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排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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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排名更新
這一調查, 才發現事情沒那麽簡單。
“北炕頭村以前是個石磨村, 那會兒家家戶戶都靠打石磨, 磨面粉過生。幾乎每家每戶都有石磨子。”宋月眉講著從劉大家老人那兒問來的消息, “一兩百年、三四百年的老石磨在北炕頭村以前不少見。”
“說，北炕頭村只能靠石磨過生。”
“北炕頭村的大人小孩，不分男女、年紀，一律不準坐石磨子。”
自從北炕頭村詭異被除, 又得到坐境神明分法相後，劉老人精神頭好了很多，在兒子轉述下能夠含糊不清地說點以前的事。
劉家老人也不記得北炕頭村不能坐石磨子的忌諱是咋來的，只是老人們一代一代都這麽講。後來大家基本覺得, 不能坐石磨子是因為石磨磨的是食物，人吃的東西, 咋能把屁股蛋往上放。
不過，在衛厄獲得“小腳老太婆”詭異來由後，北炕頭村的風俗瞬間有了新解釋：
北炕頭村世代以打石磨、磨面粉過日子, 應當是因為鐵哥兒用石磨子鎮住了“小腳老太婆”的詭。
北炕頭村出於敬畏和求平安的心理, 從那以後才世世代代家家戶戶，只以石磨謀生。
並且定了嚴格的規矩, 不準村民對石磨子不敬。
後來重建村子，北炕頭村和三門峽附近的許多村子一樣，索性把很多不使用的老物件混雜洪水沖來的其它廢棄物，一塊兒清理了。
新建起來的北炕頭村不再以石磨為生，大部分人的院子裏也不再留有石磨子。
解元真幹脆將昨晚被封押了的“沒腳老太婆”提出來盤問。
昨晚被嚇散了詭心氣，“沒腳老太婆”它老實了很多。
北炕頭村的詭異，沒腳老太婆同樣不知道封押它的石磨子具體位置。
上個世界三門峽的那場洪水，把押著詭皮影的石磨子沖移位。詭皮影只能感覺到自己的封押減弱，趁機逃了出來。它是詭，石磨子是鎮壓它的，它閑著沒事，也不可能自己跑去探查偏移位置的石磨到底哪裏去了。
只知道，應該在北炕頭村後山那一帶。
而這幾天，石磨子的氣息更是弱到幾近於無
單獨靠核心隊這些人，要在偌大的後山找一塊可能被埋進土裏的石磨，不知道要花多久。核心隊只能請北炕頭村的村民一起幫忙。
胡蠍女、衛九易祂們也想一塊兒找，但鐵哥兒後來不知道本事長進成什麽樣子，衛九易祂們用自己的衛家心法去感應，居然感應不到。
這種過地犁篩的活，只能靠人多。
頂著大日頭在北炕頭村後山翻了一整個早上，陳程渴得嗓子冒煙，咕嚕咕嚕灌水。衛厄還在另外一邊，踩著土石找。
“找著了！找著了！”一聲村民興奮的大喊，從不遠處傳來，所有核心隊成員齊刷刷站直身。
胡蠍女、衛九易祂們更是直接出現在大喊的村民身邊。
“在這裏，指針動了。”村民指著一塊普通的地面。解元真搶步上前，把自己的羅盤往上一放，指針的轉動更加明顯了一些。
“拿鋤頭來。”解元真轉頭高聲喊。
十幾分鐘後，地面被挖出一個大坑。因為怕挖到石磨時不小心磕毀石磨，核心隊沒讓北炕頭村村民動手，直接自己上。大土坑一路往下挖了足足兩米，陳程在撬土的時候，鋤頭碰到了土層下的東西。
挖到了。
所有人精神一振，立刻繞著逐漸露出輪廓的石頭邊沿挖。
