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7 章
李孟靠在車外點了一支煙，江小饒按下車窗，光著膀子從裏面爬出來，凍得他一哆嗦。
“餵，這位先生！你怎麽還抽上事後煙了？”江小饒一副被人占了便宜的委屈表情看看光溜溜的自己，再看看除了衣領沒系好，哪哪都穿的很整齊的李孟，“搞的好像我被你嫖了一樣！”
李孟把江小饒塞回車裏：“你自己不穿衣服還怪我，不冷嗎。”
“嘿嘿，先生，我伺候的您還滿意嗎？”賤兮兮的想再從窗口爬出去。
李孟按住江小饒的頭，不許他爬出來：“進去！太冷了，要感冒的。”
江小饒伸手拿掉李孟的煙，熄滅，丟掉。
江小饒說道：“說好的，有我在你不會心煩，不要抽煙了。”
“好，聽你的。”李孟摸著江小饒的臉，笑著說，“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
江小饒開心的打開車門，把李孟往車裏拉。
江小饒抱著李孟開心的說道：“寒假一共四十來天，我要幹夠一百次。”
真是年輕啊，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勁。
李孟拒絕的搖頭：“你不累，我還累呢。”
“放假在家怕什麽的。”江小饒聞著李孟身上的香味，“大不了累了就睡，餓了就吃，不累不餓咱就幹這事。”
李孟搖搖頭：“我下周要上班。”
江小饒疑惑道：“誰家好人春節上班啊！你不是放假了嗎，有補課班？”
李孟又搖搖頭，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辭職了，下周去新公司上班。”
辭職了？江小饒當真沒想到。
江小饒忙問道：“為什麽啊，大學老師這工作不是挺好的嗎，什麽時候辭職的？”
“兩個月前提的辭職申請，手續早就辦完了。”李孟早就有此打算，“王老師身體不好，學校讓我幫他代課到寒假，所以我還在學校裏。”
李孟辭職原因很覆雜，因為收入不足以支撐妹妹的開銷，因為同事不停地性騷擾，因為老師的身份讓他不敢喜歡自己喜歡的人……
江小饒沒想到他和李孟不聯系的那段時間出了這麽大的事情。
江小饒抱緊李孟：“好，我支持你的所有決定。”
江小饒從來都不算李孟的學生，本來在學校裏也看不著李孟，他辭職倒是沒什麽遺憾的。
江小饒問道：“新公司離家裏遠嗎？我能每天和你約會嗎？”
“不遠。”李孟嘆了口氣，“但是可能會很忙，要加班那種。”
江小饒笑嘻嘻的說道：“沒事，下課我去找你陪你吃飯，幫你解乏。”
李孟笑道：“開學之後你就不能來我家睡了，我不想小婉知道，她會難過的。”
江小饒想起糾纏不清的李婉就頭疼，但李婉現在算他小姨子，還是得對她好些。
江小饒安慰李孟：“別擔心，我負責讓她接受咱倆得事。”
李孟沒說話，主動爬到江小饒身上，把自己完全交給了他……
*
春節如期而至，大年三十的一大早江小饒摟著李孟睡得正香，手機鈴聲在旁邊響個不停。
江小饒沒想接，電話另一邊似乎沒打算放棄，一個接一個打進來。
江小饒被吵得不行，爬起來拿過手機，上面顯示著“老媽”。
“餵，媽，剛幾點啊！找我幹嘛……嗯？你們在樓下？哪個樓下……”
掛了電話，江小饒只反應了三秒，一下子從床上竄了起來，胡亂穿了兩件衣服，回身把還在睡的李孟挖了起來。
江小饒慌極了，說道：“寶貝兒！快起來，我媽來了！”
