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我是來還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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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顧琛和唐傾離開餐廳,謝晚晴抓緊了手裏的紙巾,為什麽!

她的眼裏有怨氣,為什麽他對唐傾那個女人可以如此親密,對她的時候卻是那樣疏離?難道她還不如一個唐傾嗎!

葉連召看向謝晚晴,幽聲問:“你在想什麽?”

謝晚晴聽見他的聲音,松開拳頭,慢慢地平覆心情,然後勾唇一笑:“沒什麽,這家店的味道好像不如之前好了。”

“是嗎?”葉連召叉起一塊牛排放進嘴裏,細細咀嚼,然後說:“我覺得跟之前的味道一樣。”

謝晚晴勉強地笑了笑,低頭吃東西。

對面的葉連召,嘴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深,看向謝晚晴的眸子冒著一絲綠光。

謝晚晴仿佛有所感應一般地擡頭看去,見他神色異常,剛要開口問他,葉連召卻突然起身,拉過她的胳膊把她拽起來。

她一驚:“怎麽了?”

葉連召不說話,把錢放在桌子上,領她離開。

謝晚晴往外掙了一下,沒掙脫開他的鉗制,反而弄得自己手腕疼痛,她語氣不滿:“連召,你弄痛我了,突然發什麽瘋!”

葉連召回過頭看她一眼。

謝晚晴從未見過他那樣的眼神,心裏咯噔了一下,忘記了掙紮。

出了餐廳,隔壁就是一家五星級酒店,葉連召直接帶著她進去,開房上樓,兩人剛進房間,葉連召就把她抵在墻壁上,一低頭,吻住她的唇。

他的吻來得比往常都要重,謝晚晴覺得不舒服,伸手推了推他。葉連召抓住她的兩只手,舉過頭頂,另一手拽著她胸前的長裙,往下一扯。

“嘶啦”一聲——

謝晚晴的吊帶長裙被撕裂開,從身上滑落掉在地板上。

她的嘴唇上傳來被撕咬的疼痛,讓她忍不住低呼一聲,接著就是反咬一口,葉連召意外吃痛,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謝晚晴趁機大力地推開他,怒道:“你到底怎麽了!”

葉連召舔了舔嘴角的鮮血,輕笑起來,慢慢又變成大笑,好一會才止住,猩紅的帶著**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你後悔了?”

謝晚晴一楞,隨即搖頭:“我後悔什麽!你少疑神疑鬼的!”

葉連召慢慢靠近她,一字一句地說:“謝晚晴,你是不是看見顧琛身邊有了其他女人開始嫉妒了?”

嫉妒?

謝晚晴眼裏的怨恨一閃而過,她嫉妒唐傾那個女人嗎?她算個什麽東西!

唐傾不過是她用錢收買來擺脫顧琛的工具,一個隨時可以捏死的女人,她要去嫉妒她?

她只是恨!

只要一想起顧琛看唐傾的那個眼神,她的心裏就有一股火在燃燒!

謝晚晴緊緊握著拳頭,葉連召卻突然靠近,張口咬在她脖子上。

痛!

她偏過頭,脖子上的痛又帶著親吻的酥麻,讓她想拒絕又想繼續沈淪。

葉連召的頭埋在她脖頸間,帶著**的眼裏有著跟謝晚晴眼睛裏相同的一種情緒。

恨!

八年前所受的屈辱再次湧上記憶。

顧琛!

他瞇起眼睛,你曾經讓我受的屈辱,我會慢慢地,變本加厲地還回去……

他忽然一彎腰,將謝晚晴橫抱起,扔在房間的大床上,隨即欺身而上。

謝晚晴的脖頸上有淡淡的血跡蔓延,卻沒有推開壓上來的人。

她身上剩餘的衣物被粗魯地撕爛,扔在床邊。

男人女人的喘氣聲在房間裏交織,身體上的歡愉和疼痛來得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兇猛。

一次又一次,直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盡。

謝晚晴仰面躺在淩亂不堪的大床上,扯過床單蓋住傷痕累累的身體,睜著眼睛望著被外面的燈火照得發亮的窗簾。

意識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她轉過頭看了眼身邊的男人。

這是她深愛的,願意為他背叛顧琛的男人,這才是她愛的人。

顧琛,那是她不要的!

可是……

謝晚晴擱在身側的手緊緊抓住床單,為什麽心裏那股氣就是下不去?忽然間,她想起那張黑金卡。

黑暗中,她的嘴角輕輕勾起。顧琛,我們明天見!

——

顧家大院。

顧琛把轎車停好,唐傾推開門下車,然後站在邊上等他,等顧琛下來,兩人並肩往別墅走。

唐傾突然擡頭,看著夜空,感嘆:“今晚的月色真好!”

顧琛聞言,擡頭看了一眼,笑了笑。

一彎月牙懶懶地掛在天空,星星不見幾顆,也就是唐傾張口就能來一句“月色真好”這樣的話。

唐傾瞥見他的神情,朝他翻了個白眼:“一點都不懂情調!”

