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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神仙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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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神仙譜

“什麽腎不腎虛,你這個小腦瓜裏都在胡思亂想什麽。”何元秋哭笑不得,詳細給他解釋。“我是觀你師傅面相,感覺奇門九宮的表現和他的性格有些差異,所以不明白是我相術學得不到家還是另有原由。剛剛我看你師傅施法,便猜測可能是功法原因,所以才問你他是不是常年手腳冰涼。”

“哦,你說這個啊。”得知了真相,汪雷羅反而流露出了些許遺憾的表情,跟何元秋說:“應該不是被功法影響的,我們的修煉功法都一樣,你看看我多陽光積極。我師傅那純屬就是性格不好,跟面相沒關系。而且修士和修士之間不是互相看不透面相嗎,許是奇門九宮不靈也說不準。”

“這樣啊。”聽他這麽說,何元秋感覺可能真是自己相錯了。於是也不再胡思亂想,老老實實的看著單樊迪施法。

單樊迪叫來陰差將蔡老漢兒媳婦的魂魄拘走,又幫忙將其下葬,才算是完成了這一個小任務。

領了蔡老漢給的獎勵,蔡老漢的兒子才說出了關於那個女鬼的線索。

“那是上個月初一發生的事情。因為我們夫妻想要求子,所以每個月的初一我都會陪我娘子去城外的娘娘廟上香。上個月初一我白天有事,所以和我娘子商量頭一天晚上就去廟裏暫時住下。第二天早上開了廟,上完頭一炷香就立刻回來。可是,就在我們留宿娘娘廟的當晚,發生了一件怪事,讓我現在想起來都遍體生寒。”

說著,蔡老漢的兒子就露出恐懼的神色。“約莫是剛到戌時,天蒙蒙黑,我就叫我娘子上床歇息。可是我娘子玩心興起,就用手勢做了個小狗的樣子來挨我墻上的影子,裝作咬我的模樣。我也做了幾個手勢,跟她玩鬧,可是我倆玩著玩著,墻壁上忽然出現了一個美人的影子,惟妙惟肖,看起來不像是誰捏出來的,反而像是個真人一般。我和我夫人被這個影子嚇了一跳,起初以為是誰站在窗外跟我們玩笑,可是出去一看,也沒有人,但屋內的墻上明明就有一個身姿婀娜的美人影子!”

“這個影子讓我娘子很害怕,就求廟裏的主持給我們換了一間房間。不過這件事到底讓我掛念在了心裏,哪怕換了房間也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怕吵到我夫人休息,我便穿上衣服想去院子裏坐坐。可是我剛開屋門,就看見院子裏站著一個女子,手裏提著紅燈籠,在燈光的照映下,我看的分明,那女子的身形分明就跟墻上那影子一模一樣!她當時笑著沖我招手,喊我出去,可我已經被她嚇得半死了,哪敢出去,急忙關上屋門蒙頭在被窩裏躲了一夜。”

“如今想來,恐怕那女鬼在那時候就已經盯上我娘子了……”

聽了這些話,汪雷羅忍不住喃喃自語:“竟然是個影子鬼?可為什麽只害了你娘子卻沒有害你呢?”

這點蔡老漢的兒子就不知道了,於是何元秋三人討論過後,打算去城外的娘娘廟尋找一下線索。

臨走時蔡老漢的兒子跟他們道:“要是有不方便的地方,可以去找娘娘廟主持,她沒出家之前跟我岳家有段親緣。”

路上,汪雷羅說:“你們沒發現不對勁兒嗎?我總感覺自己遺漏了什麽重點。”

“應該是發現鬼的地方吧。廟裏的鬼,我也是第一次聽說。”雖說隱居了十年,但沒進山之前何元秋也跟著師父在俗世摸爬滾打過,還從沒見過那個邪祟敢在寺廟裏為非作歹的。

“是呀!盲生你發現了華點。”汪雷羅的表情猶如醍醐灌頂,“這個廟肯定有古怪,根據小說裏的套路,說不定還還和那個住持有脫不掉的關系,否則為啥剛剛蔡老漢的兒子要特意提起他呢。”

一路走到娘娘廟,正是廟裏人多的時候。來往的都是一對對的小夫妻,恩愛幸福,甜蜜的氣氛看的汪雷羅眼熱不已,握拳發誓:“等我考上大學,一定要談一場戀愛!”

單樊迪聞言嗤笑一聲,英俊的臉龐充滿了嘲諷:“我看你運勢,這個月的螞蟻花唄都還不上吧。還談戀愛,帶著姑娘跟你吃糠咽菜嗎?!”

汪雷羅:“也不能這麽說吧,現在姑娘都獨立自主,說不準她會和我AA呢?”

單樊迪的譏諷之情溢於言表:“你師傅我長著這麽一張帥臉都沒有姑娘跟我AA,你還想叫姑娘AA。先問問中國那一千萬單身漢肯不肯給你機會吧,連個游戲都氪不起還想撩妹,呵呵。”

汪雷羅:“……”

跟汪雷羅一樣只有初始裝備的何元秋:“……”

因為羽化宗的規矩,所以何元秋他們先去拜見送子娘娘。汪雷羅不解:“為啥你們宗門會有見廟三拜這個規矩啊,也太麻煩了。”

“不光是見廟三拜,三節供奉也要諸神齊全,不能遺漏。”就是因為他們歷代都不能修行《天仙羽化決》,所以大部分法術都是用人家的。從三清六禦到土地陰差,只要用過人家的咒語,借過人家的力量,不但三節,壽日也要時常打點多多供奉呢。

汪雷羅不相信:“那麽多神仙的壽日你都能記住?我不信,肯定有忘得時候吧。”茅山派沒有羽化宗這麽多規矩,節日只要祭拜三清和祖師爺就夠了,哪像何元秋這樣,估計隔三差五就要給神仙過生日。

“幹這一行的,哪能記不住啊。”何元秋拜師後的第一節課就是背羽化宗要祭拜的神仙譜,裏面有各位神仙很詳細的資料,他足足背了半個月才全部記下來。不過這也比說相聲強,背貫口那才叫一個無聊呢。

汪雷羅非不信,還跟何元秋打賭,要是他能背下來二十位以上就把自己游戲裏僅有的二十兩銀子交易給他。

何元秋這麽窮,兩百塊錢能放過嘛!為了直播效果,何元秋還特意在竹林裏面撿了兩塊竹片,一邊敲著竹片一邊背誦起來,嘴皮子那個流利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這說快板呢。

望著滔滔不絕背誦神仙譜的何元秋,單樊迪挑了挑眉毛,總感覺何元秋跟剛才有點不一樣了。

雖然五官還是那麽平凡,但氣質卻完全不同了,像是捏著一股勁兒似的,一舉手一投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甚至連五官表情也拿捏的很到位,像是專業學過的,有些京劇老生的味道,卻不是很重。尤其是配上他正在背誦的內容,反而有種威嚴莊正之感,格外與眾不同。

這個人好像是叫何元秋?不錯,嘴皮子挺利索的。

單樊迪腦子裏想著事情,那邊何元秋就已經背完了。汪雷羅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欲哭無淚的望向單樊迪:“師傅,怎麽辦……”

單樊迪回過神,斜了他一眼:“怎麽辦,螞蟻花唄多欠二百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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