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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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渦鳴人
【地不掃，現在連飯也不做了嗎？】佐助叉腰，露出【太懶了吧】的責怪神情。他的圍裙還沒來及脫，看起來神似個幽怨的小小主婦。
“原諒我啦佐助。”泉奈圍著他旋轉，“實在是看了一圈監視陣容有點太強，暫時不敢暴露實體。”
“一邊是油女、日向，另一邊看起來也有不俗實力，尤其有個白頭發對你的一舉一動都格外關註，按你們的說法這四人都得有上忍水平吧，就為了監視你這麽個小不點…”泉奈朝窗外望望，“未免太大材小用了些。”
剛遭遇滅族之痛的宇智波遺孤正處在風口浪尖，他們身處聚光燈下，還是低調些好。她不再和佐助說話，專心致志做一只背後靈。
果不其然，眼見佐助恢覆沈默日常，監視者們也沒了趣味。他們開始輪班，一月後，在佐助打掃過半數院落後，泉奈確定他們不再持續駐守了。
“我會一直註意感知四周的。”她擼起袖子擦地，解救佐助孤軍奮戰的處境。
有她幫助進度加快不少，幾日後，宇智波族地被他們打掃一新，除了沒有人煙，和滅族那日前已沒什麽分別。
泉奈已經可以確認屠族一事隱情巨大。被監視的這段時間她在南賀神社查閱過往資料。族內編年紀記錄令她眉頭緊鎖，建村已有五十五年，但是偌大的宇智波一族沒有出過一個村內高層，這是個不好的訊息。
是人才雕敝？不被信任？還是二者兼而有之？沒有進入村子權力核心的宇智波卻在二代目時期得到木葉警備部的實權，並一直保留到滅族前夕。警備工作負責村內執法，擁有很大權力卻也容易得罪人。即使被扉間戲稱【偏心眼子】的她也不得不承認，宇智波族內倨傲者大有人在。
這份工作加上高高在上的態度，在村內不是個好形象呢。又因為方便看守犯人族地被遷移到這種角落…隱隱的，她感到不安。
臣服或者衰微，那時她就對聯合產生過這樣的擔憂。但是千手扉間…你答應過的。【保護宇智波一族，直到生命盡頭】
可惡，她要更多的了解【木葉】不可。先不要著急下結論，佐助認認真真打掃街道時，泉奈對自己如是說。
而現在，到了深入了解木葉忍村的時候了。隨著族地被清掃的幹幹凈凈，他們食材告罄，三代目火影也適時出現。
“一個人打掃的這麽幹凈，很厲害啊佐助。”猿飛日斬環視後感嘆。泉奈記著他們那時代猿飛一族族長猿飛佐助是超一流忍者，她與扉間拜訪過的雲海大師就是猿飛佐助之兄。
日斬是猿飛佐助的兒子嗎？所以他稱呼佐助名字時，泉奈感到一絲微妙。
“打掃幹凈過去才能迎接新的開始，三代爺爺。”佐助微微欠身，把她教的話說得很好。
“迎接新的開始嗎？”三代目眼神微閃，“你能這麽想我就放心了。”他的手掌按在佐助頭頂，輕輕撫摸，“那麽如果你已經準備好的話，明天就去忍者學校覆課吧。新學年已經開始了，伊魯卡老師很擔心你呢。”
“唔…”佐助悄悄與她對視，泉奈點頭後方說：“我明白了，明天會去學校的。”
“鑒於你現在的情況，忍者學校不收學費。再加上你的生活費和原本分配給你的宿舍折算成錢，每月伊魯卡老師會在月初交給你。”三代目袖中滑出一個厚厚的黑色布夾，很自然地落在桌上。“這是上個月和這個月的，不要推辭，對於你這樣的孩子村子會照顧到你能拿到忍者護額為止，這是你應得的。”他慈祥的笑容緩解了佐助的無措。
