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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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她先是切了點排骨打算弄點中午燉個板栗排骨湯，再切了點五花肉放在碗裏備用，留了個一兩斤的鮮肉上面撒層鹽巴防止變壞，打算就這兩天吃，還有多的肉就做成腌肉保存起來，那時候大夥兒沒有冰箱，吃不完的剩飯剩菜都是放在裝滿冰水的爐罐裏，但這種冷藏的法子也只能保證一兩日不變味，所以像這麽多肉肯定要做成腌肉或者是風肉。
一直忙到上太陽出來才忙好，而這時張清華以及幾個孩子們都起了床，程小小忙完後就在廚房打了個盹，看到他們都起床就開始準備做個炒粉。
她先是起鍋放少量的油再把切好的五花肉放入鍋中煸炒出油來，瞬間香味都從廚房飄了出去，剛洗好臉的孩子們聞到香味就紛紛跑來廚房，張端午猛力吸了吸鼻子，這種肉香味直入肺腑，“阿娘，今日怎麽吃炒粉啊？還放這麽多肉，是什麽節日嗎？”
程小小溫和一笑，“是你阿爹勤勞，搞了點肉回來，阿娘想著你們也很久沒吃肉了，所以給你們做個肉片炒粉，你們正長身體，需要多吃點！”
昨兒她問張清華哪兒弄來這麽多肉，張清華神色慌張就說明了這肉大有來頭，所以她一早就起來把這些肉處理得幹幹凈凈心裏頭才踏實，那天早上他們一家人都吃得一臉滿足，平白無故多了幾十斤肉，足夠他們養他們這一整年了。
這一刻程小小下定決心以後絕對不會再與張富財那個爛人攪合在一起了，她會好好對自己家這個勤勞的男人。
張哆哆最近兩日都起來得特別早，主要是因為怕王秀花想不開，所以每天早上就很早起來，王秀花去哪兒她就跟去哪兒，不過令她想象不到的是王秀花比她預想得還要堅強，大慟過後日子又像歸於平靜，王秀花早上依舊是很早起來給一大家子人做苦菜粑，而她則搬個小凳子坐在竈臺前，往竈裏添柴燒火。
這邊在做著苦菜粑，而住在上面一點的張清華家卻在做炒粉，那個肉香味隨著空氣融入了這座山裏的每一個角落，自然也能鉆到張哆哆的鼻子裏頭來。
她被這肉香味吸引住了，上一次聞到這種味道都不記得是什麽時候了，她舔了舔小嘴唇，而這一幕正好被王秀花盡收眼底，“哆崽，等你過生日的時候阿奶也給你做一大盤肉炒粉吃，保證你一次性吃個飽，好不好？”
就這麽兩句話，讓張哆哆十分感動，在這個一貧如洗的家裏，可是阿奶還是願意滿足她而竭盡所能，這麽多大的偏愛才能做到如此啊，她紅著眼睛哽咽道，“阿奶，沒關系的，我們家這個苦菜粑粑很好吃啊，因為裏面都是阿奶的味道。”
阿奶的味道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味道，這不是幾塊肉就能比的！對於張哆哆來說，在這個世界能有阿奶的寵愛，這比一切都重要。
今日是大年初八，按照隊裏的要求今日是要去幹活的，且今年的活會重新分配，那時候水稻也是個稀罕物，且良田也歸於公家所有，所以大家在每年今天都會很早就出門，王秀花做好苦菜粑粑後就去喊他們幾個人起來吃飯，過年的這段時間大家也都懶了不少，喊了兩次這些人才紛紛起床，前兩日還吃了野豬肉，吃了雞蛋湯，如今一下子看到這些苦菜粑粑一個個都沒了食欲，但一想到要去隊裏做事，不吃不行，每個人就著茶水強行咽下去兩個苦菜粑粑，吃完早餐後一大行人就去了隊裏，家裏又只剩下張哆哆跟王秀花兩個人了。