顧琛又是一笑。

唐傾氣鼓鼓地叉腰擋在他前面,看著他說:“我知道今晚的月亮不夠圓,不夠亮,可是在你身邊我就是覺得今晚的月色特別美,你到底懂不懂?”

顧琛看著她叉腰瞪眼的模樣,看了好一會,再擡頭看天上,那一彎小月牙好像發出了溫柔的光,照進人的心底裏,讓人的心底能開出一朵花來。他伸手攬過唐傾的肩膀,說:“走吧,我們回家。”

唐傾洩氣地瞪他一眼。

其實,她想說的是——我喜歡你啊!

別扭的小情緒剛滋生出苗頭,卻發覺顧琛摟著她的胳膊緊了緊,她靠在他肩膀上,聞到他身上混合著煙草的淡淡的味道,嘴角又往上彎了彎。

回屋洗好澡後,唐傾趴在床上翻著網上的新聞,聽見浴室裏傳出來的水聲又想起顧琛身上的傷來,已經可以去洗澡了嗎?

那天見著的時候,紗布纏的一層又一層,看起來傷的嚴重。

唐傾迅速地從床上爬起,盤腿坐在床上,兩只眼睛盯著浴室的方向。

水聲響了一會,然後停了,過了沒多久,顧琛推開門出來。

一出來就對上唐傾直直看過來的眼神。

“讓我看看你的傷。”唐傾盯著他說。

顧琛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望著她。

唐傾的臉上慢慢爬上了酡紅。

“確定要看嗎?”顧琛問,手放在睡衣的下擺,似乎只要她一點頭他就會把立刻睡衣撩上去。

唐傾抿唇不語,她明明只是想關心一下他的傷勢,為什麽他的眼神讓她覺得,她只是想看他的身體?

她沒有好嗎!

“要看嗎?”顧琛又問。

“不用!”

唐傾咬牙吐出這兩個字節,拉過薄被蓋上,睡覺!

顧琛嘴角噙著淡笑,看她躺好,低頭瞥一眼自己左腰才又走過去,躺在床的另一側,看著蜷縮在薄被裏的人兒,長臂一攬,把人摟進懷裏,閉眼睡覺。

唐傾偷偷地睜開眼睛看他,嘴角挑起小小的弧度,身子扭了扭,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然後滿意地閉上眼睛。

夜裏。

顧琛正睡得熟,腰上卻突然挨了一腳,他皺著眉睜開眼睛。

睡前乖巧地躺在他身邊的女人,此刻像個八爪魚似的摟著自己,一只長腿橫在自己的腰上,腿彎正壓在他左側腰間的位置。

捏了捏眉心,他有些無奈地把她的腿擡起然後放下去。

身邊的女人沒動,他重新入睡。

堪堪入眠,胸前又橫過來一條胳膊,接著唐傾跟藤蔓似的又纏了過來。

顧琛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壓制著某種沖動,心裏開始重新考慮,要不還是分房睡吧!這太折騰人!他不禁想到,還好前幾天沒跟她睡一塊,否則身上這傷怕是真像明鏡說的,好不了了!

這一夜對顧琛而言,有些漫長。

隔天上午。

億晟總部,一樓前臺的兩個小姑娘正在低頭處理郵件,大廈入口處傳來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清脆的很。

兩個小姑娘循聲望去,入眼是一雙紅色高跟鞋,往上是紅裙底下白皙修長的小腿,然後是翹臀豐胸,再往臉上看去,如瀑布一般的長發,襯著白皙精致的五官,鼻梁上一副超大的墨鏡。

一眼看去,便覺氣質逼人。

兩個小姑娘站起來,尊敬地詢問:“女士您好,請問您找哪位?”

“顧琛。”淡聲開口,做著精致指甲的玉手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如絲的媚眼。

“謝……小姐。”前臺姑娘遲疑地開口。

總裁的前未婚妻她們怎麽會認不出來!

只不過——

她們在億晟的工作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兩年多以來,這是她們第一次在億晟看見這位謝小姐。

可如今,總裁已經和夫人結婚,這位謝小姐這時候來是?

謝晚晴薄涼的目光掃了兩人一眼,聲音微冷:“我找顧琛。”

前臺的姑娘好歹也是億晟的老員工,一瞬的神游之後,很快回過神來,禮貌地問道:“請問謝小姐您預約了嗎?”

“呵!”

一聲嗤笑。

她見顧琛已經到了需要預約的地步?

