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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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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妥協

太子東扯西拉的講了一大堆最後再不經意的提起沈長生, 沈意奴這才了然,原來是饞沈長生了。

想起沈長生痛得半死不活的樣子,沈意奴心情突然愉悅起來,主動開口要 將沈長生送到太子府來給太子解悶。

太子驚喜的看著沈意奴, 十分滿意沈意奴的上道, 當下趕緊揮手催促著沈意奴趕緊去接沈長生來太子府。

太子禁足自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從外面擡女人進來,沈意奴卻有的是辦法避開所有耳目, 當沈意奴領命離去之後太子就開始期待。

沈長生彼時剛剛沐浴完, 春曉正在給沈長生擦頭發,沈長生的發質極好, 濃密烏黑,春曉見這幾天沈長生情緒低落有心想要逗樂沈長生,正欲開口,房門被推開。

沈意奴那張迤邐漂亮的臉出現在門口,表情無辜的看著沈長生,像是不知道她在幹嘛一樣,夜間私自闖女孩子閨閣也不覺得冒犯了。

春曉看見沈意奴下意識的發抖,不小心還逮掉了幾縷沈長生的頭發, 春曉之所以這麽害怕沈意奴, 也不是沒有原因的,應為她親眼看到過沈意奴在沈府殺人,手段殘忍得像是惡魔一樣, 後來她也和沈長生講過,沈長生沒有什麽表示, 春曉每次見到沈意奴都會下意識的想起那日看到血腥的一面。

沈長生吃痛的擡起頭, 就看到一身黑衣披著月色而來的沈意奴, 當下厭惡的別過眼, 吩咐春曉下去。

春曉得了令,匆忙的離開,頭也不回的離開,看樣子是怕慘了沈意奴,其實春曉和沈長生講過的那些,沈長生也不是不怕,而是直覺覺得沈意奴絕對不會輕易這樣對她,畢竟她這張臉還是有些價值的,就比如在太子和謝岐宴那裏有用得很。

那日明白沈意奴對她還抱有別的目的之後,沈長生想來很久,與她影響最大的莫過於是謝岐宴,謝岐宴如今娶了郡主也已經正式接過了謝家,踏入了仕途,要是謝岐宴於他有半分沖突,怕她就是沈意奴的目的。

謝岐宴對她愧疚能夠幹很多事,當然這一切都是她猜測的,但是大概也八九不離十了,謝岐宴和沈意奴都是明面上太子陣營的人,誰知都那個先背叛。

沈意奴一臉和煦的走進來,半分沒有兩人之前的不歡而散,反倒是相處親密的普通姐弟一般。

“姐姐近日過得可好?”沈意奴上前取過一旁的帕子上前罩到沈長生的頭上。

沈長生眼前一黑,下意識的戒備起來,拉下頭上的帕子看著沈意奴。

沈意奴自然知道沈家的容貌都是頂尖的,單單從自己身上都能看出來,都是顏色濃麗的面容,沈長生大概是偏向楊柳月一點,多了些纖弱的江南氣息,沈意奴無聲打量著沈長生,怪不得會讓太子戀戀不忘除了他自己確實找不出一個比沈長生還要好看的人。

“拐著彎子講話還怪惡心的,明說吧。”沈長生根本就不想要和沈意奴東扯西拉的,她看不上沈意奴,是打心底看不上多看幾眼都會覺得臟眼睛的那種。

沈長生從來不會掩飾自己的表情,哪怕到了現在也不會,是個難得的高傲人兒,沈意奴也不氣惱,開門見山的道:“我送你去太子府。”

剎那沈長生身體起伏起來,捏著帕子惡狠狠的看著沈意奴,如果眼神是刀刃,沈意奴怕是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沈長生你沒有選擇。”沈意奴不在意的笑了笑,拉過沈長生的帕子,沈長生緊緊攥著不放,沈意奴也不詫異挑眉看著沈長生面色難看的臉,不太明白明明都已經給了還在這裏當貞潔烈女,做給誰看?

