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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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眾人剛想問，您哪位？你們家這食肆沒聽過啊！
而後就聽宋大郎道：“聞到了剛才那股香味嗎？”
那香味還漂浮在街道的上空，路人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然後便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見到路人的反應，宋大郎很滿意，他揚聲道：“剛剛那香味便是由我們食肆的後廚傳出來的，所以諸位，想進來嘗一嘗嗎？”
路人很想有骨氣地搖頭，說一聲，不想。這會兒才辰時末，對於鎮上一天三頓飯食的人來說，不早不中的，去什麽食肆啊？！可是腦子是這般想的，但腳實在不爭氣，不聽話地就往那秦記食肆去，嘴上還更不爭氣地道：“給我來一份你們後廚剛剛做的吃食。”
這有一個食客進了門，便就有第二個，當然也有那躑躅不前的，但沒關系，他不去，自有別人去，畢竟街道上空溢散的香味越發濃郁了，勾人得很。
“哎，你不是趕著回家嗎？”
“我突然覺得不那麽趕了。”
原先說話的那人就翻了一個白眼，這變得可夠快的啊。
然後他就看著同伴腳都不帶停地往秦記食肆去，那人無語了片刻，想了想也沒忍住，便也擡起腳進了秦記食肆，只是他在進食肆之前情不自禁地捂了捂自己腰上的錢袋，這剛發的餉銀呢，還沒捂熱乎呢，這是又要親手送出去了？
宋大郎看著這邁著腿自發進食肆的客人，心道，得了，看來秦黍準備的那些招徠客人的花哨詞是用不上了。
他搖了搖頭，趕忙進了食肆招呼客人，其實也不用他忙活，秦黍早就將各人的任務安排好了。宋二郎識字，便在櫃臺後面算賬收錢，沈荷則是在客人進來就坐後給人安排茶水，還兼顧傳菜。宋大郎則是招徠客人，眼下這客人指定是不需要他招徠的了，於是他便也兼顧著傳菜這個活計。
食肆不大，也只夠擺三張桌子。如今這三張桌子都坐滿了人，當然也不全是結伴的，也有那形單影只的，對於這樣單個的，沈荷只能安排他和別人拼桌。
來客別的話都不提，剛一坐下便是異口同聲地，“將你們後廚正在做的那種吃食先上一份過來。”
沈荷聲音響脆地應了一聲，“好嘞，馬上來。”
她心裏則道，這鎮上不愧是鎮上，價兒都不問上一句，便直接叫人上菜，當真是闊氣啊！
沈荷一到後廚，秦黍就朝一側的木桌擡了下下巴。木桌上擺放著一盤盤已然盛好的小魚仔，沈荷只要端過去就行。
顯然食肆大堂裏發生的事情，秦黍也已知曉。
沈荷將小魚仔端去大堂後不久，便又回來了。
她滿臉的高興，“客人嘗過味道，都說好呢。”
秦黍笑道：“那是自然。這小魚仔本就新鮮，再加上那些個調味料，那味道兒能差嘛！”
再說了，也不是秦黍自誇，她的廚藝擱前世雖算不上頂尖，但放到這裏還是能甩掉八成的人的，畢竟她可是接受過前世各種烹飪手藝轟炸過的人，耳濡目染的那些隨便在這裏用上一些就可以讓這裏的人味蕾歡快地跳起舞來。
沈荷又道：“還有客人問我要菜單呢。”
