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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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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味道

沈長生壓著厭惡時不時的看向門口, 秋西應該去燒水了,不過錯神一會兒又被沈意奴咬了一口。

尖牙磨著下巴,光天日下有一種禁忌的刺激,沈長生先軟了, 被沈意奴扶著固定在窗前。

上衣不亂, 下衣卻胡亂揉成一團要掉不掉,沈意奴的手覆蓋腰肢, 讓沈長生越發來氣。

發狠的咬上沈意奴的脖子, 含糊不清的道:“你是不是狗。”

沈意奴絲毫沒有做壞事的自覺,反而擡起眼笑瞇瞇的攤開手, 反將手指放在沈長生的嘴裏,探著她的舌,喜歡這種被她包裹的溫熱感。

沈長生想吐,沈意奴哪裏會放過沈長生,扳過她的腦袋,額頭抵著額頭,氣喘籲籲。

“姐姐要嘗嘗,很甜, 我很喜歡。”

“變態。”沈長生壓下惡心, 吐出兩個字。

像是戳了沈意奴的笑點,他的胸膛因笑不斷抖動,克制不住的笑, 笑夠之後才暧昧的舔了一下沈長生的耳朵,低聲喃喃。

“對, 我是, 你也一樣是, 畢竟我可是你的弟弟。”

像是在提醒沈長生, 沈長生越發的煩躁要掙紮,被沈意奴固定著,沈長生漸漸失了力道,她早就看出來了,他就是打定主意要惡心她,無時無刻都提醒他們之間的關系。

“姐姐……我難受。”沈意奴將沈長生抱得緊緊的,下巴掛著汗滴,表情似痛苦卻愉悅。

忍不住亂了的呼吸,連同他的聲音,都讓沈長生覺得荒唐反感。什麽時候開始,他們之間的關系變成這樣?

沈長生被沈意奴纏至天黑,沈意奴就像是靠吸食人精氣的妖精一樣,非要將沈長生吸她精氣到不能動彈。

空了一天的肚子找就開始打鼓了,秋西的水涼了又冷,終於用上了。

“放下吧,我來。”

沈意奴攔腰抱起,連手指頭都累得擡不起來的沈長生,像是抱著所有物一樣,表現得極有占有欲。

對待沈長生是舉手同足的溫柔,看向秋西或者其他人的眼神是漠然置之。

秋西像是被紮了一下,松開手中的帕子,無神的遞給沈意奴。

沈意奴將沈長生放在浴桶中,接過帕子,開始一點一點的幫沈長生清理著,渾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姐姐,我可以用藥讓,這些一直留在你的身上嗎?”他癡迷的呢喃問出聲。

沈長生都懶得罵他了:“閉嘴吧你!”

越看他越滿意,甚至想要這些痕跡一直留著,只是可惜了,過幾天就會消散,沈長生也不同意,只好但是歇了心思。

後面沈長生完全提不起力氣了,沈意奴就像是瘋狗一樣,不咬死她不甘心,連吃飯都是沈意奴抱著餵的。

沈意奴很鐘愛餵沈長生的感覺,跟在床上一樣,不將沈長生力氣壓榨幹凈不甘心,最後沈長生飽得要泛惡心了,他才欲猶未盡的停下餵養,拿上筷子自己開始吃東西。

沈意奴吃飯要慢得多,講不出來的賞心悅目,一個人能將吃飯都吃出一種畫感,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像精細設計的一樣,大概就只有沈意奴了。