前臺的兩位姑娘的額頭冒了冷汗,暗道,這個謝小姐氣勢好足,其中一個說:“謝小姐您稍等,我給總裁助理打個電話,確認一下總裁現在是否在公司。”

謝晚晴冷冷看著,不說話。

前臺撥上去的電話很快接通,那邊接電話的是江靜,聽見“謝小姐”三個字,她頓了下才說:“先請人上來。”

江靜接完電話的表情有些微妙,謝晚晴怎麽會突然來找顧琛?她想了想,敲響總裁辦公室的門。

樓下。

面對前臺恭敬的引領,謝晚晴表情淡漠,將億晟的大堂掃視一遍。

億晟遠比她想象的還要豪華,顧琛執掌億晟近五年,這卻是她第一次來。

搭乘電梯到頂樓,隨著電梯門打開,她看見外面站著一個身穿咖色職業裝的年輕女人,待看清女人的容貌,她微微一笑:“江靜,好久不見。”

江靜禮貌地回以微笑:“謝小姐請。”

謝晚晴看向她,唇角的弧度卻瞬間冷漠:“八年了,沒想到你竟然還留在顧琛身邊,果然是癡心一片。只是……”她目露嘲弄:“可惜了你盼那麽多年,我終於跟阿琛分手了,你卻還只是阿琛的一個助理。”

江靜捏著指尖,臉上的笑容得體:“謝小姐說的哪裏話,能跟在總裁身邊是我的運氣,承蒙總裁看得起,我自當為總裁分憂解難。”

“嘖!”

謝晚晴喟嘆一聲:“你還是如此八面玲瓏!”

江靜的唇色微微發白,回道:“謝小姐還是如此話不饒人!”

謝晚晴睨了她一眼。

對江靜,她從來就沒有好感。

她跟顧琛感情還好的時候,這個女人就常常在她和顧琛面前出現,把握一切機會向顧琛展示她的知書達理,她的聰明睿智,處處想壓自己一頭,卻又偏偏表現出無意冒犯的模樣。

遇到葉連召之後,她還曾放下前嫌,暗中幫助過江靜,以為這樣她便能俘獲顧琛的心,讓她和連召雙宿雙飛。卻沒想到,即便她冷淡顧琛這麽多年,這個女人還只是個助理,手腕連那個唐傾都不如!

謝晚晴說:“江助理,帶我去阿琛辦公室吧。”

江靜看見她眼中的嘲弄,壓下心裏的怒氣,說:“謝小姐請!”

說著請,她卻走在謝晚晴前面,敲了敲總裁辦公室的門,待聽見裏面人回應,轉身請人進去,看著謝晚晴進去的背影,臉上的表情冷漠。

自以為是的蠢女人!

辦公室裏。

顧琛看見謝晚晴走進來,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姿態高貴。

他的目光稍稍下移,看見她脖頸間未完全掩蓋住的青紫痕跡,臉上的表情沒什麽變化。收回視線,請人坐下,打內線讓秘書送咖啡進來。

聽見他說摩卡咖啡,加糖,謝晚晴望向他:“原來你一直記著我喜歡喝什麽。”

顧琛沒接她的話。

記住一個人的喜好,對他來說是件很簡單的事情。

江靜過來說她來了的時候,心裏除了一些意外,已經再沒有其他情緒。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顧琛想了想,追根溯源,應該是第一次在郵箱裏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之後,年少時期曾經有過的朦朧的感覺,在相互冷漠的這些年裏早已隨風而去。直到後來,再收到類似的照片,加上唐傾的出現,成了一個契機。

謝晚晴坐在顧琛對面,她能察覺出顧琛對自己的淡漠。壓下心裏的不舒服,她從包裏拿出一張黑金卡放在兩人面前的桌子上,說:“這張卡一直忘記還你。”

然後又說:“還有最近幾次忘了,刷的都是你的卡,那些費用也該還給你。”

說著,她取出一張支票,放在黑金卡的旁邊,淡淡一笑:“物歸原主。”

“不用。”顧琛沒看那些東西。

“嗯?”謝晚晴看向他。

“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必要。”他的語氣淡淡。

謝晚晴笑說:“難道我們分手了我還要一直刷你的卡嗎?你就不怕你的那個小嬌妻吃醋?”

提及唐傾,顧琛淡漠的臉上,眼底泛起一抹溫柔。

面對他的謝晚晴看得清楚,他眼底的那抹神色刺得她眼睛疼,猛地起身,說道:“今天來就是還你的卡,東西已經還了,我就不多留了。”

顧琛坐著沒動。

謝晚晴走到門口,又停下,轉過頭看他,冷笑道:“顧琛,你真當你那個小嬌妻單純無害嗎?”

顧琛聞言,眸中的神色深了幾分。

謝晚晴已經離開辦公室,用力地摔上門。

江靜等在外面,看見謝晚晴臉上難掩的怒色,微笑著說:“謝小姐慢走!”

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謝晚晴怎麽會看不出來,靠近江靜低聲對她說:“我得不到那是因為我不想要,我有自己想要的。你得不到是因為他不想要你!”

說完,她又後退兩步,拉開她與江靜的距離,淡淡說道:“從大學時候起你就自命清高,如今手段用盡,卻抵不過一個區區的唐傾,不知道你現心底感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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