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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歡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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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歡愉(4)

君如皎握緊了手,被陌生人……的感覺不算好。

何止是不算好,他堂堂的仙尊……居然被一個無名小卒羞辱了,哪怕是在夢中,可是他的身體居然不抗拒,甚至有些依依不舍。

身上的男人輕笑一聲,將他從地上抱起,抵在溫池之旁,伸出手撫摸著他的臉。

直到身上的男人發狠一般在他身上得到滿足,低吼一聲離開了他,君如皎才後仰著頭,他想拔劍,所幸這是在夢中,他不必避諱著自己的身份。

殺了他,殺了這個汙辱自己的登徒子。

還不等霜輝劍抽出,他眼睛上蒙的布被一把扯掉,慕容則剛剛將腰上也系好浴袍,上半身還在滴水,他笑道:“這是什麽眼神啊,怪兇的,還想謀殺親夫啊?”

君如皎沈聲,他從地上站起來時,雙腿有些打戰:“你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下次不許這樣了?

慕容則皺眉,他這是以什麽身份對自己說話?

他冷笑道:“不許?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我說過了,你跟了我是要做通房的,有什麽資格對夫君這樣說話?夫君這是教育你在床上也安分守己。”

“以後進了門,也要記得好好服侍本座的正妻,懂了麽?”

“我……”君如皎看著他,剛要開口,就被慕容則推進了溫池之中,好一番游龍戲鳳,慕容則將他壓在溫泉邊上。

“你……這還不夠……還要……?”

君如皎體力流失得嚴重。

慕容則笑道:“別太小看你夫君。夫君想要,就要隨時打開腿,知道麽?”

他拉扯著君如皎的頭發,故意惡劣道:“你知道我師尊麽?他表面仙風道骨光風霽月,實際上我看也就是你這樣的賤//貨,你說他這麽多年也沒有個男人,門下那麽多強壯的弟子,他會不會想要啊?”

“不會……應該不會吧……”

君如皎本想低著頭,卻被他拉扯的只能仰著,喉結幾乎要暴露出來,即使這樣,他仍舊保持著女身,慕容則想將他的原身逼出來,可是君如皎怪忍辱負重的。

慕容則都想好了,如果能逼出君如皎的原身,他絕對不會惡言相待,而是會恭恭敬敬給君如皎行禮,他要在二人連在一起的時候,裝模作樣說一句:“弟子無意冒犯師尊。”

慕容則把君如皎的頭按到水裏,讓他嗆了幾口水,接著道:“你怎麽知道他不會?他的弟子都那樣強壯,你說他發//情的時候會想誰?會不會自己拿東西?”

“還是說……他的弟子,每晚會輪著去他的房間啊。”

慕容則的話說得很惡劣了,甚至相當於在造黃謠,只不過他也是造自己的黃謠,畢竟君如皎沒幾個徒弟,他指的那個就是自己。

“我在說我師尊呢,你反應這麽大做什麽……娘子?娘子莫要吃醋啊,你好好伺候我,我也寵愛你。”

慕容則越說越大膽,他想著反正在做夢,醒了以後又要跪君如皎,跪在他面前說拜見師尊,等他能在現實踩倒君如皎,又不知道要到何時。

他那天在會盟殺紅了眼,確實用爆了靈力,但這樣看也沒什麽不好的,墜入的夢如此真實,他狠狠出了一口氣。

君如皎紅著眼尾的樣子確實迷人。

……君如皎抱著慕容則的手臂,他想著反正是夢,荒唐一點也無妨,就如此溺斃在慕容則給他的激蕩之中,此時此刻,甚至有些患得患失,一會夢醒了,他又要失去他了。

他們倆人陷入了一個很可怕的共夢之中,只要一方睡去,另一方就馬上沈沈,然後二者陷入到爭搶主動權的可怕競爭中。

上次午睡之時,慕容則剛得意洋洋地幹了一通,連著羞/辱和強迫都做了,晚上卻被進了另一場夢中。

不同於上一次他踩在君如皎後背上,把他弄到失去意識好幾次,這一次他扮演的是一具屍體,身在冰棺之中,全身上下都硬的沒法動。

君如皎小心翼翼把他的一只手臂割了下來。

他就當著他的面兒,擺弄著這一只斷掉的手臂,來來回回,當個寶兒一樣。

慕容則動也動不了,他只能看著,身下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也不知為何會如此,他的夢一次爽一次不爽的,慕容則也無可奈何,只能老老實實躺在那裏做屍體,想著下次我不報覆你的,君如皎。

如果他知道原因,肯定會大叫,君如皎你他/媽的,我的屍體就這麽好麽!就這麽喜歡我的屍體麽!

