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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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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山神

此時山神正用劍刺向何子琰,懷清見狀大驚,將隨身攜帶之硝石朝著山神的劍打去,劍被打偏,何子琰僥幸逃過此劫。懷清隨即擋在他的前面,去查看他的傷勢。

山神盯著懷清看了一會兒,呵呵冷笑道:“原來是靈山的人,年紀輕輕竟能破了我的咒術,難道你就是靈山的聖巫女淩霜?”

“淩霜是我的師姐,你既能精通巫術,想必是上古巫族後人,卻為何用神賜之力謀害他人,將山民變為奴隸,只為滿足自己私欲?”

“果然是靈山的巫女,我的咒術也只有你們能破。只看我的劍你能不能擋住了?”

說完,那柄閃著寒光的劍便如毒蛇吐芯般襲來,若只是劍風淩厲還可化解,可是他的劍明顯帶了毒,並且那毒在於空氣摩擦時揮發出來,化成千萬細小的顆粒彌散空中。

對於正常人來說,即使吸入此毒也可抵擋一時,只是不能久戰。而對於已受重傷的大公子來說,那毒無異是致命的毒藥。

懷清罵一聲,“你竟如此陰險狠毒!”便挺劍來戰,只是她的劍術靈巧清靈,以防禦為主,若是拖延時間等待石泉一起來戰,則勝利的希望頗大。

可是如今自己尚可耐受毒氣,但是拖延下去,毒氣侵入肺腑,大公子唯有一死。

一邊禦敵一邊對大公子道:“公子,別忘了我給你的藥,快服下它!”

大公子戚然一笑,那粒藥自己已經給了小蓮,他在心中已經打定主意,拼著最後一點力氣再為清兒做點事,死而無憾!

沒有聽到他的回答,懷清望向他,她看到了這世上最溫柔的眼神,那眼神裏有眷戀不舍還有犧牲自己的一份決絕。

懷清讀懂了這樣的眼神,她用盡力量隔開刺過來的劍,來到大公子身旁。她必須為他祛毒,哪怕喪身山神的劍下。自己已經欠他太多,若是他離開了,自己餘生都不能心安。

沒有絲毫的猶豫,她左手將真氣灌註於大公子身上,右手用劍隔開刺過來的劍。

“找死!”山神獰笑著,他看向膚若凝脂的懷清,忽然不想那麽快殺她了,這麽一個水靈的女人就那麽死在他的劍下實在可惜,他□□著看向懷清。

再次出劍,劍風卻不似先前淩厲,劍尖刺向的不是致命的部位,而是她系在腰間的裙帶,直到劍至腰間,才猛然覺察出他的意圖,不禁罵道“無恥!”

情急之下,大公子從後面抱住她的腰就地一滾,堪堪避過了一劍,而大公子卻正好壓在了她的身上。頓時,溫香軟玉觸之可及,大公子頓時怔住了,清兒也羞紅了臉,忙將他推向一旁,但是左手仍未離開他的背部,仍在為他輸入真氣。

“哼,倒便宜了你這小子!”山神罵著,再刺出一劍,這劍竟劃向清兒的前胸。他本是想借此羞辱清兒,羞辱靈山。

大公子看清這一劍的意圖,毫不猶豫擋在清兒的前面,劍再次刺進他的身體,他面對著清兒,目光中滿是溫柔和不舍,道:“清兒,我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些了,快離開,不要管我!”說著一只手緊緊抓住刺入身體的劍,使山神的劍不易拔出,好為清兒贏得逃離的時間。

“子琰!”清兒喊出了聲,用劍直刺向山神的腹部,山神無法拔劍,只能丟掉劍後退,卻不料另一只腳被大公子抓著,只能眼睜睜看著清兒的劍刺進他的身體。

他運氣抵抗,劍進入並不深便被彈出,但是仍舊逼得他後退數步。

清兒抱住大公子,封住他周身的大穴,哭喊道:“子琰,你說過要照顧我一輩子的,你一定要堅持住,決不能食言!”

大公子望向她,目光中是深深的眷戀,他多麽希望他能照顧她一生一世,讓她的世界裏再沒有悲傷和痛苦,可是他太沒用了,功夫永遠也比不上石泉,拼盡全力只能為她擋去一劍,但是即使只有這樣,自己終於能為她做點事了,死也瞑目了。

此時,石泉已經殺掉那些道童,他看著懷清抱著頻死的何子琰,大吼一聲,純鈞劍閃著寒光如一條掙脫鐵鏈的巨龍攜著淩厲的殺氣直刺過去。西方鬼帝劍已脫手,自知無法抵禦,一聲長嘯,招來了他豢養的兇獸。

很快,兇獸發聲回應,那聲音竟似低沈的龍吟,刺激著人的鼓膜,頓時,懷清感覺周圍的環境變得詭異異常。

原來的山林不見了,清兒的腦海中不斷出現定國的水牢,那裏陰暗潮濕永無天日,父親則被不停折磨鞭打,還有幼時在定宮中被奴役、鞭打,她蜷縮一團,等待著死神降臨的畫面一幅幅在眼前鋪開,清感覺心中的希望和幸福被很快吞噬,只剩下痛苦和絕望。她痛苦得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墜入了一片痛苦的深淵。

片刻之間,兇獸奔騰而至,那頭兇獸身形像鹿,有一對筆直優美的角,渾身雪白,純白的毛色中竟有著閃電的光亮,使這頭兇獸看起來像穿著一件光亮的鎧甲,它高昂著頭,擋在兩人面前。

石泉第一次看到如此漂亮而高貴的奇獸,不禁道;“師妹,你看這兇獸竟如此漂亮,待我把它捉來當你的坐騎!”

