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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沒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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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沒席位

一個丫環有什麽可看的,蘇兆軒拉著孫良弼道:“孫兄,我們喝茶!”爾後又示意茂子去拿些點心過來。

茂子剛走,蘇兆軒便發現荷塘裏又有了動靜。

“你怎地又來啦?”蘇兆軒忍不住動了怒。

“奴婢見過大公子。”

荷葉被扒開,又露出一張白晰的小臉兒。

這回蘇兆軒倒是認識,這是三妹妹身邊的綠晴。

“你來做什麽?”蘇兆軒皺眉道。

“回大公子,奴婢奉三姑娘之命,來摘些荷葉回去曬幹了泡水喝。”綠晴特意加重了“三姑娘”三個字,然後瞟了孫良弼一眼。

暗道,只要不是個耳背的,你就該知道自己是被誰救了。

蘇兆軒只覺得三房事多,怎地一個二個地都來摘荷葉,若都如此,這荷塘還有得賞嗎。

“今日府中有客,你且先回去。”蘇兆軒忍著脾氣道。

“好嘞!”綠晴應得非常爽快。

反正正事兒已經辦妥了,至於荷葉什麽時候摘不行。

只是沒想到,到了下午間,大房便來人,說荷塘的荷葉不可隨意采摘。若真要用,要去大太太那裏拿牌子。

待大房的人離開後,綠晴立即炸了。

“姑娘,大太太這是什麽意思?摘個荷葉還要拿牌子,不會是針對奴婢的吧?”綠晴實在是太生氣了,連荷葉都不讓摘,這也太暴道了些吧。

若真是不讓摘荷葉,以前怎麽不說?偏自己摘過荷葉後,她便來說,分明就是針對三房的。

“不就是荷葉,值當你這麽大呼小叫的!”蘇予安淡淡地說,然後吩咐丹朱,“去買一車荷葉回來,然後再買幾口缸養在韶華堂,讓母親在自家院兒裏就能賞荷。”

綠晴的眼睛立即樂得瞇成了一條縫。

一車荷葉不值什麽,幾口大缸也不值什麽,但越是不值什麽,便越能打林氏的臉。

沒辦法,蘇家人就得如此直接,否則會被他們欺負死。

果然,連蘇之國都說林氏不會當家,為這等小事和三房鬧別扭不值當的。

蘇老太太也道:“不過就是個荷葉,你是蘇家的當家宗婦,若為了這麽點子小事壞了名所,日後你做什麽都落人的眼。”

林氏直叫苦,是長子說不能再摘荷葉了,回頭都沒有待客的地兒。

但林氏也知道,無論如何,不能真的把兒子給兜了出來,叫蘇之國和蘇老太太覺得他不堪大用。

“母親,是兒媳思慮不周。”林氏一臉討好地看著蘇老太太道,“兒媳想的是眼看著您六十大壽就要到了,這荷花都已經結成了蓮蓬,若這荷葉都留不住,叫賓客瞧著不雅致,豈非說我蘇家沒有底蘊。”

林氏在小事上非常精明,她知道自己雖是蘇老太太的內侄女,但更是兒媳,做好兒媳的本份才是最要緊的。

果然,蘇老太太聽說是為了自己,便點了頭,道:“你也是好心,便如此吧,等那日過了,便不要再管了。”

林氏立即回道:“一切都依母親!”

蘇老太太的六十大壽辦得極為盛大,一方面跟宮裏的蘇嬪娘娘有關,聽說幾個月,皇帝去蘇嬪那裏是最多的。另一方面,不管江起雲如何紈絝,蘇家和榮陽侯府到底是結了正經親戚的,不看僧面看佛面。

江南宋家之前便來了信,說是宋遠會帶著賀禮進京。

宋氏不關心蘇老太太的壽宴,倒盼著見見娘家人,她遠嫁京城,也就在蘇予安七歲的時候,以給祖母拜壽的名義,帶著她回過一次江南。

“算起來遠兒也有十七了,我出嫁的時候,他還在你大舅母的肚子裏,若不是前兩年他隨著你大舅進過一次京,我定是走到大街上都認不出他來。”宋氏樂呵呵地說。

宋氏在蘭雪居說了一上午,對宋遠的期待也是異常強烈的。

蘇予安倒是能夠理解,這時代女子的唯一的後盾就是娘家。

宋遠長相俊逸,為人又聰明,性格還挺和善且不迂腐,宋氏看到娘家有這樣的後輩,那欣喜的心情自是不言而喻的。

好在宋遠趕在蘇老太太壽辰前幾日就到了,宋氏激動得都落淚了,但得知宋宋家給蘇老太太的壽禮是一尊玉佛,便不樂意了。

“遠兒啊,你爹娘是怎麽想的,宋家的銀子不是大水淌來的,送這麽貴重做什麽。”宋氏說得是真心話,送得再貴重,她那便宜婆婆也不會因此更待見自己。

這方面的苦頭宋氏是嘗夠了,蘇老太太之前可是一邊拿著好處,一邊說她不會過日子,真真是吃力不討好。

“爹說老太太六十大壽是個喜日子,且不說老太太在不在意,便是賓客見了,也會道一聲姑母的好。”宋遠笑瞇瞇地說道。

這話蘇予安一聽便明白了,這玉佛是做給外人看的。

蘇予安想著也是,對於不待見你的人,送個外面光便成了,至於真正得用的東西,還是留給她親近的人去琢磨吧。

雖然這一尊玉佛送給蘇老太太,確實讓人有些心疼。

“你這是一尊真的玉佛?要我說,就該用個包金的。”宋氏撇了撇嘴。

蘇予安聽著都樂了,包金的,也虧得她想得出來,蘇老太太要是知道,估計會被當場氣得中風不可。

宋家的禮不算輕,也是正經的親愛,但到了正日子,安排席位的人卻說宋遠是小輩,只是塞到蘇兆軼的那一桌,連個席位都沒有。

蘇兆軼這回是真的請假回來的,當朝極力宣揚孝道,給祖母祝壽這種事,不請假先生或許還不樂意。

只是看到宋遠和自己坐一桌上,蘇兆軼便不大好想了。

宋遠雖然是晚輩,但他卻是代表著宋家來的,怎麽著也應該和林家以及二房的外家鄭家坐在一起,哪怕陪個未座兒呢。

宋遠見蘇兆軼的臉色極為難看,在他耳邊小聲道:“軼弟莫急,想要別人看得起,就得有讓別人看得起的本事,總有那麽一日的。”

一席話說得蘇兆軼只覺得喉頭都哽住了,但同時,卻又讓他只覺得渾身都充滿了鬥志和豪情。

這時,一個冠帶風流,樣貌驚人的男子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同時,在主席陪座的蘇兆軒立即起身迎了過來:“江二公子,您怎地過這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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