李孟迷迷糊糊睜開眼，坐在床上看江小饒上躥下跳的收拾，一臉懵。
李孟慢慢蘇醒過來，問道：“你說誰來了？”
江小饒急的直出汗：“我媽！昨天她說過年不回家要給我送點吃的，我以為是要寄給我之類的地址就發給她了，她剛才來電話說她和我爸在樓下了！”
李孟眉頭一皺，大事不妙，趕快起身下床沖進浴室洗澡收拾。
李孟又從浴室裏探出頭來問：“一會怎麽解釋咱倆住一起？”
江小饒倒是不擔心這個，說道：“實話實說就行。”
十五分鐘後，江家父母出現在李孟家裏。
江家爸爸江滿溢是個看起來很和藹的人，滿臉寫著疼老婆愛孩子，拎來大包小包的食材，像是準備來給兒子現做年夜飯的。
江小饒的媽媽姚玉萍一向是把溺愛兒子掛在嘴上並寫進靈魂裏，見了江小饒就抱著他轉了好幾圈，上上下下看江小饒都看不夠。
江小饒一副習慣了的樣子敷衍著熱情的父母。
江小饒阻止他媽繼續轉圈：“媽媽媽媽媽！別轉了，我暈。”
“哎呀，光顧著看見你高興了。”姚玉萍看向李孟，“這位是？”
一直站在一旁的李孟，忙回道：“我是小饒的朋友。”
嘴快的江小饒幾乎是和李孟同時開口：“他是我男朋友。”
在場的四個人，一片寂靜。
江滿溢先開口打破尷尬：“別光站著了，說好的給孩子做年夜飯呢，兒子，廚房在哪？”
江小饒一邊看著緊盯著李孟瞅的親媽，一邊告訴爸爸廚房的位置。
姚玉萍看了李孟好久，看的李孟感覺後背都是冰涼的。
姚玉萍語氣溫和的對李孟說道：“我可以和你單獨聊聊嗎。”
李孟禮貌說道：“好。”
姚玉萍和李孟坐在客廳，李孟不知道江小饒的媽媽會說什麽，他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是挨打挨罵了也要認。
姚玉萍先開口問道：“你是不是叫李孟？”
李孟點頭：“是，我是李孟。”
姚玉萍點點頭，又問道：“我聽小饒提起過，你多大了？”
李孟回答：“二十八歲。”
姚玉萍繼續問：“哪裏人啊，你是當老師的？”
李孟回答：“算是本地人，之前是西川大學老師，最近換工作了。”
姚玉萍一直喜歡讀書人，以前的願望就是兒子考上重點大學，當個有文化的斯文人，結果那個小兔崽子一點話都不肯聽，一門心思奔著流氓的方向去，拉都拉不回來。
姚玉萍頓了頓，說道：“我們家小饒還小……”
“阿姨對不起！他剛剛亂說的，我們倆不是那種關系。”李孟真的害怕，打斷姚玉萍的話否認了兩個人的關系。
在旁邊偷聽的江小饒急了，竄出來拉著李孟興師問罪：“什麽就不是那種關系？你都跟我睡了還不是我男朋友？李孟你個渣男想不負責啊？我告訴你，你敢再說一句不是我男朋友，我上吊給你看！”
李孟恨不得現在就掐死江小饒，咬著牙小聲說：“你閉嘴！”
江小饒急了：“我不閉嘴，你叫我實話實說的，實話就是不是那種關系？不是那種關系你天天跟我睡一起，你當我男妓啊！”
完蛋了，李孟覺得徹底完蛋了，江小饒這麽說他父母該怎麽想，自己兒子被一個男人拐帶成了同性戀，這哪個當家長的受得了。
“兒子，你滾到廚房幫你爸去，我和小孟聊天你少插嘴。”
姚玉萍白了兒子一眼，笑的一臉開心，拉過李孟的手。
“我家小饒常說起你，阿姨想說的是，小饒還小，有什麽不懂事的地方你多擔待，那孩子嘴不好心不壞，我知道他真喜歡你，我和他爸，同意你們在一起。”
李孟徹底楞了，江小饒的媽媽說什麽？他們同意？他們怎麽會同意兒子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多好看的孩子啊。”姚玉萍雙手握著李孟的手，眼裏滿是歡喜，“手太涼了，都說有人疼手就暖了，以後就不會這麽涼了，我兒子會疼人！”
