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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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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乖

周久楊立馬表忠心,“我和她已經是過去式了,早就把她拉黑了。”

“她可真是遇人不淑,先是遇到你這個始亂終棄的渣男,後又被經紀人背刺,我聽說被轉走違約金以後她的賬戶就只有幾千塊,不知道這幾個月她要怎麽活啊?”

周久楊並不是一點都不動容的,想當初他也想過和趙呈瓔從戀愛走到結婚的,只是後來深入這個行業才發現依靠自己很難走長遠,有助力、捷徑可走,誰又能做到堅決說不呢?“只要想活,怎麽都能活下去。”

“你說得也對,她年輕漂亮,怎麽都能活,只是不知道身邊換了多少人。”

周久楊緊攥著拳頭青筋畢露,他們在一起那麽久他都沒嘗到鮮,卻被別人撿了便宜,他怎能不懊惱,“小美,何必在意她呢?她這輩子都再難與你相提並論。”

“也是,她想再出現在公共視野太難了,或許再過幾個月,連她的粉絲都跑沒了,她只能在無人處艱難地活著。”

周久楊怨恨地說:“你說得對,說不定每天醒來枕側的人都不一樣呢。”這話說得當真惡毒。

周久楊和厲小美合拍的電視劇殺青了,很快他們也面臨異地的問題,厲小美知道周久楊不是一個安分的人,“你已經背叛過我一次了,要是讓我發現你在新劇組做出什麽對不起我的事,你了解我的手段,希望你不要做自毀前程的事。”

“我怎麽會做這種事呢?現在大家都知道我們是一對,我怎麽會對不起你。”

“但願如此吧。”

趙呈瓔從熱搜上看到周久楊以及厲小美的電視劇殺青,知道害人者依舊光鮮亮麗地過著好日子,她心中自然有怨氣,憑什麽受害者要躲躲藏藏地活著?加害者卻仍舊風光無限?

趙呈瓔將手機丟在一邊,轉頭繼續看臺詞,按部就班地拍戲。

趙呈瓔已經拜托全清顏幫她查那幾個營銷號,她猜測那些營銷號應該屬於一家公司,說不定這家公司和周久楊、厲小美有關系……

雖然路稷說要幫她,可是她也不能全都靠路稷,依靠自己去查,是慢了些,可是也並非查不到。

小鄭在鐘真身邊做助理做得不是很順利,不光鐘真對她頤指氣使,就連鐘真之前的助理小陳也總是命令她做這做那的,小鄭每天都要做很多工作,僅僅是如此也就罷了,鐘真還總是指桑罵槐。

“你之前跟著趙呈瓔,不會跟她一樣不學好吧,小陳,你可要小心點小鄭,別回頭她把你男朋友搶走。”

小陳也隨之附和,“還好我沒男朋友,不然還真得好好防備你。”

小鄭低著頭不說話,眼淚在眼睛裏打轉,她想過在鐘真這裏會待得不順心,但也沒想過會這麽不順心。

她有些想念之前做趙呈瓔助理的時候了,比起鐘鎮,趙呈瓔簡直好說話的要命,在她身邊做助理工作輕松又沒有壓力。

真的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兩相對比之下她才發現趙呈瓔人有多好,鐘真跟想象中的一樣討厭,根本就不尊重自己。

或許鐘真這種人就沒拿助理當人看,她雖然現在捧著小陳踩自己,但是發脾氣的時候小陳也一樣會被罵得狗血淋頭。

小鄭想要是呈瓔還能回到娛樂圈該多好,自己還是想在呈瓔身邊做助理,可惜的是這種希望很渺茫,也不知道呈瓔最近怎麽樣了。

被惦記的趙呈瓔正在劇組拍戲呢,最近劇組戲份排的很滿,不是一整個白天都在拍戲,就是從中午拍到半夜,今天趙呈瓔有大夜戲,剛吃完晚飯沒多久就要去拍攝了,趙呈瓔的新助理小許收拾幹凈後,拿好水杯、浴巾,候在一邊。

今天要在海邊拍一場戲,趙呈瓔扮演的姜嬈月,在海邊游蕩,路稷扮演的張為期以為姜嬈月要自殺,將她拉回岸邊。

在正式開拍之前,趙呈瓔站在距離海邊10米左右的位置候場……

海風吹來,頭發被風吹得揚起,裙擺隨風搖曳,“姜繞月”一步一步地走到海中,閑散的在海邊散步。

“姜嬈月”感受到海水緊緊貼著小腿處的肌膚,涼涼的……讓“姜嬈月”整個人更加清醒,她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沒有辦法靠法律為自己伸張正義,看來非常時期只能非常對待了。

不知不覺之間,“姜嬈月”距離岸邊越來越遠,岸上的“張為期”以為“姜嬈月”想不開要自殺,趕緊沖進去拉住“姜嬈月”,拉住她的胳膊就往海邊走。

“姜嬈月”下意識地甩開“張為期”的手,“你拉我做什麽?”