這王秀花年紀大了，手腳也不似年輕時候靈活，所以就不怎麽去隊裏，除非家裏有誰要請休，王秀花就去頂替，不過雖然不去隊裏，但家務事是一點都不會少，她先是帶著張哆哆去把水缸裏的水都給挑滿，然後又抄起砍柴刀打算去山裏砍柴。誰知張哆哆看到王秀花拿砍柴刀也要跟著去
“哆哆，這次阿奶是要去山裏，山裏怕有大老虎，你就在家自己玩好不好？”王秀花是真的不放心帶哆哆一起去，畢竟山路不好走，萬一走不小從山上滾下去了，那就直接到了山底，搞不好小命就嗚呼了，再者現在還沒開春山上都是些幹妥妥的枯木，很容易就被枯木劃傷，她不是不想帶，她是真的怕出事。
當然張哆哆想跟著去自然也有她的道理，自從張緒茆死後，王秀花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憔悴，有時候還會出現幻覺，好幾次要不是張哆哆扶著，都要摔地上了，就目前這情況，張哆哆說什麽也不可能讓王秀花一個人去山上砍柴。
“要不這樣吧，我去把連英姐姐喊過來，我們三一起去砍柴吧！”張哆哆這次很堅持，最終王秀花拗不過她就只好帶著她跟張連英一起去了山上。
因過年下了場大雪，很多枯枝也被大雪壓壞了，所以這幹柴隨便撿撿就是一大捆，沒多久祖孫三人就撿了十幾捆的幹柴，可謂是收獲滿滿。
可誰知剛到家就看到了坐在門口的丁香花，“香花，你這是咋了？怎麽坐我家門口？發生啥子了嘛？”
丁香花一看到王秀花就撲了過來，差點把人家給推到，“你們是不是偷了我家的豬肉？我放在櫥櫃裏的幾斤豬肉不見了？除了你們家沒有別人！”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家的豬前幾日也被人偷了，我還懷疑是你幹的呢！”王秀花把肩上背著的幹柴往門口一扔，生怕丁香花會對她兩個孫女怎樣，忙把張哆哆跟張連英護在身後，誰知這時丁香花點了三根香就跪在王秀花家門口拜了起來，“老天爺，你要長長眼，要替我收拾這些壞人，讓他們不得好死！”
王秀花懶得搭理她，把幹柴都碼好後就進了屋，而丁香花卻依然跪在門口哭得呼天搶地，對於這種一哭二鬧的戲碼，每隔一段時間就要上演一次，大家也都習慣了，正所謂你被狗咬了一口，你沒辦法回去咬狗一口是一樣的道理，要麽你就把狗打服來，要麽就只能繞道而行，這丁香花怎麽說跟王秀花都是妯娌，沒辦法把人家打回去，所以只能把人家當傻子看，盡量不去招惹。惹不起就只能躲了。
“阿奶，我們家的豬真的找不出來是誰偷了麽？”張連英進屋後也是一臉不高興，自己家一整只豬都被人偷了，今日還被別人冤枉，擱誰心裏頭能舒暢？
“是沒有證據，我們不能像香花阿奶一樣不分青紅皂白就上門去鬧事，再者像這種去別人家門口上香跪拜詛咒的方法很惡劣，是有損陰德的，你們一定要記得你阿爺說過的話，做人還是要善良點，不要做缺德事，做了缺德事遲早是要遭到報應的，如果這一代沒有報應上，那麽自然就是下一代了。”一口氣扛了那麽重的柴回家，王秀花身子骨有點吃不消，進屋後就半躺在太師椅上，輕輕地撫上太師椅，就像是撫摸著張緒茆那副幹瘦的軀體，她又開始想他了。
張哆哆給王秀花倒了一杯茶水，“阿奶，你先喝點水。”