沈長生心裏面吐槽,卻不知道是沈意奴蓄意的勾引,沈長生面前他一直註意儀態,早就感覺她是很在意外表的人。

“藥呢?”緩了一會兒沈長生才想起來,飯都吃完了遲遲無人送藥,不得轉頭看他,語調冷漠的問著。

沈意奴吃了一些就放下了,此刻身旁的人遞過來帕子,沈意奴接過優雅的擦著。

聞聲掀開眼皮,目光不知為何冷了一點,沒說什麽,擡了擡手,過一會兒就有人端上來了。

沈長生喝下之後才放心,卻沒有註意到自己喝藥的時候,他目光一直放在她的腹部,帶著詭異的打量。

“謝岐宴入詔獄了。”冷不叮的,沈意奴悠哉游哉的出聲。

謝岐宴,沈長生心動一下,聽到這個名字有些失神。

謝岐宴與她是年少的期艾,卻在被他一次次的放棄中,那些短暫的愛慕早就消散了。

謝岐宴不知道怎麽入獄的,不知道會不會牽連到其他的,春曉和沈千都在謝府,讓沈長生有些緊張。

“他是怎麽了。謝府如何了?”沈長生亟不可待問出之後,才覺得不對勁,看著他眼神越漸的冷漠,他怎麽會告訴她呢。

“你不要對謝府出手,我就在你眼前,你有什麽就沖著我來。”

本來是陳述事實,誰知沈意奴猛的站起身,目光暗沈的看著沈長生,渾身都不對勁,半響才咬著牙丟下一句話。

“謝岐宴一定死。”

“你是不是有病。”沈長生也有脾氣的,當下拿起桌子上的碗扔向沈意奴,力道用了十成。

“你去死吧!”

毫不掩飾的恨,之前偶爾有的溫情,都好像不覆存在,明明剛才還乖乖的任由他抱著。

沈意奴明明是可以躲開的,可偏生他挪不開腳步,停在原地被碗砸中額頭,有一瞬間的眩暈和迷茫。

他不過就告知了一下謝岐宴的近況,想要試試沈長生,是不是對他還餘情未了。

他都還沒有出手對付謝岐宴,是謝岐宴壓著水路商貨不給,他不過是略施小計,讓他入詔獄暫時被調查罷了。

原來沈長生真的還是,很在乎謝岐宴。

這個念頭讓沈意奴苦膽好像被紮了一下,膽汁蔓延出來,讓滿嘴的苦澀。

像是她永遠可以像那日一樣,站在陽光下對著謝岐宴笑,而他只能站在陰暗的巷子裏面,表面不屑,暗地裏嫉妒到,成為夜夜襲他的夢魘。

不得不承認的是,他一直都嫉妒謝岐宴,小時候,沈長生信神明,期盼靠近謝岐宴,他嘲諷,卻不想後來成真了。

所以後來他也去了,他就算是不信神明,卻也許願了。

那為什麽沒有成真?他很茫然無措,想要問問沈長生。

“沈意奴,放過謝府可以嗎?”

沈長生竟然放軟的語調求他,讓他有些發抖,那些陳年舊事的嫉妒,都翻湧起來,完全沒有註意到,沈長生講的是謝府,而不是謝岐宴。

就這麽喜歡他嗎?他想要問她,理智卻不讓。

沈意奴擡手突然掐著沈長生的下巴,拉倒眼前,一手摸著沈長生的後脊,像是摸小狗一樣。

臉上的笑越發的明艷動人,眼神卻毫無笑意,還夾雜著沈長生看不懂的情緒。

“只要姐姐能讓我開心,我什麽都能放過。”除了你。

沈長生像是被蟄了一下,被燙到了,原地楞神,直到沈意奴說完這句話離開,都沒有反過神來。

唯有她痛苦沈意奴才會開心,難道真的要她死,沈意奴才會放下嗎?

