈重的眼皮，入目所見，首先是一片破敗不堪的天花板。
不知是浸了水還是太過老舊的緣故，天花板上大半的墻皮已經脫落，剩下的小部分也都明顯搖搖欲墜了。
邊緣處的白熾燈估計用了很久，燈管兩端泛黃發黑，光線也非常微弱。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發黴的氣味，熏得卡諾忍不住皺眉。
“醒了？昨晚休息得如何？”聽見他掙紮的動靜，威爾森像個沒事兒人似的跟他打了聲招呼。
卡諾循著聲音的來向扭頭看去，那雙灰白的眼嚇得他險些失語。
“你的眼睛……不對，這不是關鍵！立刻放開我！你這家夥果然有問題，這樣做究竟是什麽目的！”
他嘗試著用魔力解開繩索，不知為何完全起不了作用。
想來定是威爾森這家夥提前做了手腳，為免浪費所剩無幾的魔力，卡諾只能暫時放棄，先探探情況再說。
“這麽精神，看來昨晚應該睡得不錯。”威爾森笑著。“我的目的容後再談，先和我一起欣賞一下這部紀錄片吧，也許看著看著，你就會想起什麽。”
面對卡諾的疑問，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賣了個莫名其妙的關子，弄得卡諾一頭霧水。
都什麽時候了，他哪有心思看紀錄片啊！
這家夥搞笑來的嗎？！
卡諾不打算配合他的惡趣味，接連暴躁地問了好幾遍。
但威爾森顯然是打定了主意要他自己去想，無論他如何質問，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就那樣面帶微笑的“看”著電視機的方向。
見他這般油鹽不進，卡諾別無他法，不得已只能妥協。
電視上正在播放的是一部有關北極狼的紀錄片。就像卡諾曾經看過的許多紀錄片一樣，說不上差，但也是平平無奇。
這部紀錄片並不算長，掐頭去尾一共二十多分鐘。
卡諾看了一遍沒能看出個所以然來，正想著要不讓威爾森再播一遍，誰料他還沒有開口，威爾森就率先拿起遙控器，將進度條退到了最開始的位置。
回退鍵總共按了八下，一下不多，一下不少。
看來在他雙目失明以前，就已經反覆看過這部紀錄片了。看這麽多次都不膩，難道對他來說，這部片子有什麽特殊意義？
卡諾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某些關鍵信息，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直到片頭曲播完，熟悉的播音腔旁白再度出現。“北極狼又稱冰原狼、白狼……”
“冰原狼……難道你是冰原狼族？！”卡諾難掩震驚。“這個種族不是早在數十年前就已經消失了嗎？莫非書裏寫錯了？”
“不，書裏沒有寫錯。”威爾森解除了對耳朵的壓制，一雙雪白的狼耳隨即出現在了他的頭頂。“雖然我的確是冰原狼，但除我之外，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他的語氣很平淡，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承認了自己種族的覆滅。
史書上關於冰原狼族的筆墨並不多，只有在提及波彭戰爭的時候才會順便提上一嘴。
波彭戰爭是蛇族星系對獸星發起的侵略戰，當時的蛇王嫉妒獸星占據著資源最豐沛的幾顆星球，於是主動挑起了戰火，妄圖搶奪那幾顆星球的所有權。
這場戰爭曠日持久，最終以蛇族的全面潰敗宣告結束。蛇族星系被獸星完全吞並，從此成為了獸星的一部分。
冰原狼族本與這場戰爭無關，但他們生活的埃斯星就位於獸星星系與蛇族星系之間，不可避免的遭到了戰火的波及。
甚至到了戰爭後期，這裏成為了蛇、□□鋒的主戰場。
成千上萬的魔彈對埃斯星進行了地毯式轟炸，不僅消滅了敵人，也消滅了生活在這裏的原住民。
等到戰爭結束，原就人丁雕敝的冰原狼族所剩不到三十。
失去親朋的他們大多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不到五年，他們的人數就變成了零。
如果說得簡單一點，波彭戰爭就像是A和B打架，結果最後A、B走向了融合，卻意外把離他們比較近的C給害死了。
代入威爾森的角度想想，身為C的一員，怎麽可能不恨呢。
“我想我已經明白你的目的了。”回憶結束，卡諾心情覆雜。“雖然我一定會盡全力阻止你，但我可以理解你的選擇。”
“理解？哈！”就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威爾森非常不屑地冷哼一聲。“我不求你們的理解，你們只要痛苦就好了！”
被自己的敵人理解同情，是一件會令人感到悲哀的事。