“那麽時候不早，我就先告辭了。”他默默離去，同來時一樣，身後空無一人。
空無一人才怪。
鑒於和佐助極限距離被抻長的緣故，泉奈以靈體狀態飄在空中好好觀察了四周。目光所及之處兩名暗部潛伏在樹梢，另有一個花紋面具男在更遠處盯梢。
如果說暗部是為了保護火影，那另一個人是為了監視佐助，還是三代？泉奈飄回佐助身旁。他們那年代大家以族別群居，雖也有勾心鬥角，但畢竟血脈相連，況且戰爭頻繁，主要還是一致對外。而現在這繁榮富強的村落反而讓她琢磨不透。三代走後，她陷入深思。
但是佐助的肚響是眼下最要緊的事。“家裏什麽都沒有了，族內那家雜貨店裏也只剩下罐頭之類的腌制品。”泉奈對佐助堅決地搖頭，“我們得去采買食物不可。”
“如果有番茄罐頭和主食，我還能堅持好久…”佐助的聲音在她的目光中越來越小，最後變成屏息間的戰爭，佐助攥緊拳頭，小臉憋的通紅，但她不用呼吸，所以佐助率先敗北——“我不想去，他們會用那樣的眼光看我。”他大口喘息著搖頭比劃，而後在泉奈的凝視中小小聲說出心中所憂。
“還記著我的話嗎？”泉奈目光不移，“你是宇智波一族之長，不過是些小人物的目光而已，沒什麽好怕的。”她的目光穿過佐助，墻上，被鼬用苦無紮中的團扇家紋在夕陽餘暉中熠熠發亮。
這下佐助挺直了脊梁。
“走吧。”那孩子揣起布夾，大步向前邁步，身後宇智波的紋樣醒目異常。
族地外的路人們顯然也發覺了這【醒目異常】的宇智波遺孤。
“是宇智波最後的孩子呢。”
“好可怕，全族都被屠戮殆盡，只剩下他一個。”
“要是我還不如和大家一起死了好，獨自活著有什麽意思…誒呦他看過來了，那眼神根本不像個小孩子。”
“果然是那樣的家族呀，你們聽說過嗎，那個【宇智波】的傳聞…”
非常多的聲音，非常多的眼神。縱使佐助控制的很好，表情也在路人的議論聲中愈發松動。
他停下腳步，低著頭雙肩顫抖不止。
【他們憑什麽議論宇智波的名號？！】佐助小臂繃得很緊，內心的聲音震耳欲聾，泉奈蹲下身摟住他肩膀。“往前走佐助，你是雄鷹，家雀的議論不足為懼。”
顫抖漸漸停止，很好，佐助是個堅強的孩子。他在眾人的目光中挺直後背，面色蒼白但昂著臉走進店裏。
店老板倒是個好心的胖女人。“去、去。”她揮舞掃帚，把店門口的野狗閑人一並驅散。“近來木葉無所事事的人越來越多了。”她大聲抱怨著拉下遮光簾擋住那些窺探的視線，並在佐助挑選好兩大袋商品後給了他一個優惠的價格。“看你買的多，算你2000兩好了，歡迎常來惠顧。”她擺著手抹零，並在送他們出門時順手抓了兩個番茄塞進佐助袋中。
因她的驅趕，門口閑人散盡。人類就是這樣神奇的生物——如果有人圍觀，那好奇的人就會越聚越多，反之人群一哄而散，也就沒什麽大不了。回去路上，雖有兩三個忍者模樣的人在巷口偷瞄佐助，竊竊私語，但再沒有來時的【盛況】。
泉奈松了口氣。沒有家族庇佑，無依無靠的孤兒在她那個時代幾乎沒有活下來的希望。木葉算是仁善，雖有路人議論，但到底沒人對七歲的佐助動手動腳。
滾到他們面前的金發孩子得到的待遇明顯不同。“別再來了，小心臟了我的店！”馬臉女人粗聲粗氣大嚷，手中一盆汙水潑出，差點澆在那孩子身上。
“這不是你們班上的漩渦鳴人嗎？”泉奈認出了從地上狼狽爬起，對著店門吐舌的孩子是誰。“他在學校好像就不大受歡迎呢…誒，佐助別走啊。”