矯情。

沈意奴用力的拉過帕子,沈長生的手指泛白,到底也是松了力道,沈意奴冷漠的勾起笑,上前,雙膝跪在沈長生身旁,一把攬起沈長生的頭發,絲綢般的發絲在指尖穿梭,沈意奴用帕子包裹住頭發,溫柔的替沈長生擦著頭發。

她知道沈意奴想要羞辱她,但是也沒有想到來得這麽快,太子禁足她一個女子,暗自於太子暗度陳倉,和那些召之即來喚之及去的妓子有何不同,不明不白的跟著太子,在他身邊當個玩物。

但是就像是沈意奴說的沈長生沒有選擇,所以她放手,感受著頭上輕柔的動作,沈長生突然由心地升起一股怨氣,狠不得食他肉喝他血難消心頭的恨意。

替沈長生擦完頭發,沈意奴拉著沈長生坐在梳妝臺上,拿起黛眉描著沈長生的眉,沈長生顏色迤邐根本不需要要多加裝飾幾筆勾勒就行了,沈意奴描眉的技術很好,柳月彎眉替她清冷的面容增添一絲柔弱感,沈意奴像是很滿意一般。

沈長生一直強忍著沈意奴半隱不隱的觸碰,碰上一點眉頭就皺得更加兇恨起來了。

“噗呲。”耳邊傳來沈意奴意味不明的嗤笑聲,下一秒沈長生頭發被人用力下帶,被迫仰著頭,眼中很快泌出晶瑩的淚花。

沈長生對上沈意奴雖然明明帶笑的面容但是眼神卻掩飾不住的冷意的眼,下一秒沈意奴就松開了手,站起身居高的看著她殷弘的唇動:“沈長生,你這副樣子看得我還有些不開心。”

就在沈長生下意識的去摸手腕之間的匕首時,沈意奴已經退後一步,大步往外走了,沈長生才松下一口氣,沈意奴的表情給她下一秒就會將她撕碎一般的感覺。

沈長生擡起眼眸透過鏡子看著自己,模樣確實不錯,擡手想要擦掉眉毛,但是又停下來了,面無表情的給自己抹上胭脂。

出沈府的時候沈意奴還意外的看著沈長生眉毛是他給她畫的,他是有意要惡心沈長生的,沒有想到沈長生竟然沒有擦掉反而讓它繼續留在臉上,看樣子沈長生是認命了?

看了一眼沈意奴就收回了目光,笑得意味不明。

沈長生轉進轎子之後,剛才的漠然全然崩塌,渾身緊繃得不得了,只要想到一會兒要去太子府,她就忍不住渾身不自在還有些惡心反胃,但是她不得不暫借太子的身份,她要沈意奴靠著的大枝倒塌,不計一切代價。

轎子搖晃著慢悠悠的駛進太子府,悄無聲息的被送進去,轎子停下的時候,沈意奴撩開轎簾看著裏面僵硬的沈長生笑得有些乖張。

“沈良娣,下轎了。”

沈長生從頭到腳猶如冷水澆過,冷得徹底,要是她沒有暗度陳倉的今夜來太子府,往後說不定當真會是太子良娣,但是現在,主動送上門的,必定被輕賤得不成樣子,沒有男人會耗費心思娶她,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她就是偷的那一個。

手指陷入掌心密密麻麻的痛讓沈長生越發的清醒,面無表情的下了轎子,姿態落落大方,半分不像是來做見不得人的事一般,被太子府的人領進院落。

沈意奴雙手環抱的靠在轎子邊緣,微微仰著頭看著沈長生的背影,露出惡意的幸災樂禍,伺候太子可不一見容易的事,可憐又天真的‘好姐姐’想要借太子的手,就不知道能不能熬過今夜,太子的癖好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了,太子愛好濃色,床榻之間半分不會顧及女子的感受,希望沈長生還有命活著回沈府。

沈意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轉身離去,步履平緩。

沈長生被人領進去,剛才的鎮定完全消失不見越發的忐忑不安緊緊揪著披風,越是往裏面走她就越是不安,隔著很遠都能聞到濃烈的酒氣和隱約的調笑聲,沈長生都能夠想象到太子有多麽的荒唐,她有些後悔想要後退,可後退就是沈意奴帶著嘲諷的臉一散而過,硬生生的讓她不敢後退。

沈長生走進去之後被人撩開眼前的薄紗之後才看清楚眼前的場景,只消一眼就讓沈長生面色大變,控制不住的伏在一邊狂吐不止,她想來知道太子放浪,卻不知道回如此。

裏面修建著露天浴池,充斥著酒色靡靡的味道,滿池子不用沈長生猜測就知道是酒,池子中橫七豎八躺在幾名衣不蔽體的女子,似乎是醉倒在了酒池中,岸上還躺著幾名□□的女子,身上的痕跡明顯。

作者有話說:

那啥,意狗是真的狗,前期拼命到處塞人塞得多開心,後期就有多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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