說完,並未拔劍,而是以劍鞘擊向那奇獸頭部,力道也只用了五分,只是尚未靠近奇獸,他只覺得虎口一陣酸麻,一股麻木感瞬間傳遍全身,頓覺無力,劍鞘也不由自主脫手而去。

再看那奇獸,它的雙角發出刺目的光亮,隱隱有雷聲。奇獸再回頭,以尖角刺向他,他想躲閃,可是渾身麻木無力,只是偏向了一邊。

清兒忙上前扶住石泉,卻也感覺到全身一陣無力,隨即癱倒在地。

“師兄,你怎麽樣?我在古書上看到這種神獸乃是上古麟,為雌獸,它們擅長制造雷電,一般人根本無法近其身。它們被激怒時,所釋放的雷電足可致人死地。蛇膽龍牙仙草有此獸看守,我們根本無法取到。”

“難道就沒有可以擊敗它的方法?”石泉聽到此,滿心憂慮。

“如果我們的速度快過風雷閃電,便可將麟擊倒,只是我們畢竟是尋常人,怎麽可能有如此快的速度?!”清兒搖頭嘆息道。

“師妹,這蛇膽龍牙草我們志在必得,只是如今我們功力被打散,無法立即恢覆,不如先退出去,再想辦法戰勝它?”

清兒點點頭,兩人正要退去,卻見麟的光亮照亮了石壁,石壁之上竟然刻著一些文字,那些文字既不是定國文字,也不是古巴國文字,而是清兒不認識的文字。

石泉卻不由自主念了出來,原來石壁上記錄的是楚國宮廷的一場慘變。趙人李園,以其妹進獻春申君,待其有孕後春申君再獻與楚王,待楚王駕崩,李園竟誅殺楚王親子以立其妹之子為王,並刺死春申君,盡滅春申君全家。

此是春申君門客中一人逃至此所寫下。此門客無意中馴服麒麟二神獸,並豢養於山林間。

石泉讀完全文,清兒驚異地望向他,她雖然不認識這種文字,卻在定宮中見到過,知道這是楚國的文字。而師兄雖然游歷諸國,師尊卻禁止他到楚國,他怎麽認識楚國的文字?

還沒來得及將自己的疑惑告訴師兄,麟又再次攻了過來,來不及多想,兩人跳下水中躲避攻擊。本想沿著來時的水路退出洞去,卻發現水下竟有一道斜斜的石徑通到石壁之上。

兩人心中好奇,便沿著石徑走上去,石徑的盡頭竟然有一處石屋,石屋中陳設簡陋,僅有一張石桌,幾把石凳,在石桌之上竟然還放著青銅的酒杯,還有一個空了的酒壇。

再往裏走,卻見一具白骨盤膝而坐。再看石壁之上刻著:“若能進得此洞便是有緣人,可拜我為師,得我真傳,離開後必須為我報仇,誅殺奸賊李園!”

石泉看著那具白骨,道:“這倒是一個忠義之士,可惜成了王室奪權的犧牲品,那李園如此奸佞之人竟能作得楚國丞相,實在有違天道。可惜師尊不允許我踏足楚國,否則我必定手刃此賊,為民除害!”

清兒聽了此話,不禁奇怪道:“師尊為何不允許你踏足楚國?”

“我也不知道,師尊也不肯說明原因,每次問時,只說時機未到。可惜,我不能替他報仇,否則我便取了他的秘籍,學了他的功夫,必定可以馴服那神獸!”

“師兄,你從未到過楚國,卻認得楚國的文字,如果我猜得不錯,你應該是楚人,師尊之所以不讓你去楚國,肯定是和你的身世有關。為救江城百姓,我們必須戰勝神獸,拿到金頂龍牙草,所以我們必須學習他的秘籍!”

石泉想起那傷心離去沖進火中的背影,心中陡然如刀割般刺痛,他知道這一定是和自己的身世有關,現在,自己真的該回去了。

想到這裏,他點點頭,道:“我已經成年,不應該再逃避下去,不管真相如何,自己至少要活得明白。”說完,拉著清兒跪在白骨面前的蒲團上拜了二拜,道:“前輩放心,我們一定會手刃奸賊,替你報仇!”

話音剛落,白骨旁邊的石壁轟然打開,從石壁中射出數枚毒箭,毒箭深深釘入對面石壁之上。

清兒和石泉暗自慶幸道:“若不是我們拜了前輩,觸動機關的開關,恐怕那幾枚箭已射在我們身上!”

石泉上前取了石洞中書簡,但見書簡中刻畫著許多姿態各異的小人及內功心法,上書天乾地坤,正適合兩人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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