很快，一塊沾著泥頭的石磨出現在眾人眼前。
衛厄扔下木頭柄，抽出護撒刀，以刀背清除表層的硬土。石磨上竟然隱隱出現了一些古怪的暗紅字跡，衛厄從北炕頭村村民手裏接過一塊打濕了的布，一點一點擦掉表層的泥土。底下的字頓時出現在眾人眼前。
是模糊的繁體字，只有簡單幾行：
「……甲七年，返三門峽祭祖」
「……遇詭皮，為禍鄉裏，活吃人得其皮。尋跡封押。此詭可奪人皮，仿人聲，入人夢。恐後再有此類臟物出現，特留碑警示。」
「遇此詭，需封其詭身真皮，切記切記」
落款：
“石傳祖”、衛鐵珣。
落款處的“石傳祖”三個字，更是透出一種難以言說的穩重。
寫這幾行字留下石磨的鐵哥兒，已經不是他們認識的鐵哥兒！
“我還……我還覺得鐵哥兒是這麽……”唐秦站在宋月眉身邊，擡手比劃，“這麽高一個半大小子呢。”
細微的酸澀在核心隊鼻腔裏湧動。
伴隨著簌簌落土聲，胡蠍女、衛九易、衛三成、衛四照一同跳到石磨周圍。胡蠍女、衛九易祂們擡著頭，法相怔怔地看著這塊古怪的石磨。身為胡家人、衛家人，祂們似乎比衛厄他們更清楚鐵哥兒一塊石磨就將詭皮鎮壓到現在意味了什麽。
低低的虎嘯從衛九易、衛家老三老四獸身法相中發出。
衛家的前輩隔著不知道多少年，再次朝著曾經來“三門峽祭祖”的衛鐵珣打招呼！
三門峽祭祖，被埋在三門峽的衛家人，只有祂們。
鐵哥兒當初來三門峽，是要來再看看祂們。
啪嗒，金燦燦的光點從衛家兄弟虎身法相眼中落下。相比只是和鐵哥兒認識了兩個月的核心隊，自然是胡蠍女、衛九易祂們和鐵哥兒相處更久。後者是祂們看著長大的小孩子，後輩。
沒想到，身處現代竟然是祂們來看見鐵哥兒留下的東西。
在沈凝的氣氛中，石磨表面由鐵哥兒刻下的暗紅字跡，忽然流動起來。
唐秦驚叫一聲。
下一刻，石磨中猛地湧出一團白色的光點。光點在半空中分裂成幾塊，直接投向簇擁在石磨周圍的核心一隊衛厄、解元真、陳程、宋月眉、唐琴、羅瀾舟。核心二隊條件反射地按住自己的道具。
然而，核心一隊的衛厄他們卻站立不動。
光點瞬間沒進他們的身體，衛十道在副本裏“背著”衛九易偷傳給他們的衛家心術自行運轉。盡管宋月眉、解元真他們其實不是衛家人，但在老派奇人的常規認知中，只有自家子弟才會自家的心法。
此時此刻，
石磨中殘存的石術自動傳給在場的所有衛家子弟。
光團消失，石磨上的紅字同時消失。
鎮詭法器自行贈送給了衛厄。
上頭寫著：「祭祖，遇柳氏長輩，為我衛家蔔一卦，稱此地將有衛家子弟經過。」
「三叔四叔九叔葬於三門峽，自當有衛家人代代經過，柳氏長輩何出此言？」
「奇之，留石劄於此。」
「若他年有我衛家人重經此地，莫忘清明往三門峽祭祖。三叔嗜殺豬菜、四叔好鍋包肉、好小酒兩杯，九叔好醬大棒骨，胡姨好蘸醬白肉……若力有所及，勿忘以此祭拜。此外有紙馬道長輩好……」
北炕頭村後頭驟然響起一片擋境法相的低吼。
胡蠍女的紫金靈光漾動，她轉頭，直接奔出北炕頭村後山。
***
解元真提交的「北炕頭村事件」報告引起了基地的高度重視，初步篩查結果已經出來了。解元真作為基地裏半玩家、半天師府聯絡員，必須立刻返回龍門基地一趟。解元真倒是想自己一個人回去，留其他人再在三門峽多待一些時間。
但核心隊其他人在看到鐵哥兒留下的石磨盤後，受了不小的刺激，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夠變得更強更強一些。