老子這個人就在這裏啊!

二人在夢裏各自打得火熱,床都快塌了,面前卻仍然秉持著師徒道義,表面倒是越來越客氣,不似從前那般各自輕薄了。

慕容則在君如皎這裏養病躺了三天,他第一次如此慶幸自己是天下第一,否則這樣的親密強度,估計早就站不起來了。

——

慕容則的房間裏。

一個孤單寂寞冷的身影.jpg

方七命樂呵呵道:“怎麽了,天下第一不睡覺,拿著個繩子把自己頭吊起來,還用刀刺自己大腿,在這裏熬什麽呢?”

慕容則欲哭無淚道:“我不想睡……你知道麽,君如皎在夢裏一直纏著我,七天了,我一個好覺都沒睡,閉上眼睛就是他……”

“你快教教我,我怎麽才能擺脫他,我受夠了,我真的不想看到他了。”

方七命坐在床上,顛了幾下道:“老夫也沒想到你心魔如此重啊,不然早教你解決辦法了……”

慕容則狠狠抓住方七命的衣領:“你這死老頭子!白白看本座的熱鬧!”

方七命道:“你不是跟我犟嘴說你心中欲望沒有君如皎麽?好了好了,別瞪著老夫了,老夫教你,辦法倒不難,你在現實中將夢境重現,執念就算是消了,今後也不會夢到了。”

慕容則:“……”

“就沒有什麽別的辦法了?”

方七命一捋胡子道:“還有倒是有啊,我早就說過,把你原來的那具身體拿回來,你這具身體本來也快用不了了。”

慕容則嗖地從床上站起來:“嗎的!本座明天就去魔族!不把本座的身體拿回來,本座活著也沒什麽意義了,直接和君如皎同歸於盡!”

方七命道:“這才對嘛,你要找不回那具身體,我和你師尊的賭註也一直落實不了啊,我也不想一直住在這玉佩之中……”

他喃喃道,卻不見得人回應,一回身,身後的人已經倒在了床上,發出細微的鼻息聲,再然後,慕容則嘟囔了一下:“君如皎,老子真是欠你的……”

方七命坐在地上,從兜裏拿出了幾個聖杯木牌,在地上擲了一下。

“果真沒錯,他們兩個人,在世上除了彼此,沒有任何其他緣分牽線。”

“……目前來看,孤寡之相是落在如皎那孩子身上;但是長遠來看,世世孤寡的,反而是這個小崽子。”

方七命擡頭,月光皎潔,月色下,正是占蔔的好時候。

最近他的靈力恢覆了不少,剛才一試,占蔔的手感也比從前更好。

他打算再占一次君如皎與慕容則的關系。

這一次,他滴了一滴血在地上,隨後扔出幾根空白的竹簽,隨著他口中念詞,竹簽在空中旋轉了半天才落在地上,其餘的幾只都在空中被點燃,焚燒成了一片灰燼。

只餘下一根落在地上,猩紅地寫著判詞。

方七命翻過來看:

“君唯見皎月懸天,一葉慕州,空恨英雄百世,紅線朝結暮斷。”

判詞慢慢匯聚成一條血線,上面黑漆漆地滲出汙泥,漸漸重合糾纏在一起。

“啊呀。”方七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如皎那孩子快死了啊,還死的挺慘的呢,嘖嘖。”

——

慕容則難得睡了個好覺,雖然他昨晚入夢也見到君如皎了,但君如皎這次看起來很累,沒有力氣再與他交纏了。

這樣也好,二人幹柴烈火了這麽多天,終於不再搭理彼此,各自找了個地方睡自己的去了。

“稟告師尊,弟子深覺紅繁師兄淪落魔窟,有性命之憂,弟子願不顧困難,去救紅繁師兄回來,還請師尊千萬批準。”

他精神也好了許多,今天早上便借著找紅繁的名義,對著君如皎的報了個告,打算一個人闖魔窟了。

二人都在夢裏糾纏過無數次了,卻只以為是自己做夢,面對彼此仍然端著,更加謹慎了,生怕把夢裏的放縱帶到了現實中。

君如皎坐在堂上,靠在席上,這幾天他比慕容則更累。

他耗費的體力相當於慕容則的兩倍……畢竟在他自己的夢中,慕容則只需要躺著做屍體默默憋屈就好了,君如皎卻要費勁去騎上去自己動。

而在慕容則的夢中,慕容則更是想方設法折騰他。

但是他仍然提起力氣道:“……師尊和你一起去。”

慕容則沒推脫。

但是他沒走多遠,就繞了個大圈子,把君如皎給甩到後面去了。

他開心得現在像個剛剛離開父母的小孩子,一邊哼著歌一邊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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