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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錯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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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錯沒錯

聽了江起雲這一句,秦月嬋腿一軟,再一次靠在了如珠的身上。

突如其來的力量,差點兒壓垮了如珠。

愛當誰的妾當誰的妾?這話如一把鐵榔頭敲在秦月嬋的頭上。

進侯府的頭一夜,秦月嬋是睜著眼睛到天亮的。

哪個女子願意當別人的妾呢?而且秦家雖不是權貴,但也是官宦之家,她不是當不了正室的女子。

秦月嬋一直以為自己比蘇予安,只是差個正式的名份。

她以為只要她以妾的身份進府,江起雲一定會很感動,再加上她的出身,即使是妾也是貴妾。

在這樣的前提下,秦月嬋不認為自己在侯府後宅,會輸給蘇予安。

可現如今,竟被江起雲如此作賤,這叫她如何能接受。

但秦月嬋不想這樣就放棄,江起雲一定是被蘇予安蒙蔽了,誰知道她之前在他面前說過什麽。

不過男人嘛,總是喜歡柔軟些的女子,哪怕打動不了江起雲,讓他心裏起些愧疚之心也好。

“表哥,世子夫人不喝我敬的茶,您若是對我也……也罷,能成為您的妾室,月嬋已經心滿意足。”說完這句,秦月嬋掩面而泣。

如珠瞧著,心裏都酸楚得不行。

可江起雲卻似是像看到了瘟神一般,又往後退了兩步才道:“你是不是有耳疾?我都說了你不是我的妾!再說,這件事我同意了嗎?你再這樣說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江起雲狠狠地踢飛了一個石子,那石子彈到樹上,一根樹枝“嘎”地一聲斷裂,搖搖晃晃地落到了地上。

“表哥……”秦月嬋難以置信地看著江起雲,手指甲都快鉆進了如珠的手裏。

“趕緊滾,別在這兒礙眼。”江起雲說完這句,轉身就要回屋子。

“表哥,您同不同意我都是您的女人,這可是太子妃做的媒。”秦月嬋沖著江起雲喊得那叫一個淒淒慘慘。

“那把你還給太子妃?”江起雲一臉煩燥地問。

秦月嬋楞楞地看著江起雲,原來蘇予安說的是真的,他不但不喜歡自己,還討厭,是嗎?

想到這兒,秦月嬋倒略微冷靜了些。

“世子爺,您若真的把我送到了東宮,我就死在你面前。”秦月嬋咬牙道。

“你做鬼我也不會讓你做我的妾。”江起雲回道。

“你要不先死死看?”江慎突然開口道,想了想,又搖頭,“那也沒用,我爹娘都不承認,那你就只能是公中的妾,死了也成不了我爹的妾。”

秦月嬋知道,“公中的妾”這個說法就是從江慎的嘴裏說出來的,不由得眼底掠過一抹怨毒。

這時,丹朱從影壁後面出來,朝江起雲和江慎行了一禮,道:“世子爺,小公子,晚膳擺好了,世子夫人說要開飯了。”

說到這裏,丹朱又看向秦月嬋,說:“世子夫人說了,秦姨娘既已受罰完畢,便回去歇著吧!”

聽到丹朱這輕飄飄的一句,如珠不禁想開口辯解一二,但卻被秦月嬋摁住了。

“是,妾謝世子夫人!”秦月嬋朝正室的方向行了個大禮,然後才起身深深地看了江起雲一眼。

“以後別過來了,晦氣!”江起雲說完拉著江慎就毫不遲疑地進去了。

巴巴地跑過來,又巴巴地回去。

如珠的心裏都有些不甘心,低聲道:“姨娘,我們就這樣回去了嗎?”

“要不然呢?”秦月嬋面沈如水。

不回去,難道繼續讓他們把“公中的妾”嚷嚷得滿侯府都是不成。

公中的妾!秦月嬋想到這四個字,都頭暈眼花。

好不容易回到莫問軒,秦月嬋的腿再也扛不住,倒在床上便起不來了,嘴裏卻嘟囔了一句:“總有一日……”

這邊,江起雲進了內室,只是看了蘇予安一眼,然後也不說話。

蘇予安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這眼神,怎地如此幽怨?

“餓了吧,快吃!”蘇予安笑瞇瞇地說。

她不知道江起雲今天這會兒趕回來,因此也沒吩咐鈴蘭做什麽準備,好在是侯府,便是臨時搜羅,也能整出一桌好飯好菜。

“嘗嘗這火焰醉鵝可好吃,這鵝呀,是莊子上特意叫人養的,吃得比人都好。”蘇予安親手給江起雲挾了一筷子鵝肉,臉上笑得都可以用諂媚來形容了。

可江起雲嘗都不嘗,便說:“不好吃。”

江慎察覺出氛圍不對,因此快速扒了幾口飯,便起身道:“爹,娘,我吃飽了,我得溫書去了,先生還布置了好幾頁大字……”

話沒說完,蘇予安便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江慎略有些歉意地看了蘇予安一眼,唉,不是自己不幫忙,只是這事兒爹生氣也是有理由的。

想想以後如果自己娘子給自己納了個妾……娘子?咦噫!江慎不由得抖了抖,趕緊撤到了門外。

江慎一離開,江起雲也放下了筷子,說:“我也吃飽了。”

蘇予安看了他一眼,問:“你是不是也要去演武場練練?是不是北府軍的將軍也布置了課業?”

江起雲一臉不解地看著蘇予安,回道:“飯後不宜練武,將軍也不會布置回家的課業。”

蘇予安不禁有些尷尬,示意丹朱等人趕緊連人帶碗筷一塊兒撤了。

丹朱和綠晴對視一眼,領著小丫環,各自親自抱著碗筷迅速離開了內室。

等屋裏沒了旁人,蘇予安才柔聲道:“夫君,這件事,是我錯了!”

江起雲一聽到“夫君”兩個字,腦子就開始犯糊塗,張口就道:“你不會錯的。”

“那你是不怪我嘍?”蘇予安趁熱打鐵,立即問道。

江起雲這才想起來是怎麽一回事,心裏還是有些悶悶的,但要說怪蘇予安,他又怪不起來。

“你,定是有你的理由,但是,為何要納妾呢?”江起雲問完這一句,又覺得胸口有些堵。

蘇予安只得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又道:“秦氏老早就對祖母下手了,她在侯府這十餘年不是白過的,我總不能把整個侯府的人都換了。”

別說一整個侯府,便是一整個院子都沒辦法做到。

榮陽侯府不是那種爆發戶,即使是下人也都是盤根錯結,沾親帶故的,如果沒處理好,螞蟻吃大象也不是不能發生的。

“那不能慢慢清理?”江起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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