李孟鼻子一酸有點想哭，盯著姚玉萍握著自己的手錯不開眼，那是媽媽的手，他活了這麽大都沒有牽過媽媽的手。
李孟小心的問道：“阿姨……你不怪我？”
姚玉萍反問道：“為什麽要怪你啊。”
李孟聲音都抖了起來：“我是個男的，我還比他大那麽多，我……”
姚玉萍打斷李孟的話，問道：“你喜歡我們家小饒嗎？”
江小饒豎起耳朵等著聽李孟的答案，李孟沒說話，只點了點頭。
姚玉萍笑道：“他喜歡你，你喜歡他，這就夠了。”
李孟還是不敢相信：“真的可以嗎……”
姚玉萍對自己兒子那是溺愛至極，兒子喜歡的她也喜歡！
姚玉萍說道：“當然！小饒跟你說過我很溺愛他了沒有，我都那麽溺愛兒子了，兒子選的人我怎麽會不同意。”
姚玉萍理想中的兒子應該是長成李孟這樣的，斯文白凈，高高瘦瘦的，回頭瞥了一眼自己親生的那個兔崽子，明明長得挺帥，非要把自己弄得像個土匪似的，胡子也不好好刮幹凈！
姚玉萍笑呵呵的問道：“小孟啊，你有多高？”
李孟乖乖回答：“一米八三。”
姚玉梅露出滿意的目光：“那還比小饒高一些呢。”
“媽！”江小饒不幹了，又跑過來插嘴，“我還小還在長身體，二十三還竄一竄呢！你看我比他高！沒準我能長到一米九呢！”
姚玉萍無情的戳穿了自己兒子：“高三體檢報告寫的你一米八一。”
江小饒確實比李孟高一點點，驕傲道：“那都老黃歷了！入學體檢我一米八五！不信我找尺子量給你看！”
姚玉萍不打算搭理自己的傻兒子：“我去看看你老爸的飯準備的怎樣了，沒空理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李孟靠在車外點了一支煙，江小饒按下車窗，光著膀子從裏面爬出來，凍得他一哆嗦。
“餵，這位先生！你怎麽還抽上事後煙了？”江小饒一副被人占了便宜的委屈表情看看光溜溜的自己，再看看除了衣領沒系好，哪哪都穿的很整齊的李孟，“搞的好像我被你嫖了一樣！”
李孟把江小饒塞回車裏：“你自己不穿衣服還怪我，不冷嗎。”
“嘿嘿，先生，我伺候的您還滿意嗎？”賤兮兮的想再從窗口爬出去。
李孟按住江小饒的頭，不許他爬出來：“進去！太冷了，要感冒的。”
江小饒伸手拿掉李孟的煙，熄滅，丟掉。
江小饒說道：“說好的，有我在你不會心煩，不要抽煙了。”
“好，聽你的。”李孟摸著江小饒的臉，笑著說，“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
江小饒開心的打開車門，把李孟往車裏拉。
江小饒抱著李孟開心的說道：“寒假一共四十來天，我要幹夠一百次。”
真是年輕啊，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勁。
李孟拒絕的搖頭：“你不累，我還累呢。”
“放假在家怕什麽的。”江小饒聞著李孟身上的香味，“大不了累了就睡，餓了就吃，不累不餓咱就幹這事。”
李孟搖搖頭：“我下周要上班。”
江小饒疑惑道：“誰家好人春節上班啊！你不是放假了嗎，有補課班？”
李孟又搖搖頭，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辭職了，下周去新公司上班。”
辭職了？江小饒當真沒想到。