【我不想和這麻煩家夥扯上關系。】佐助把袋子提緊，【快點回家，你不是答應我今天飯後要陪我修煉嗎。】他把目光從那顆金燦燦的腦袋上收回，準備加快步伐離去。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鳴人恰巧回頭，對上佐助還沒完全轉身的側臉。這下泉奈瞧清楚了他的全身，過大的護目鏡勒住前額，臟兮兮的灰色短袖松松垮垮掛在肩上，“餵，佐助！”他吸吸鼻子，泉奈毫不懷疑下一秒就會有液體從他的鼻孔中淌出。
都是孤兒，這差距也太大了。泉奈瞧瞧佐助幹幹凈凈的衣褲，再看看鳴人垮垮塌塌的樣子，她小時候要是像鳴人這樣慫肩駝背，非得叫斑哥說教半天不可。
佐助冷哼一聲，算是回應對方的招呼。很明顯，鳴人眼裏的星光黯淡下來，原本二人就要就此作別，鳴人肚子發出驚天巨響。
“餵…”他耳根通紅，“我可沒有眼饞你的吃的的說！”
這話一說倒顯得這孩子更加可憐。路人的鄙夷，尷尬的境地。泉奈想起忍者學校時學孩子們的竊竊私語，那孩子體內封印著【怪物】。
“請他回家吃頓飯怎麽樣？”她一面對那孩子動了惻隱之心，另一面也想搞清楚【怪物】和背後的謎團：為什麽漩渦鳴人會被全村厭惡？
【不要。】佐助的拒絕幹脆利落。【宇智波族地從不歡迎外人前來。】
“可你是新族長，新族長有新規矩。”泉奈循循善誘，“請同學到家裏來不是也很好嘛，他剛好也能講講學校裏最近發生的事情。”
或許是她的話起了作用，或許是鳴人吸溜鼻子的模樣讓他動了惻隱之心。“你要和我一起回家吃飯嗎？”佐助極快地說，不等鳴人反應便轉身向前。
鳴人一副沒料想到的模樣張大嘴：“誒…誒！”泉奈落在佐助身後，眼見那孩子湛藍色雙眼重新明亮。清澈純粹，就像海，她略微失神。月光下，兩個孩子的影子被拉的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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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不掃，現在連飯也不做了嗎？】佐助叉腰，露出【太懶了吧】的責怪神情。他的圍裙還沒來及脫，看起來神似個幽怨的小小主婦。
“原諒我啦佐助。”泉奈圍著他旋轉，“實在是看了一圈監視陣容有點太強，暫時不敢暴露實體。”
“一邊是油女、日向，另一邊看起來也有不俗實力，尤其有個白頭發對你的一舉一動都格外關註，按你們的說法這四人都得有上忍水平吧，就為了監視你這麽個小不點…”泉奈朝窗外望望，“未免太大材小用了些。”
剛遭遇滅族之痛的宇智波遺孤正處在風口浪尖，他們身處聚光燈下，還是低調些好。她不再和佐助說話，專心致志做一只背後靈。
果不其然，眼見佐助恢覆沈默日常，監視者們也沒了趣味。他們開始輪班，一月後，在佐助打掃過半數院落後，泉奈確定他們不再持續駐守了。
“我會一直註意感知四周的。”她擼起袖子擦地，解救佐助孤軍奮戰的處境。
有她幫助進度加快不少，幾日後，宇智波族地被他們打掃一新，除了沒有人煙，和滅族那日前已沒什麽分別。
泉奈已經可以確認屠族一事隱情巨大。被監視的這段時間她在南賀神社查閱過往資料。族內編年紀記錄令她眉頭緊鎖，建村已有五十五年，但是偌大的宇智波一族沒有出過一個村內高層，這是個不好的訊息。
是人才雕敝？不被信任？還是二者兼而有之？沒有進入村子權力核心的宇智波卻在二代目時期得到木葉警備部的實權，並一直保留到滅族前夕。警備工作負責村內執法，擁有很大權力卻也容易得罪人。即使被扉間戲稱【偏心眼子】的她也不得不承認，宇智波族內倨傲者大有人在。