王秀花摸了摸張哆哆的小腦袋，會心得笑了，幸好還有這個懂事的小孫女一直在自己身邊，能讓這灰暗的日子有一點光亮，她真的相信多做好事種善因會結善果的，張哆哆就像是她的善果，很欣慰，“哆哆，你真是個好孩子啊，阿奶有你是阿奶的福氣！”
相互救贖的情感才是最直擊人心的，王秀花又何嘗不是張哆哆的救贖呢？
外頭丁香花的哭聲依舊不止，吵得人頭疼，不僅哭聲越大，罵聲也是越大，也幸好張強盛今日不在家，倘若他今日在家的話，估計早就將人攆走了。
大約哭了個把小時左右，外頭突然平靜了下來，張哆哆她們覺得很奇怪，可是又不敢打開門，怕這瘋婆子突然沖進來，所以就從門縫裏瞧，誰知這一瞧倒是嚇了一跳，原來這該死的丁香花竟然往他們的祖屋周邊潑雞血。
在農村生活的很多人都知道，這雞血大多數道士和尚都是用來驅邪的，可若是倒在別人家門，這就是惡狠狠的詛咒，這是十大詛咒中的其中一種，就等同於往別人家裏請災神是一樣的道理，若是此事不妥善處理，這一家子人都會頻繁無事生出禍端，過得不安寧。
“阿奶，你快過來，她往我們家門上墻上潑雞血！”張連英著急大喊，靠在太師椅上小睡的王秀花猛然驚醒，他奶奶個熊的這還得了，簡直是欺負人！
王秀花摸了把竹掃帚打開門就往丁香花身上砸去，“你是瘋了吧你？你怎麽能這麽詛咒別人呢？我們要是沒偷你家的豬，這詛咒是會應驗在你們自己家身上的？你還不快走，趕緊給我走！”
自從那次在路上遇到挑水的王秀花，還被王秀花撕爛了嘴後，丁香花多少對王秀花是有些忌憚的，雖然王秀花是個軟弱可欺的人，但真正動起真格不要命起來，也是特別狠的一個人，丁香花抱著自己的頭，就這樣灰溜溜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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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切了點排骨打算弄點中午燉個板栗排骨湯，再切了點五花肉放在碗裏備用，留了個一兩斤的鮮肉上面撒層鹽巴防止變壞，打算就這兩天吃，還有多的肉就做成腌肉保存起來，那時候大夥兒沒有冰箱，吃不完的剩飯剩菜都是放在裝滿冰水的爐罐裏，但這種冷藏的法子也只能保證一兩日不變味，所以像這麽多肉肯定要做成腌肉或者是風肉。
一直忙到上太陽出來才忙好，而這時張清華以及幾個孩子們都起了床，程小小忙完後就在廚房打了個盹，看到他們都起床就開始準備做個炒粉。
她先是起鍋放少量的油再把切好的五花肉放入鍋中煸炒出油來，瞬間香味都從廚房飄了出去，剛洗好臉的孩子們聞到香味就紛紛跑來廚房，張端午猛力吸了吸鼻子，這種肉香味直入肺腑，“阿娘，今日怎麽吃炒粉啊？還放這麽多肉，是什麽節日嗎？”
程小小溫和一笑，“是你阿爹勤勞，搞了點肉回來，阿娘想著你們也很久沒吃肉了，所以給你們做個肉片炒粉，你們正長身體，需要多吃點！”
昨兒她問張清華哪兒弄來這麽多肉，張清華神色慌張就說明了這肉大有來頭，所以她一早就起來把這些肉處理得幹幹凈凈心裏頭才踏實，那天早上他們一家人都吃得一臉滿足，平白無故多了幾十斤肉，足夠他們養他們這一整年了。
這一刻程小小下定決心以後絕對不會再與張富財那個爛人攪合在一起了，她會好好對自己家這個勤勞的男人。