“小姐。”秋西看不下去了,上前搖了搖沈長生,沈長生回神,表情怪異望著秋西,什麽也沒有講。

每次都是不歡而散,後面兩人氣氛就像是在冷戰一樣。

其實也不算,每次沈意奴來過之後,就會消失很久才會出現,這次也不例外。

大概消失了一周,沈長生都快閑出個蛋來了,腦子裏面都是謝府裏的沈千他們,很久沈意奴才再次來訪,也只是想睡她。

沈長生出不去,惦記著謝府的春曉他們,時不時的試探沈意奴,導致每次沈意奴是平靜著來,盛怒著走,越發的猜不透心思了。

其實沈意奴很少留宿在她這裏,沈意奴的花樣太多了她簡直無法招架,也不知道都是從什麽地方學來的,什麽都在沈長生身上試了個遍。

沈長生等著沈意奴厭倦她,等得她夜不能寐。

事實上,沈意奴是有些厭倦,厭倦了沈長生老是若有若無的試探謝岐宴的事。

每次都在性致正濃的時候,只要一談起姓謝的,沈意奴就想要堵上沈長生的嘴,用什麽堵都可以只要別讓他聽見。

幹脆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胡亂塞到她的嘴裏堵住,聽不見她講姓謝的人,世界才平靜下來。

但是他又不得勁了,像是只有他一個人,沈長生就像是沒有參與一樣,興致全無的草草了事,也沒有心情折磨沈長生了。

沈長生是樂意了,他每次都一副欲求不滿的表情,肉眼可見不滿的離開。

每次離開沈意奴神情不悅的離去,秋西看向沈長生的眼神就更加幽怨了。

沈長生當沒有看到,她在等,等秋西或者其他人忍不住了,她才有機會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放你走。”秋西冷漠著臉,放下手中的東西,影在暗處。

沈長生裝作錯愕的擡頭,壓下心底的喜悅,語氣平常。

“去哪兒?我可走不了,都是沈意奴的人。”

秋西冷笑,沈長生時時刻刻都在她的耳邊,灌溉只要她離開了,她就有機會不就是想讓她幫忙嗎。

雖然她不信,但是她卻假裝是真的,像是飛蛾一樣,明知道那是火還要上前撲,直到死亡。

“我知道你和主人身邊的人,已經搭上線了,你們還缺一個幫手。”

秋西道。“他能夠將主人的行蹤告訴你,但是你依舊無法出去,只有我能帶你出去,我有辦法。”

“我很討厭你傷害主人,所以你快離開吧。”

沈長生臉上的笑也懶得偽裝了,直接攤牌的看著秋西。

不可否認的是,秋西是一個很有特色的小姑娘,她有奮不顧身的勇氣,但她眼光不行,不像沈長生,活著就是一切。

“七月末,沈意奴要去寧王宮中,你有把握我能逃出去?”

沈長生恢覆日常的情緒,掀開眼皮,看著秋西點頭,才放下心,這次她要離沈意奴遠一點,再也不回來了,她已經知道自己鬥不過沈意奴。

距離七月還有二十幾天。

這幾天沈長生用盡其所的惡心沈意奴,他不讓她提謝府,她每次都提。

專挑沈意奴興致正濃的時候提,每次沈意奴眼神都會變得幽幽的,滿臉都是古怪的憋屈,她裝作看不見,實際十分解氣。

沈意奴抓過沈長生的手指,露出尖牙,狠狠的咬了一口,直到沈長生呼痛才松開。

他在懲罰沈長生,也不知道沈長生故意每次念叨,起了什麽反作用。

這次沈意奴結束後,沒有立馬離開,反而幽怨的抱著沈長生,將頭埋在她的頸子處,讓沈長生有種養了大寵物的錯覺。

“我沒有對謝岐宴下手,是他自己握著東西,還小氣得連寧王都不給,是寧王和他起疑心了,我不過是多講了幾句……”

是在解釋嗎?沈長生有些迷茫眨眼,顯然在結束過後的餘感中,腦袋運作不太清晰。

“寧王就是敲打一下謝岐宴,不會真的對謝岐宴下手的,你以後不要再問他的,我很討厭他。”

特別是從你的嘴裏面出來的,更加討厭嫉妒了。

虎牙尖銳,一下一下咬著沈長生的耳朵,他在洩憤,自己越來越沒有骨氣,貪心的想要沈長生,不只是著迷他賦予快感,還有其他的也想要,比如沈長生的心。

作者有話說:

策劃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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