江小饒忙問道：“為什麽啊，大學老師這工作不是挺好的嗎，什麽時候辭職的？”
“兩個月前提的辭職申請，手續早就辦完了。”李孟早就有此打算，“王老師身體不好，學校讓我幫他代課到寒假，所以我還在學校裏。”
李孟辭職原因很覆雜，因為收入不足以支撐妹妹的開銷，因為同事不停地性騷擾，因為老師的身份讓他不敢喜歡自己喜歡的人……
江小饒沒想到他和李孟不聯系的那段時間出了這麽大的事情。
江小饒抱緊李孟：“好，我支持你的所有決定。”
江小饒從來都不算李孟的學生，本來在學校裏也看不著李孟，他辭職倒是沒什麽遺憾的。
江小饒問道：“新公司離家裏遠嗎？我能每天和你約會嗎？”
“不遠。”李孟嘆了口氣，“但是可能會很忙，要加班那種。”
江小饒笑嘻嘻的說道：“沒事，下課我去找你陪你吃飯，幫你解乏。”
李孟笑道：“開學之後你就不能來我家睡了，我不想小婉知道，她會難過的。”
江小饒想起糾纏不清的李婉就頭疼，但李婉現在算他小姨子，還是得對她好些。
江小饒安慰李孟：“別擔心，我負責讓她接受咱倆得事。”
李孟沒說話，主動爬到江小饒身上，把自己完全交給了他……
*
春節如期而至，大年三十的一大早江小饒摟著李孟睡得正香，手機鈴聲在旁邊響個不停。
江小饒沒想接，電話另一邊似乎沒打算放棄，一個接一個打進來。
江小饒被吵得不行，爬起來拿過手機，上面顯示著“老媽”。
“餵，媽，剛幾點啊！找我幹嘛……嗯？你們在樓下？哪個樓下……”
掛了電話，江小饒只反應了三秒，一下子從床上竄了起來，胡亂穿了兩件衣服，回身把還在睡的李孟挖了起來。
江小饒慌極了，說道：“寶貝兒！快起來，我媽來了！”
李孟迷迷糊糊睜開眼，坐在床上看江小饒上躥下跳的收拾，一臉懵。
李孟慢慢蘇醒過來，問道：“你說誰來了？”
江小饒急的直出汗：“我媽！昨天她說過年不回家要給我送點吃的，我以為是要寄給我之類的地址就發給她了，她剛才來電話說她和我爸在樓下了！”
李孟眉頭一皺，大事不妙，趕快起身下床沖進浴室洗澡收拾。
李孟又從浴室裏探出頭來問：“一會怎麽解釋咱倆住一起？”
江小饒倒是不擔心這個，說道：“實話實說就行。”
十五分鐘後，江家父母出現在李孟家裏。
江家爸爸江滿溢是個看起來很和藹的人，滿臉寫著疼老婆愛孩子，拎來大包小包的食材，像是準備來給兒子現做年夜飯的。
江小饒的媽媽姚玉萍一向是把溺愛兒子掛在嘴上並寫進靈魂裏，見了江小饒就抱著他轉了好幾圈，上上下下看江小饒都看不夠。
江小饒一副習慣了的樣子敷衍著熱情的父母。
江小饒阻止他媽繼續轉圈：“媽媽媽媽媽！別轉了，我暈。”
“哎呀，光顧著看見你高興了。”姚玉萍看向李孟，“這位是？”
一直站在一旁的李孟，忙回道：“我是小饒的朋友。”
嘴快的江小饒幾乎是和李孟同時開口：“他是我男朋友。”
在場的四個人，一片寂靜。
江滿溢先開口打破尷尬：“別光站著了，說好的給孩子做年夜飯呢，兒子，廚房在哪？”
江小饒一邊看著緊盯著李孟瞅的親媽，一邊告訴爸爸廚房的位置。
姚玉萍看了李孟好久，看的李孟感覺後背都是冰涼的。
姚玉萍語氣溫和的對李孟說道：“我可以和你單獨聊聊嗎。”
李孟禮貌說道：“好。”
姚玉萍和李孟坐在客廳，李孟不知道江小饒的媽媽會說什麽，他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是挨打挨罵了也要認。
姚玉萍先開口問道：“你是不是叫李孟？”
李孟點頭：“是，我是李孟。”
