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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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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言到底是什麽人,竟然對他們家的情況了如指掌!

很有可能,穆言潛伏了楚家多年,他們卻一直沒有發現,這也太可怕了!

他的目光變得冷漠,聲音淡漠了些許,“你到底是誰!”

“哈哈。”穆言笑而不語,對於這種楚晟什麽都不知道的感覺很良好,他就是要把楚晟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沒有再回答,故意勾起楚晟的好奇心。

“你若不表明你的身份,我就殺了你。”

楚晟雙眼暗淡起來,他的話冷酷無情,沒有半點的心慈手軟。

如若這個人真的什麽都知道的話,那麽這個人不能留。

“還是那句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好,你那麽想死,我就成全你。”

見到從穆言的嘴裏逃不出話來,楚晟準備對穆言下手。

見此,蘇筱急忙擋在穆言的身前,攔住楚晟不讓楚晟對他動手。

刀子距離蘇筱只有一厘米的距離,辛虧楚晟及時收了手,否則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她此舉嚇壞了九璃,九璃心驚,她怒斥蘇筱一聲:“你知不知道女子在做什麽,你為什麽要沖進來?剛才有多麽危險你明白嗎?”

“我知道。”蘇筱點了點頭。她知道,如若楚晟不打算放過她的話,她就會死。

她知道一切的後果,卻還是決定義無反顧的幫助穆言。

她的目光帶著祈求之意,她苦苦的哀求九璃,“放了他,好嗎?”

停頓了半響,她又繼續開口,“我知道這要求很過分,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哪怕他騙了我。”

穆言身形一震。

她為何要這般傻?明知道他對她只有理由而已,卻還要奮不顧身的幫助他,哪怕犧牲性命。

那麽她對蘇筱,真的僅僅只是利用而已嗎?穆言無法猜透。

望向穆言之時,九璃冷言撇過他,怒著指責道:“沒良心的家夥,真是枉費蘇筱對你的情深。”

“別說了。”蘇筱開口打算她的話。

穆言對她是利用也好,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是他最後一次幫助他了。

她沈聲開口,目光裏面的祈求之意更深了:“只要你放過他,我做什麽都願意。”

九璃沈默。在最苦惱的時候,是蘇筱幫助她渡過難關,如若真的傷了穆言,這傻姑娘必定會很難過,她不想看見蘇筱難過。

她把目光落在了楚晟的身上,輕聲開口:“放了他吧。”

“好。”

只要是九璃的請求 他都不會拒絕。

穆言苦笑一番,“你放了我就不怕我逃了嗎?”

“只要我想要抓你,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抓回來。”

他冷冷一笑,目光裏面帶著極其自信的目光。

好狂妄的口氣!楚晟的確夠自信,竟然敢放了他。

此時,楚晟已經把他放開了,他看了蘇筱一眼,眼神裏面的情緒很覆雜,隨後迅速的離開了。

自那以後,穆言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毫無蹤跡。

然而,楚晟卻不急著尋找穆言,穆言不會告訴他的,這個真相,只有他一點一點的解開。

自從穆言離開之後,蘇筱如同丟了魂一般,做什麽事都魂不守舍的,沒有了任何興趣。

離開了穆言,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她覺得自己的世界是灰色的。

她搖搖頭苦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穆言對她來說原來如此的重要呢?

九璃看出了她的難過,心裏很替蘇筱擔憂。

她輕聲的開口,安慰蘇筱,“別難過了,為了那樣的男人,不值得。”

“我沒有難過,你看錯了。”

蘇筱搖搖頭,說著自己沒有難過。

然而,蘇筱雖然是如此之說,可是她臉上的神情卻早就已經出賣了自己。

她的臉上控制不住自己對穆言的擔憂,更控制不住自己對穆言的在意。

她沙啞的笑了笑,聲音都沙啞了,“我早該看出來穆言對我只是利用的,倒是險些害了你跟楚晟。”

“你也是受害者。”

“九璃,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蘇筱淡聲開口。

“可是……”九璃還想說點什麽,卻被蘇筱下了逐客令。

她想一個人清靜,九璃也不好留在這裏,只好離開了。

九璃觀察到,從前的蘇筱特別愛笑,天真無邪,只是,自從穆言離開之後,她仿佛一夜之間長大了,蘇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已經很久,很久並沒有看見過蘇筱的笑容了。

另一邊。

男人急切暴躁的聲音響起,“誰允許你去惹是生非的!”

“爸……”

“不要叫我爸,我沒你這沒出息的兒子。”男人的眼睛帶著厭惡之意。

“給我打。”男人的聲音帶著冷漠,沒有半點溫暖,有的,只有無盡的冰涼。

“是。”

屬下點了點頭,隨後手中拿著一長鞭,“少爺 ,得罪了。”

男人的屬下一辯又一辯的揮霍下去,很疼,穆言卻沒有喊過一聲的疼 。

他的臉上一直冒著冷汗,冷汗直流過他的手,他的鮮血跟汗水交加。

“停下。”一個時辰之後,男人罷了罷手,男人冷冷的丟下一個眼神,“你自己好好的反省吧。”

男人離開了,沒有多看穆言一眼,連多看一眼都是厭惡。

穆言身形一震。

他沈默不語。

他手中拿著一張照片。照片裏面 有他,還有一個中年婦女,楚中天,還有,楚晟……

照片裏面的笑容 ,他們是那麽的幸福,只是這一切都不覆存在了。

他暗自收回了照片,將照片小心翼翼的收好。

“少爺。這是藥,我給您敷藥。”

管家拿著藥進來了,他扒開了穆言我的衣服,將藥一點一點的撒進去。

穆言的悲傷,有著觸目驚心的傷痕,那傷痕縱橫交錯,有大有小,有一些傷痕已經血肉模糊了,只能看得見血。

管家心疼的抹過兩滴眼淚,嘆息一聲,聲音裏面頗為覆雜,眼神帶著憐惜之情,“老爺怎麽可以這麽做,明明……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這麽多年了,一貫都是如此,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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