這份工作加上高高在上的態度，在村內不是個好形象呢。又因為方便看守犯人族地被遷移到這種角落…隱隱的，她感到不安。
臣服或者衰微，那時她就對聯合產生過這樣的擔憂。但是千手扉間…你答應過的。【保護宇智波一族，直到生命盡頭】
可惡，她要更多的了解【木葉】不可。先不要著急下結論，佐助認認真真打掃街道時，泉奈對自己如是說。
而現在，到了深入了解木葉忍村的時候了。隨著族地被清掃的幹幹凈凈，他們食材告罄，三代目火影也適時出現。
“一個人打掃的這麽幹凈，很厲害啊佐助。”猿飛日斬環視後感嘆。泉奈記著他們那時代猿飛一族族長猿飛佐助是超一流忍者，她與扉間拜訪過的雲海大師就是猿飛佐助之兄。
日斬是猿飛佐助的兒子嗎？所以他稱呼佐助名字時，泉奈感到一絲微妙。
“打掃幹凈過去才能迎接新的開始，三代爺爺。”佐助微微欠身，把她教的話說得很好。
“迎接新的開始嗎？”三代目眼神微閃，“你能這麽想我就放心了。”他的手掌按在佐助頭頂，輕輕撫摸，“那麽如果你已經準備好的話，明天就去忍者學校覆課吧。新學年已經開始了，伊魯卡老師很擔心你呢。”
“唔…”佐助悄悄與她對視，泉奈點頭後方說：“我明白了，明天會去學校的。”
“鑒於你現在的情況，忍者學校不收學費。再加上你的生活費和原本分配給你的宿舍折算成錢，每月伊魯卡老師會在月初交給你。”三代目袖中滑出一個厚厚的黑色布夾，很自然地落在桌上。“這是上個月和這個月的，不要推辭，對於你這樣的孩子村子會照顧到你能拿到忍者護額為止，這是你應得的。”他慈祥的笑容緩解了佐助的無措。
“那麽時候不早，我就先告辭了。”他默默離去，同來時一樣，身後空無一人。
空無一人才怪。
鑒於和佐助極限距離被抻長的緣故，泉奈以靈體狀態飄在空中好好觀察了四周。目光所及之處兩名暗部潛伏在樹梢，另有一個花紋面具男在更遠處盯梢。
如果說暗部是為了保護火影，那另一個人是為了監視佐助，還是三代？泉奈飄回佐助身旁。他們那年代大家以族別群居，雖也有勾心鬥角，但畢竟血脈相連，況且戰爭頻繁，主要還是一致對外。而現在這繁榮富強的村落反而讓她琢磨不透。三代走後，她陷入深思。
但是佐助的肚響是眼下最要緊的事。“家裏什麽都沒有了，族內那家雜貨店裏也只剩下罐頭之類的腌制品。”泉奈對佐助堅決地搖頭，“我們得去采買食物不可。”
“如果有番茄罐頭和主食，我還能堅持好久…”佐助的聲音在她的目光中越來越小，最後變成屏息間的戰爭，佐助攥緊拳頭，小臉憋的通紅，但她不用呼吸，所以佐助率先敗北——“我不想去，他們會用那樣的眼光看我。”他大口喘息著搖頭比劃，而後在泉奈的凝視中小小聲說出心中所憂。
“還記著我的話嗎？”泉奈目光不移，“你是宇智波一族之長，不過是些小人物的目光而已，沒什麽好怕的。”她的目光穿過佐助，墻上，被鼬用苦無紮中的團扇家紋在夕陽餘暉中熠熠發亮。
這下佐助挺直了脊梁。
“走吧。”那孩子揣起布夾，大步向前邁步，身後宇智波的紋樣醒目異常。
族地外的路人們顯然也發覺了這【醒目異常】的宇智波遺孤。
“是宇智波最後的孩子呢。”
“好可怕，全族都被屠戮殆盡，只剩下他一個。”
“要是我還不如和大家一起死了好，獨自活著有什麽意思…誒呦他看過來了，那眼神根本不像個小孩子。”
“果然是那樣的家族呀，你們聽說過嗎，那個【宇智波】的傳聞…”
非常多的聲音，非常多的眼神。縱使佐助控制的很好，表情也在路人的議論聲中愈發松動。
他停下腳步，低著頭雙肩顫抖不止。