反正龍門基地離三門峽也不算太遠，同在豫郡內，想要過來看胡蠍女、衛九易祂們，隨時可以過來。
目送胡蠍女、衛九易、衛家老三老四祂們化為一道流光，重返詭門，匯入一面面懸於詭門後的金光詭旗，核心一隊、二隊乘上了返回基地的專機。
“龍門基地的分析組抽調了三分之二的人手，匯總了從懸河副本開始，到今天早晨兩點的所有異常事件報告。”解元真在專機上攤開厚厚的一個文件夾。
看到那個文件夾的時候，幾乎所有隊員的眼角都不由得抽了抽。
這厚厚一大文件夾，少說得有一萬字的匯總分析，他是什麽時候寫的。這家夥真的不是肝上長了個007社畜嗎？！
解元真沒留意到隊員敬畏的眼神。
他嘩啦啦翻動文件夾，翻到數據匯報的那一頁：“比較不好的消息，我們的分析是對的。”
對不起，只有你和衛隊、隔壁二隊薛月白分析了，我們都真當放假去了。
陳程、羅瀾舟、宋月眉、唐秦瑟瑟發抖。
這個數據放在全部的詭異汙染事件、異常事件裏非常不起眼。
本來詭異汙染的判斷、處理，就有不小的錯誤率。
如果把這些特點，和『北炕頭村事件』放在一起，事情立刻透出讓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以衛厄為首，核心一隊熟練地無視那張手寫休養要求。
“情況呢？”衛厄問。
他靠在機艙位上，制服領口別著幾只和他氣質不是很搭的毛茸茸的……虎腦袋、豹腦袋擋境神小別針。
擋境神主尊分法相出現後，三門峽控制分局以火箭般的速度，制作了一批公益別針，贈送給懸河副本的支援玩家、通關玩家。核心隊也拿到了一批。唐秦、宋月眉他們都帶上了。在陳程顫顫巍巍的提議下，衛厄可有可無地也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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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調查, 才發現事情沒那麽簡單。
“北炕頭村以前是個石磨村, 那會兒家家戶戶都靠打石磨, 磨面粉過生。幾乎每家每戶都有石磨子。”宋月眉講著從劉大家老人那兒問來的消息, “一兩百年、三四百年的老石磨在北炕頭村以前不少見。”
“說，北炕頭村只能靠石磨過生。”
“北炕頭村的大人小孩，不分男女、年紀，一律不準坐石磨子。”
自從北炕頭村詭異被除, 又得到坐境神明分法相後，劉老人精神頭好了很多，在兒子轉述下能夠含糊不清地說點以前的事。
劉家老人也不記得北炕頭村不能坐石磨子的忌諱是咋來的，只是老人們一代一代都這麽講。後來大家基本覺得, 不能坐石磨子是因為石磨磨的是食物，人吃的東西, 咋能把屁股蛋往上放。
不過，在衛厄獲得“小腳老太婆”詭異來由後，北炕頭村的風俗瞬間有了新解釋：
北炕頭村世代以打石磨、磨面粉過日子, 應當是因為鐵哥兒用石磨子鎮住了“小腳老太婆”的詭。
北炕頭村出於敬畏和求平安的心理, 從那以後才世世代代家家戶戶，只以石磨謀生。
並且定了嚴格的規矩, 不準村民對石磨子不敬。
後來重建村子，北炕頭村和三門峽附近的許多村子一樣，索性把很多不使用的老物件混雜洪水沖來的其它廢棄物，一塊兒清理了。
新建起來的北炕頭村不再以石磨為生，大部分人的院子裏也不再留有石磨子。
解元真幹脆將昨晚被封押了的“沒腳老太婆”提出來盤問。