因為秦黍之前就交待過，今兒是開張第一天，主要是以招徠客人、將秦記食肆這個名頭打響為目的，所以今天的魚菜都是秦黍就著手邊現成材料的即興發揮。怎麽好吃，她就怎麽做。
“菜單沒有，”秦黍朝還在小爐上煨著的砂鍋擡了下下巴，“石鍋鯽魚仔問他們要不要？”
沈荷嗅了嗅鼻子，雙手一拍，“這石鍋鯽魚仔光是聞著味兒比油煎小魚仔都還要香咧，他們指定是要吃的。”
秦記沒有菜單，老實說這讓進來吃飯的食客還是很意外的。那幾桌的食客心裏的第一反應便是，你這食肆未免太托大了些吧？！哪怕是經年的老店，也不敢不拿著菜單就來招徠客人啊，這無異於跟客人說，您到我家鋪子來，吃喝隨我心情！
腦補出了這麽一段，食客們心裏都不禁“呵”了一聲，他們倒是要看看這秦記到底是有什麽底氣這麽狂！是以當沈荷說後廚還備著一份石鍋鯽魚仔時，三桌的客人都拍板叫道：“來一份！”
沈荷：“……”
確實只有一份怎麽辦？
於是她只得又匆匆回到了後廚將這情形一說，秦黍不知道這些食客心裏的百轉千回，當然就算知道了，她也是不在乎的。她是做食肆生意的，食客既然要吃，她就做。
砂鍋就一個，沒了砂鍋這不是還有鐵鍋嘛，正好大堂那邊要的是四份，石鍋鯽魚仔剛好可以變成鐵鍋鯽魚仔。手邊的鯽魚都是處理好的，只要下鍋便成。
過來看熱鬧的宋大郎看著秦黍在竈臺上將木鏟使的游刃有餘的樣子，雙手抱胸道：“看著氣勢倒不賴！”
秦黍瞅著空回了宋大郎一句，“味道也不錯！”然後她將蔥段姜片下鍋，便利落地蓋上鍋蓋。
招呼了一聲燒著火的兩小孩看著點兒火後，秦黍就看向了宋大郎，道：“你爹去買大麥還沒回來？”
宋大郎搖頭，“大抵過一會兒就得回來了。”
秦黍估摸著也是，“等你爹回來，我們就吃午食。”
宋大郎就探頭朝竈上打量，“這午食打量著做什麽好吃的呢？”
“吶，”秦黍往那煨著的瓦罐上一指，“好吃的已經備上了，現在就等著人到齊了。”
其實秦黍這話也就是一玩笑話，開食肆做的就是飯食生意，他們吃飯食的點兒也正是客人吃飯食的點兒，哪會有那專門多餘空閑挪給他們，讓他們全家人集齊吃飯，而讓客人盡等著的？這不過是為了等宋老爹才那麽一說。
這會兒秦黍得了空便溜達去了大堂，宋二郎正在櫃臺前發著呆呢，一見著她過來便道：“你這魚菜做的這麽隨心所欲，那敢問，這價格你可是定好了？”
秦黍掃了眼沸聲喧頂的大堂，湊近了他，小聲道：“那是自然，我有那麽不靠譜嗎？！”
宋二郎嘴上沒說，心裏卻道，我看你就挺不靠譜的！要不然不會連個菜單都沒有，完了連菜價都是現場給造出來的。
“油煎小魚仔二十五文一盤，石鍋鯉魚仔四十文一盤。”這價格可不是秦黍張口就來的。她可是擺攤時從酒樓采辦那兒打聽出來的，當然酒樓裏打聽出來的價格也只會當作參考，畢竟酒樓的成本和食肆的成本還是不一樣的。
秦黍說完，突然視線便是一凝，而後她便揚起點笑走向了大堂。宋二郎剛想開口說話就見人已經離開了，然後再定睛一看，原來是奔客人那桌兒去了。
他失笑地搖了搖頭，還真是當掌櫃的人才！
秦黍走到一張桌前，笑道：“這不是楊大哥和周大哥嗎？”
楊大郎叫了一盤油煎小魚仔和一鍋鯉魚仔，這會子正和周大在那兒天南海北地胡吹呢，這冷不丁地被人招呼一聲還有些犯楞，他楞過後待見到說話的人是秦黍後便笑道：“是你啊，黍丫頭。”
“我聽我娘說你要開食肆——”楊大郎說著說著便卡住了，“食肆？”他張目打量了一眼大堂，驚聲道：“合著這是你開的啊！”