威爾森的情緒很激動，他突然站了起來，在屋裏不停走來走去。
同時自顧自細數著對獸星做過的所有壞事——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功勳，又像是在極力論證自己不需要同情。
“你們獸星人就是一群愚蠢的傻子！我隨便說兩句就能騙得你們團團轉！哦對，差點兒忘了，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沒說。”
威爾森快步走到卡諾跟前，蹲在沙發旁邊，用自己灰白的雙眼正對著他，神神秘秘地問道。
“你想知道你和拿鐵是什麽關系嗎？”
聽到這兒，卡諾心神一震。“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打算讓你死個明白。”威爾森聳了聳肩。“這樣，我跟你說個故事吧。”
那是一個關於他如何偷走了王的孩子的故事。
他犧牲了一只眼睛，換取了對王後侍女的精神控制，在王後誕下孩子的那天，假借替孩子清洗為名，偷偷將他送去了威爾森事先準備好的傳送陣。
王後也因為這名侍女動的手腳，沒有了再次生育的可能。
獸星嚴格奉行著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王族同樣如此。所以王後不能生育，也就意味著王不能生育。
威爾森的計劃原本天衣無縫，先讓王失去繼承人，再暗中挑撥獸星各方勢力，促使他們為了爭奪王位互相殘殺，繼而將整個獸星都卷入戰爭當中。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王後的那一胎居然是雙生子。
他只偷走了先出生的哥哥，卻遺漏了後出生的弟弟。
弟弟出生時，王後已經陷入了昏迷，她並不知道自己這一胎其實生了兩個孩子。
王也不想讓她為此擔憂，以至於影響到身體的恢覆，於是下令所有參與接生的人嚴禁傳播此事，只派遣了自己的心腹暗中調查。
王後侍女很快就被揪了出來，他們提取了她的記憶，順利找到了許多線索，包括威爾森與她接觸時使用的假身份。
照理來說，在這種情況下，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威爾森的頭上。
可惜就算查到了也為時已晚。
侍女落網的當天，威爾森就偷走了一架飛船，帶著王的孩子一起悄悄離開了獸星，從此消失在了茫茫宇宙當中。
“而那個孩子，你的雙胞胎哥哥，就是拿鐵。”
威爾森的這句話，為他所說的故事畫下了完美的句號。
雖然現在的他已經看不見了，但是不難想象，卡諾此時此刻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拿鐵是我的哥哥……怎麽會？拿鐵人呢！你把他藏到哪兒了！”
“我可沒藏他，現在被我藏起來的就只有你。至於他嘛……估計已經住在你那小情人的屋子裏，等著你父王派人來接他了吧。”
威爾森一邊說，一邊得意地笑著。
看著他灰白的眼睛，再聯想到故事中被控制的侍女，卡諾忽然後背一涼，生出來一股極其糟糕的預感。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卡諾試探著說道。“你的另一只眼睛，是用來控制拿鐵了對吧。”
“回答正確！不容易啊，獸星的人居然長腦子了。這樣，你要不要再猜猜看，我給拿鐵下了什麽命令？”
卡諾沒有再回答，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心裏已經很清楚了。
威爾森處心積慮的折騰了這麽多，為的是什麽？
覆仇。
這是他一直想做、卻一直沒能做到的事。
如果讓拿鐵順利頂替自己回到獸星，那麽不難想象，他接任王位之日，就將是威爾森心願了卻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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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臥室之後，聞野不敢有片刻耽擱，當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告訴了文森特，並叮囑他一定要想辦法率先跟獸星派來的飛船取得聯絡。
事關卡諾乃至整個獸星的安危，文森特自是不敢怠慢。
在此期間，聞野將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穩住威爾森和拿鐵上，每半天就要求通一次視頻電話，以防他們悄悄對卡諾不利。