昨晚被嚇散了詭心氣，“沒腳老太婆”它老實了很多。
北炕頭村的詭異，沒腳老太婆同樣不知道封押它的石磨子具體位置。
上個世界三門峽的那場洪水，把押著詭皮影的石磨子沖移位。詭皮影只能感覺到自己的封押減弱，趁機逃了出來。它是詭，石磨子是鎮壓它的，它閑著沒事，也不可能自己跑去探查偏移位置的石磨到底哪裏去了。
只知道，應該在北炕頭村後山那一帶。
而這幾天，石磨子的氣息更是弱到幾近於無
單獨靠核心隊這些人，要在偌大的後山找一塊可能被埋進土裏的石磨，不知道要花多久。核心隊只能請北炕頭村的村民一起幫忙。
胡蠍女、衛九易祂們也想一塊兒找，但鐵哥兒後來不知道本事長進成什麽樣子，衛九易祂們用自己的衛家心法去感應，居然感應不到。
這種過地犁篩的活，只能靠人多。
頂著大日頭在北炕頭村後山翻了一整個早上，陳程渴得嗓子冒煙，咕嚕咕嚕灌水。衛厄還在另外一邊，踩著土石找。
“找著了！找著了！”一聲村民興奮的大喊，從不遠處傳來，所有核心隊成員齊刷刷站直身。
胡蠍女、衛九易祂們更是直接出現在大喊的村民身邊。
“在這裏，指針動了。”村民指著一塊普通的地面。解元真搶步上前，把自己的羅盤往上一放，指針的轉動更加明顯了一些。
“拿鋤頭來。”解元真轉頭高聲喊。
十幾分鐘後，地面被挖出一個大坑。因為怕挖到石磨時不小心磕毀石磨，核心隊沒讓北炕頭村村民動手，直接自己上。大土坑一路往下挖了足足兩米，陳程在撬土的時候，鋤頭碰到了土層下的東西。
挖到了。
所有人精神一振，立刻繞著逐漸露出輪廓的石頭邊沿挖。
很快，一塊沾著泥頭的石磨出現在眾人眼前。
衛厄扔下木頭柄，抽出護撒刀，以刀背清除表層的硬土。石磨上竟然隱隱出現了一些古怪的暗紅字跡，衛厄從北炕頭村村民手裏接過一塊打濕了的布，一點一點擦掉表層的泥土。底下的字頓時出現在眾人眼前。
是模糊的繁體字，只有簡單幾行：
「……甲七年，返三門峽祭祖」
「……遇詭皮，為禍鄉裏，活吃人得其皮。尋跡封押。此詭可奪人皮，仿人聲，入人夢。恐後再有此類臟物出現，特留碑警示。」
「遇此詭，需封其詭身真皮，切記切記」
落款：
“石傳祖”、衛鐵珣。
落款處的“石傳祖”三個字，更是透出一種難以言說的穩重。
寫這幾行字留下石磨的鐵哥兒，已經不是他們認識的鐵哥兒！
“我還……我還覺得鐵哥兒是這麽……”唐秦站在宋月眉身邊，擡手比劃，“這麽高一個半大小子呢。”
細微的酸澀在核心隊鼻腔裏湧動。
伴隨著簌簌落土聲，胡蠍女、衛九易、衛三成、衛四照一同跳到石磨周圍。胡蠍女、衛九易祂們擡著頭，法相怔怔地看著這塊古怪的石磨。身為胡家人、衛家人，祂們似乎比衛厄他們更清楚鐵哥兒一塊石磨就將詭皮鎮壓到現在意味了什麽。
低低的虎嘯從衛九易、衛家老三老四獸身法相中發出。
衛家的前輩隔著不知道多少年，再次朝著曾經來“三門峽祭祖”的衛鐵珣打招呼！
三門峽祭祖，被埋在三門峽的衛家人，只有祂們。
鐵哥兒當初來三門峽，是要來再看看祂們。
啪嗒，金燦燦的光點從衛家兄弟虎身法相眼中落下。相比只是和鐵哥兒認識了兩個月的核心隊，自然是胡蠍女、衛九易祂們和鐵哥兒相處更久。後者是祂們看著長大的小孩子，後輩。
沒想到，身處現代竟然是祂們來看見鐵哥兒留下的東西。
在沈凝的氣氛中，石磨表面由鐵哥兒刻下的暗紅字跡，忽然流動起來。
唐秦驚叫一聲。
下一刻，石磨中猛地湧出一團白色的光點。光點在半空中分裂成幾塊，直接投向簇擁在石磨周圍的核心一隊衛厄、解元真、陳程、宋月眉、唐琴、羅瀾舟。核心二隊條件反射地按住自己的道具。