張哆哆最近兩日都起來得特別早，主要是因為怕王秀花想不開，所以每天早上就很早起來，王秀花去哪兒她就跟去哪兒，不過令她想象不到的是王秀花比她預想得還要堅強，大慟過後日子又像歸於平靜，王秀花早上依舊是很早起來給一大家子人做苦菜粑，而她則搬個小凳子坐在竈臺前，往竈裏添柴燒火。
這邊在做著苦菜粑，而住在上面一點的張清華家卻在做炒粉，那個肉香味隨著空氣融入了這座山裏的每一個角落，自然也能鉆到張哆哆的鼻子裏頭來。
她被這肉香味吸引住了，上一次聞到這種味道都不記得是什麽時候了，她舔了舔小嘴唇，而這一幕正好被王秀花盡收眼底，“哆崽，等你過生日的時候阿奶也給你做一大盤肉炒粉吃，保證你一次性吃個飽，好不好？”
就這麽兩句話，讓張哆哆十分感動，在這個一貧如洗的家裏，可是阿奶還是願意滿足她而竭盡所能，這麽多大的偏愛才能做到如此啊，她紅著眼睛哽咽道，“阿奶，沒關系的，我們家這個苦菜粑粑很好吃啊，因為裏面都是阿奶的味道。”
阿奶的味道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味道，這不是幾塊肉就能比的！對於張哆哆來說，在這個世界能有阿奶的寵愛，這比一切都重要。
今日是大年初八，按照隊裏的要求今日是要去幹活的，且今年的活會重新分配，那時候水稻也是個稀罕物，且良田也歸於公家所有，所以大家在每年今天都會很早就出門，王秀花做好苦菜粑粑後就去喊他們幾個人起來吃飯，過年的這段時間大家也都懶了不少，喊了兩次這些人才紛紛起床，前兩日還吃了野豬肉，吃了雞蛋湯，如今一下子看到這些苦菜粑粑一個個都沒了食欲，但一想到要去隊裏做事，不吃不行，每個人就著茶水強行咽下去兩個苦菜粑粑，吃完早餐後一大行人就去了隊裏，家裏又只剩下張哆哆跟王秀花兩個人了。
這王秀花年紀大了，手腳也不似年輕時候靈活，所以就不怎麽去隊裏，除非家裏有誰要請休，王秀花就去頂替，不過雖然不去隊裏，但家務事是一點都不會少，她先是帶著張哆哆去把水缸裏的水都給挑滿，然後又抄起砍柴刀打算去山裏砍柴。誰知張哆哆看到王秀花拿砍柴刀也要跟著去
“哆哆，這次阿奶是要去山裏，山裏怕有大老虎，你就在家自己玩好不好？”王秀花是真的不放心帶哆哆一起去，畢竟山路不好走，萬一走不小從山上滾下去了，那就直接到了山底，搞不好小命就嗚呼了，再者現在還沒開春山上都是些幹妥妥的枯木，很容易就被枯木劃傷，她不是不想帶，她是真的怕出事。
當然張哆哆想跟著去自然也有她的道理，自從張緒茆死後，王秀花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憔悴，有時候還會出現幻覺，好幾次要不是張哆哆扶著，都要摔地上了，就目前這情況，張哆哆說什麽也不可能讓王秀花一個人去山上砍柴。
“要不這樣吧，我去把連英姐姐喊過來，我們三一起去砍柴吧！”張哆哆這次很堅持，最終王秀花拗不過她就只好帶著她跟張連英一起去了山上。
因過年下了場大雪，很多枯枝也被大雪壓壞了，所以這幹柴隨便撿撿就是一大捆，沒多久祖孫三人就撿了十幾捆的幹柴，可謂是收獲滿滿。
可誰知剛到家就看到了坐在門口的丁香花，“香花，你這是咋了？怎麽坐我家門口？發生啥子了嘛？”