秦黍就笑，“啊，是我開的啊。楊叔沒告訴你嘛，我這食肆就在你家鋪子隔壁啊。”
“哎，你快別提了，今兒剛輪休，才回來呢。”楊大郎嘆了聲氣。
秦黍一聽就明白了，這是楊家內部消息還沒來得及互通呢。
楊大郎邊說邊夾了一條小魚仔，嘆道：“還別說，你們家這魚做的還真不錯。我剛還跟你周大哥說呢，說這秦記未免狂了些，連個菜單都沒有，現在看來原來是仗著有手藝呢！”
“這不是開張第一天，原也就是試試水看看情況，所以也就沒來得及將這菜單固定下來。”秦黍笑道。
楊大郎點點頭，他又夾了一根小魚仔進嘴。秦黍見他那樣子便道：“看樣子楊大哥很喜歡這道菜。”
楊大郎就摸摸腦袋，羞赧地笑笑，“我們軍營裏的人都好一口黃湯，這小魚仔用著下酒剛合適。就是你們家沒酒……”
“現在沒酒，指不定哪天就有了。”秦黍笑道：“聽說欽州軍軍紀很嚴明，軍營還讓你們喝酒？”
周大將鯽魚的魚刺挑出來，道：“就是軍營裏不讓，我們這才趁著輪休的時候出來打打牙祭之餘喝一點兒。”
“你就珍惜這點悠閑日子吧，這陣子操練的緊密，不少兄弟們私底下都說怕是又要拔營呢。”楊大郎吃著魚，嘴上一時沒留神兒，不該禿嚕出來的話禿嚕了出來。
周大看了一眼秦黍，夾起一條小魚仔塞進楊大郎嘴裏，“我看這這小魚仔的味道著實不錯，你再嘗嘗。”
楊大郎反應也是快的，他嚼都沒來得及嚼就道：“這吃了一條還想再吃一條呢。”說著便忙不疊地又夾了一條放嘴裏。
秦黍看到這一幕哪有不明白的。她就對周大和楊大郎道：“今兒我請客，兩位哥哥吃好再走。下回得了空再來啊。”
周大對秦黍笑笑，“那我們就不客氣了，下回帶弟兄們過來給你捧場。”
“那敢情好！”秦黍樂呵呵地道。轉過頭她臉上便沒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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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剛想問，您哪位？你們家這食肆沒聽過啊！
而後就聽宋大郎道：“聞到了剛才那股香味嗎？”
那香味還漂浮在街道的上空，路人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然後便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見到路人的反應，宋大郎很滿意，他揚聲道：“剛剛那香味便是由我們食肆的後廚傳出來的，所以諸位，想進來嘗一嘗嗎？”
路人很想有骨氣地搖頭，說一聲，不想。這會兒才辰時末，對於鎮上一天三頓飯食的人來說，不早不中的，去什麽食肆啊？！可是腦子是這般想的，但腳實在不爭氣，不聽話地就往那秦記食肆去，嘴上還更不爭氣地道：“給我來一份你們後廚剛剛做的吃食。”
這有一個食客進了門，便就有第二個，當然也有那躑躅不前的，但沒關系，他不去，自有別人去，畢竟街道上空溢散的香味越發濃郁了，勾人得很。
“哎，你不是趕著回家嗎？”
“我突然覺得不那麽趕了。”
原先說話的那人就翻了一個白眼，這變得可夠快的啊。
然後他就看著同伴腳都不帶停地往秦記食肆去，那人無語了片刻，想了想也沒忍住，便也擡起腳進了秦記食肆，只是他在進食肆之前情不自禁地捂了捂自己腰上的錢袋，這剛發的餉銀呢，還沒捂熱乎呢，這是又要親手送出去了？