姚玉萍點點頭，又問道：“我聽小饒提起過，你多大了？”
李孟回答：“二十八歲。”
姚玉萍繼續問：“哪裏人啊，你是當老師的？”
李孟回答：“算是本地人，之前是西川大學老師，最近換工作了。”
姚玉萍一直喜歡讀書人，以前的願望就是兒子考上重點大學，當個有文化的斯文人，結果那個小兔崽子一點話都不肯聽，一門心思奔著流氓的方向去，拉都拉不回來。
姚玉萍頓了頓，說道：“我們家小饒還小……”
“阿姨對不起！他剛剛亂說的，我們倆不是那種關系。”李孟真的害怕，打斷姚玉萍的話否認了兩個人的關系。
在旁邊偷聽的江小饒急了，竄出來拉著李孟興師問罪：“什麽就不是那種關系？你都跟我睡了還不是我男朋友？李孟你個渣男想不負責啊？我告訴你，你敢再說一句不是我男朋友，我上吊給你看！”
李孟恨不得現在就掐死江小饒，咬著牙小聲說：“你閉嘴！”
江小饒急了：“我不閉嘴，你叫我實話實說的，實話就是不是那種關系？不是那種關系你天天跟我睡一起，你當我男妓啊！”
完蛋了，李孟覺得徹底完蛋了，江小饒這麽說他父母該怎麽想，自己兒子被一個男人拐帶成了同性戀，這哪個當家長的受得了。
“兒子，你滾到廚房幫你爸去，我和小孟聊天你少插嘴。”
姚玉萍白了兒子一眼，笑的一臉開心，拉過李孟的手。
“我家小饒常說起你，阿姨想說的是，小饒還小，有什麽不懂事的地方你多擔待，那孩子嘴不好心不壞，我知道他真喜歡你，我和他爸，同意你們在一起。”
李孟徹底楞了，江小饒的媽媽說什麽？他們同意？他們怎麽會同意兒子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多好看的孩子啊。”姚玉萍雙手握著李孟的手，眼裏滿是歡喜，“手太涼了，都說有人疼手就暖了，以後就不會這麽涼了，我兒子會疼人！”
李孟鼻子一酸有點想哭，盯著姚玉萍握著自己的手錯不開眼，那是媽媽的手，他活了這麽大都沒有牽過媽媽的手。
李孟小心的問道：“阿姨……你不怪我？”
姚玉萍反問道：“為什麽要怪你啊。”
李孟聲音都抖了起來：“我是個男的，我還比他大那麽多，我……”
姚玉萍打斷李孟的話，問道：“你喜歡我們家小饒嗎？”
江小饒豎起耳朵等著聽李孟的答案，李孟沒說話，只點了點頭。
姚玉萍笑道：“他喜歡你，你喜歡他，這就夠了。”
李孟還是不敢相信：“真的可以嗎……”
姚玉萍對自己兒子那是溺愛至極，兒子喜歡的她也喜歡！
姚玉萍說道：“當然！小饒跟你說過我很溺愛他了沒有，我都那麽溺愛兒子了，兒子選的人我怎麽會不同意。”
姚玉萍理想中的兒子應該是長成李孟這樣的，斯文白凈，高高瘦瘦的，回頭瞥了一眼自己親生的那個兔崽子，明明長得挺帥，非要把自己弄得像個土匪似的，胡子也不好好刮幹凈！
姚玉萍笑呵呵的問道：“小孟啊，你有多高？”
李孟乖乖回答：“一米八三。”
姚玉梅露出滿意的目光：“那還比小饒高一些呢。”
“媽！”江小饒不幹了，又跑過來插嘴，“我還小還在長身體，二十三還竄一竄呢！你看我比他高！沒準我能長到一米九呢！”
姚玉萍無情的戳穿了自己兒子：“高三體檢報告寫的你一米八一。”
江小饒確實比李孟高一點點，驕傲道：“那都老黃歷了！入學體檢我一米八五！不信我找尺子量給你看！”
姚玉萍不打算搭理自己的傻兒子：“我去看看你老爸的飯準備的怎樣了，沒空理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