丁香花一看到王秀花就撲了過來，差點把人家給推到，“你們是不是偷了我家的豬肉？我放在櫥櫃裏的幾斤豬肉不見了？除了你們家沒有別人！”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家的豬前幾日也被人偷了，我還懷疑是你幹的呢！”王秀花把肩上背著的幹柴往門口一扔，生怕丁香花會對她兩個孫女怎樣，忙把張哆哆跟張連英護在身後，誰知這時丁香花點了三根香就跪在王秀花家門口拜了起來，“老天爺，你要長長眼，要替我收拾這些壞人，讓他們不得好死！”
王秀花懶得搭理她，把幹柴都碼好後就進了屋，而丁香花卻依然跪在門口哭得呼天搶地，對於這種一哭二鬧的戲碼，每隔一段時間就要上演一次，大家也都習慣了，正所謂你被狗咬了一口，你沒辦法回去咬狗一口是一樣的道理，要麽你就把狗打服來，要麽就只能繞道而行，這丁香花怎麽說跟王秀花都是妯娌，沒辦法把人家打回去，所以只能把人家當傻子看，盡量不去招惹。惹不起就只能躲了。
“阿奶，我們家的豬真的找不出來是誰偷了麽？”張連英進屋後也是一臉不高興，自己家一整只豬都被人偷了，今日還被別人冤枉，擱誰心裏頭能舒暢？
“是沒有證據，我們不能像香花阿奶一樣不分青紅皂白就上門去鬧事，再者像這種去別人家門口上香跪拜詛咒的方法很惡劣，是有損陰德的，你們一定要記得你阿爺說過的話，做人還是要善良點，不要做缺德事，做了缺德事遲早是要遭到報應的，如果這一代沒有報應上，那麽自然就是下一代了。”一口氣扛了那麽重的柴回家，王秀花身子骨有點吃不消，進屋後就半躺在太師椅上，輕輕地撫上太師椅，就像是撫摸著張緒茆那副幹瘦的軀體，她又開始想他了。
張哆哆給王秀花倒了一杯茶水，“阿奶，你先喝點水。”
王秀花摸了摸張哆哆的小腦袋，會心得笑了，幸好還有這個懂事的小孫女一直在自己身邊，能讓這灰暗的日子有一點光亮，她真的相信多做好事種善因會結善果的，張哆哆就像是她的善果，很欣慰，“哆哆，你真是個好孩子啊，阿奶有你是阿奶的福氣！”
相互救贖的情感才是最直擊人心的，王秀花又何嘗不是張哆哆的救贖呢？
外頭丁香花的哭聲依舊不止，吵得人頭疼，不僅哭聲越大，罵聲也是越大，也幸好張強盛今日不在家，倘若他今日在家的話，估計早就將人攆走了。
大約哭了個把小時左右，外頭突然平靜了下來，張哆哆她們覺得很奇怪，可是又不敢打開門，怕這瘋婆子突然沖進來，所以就從門縫裏瞧，誰知這一瞧倒是嚇了一跳，原來這該死的丁香花竟然往他們的祖屋周邊潑雞血。
在農村生活的很多人都知道，這雞血大多數道士和尚都是用來驅邪的，可若是倒在別人家門，這就是惡狠狠的詛咒，這是十大詛咒中的其中一種，就等同於往別人家裏請災神是一樣的道理，若是此事不妥善處理，這一家子人都會頻繁無事生出禍端，過得不安寧。
“阿奶，你快過來，她往我們家門上墻上潑雞血！”張連英著急大喊，靠在太師椅上小睡的王秀花猛然驚醒，他奶奶個熊的這還得了，簡直是欺負人！
王秀花摸了把竹掃帚打開門就往丁香花身上砸去，“你是瘋了吧你？你怎麽能這麽詛咒別人呢？我們要是沒偷你家的豬，這詛咒是會應驗在你們自己家身上的？你還不快走，趕緊給我走！”
自從那次在路上遇到挑水的王秀花，還被王秀花撕爛了嘴後，丁香花多少對王秀花是有些忌憚的，雖然王秀花是個軟弱可欺的人，但真正動起真格不要命起來，也是特別狠的一個人，丁香花抱著自己的頭，就這樣灰溜溜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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