好不容易回到聞野身邊，拿鐵起初還抱著要親近他的念頭，甚至嘗試過變回小狗的模樣，大打感情牌。
但是無論他怎麽折騰，聞野都無動於衷。
數度嘗試無果，拿鐵終於認清了聞野討厭自己的事實，從此再也不做那些無謂的討好，只一心等待著飛船的到來。
經過一天一夜的昏迷，第二天臨近中午，卡諾終於醒了過來。
他先是感受到後腦勺處的疼痛，緊接著是電視機發出的聲音。
“北極狼又稱冰原狼、白狼，是食肉目犬科犬屬的哺乳動物，屬於灰狼的一個亞種……”
紀錄片？是聞野在看嗎？
我的手怎麽不能動了？等等……我的腳也是！究竟發生了什麽？！
他瞬間慌亂的掙紮了起來，用盡全力睜開沈重的眼皮，入目所見，首先是一片破敗不堪的天花板。
不知是浸了水還是太過老舊的緣故，天花板上大半的墻皮已經脫落，剩下的小部分也都明顯搖搖欲墜了。
邊緣處的白熾燈估計用了很久，燈管兩端泛黃發黑，光線也非常微弱。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發黴的氣味，熏得卡諾忍不住皺眉。
“醒了？昨晚休息得如何？”聽見他掙紮的動靜，威爾森像個沒事兒人似的跟他打了聲招呼。
卡諾循著聲音的來向扭頭看去，那雙灰白的眼嚇得他險些失語。
“你的眼睛……不對，這不是關鍵！立刻放開我！你這家夥果然有問題，這樣做究竟是什麽目的！”
他嘗試著用魔力解開繩索，不知為何完全起不了作用。
想來定是威爾森這家夥提前做了手腳，為免浪費所剩無幾的魔力，卡諾只能暫時放棄，先探探情況再說。
“這麽精神，看來昨晚應該睡得不錯。”威爾森笑著。“我的目的容後再談，先和我一起欣賞一下這部紀錄片吧，也許看著看著，你就會想起什麽。”
面對卡諾的疑問，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賣了個莫名其妙的關子，弄得卡諾一頭霧水。
都什麽時候了，他哪有心思看紀錄片啊！
這家夥搞笑來的嗎？！
卡諾不打算配合他的惡趣味，接連暴躁地問了好幾遍。
但威爾森顯然是打定了主意要他自己去想，無論他如何質問，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就那樣面帶微笑的“看”著電視機的方向。
見他這般油鹽不進，卡諾別無他法，不得已只能妥協。
電視上正在播放的是一部有關北極狼的紀錄片。就像卡諾曾經看過的許多紀錄片一樣，說不上差，但也是平平無奇。
這部紀錄片並不算長，掐頭去尾一共二十多分鐘。
卡諾看了一遍沒能看出個所以然來，正想著要不讓威爾森再播一遍，誰料他還沒有開口，威爾森就率先拿起遙控器，將進度條退到了最開始的位置。
回退鍵總共按了八下，一下不多，一下不少。
看來在他雙目失明以前，就已經反覆看過這部紀錄片了。看這麽多次都不膩，難道對他來說，這部片子有什麽特殊意義？
卡諾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某些關鍵信息，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直到片頭曲播完，熟悉的播音腔旁白再度出現。“北極狼又稱冰原狼、白狼……”
“冰原狼……難道你是冰原狼族？！”卡諾難掩震驚。“這個種族不是早在數十年前就已經消失了嗎？莫非書裏寫錯了？”
“不，書裏沒有寫錯。”威爾森解除了對耳朵的壓制，一雙雪白的狼耳隨即出現在了他的頭頂。“雖然我的確是冰原狼，但除我之外，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他的語氣很平淡，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承認了自己種族的覆滅。
史書上關於冰原狼族的筆墨並不多，只有在提及波彭戰爭的時候才會順便提上一嘴。
波彭戰爭是蛇族星系對獸星發起的侵略戰，當時的蛇王嫉妒獸星占據著資源最豐沛的幾顆星球，於是主動挑起了戰火，妄圖搶奪那幾顆星球的所有權。
這場戰爭曠日持久，最終以蛇族的全面潰敗宣告結束。蛇族星系被獸星完全吞並，從此成為了獸星的一部分。
冰原狼族本與這場戰爭無關，但他們生活的埃斯星就位於獸星星系與蛇族星系之間，不可避免的遭到了戰火的波及。
甚至到了戰爭後期，這裏成為了蛇、□□鋒的主戰場。
成千上萬的魔彈對埃斯星進行了地毯式轟炸，不僅消滅了敵人，也消滅了生活在這裏的原住民。
等到戰爭結束，原就人丁雕敝的冰原狼族所剩不到三十。
失去親朋的他們大多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不到五年，他們的人數就變成了零。