“你不能跳海,人生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坎,你要想開點。”

“姜嬈月”的語氣有些不耐煩,“誰說我要跳海了?你有毛病吧?”

“張為期”將“姜嬈月”拉到岸邊,“你都快走到深海區了,不是跳海是什麽?”

“這是個誤會,我只是想在海邊散步,因為在想事情沒留神,所以才會走到那的。”

“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這樣都很危險……”張為期開始一通教育。

“你怎麽這麽煩?真嘮叨。”

“你要是不做這麽危險的事,我犯得著在這跟你浪費時間教育你嗎?”

“姜嬈月”覺得“張為期”多管閑事,“行了,我知道了,你別再念叨了。”

拍完這場戲,化妝師過來給兩個人補妝,剛才海浪比較急,星星點點地潑在臉上,妝會花,趙呈瓔看了好幾遍劇本,知道海邊這一幕是姜嬈月和張為期孽緣的開始。

小許將浴巾披在趙呈瓔身上,幫忙擦趙呈瓔濕掉的頭發,趙呈瓔接過毛巾擦了擦腿,化妝師給她補好了妝,重新整理了頭發,休息了一會以後繼續拍攝。

拍到了晚上十一點多總算結束了,趙呈瓔回到酒店的時候,收拾了一番已經快12點了,路稷來的時候,趙呈瓔剛洗完熱水澡準備睡覺,“你怎麽來了?”

“給你送感冒藥,剛才在海邊頭發、衣服都濕了,又吹了那麽久的海風,別感冒了。”

“哪有那麽嬌氣?也不一定會感冒。”

路稷眉毛一挑,  “還是預防一下吧,雖然我挺喜歡你生病時黏人的樣子,但還是舍不得看你不舒服。”

“路老師,嘴越來越甜了,你也吃兩片,剛才你的衣服也濕了。”

路稷去一旁倒水,“我剛才吃過了,你快把藥吃了,早點鉆到被窩裏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醒了才不會著涼。”

“好,我吃藥。”

等趙呈瓔把藥吃下去,路稷親眼看到她躺在床上,蓋上被子才算放心,他站在床邊幫她掖被角,“睡吧,晚安。”

“晚安。”

路稷離開以後,趙呈瓔睜開眼睛,像背著家長偷偷玩手機的孩子一樣,悄咪咪地玩起手機,她先是看了一眼今天有什麽新聞,隨後挑自己感興趣的點進去一看究竟。

看到自己覺得困倦了才將手機丟到一旁準備睡覺。

第二天早上,趙呈瓔是被鬧鐘吵醒的,她打著哈欠起床洗漱,坐在化妝間的椅子上,還在不停地打哈欠……

化妝師小周正在給趙呈瓔塗粉底液,看她不斷打哈欠,“昨晚熬夜了?感覺今天一直在打哈欠,像是沒睡好的樣子。”

“昨晚玩手機看八卦看入迷了,睡得有點晚,小周姐,一會幫我遮一下黑眼圈吧。”

“好嘞。”

化妝師答應得非常爽快,趙呈瓔感激一笑,透過鏡子恰好看到剛走進化妝間的路稷,糟糕,自己熬夜被抓包了,趙呈瓔心虛地收回視線。

路稷剛巧聽全了兩個人的對話:合著昨天她根本沒聽話,他走了,她又起來玩手機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也沒法說什麽,坐在一旁,另一個化妝師給他上妝。

雖然趙呈瓔竭力控制自己打哈欠的頻率,但還是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哈欠,她感覺自己每打一個哈欠,周圍的溫度都在下降,路稷不會是生氣了吧?可是她早就習慣了晚睡,沒有那麽早睡覺的習慣啊。

路稷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看到某人完全不敢看過來,還在偷偷控制打哈欠的頻率、動作,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有點頑皮又有點可愛。

化完妝,化妝師就收拾東西去其他化妝室看有沒有需要自己幫忙的,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趙呈瓔偷瞥過來,剛巧路稷在看著她,被抓了個正著,趙呈瓔心虛地擠出一個笑:“路老師,早上好。”

“我記得你昨晚睡得挺早,怎麽一直打哈欠?”

趙呈瓔覺得路稷簡直是在明知故問,“你不是都聽到了?我早就已經習慣晚睡了,那麽早睡,我睡不著。”

“我以為你真的乖乖睡覺,弄了半天就是在裝乖?”

趙呈瓔站起來,走到路稷坐的椅子旁邊,“昨天是我不對,一不小心看入迷了,我不是有意騙你的,原諒我好不好嘛?”

“裝乖這種事你倒是常做。”

趙呈瓔掃了眼緊閉的化妝間門,蜻蜓點水地親了他一口,“那你喜歡我裝乖的樣子嗎?阿稷?”

“在我面前你不用裝乖,你明明可以直接說出來,沒有必要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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