然而，核心一隊的衛厄他們卻站立不動。
光點瞬間沒進他們的身體，衛十道在副本裏“背著”衛九易偷傳給他們的衛家心術自行運轉。盡管宋月眉、解元真他們其實不是衛家人，但在老派奇人的常規認知中，只有自家子弟才會自家的心法。
此時此刻，
石磨中殘存的石術自動傳給在場的所有衛家子弟。
光團消失，石磨上的紅字同時消失。
鎮詭法器自行贈送給了衛厄。
上頭寫著：「祭祖，遇柳氏長輩，為我衛家蔔一卦，稱此地將有衛家子弟經過。」
「三叔四叔九叔葬於三門峽，自當有衛家人代代經過，柳氏長輩何出此言？」
「奇之，留石劄於此。」
「若他年有我衛家人重經此地，莫忘清明往三門峽祭祖。三叔嗜殺豬菜、四叔好鍋包肉、好小酒兩杯，九叔好醬大棒骨，胡姨好蘸醬白肉……若力有所及，勿忘以此祭拜。此外有紙馬道長輩好……」
北炕頭村後頭驟然響起一片擋境法相的低吼。
胡蠍女的紫金靈光漾動，她轉頭，直接奔出北炕頭村後山。
***
解元真提交的「北炕頭村事件」報告引起了基地的高度重視，初步篩查結果已經出來了。解元真作為基地裏半玩家、半天師府聯絡員，必須立刻返回龍門基地一趟。解元真倒是想自己一個人回去，留其他人再在三門峽多待一些時間。
但核心隊其他人在看到鐵哥兒留下的石磨盤後，受了不小的刺激，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夠變得更強更強一些。
反正龍門基地離三門峽也不算太遠，同在豫郡內，想要過來看胡蠍女、衛九易祂們，隨時可以過來。
目送胡蠍女、衛九易、衛家老三老四祂們化為一道流光，重返詭門，匯入一面面懸於詭門後的金光詭旗，核心一隊、二隊乘上了返回基地的專機。
“龍門基地的分析組抽調了三分之二的人手，匯總了從懸河副本開始，到今天早晨兩點的所有異常事件報告。”解元真在專機上攤開厚厚的一個文件夾。
看到那個文件夾的時候，幾乎所有隊員的眼角都不由得抽了抽。
這厚厚一大文件夾，少說得有一萬字的匯總分析，他是什麽時候寫的。這家夥真的不是肝上長了個007社畜嗎？！
解元真沒留意到隊員敬畏的眼神。
他嘩啦啦翻動文件夾，翻到數據匯報的那一頁：“比較不好的消息，我們的分析是對的。”
對不起，只有你和衛隊、隔壁二隊薛月白分析了，我們都真當放假去了。
陳程、羅瀾舟、宋月眉、唐秦瑟瑟發抖。
這個數據放在全部的詭異汙染事件、異常事件裏非常不起眼。
本來詭異汙染的判斷、處理，就有不小的錯誤率。
如果把這些特點，和『北炕頭村事件』放在一起，事情立刻透出讓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以衛厄為首，核心一隊熟練地無視那張手寫休養要求。
“情況呢？”衛厄問。
他靠在機艙位上，制服領口別著幾只和他氣質不是很搭的毛茸茸的……虎腦袋、豹腦袋擋境神小別針。
擋境神主尊分法相出現後，三門峽控制分局以火箭般的速度，制作了一批公益別針，贈送給懸河副本的支援玩家、通關玩家。核心隊也拿到了一批。唐秦、宋月眉他們都帶上了。在陳程顫顫巍巍的提議下，衛厄可有可無地也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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