如果說得簡單一點，波彭戰爭就像是A和B打架，結果最後A、B走向了融合，卻意外把離他們比較近的C給害死了。
代入威爾森的角度想想，身為C的一員，怎麽可能不恨呢。
“我想我已經明白你的目的了。”回憶結束，卡諾心情覆雜。“雖然我一定會盡全力阻止你，但我可以理解你的選擇。”
“理解？哈！”就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威爾森非常不屑地冷哼一聲。“我不求你們的理解，你們只要痛苦就好了！”
被自己的敵人理解同情，是一件會令人感到悲哀的事。
威爾森的情緒很激動，他突然站了起來，在屋裏不停走來走去。
同時自顧自細數著對獸星做過的所有壞事——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功勳，又像是在極力論證自己不需要同情。
“你們獸星人就是一群愚蠢的傻子！我隨便說兩句就能騙得你們團團轉！哦對，差點兒忘了，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沒說。”
威爾森快步走到卡諾跟前，蹲在沙發旁邊，用自己灰白的雙眼正對著他，神神秘秘地問道。
“你想知道你和拿鐵是什麽關系嗎？”
聽到這兒，卡諾心神一震。“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打算讓你死個明白。”威爾森聳了聳肩。“這樣，我跟你說個故事吧。”
那是一個關於他如何偷走了王的孩子的故事。
他犧牲了一只眼睛，換取了對王後侍女的精神控制，在王後誕下孩子的那天，假借替孩子清洗為名，偷偷將他送去了威爾森事先準備好的傳送陣。
王後也因為這名侍女動的手腳，沒有了再次生育的可能。
獸星嚴格奉行著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王族同樣如此。所以王後不能生育，也就意味著王不能生育。
威爾森的計劃原本天衣無縫，先讓王失去繼承人，再暗中挑撥獸星各方勢力，促使他們為了爭奪王位互相殘殺，繼而將整個獸星都卷入戰爭當中。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王後的那一胎居然是雙生子。
他只偷走了先出生的哥哥，卻遺漏了後出生的弟弟。
弟弟出生時，王後已經陷入了昏迷，她並不知道自己這一胎其實生了兩個孩子。
王也不想讓她為此擔憂，以至於影響到身體的恢覆，於是下令所有參與接生的人嚴禁傳播此事，只派遣了自己的心腹暗中調查。
王後侍女很快就被揪了出來，他們提取了她的記憶，順利找到了許多線索，包括威爾森與她接觸時使用的假身份。
照理來說，在這種情況下，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威爾森的頭上。
可惜就算查到了也為時已晚。
侍女落網的當天，威爾森就偷走了一架飛船，帶著王的孩子一起悄悄離開了獸星，從此消失在了茫茫宇宙當中。
“而那個孩子，你的雙胞胎哥哥，就是拿鐵。”
威爾森的這句話，為他所說的故事畫下了完美的句號。
雖然現在的他已經看不見了，但是不難想象，卡諾此時此刻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拿鐵是我的哥哥……怎麽會？拿鐵人呢！你把他藏到哪兒了！”
“我可沒藏他，現在被我藏起來的就只有你。至於他嘛……估計已經住在你那小情人的屋子裏，等著你父王派人來接他了吧。”
威爾森一邊說，一邊得意地笑著。
看著他灰白的眼睛，再聯想到故事中被控制的侍女，卡諾忽然後背一涼，生出來一股極其糟糕的預感。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卡諾試探著說道。“你的另一只眼睛，是用來控制拿鐵了對吧。”
“回答正確！不容易啊，獸星的人居然長腦子了。這樣，你要不要再猜猜看，我給拿鐵下了什麽命令？”
卡諾沒有再回答，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心裏已經很清楚了。
威爾森處心積慮的折騰了這麽多，為的是什麽？
覆仇。
這是他一直想做、卻一直沒能做到的事。
如果讓拿鐵順利頂替自己回到獸星，那麽不難想象，他接任王位之日，就將是威爾森心願了卻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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