【他們憑什麽議論宇智波的名號？！】佐助小臂繃得很緊，內心的聲音震耳欲聾，泉奈蹲下身摟住他肩膀。“往前走佐助，你是雄鷹，家雀的議論不足為懼。”
顫抖漸漸停止，很好，佐助是個堅強的孩子。他在眾人的目光中挺直後背，面色蒼白但昂著臉走進店裏。
店老板倒是個好心的胖女人。“去、去。”她揮舞掃帚，把店門口的野狗閑人一並驅散。“近來木葉無所事事的人越來越多了。”她大聲抱怨著拉下遮光簾擋住那些窺探的視線，並在佐助挑選好兩大袋商品後給了他一個優惠的價格。“看你買的多，算你2000兩好了，歡迎常來惠顧。”她擺著手抹零，並在送他們出門時順手抓了兩個番茄塞進佐助袋中。
因她的驅趕，門口閑人散盡。人類就是這樣神奇的生物——如果有人圍觀，那好奇的人就會越聚越多，反之人群一哄而散，也就沒什麽大不了。回去路上，雖有兩三個忍者模樣的人在巷口偷瞄佐助，竊竊私語，但再沒有來時的【盛況】。
泉奈松了口氣。沒有家族庇佑，無依無靠的孤兒在她那個時代幾乎沒有活下來的希望。木葉算是仁善，雖有路人議論，但到底沒人對七歲的佐助動手動腳。
滾到他們面前的金發孩子得到的待遇明顯不同。“別再來了，小心臟了我的店！”馬臉女人粗聲粗氣大嚷，手中一盆汙水潑出，差點澆在那孩子身上。
“這不是你們班上的漩渦鳴人嗎？”泉奈認出了從地上狼狽爬起，對著店門吐舌的孩子是誰。“他在學校好像就不大受歡迎呢…誒，佐助別走啊。”
【我不想和這麻煩家夥扯上關系。】佐助把袋子提緊，【快點回家，你不是答應我今天飯後要陪我修煉嗎。】他把目光從那顆金燦燦的腦袋上收回，準備加快步伐離去。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鳴人恰巧回頭，對上佐助還沒完全轉身的側臉。這下泉奈瞧清楚了他的全身，過大的護目鏡勒住前額，臟兮兮的灰色短袖松松垮垮掛在肩上，“餵，佐助！”他吸吸鼻子，泉奈毫不懷疑下一秒就會有液體從他的鼻孔中淌出。
都是孤兒，這差距也太大了。泉奈瞧瞧佐助幹幹凈凈的衣褲，再看看鳴人垮垮塌塌的樣子，她小時候要是像鳴人這樣慫肩駝背，非得叫斑哥說教半天不可。
佐助冷哼一聲，算是回應對方的招呼。很明顯，鳴人眼裏的星光黯淡下來，原本二人就要就此作別，鳴人肚子發出驚天巨響。
“餵…”他耳根通紅，“我可沒有眼饞你的吃的的說！”
這話一說倒顯得這孩子更加可憐。路人的鄙夷，尷尬的境地。泉奈想起忍者學校時學孩子們的竊竊私語，那孩子體內封印著【怪物】。
“請他回家吃頓飯怎麽樣？”她一面對那孩子動了惻隱之心，另一面也想搞清楚【怪物】和背後的謎團：為什麽漩渦鳴人會被全村厭惡？
【不要。】佐助的拒絕幹脆利落。【宇智波族地從不歡迎外人前來。】
“可你是新族長，新族長有新規矩。”泉奈循循善誘，“請同學到家裏來不是也很好嘛，他剛好也能講講學校裏最近發生的事情。”
或許是她的話起了作用，或許是鳴人吸溜鼻子的模樣讓他動了惻隱之心。“你要和我一起回家吃飯嗎？”佐助極快地說，不等鳴人反應便轉身向前。
鳴人一副沒料想到的模樣張大嘴：“誒…誒！”泉奈落在佐助身後，眼見那孩子湛藍色雙眼重新明亮。清澈純粹，就像海，她略微失神。月光下，兩個孩子的影子被拉的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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