宋大郎看著這邁著腿自發進食肆的客人，心道，得了，看來秦黍準備的那些招徠客人的花哨詞是用不上了。
他搖了搖頭，趕忙進了食肆招呼客人，其實也不用他忙活，秦黍早就將各人的任務安排好了。宋二郎識字，便在櫃臺後面算賬收錢，沈荷則是在客人進來就坐後給人安排茶水，還兼顧傳菜。宋大郎則是招徠客人，眼下這客人指定是不需要他招徠的了，於是他便也兼顧著傳菜這個活計。
食肆不大，也只夠擺三張桌子。如今這三張桌子都坐滿了人，當然也不全是結伴的，也有那形單影只的，對於這樣單個的，沈荷只能安排他和別人拼桌。
來客別的話都不提，剛一坐下便是異口同聲地，“將你們後廚正在做的那種吃食先上一份過來。”
沈荷聲音響脆地應了一聲，“好嘞，馬上來。”
她心裏則道，這鎮上不愧是鎮上，價兒都不問上一句，便直接叫人上菜，當真是闊氣啊！
沈荷一到後廚，秦黍就朝一側的木桌擡了下下巴。木桌上擺放著一盤盤已然盛好的小魚仔，沈荷只要端過去就行。
顯然食肆大堂裏發生的事情，秦黍也已知曉。
沈荷將小魚仔端去大堂後不久，便又回來了。
她滿臉的高興，“客人嘗過味道，都說好呢。”
秦黍笑道：“那是自然。這小魚仔本就新鮮，再加上那些個調味料，那味道兒能差嘛！”
再說了，也不是秦黍自誇，她的廚藝擱前世雖算不上頂尖，但放到這裏還是能甩掉八成的人的，畢竟她可是接受過前世各種烹飪手藝轟炸過的人，耳濡目染的那些隨便在這裏用上一些就可以讓這裏的人味蕾歡快地跳起舞來。
沈荷又道：“還有客人問我要菜單呢。”
因為秦黍之前就交待過，今兒是開張第一天，主要是以招徠客人、將秦記食肆這個名頭打響為目的，所以今天的魚菜都是秦黍就著手邊現成材料的即興發揮。怎麽好吃，她就怎麽做。
“菜單沒有，”秦黍朝還在小爐上煨著的砂鍋擡了下下巴，“石鍋鯽魚仔問他們要不要？”
沈荷嗅了嗅鼻子，雙手一拍，“這石鍋鯽魚仔光是聞著味兒比油煎小魚仔都還要香咧，他們指定是要吃的。”
秦記沒有菜單，老實說這讓進來吃飯的食客還是很意外的。那幾桌的食客心裏的第一反應便是，你這食肆未免太托大了些吧？！哪怕是經年的老店，也不敢不拿著菜單就來招徠客人啊，這無異於跟客人說，您到我家鋪子來，吃喝隨我心情！
腦補出了這麽一段，食客們心裏都不禁“呵”了一聲，他們倒是要看看這秦記到底是有什麽底氣這麽狂！是以當沈荷說後廚還備著一份石鍋鯽魚仔時，三桌的客人都拍板叫道：“來一份！”
沈荷：“……”
確實只有一份怎麽辦？
於是她只得又匆匆回到了後廚將這情形一說，秦黍不知道這些食客心裏的百轉千回，當然就算知道了，她也是不在乎的。她是做食肆生意的，食客既然要吃，她就做。
砂鍋就一個，沒了砂鍋這不是還有鐵鍋嘛，正好大堂那邊要的是四份，石鍋鯽魚仔剛好可以變成鐵鍋鯽魚仔。手邊的鯽魚都是處理好的，只要下鍋便成。
過來看熱鬧的宋大郎看著秦黍在竈臺上將木鏟使的游刃有餘的樣子，雙手抱胸道：“看著氣勢倒不賴！”
秦黍瞅著空回了宋大郎一句，“味道也不錯！”然後她將蔥段姜片下鍋，便利落地蓋上鍋蓋。
招呼了一聲燒著火的兩小孩看著點兒火後，秦黍就看向了宋大郎，道：“你爹去買大麥還沒回來？”
宋大郎搖頭，“大抵過一會兒就得回來了。”
秦黍估摸著也是，“等你爹回來，我們就吃午食。”
宋大郎就探頭朝竈上打量，“這午食打量著做什麽好吃的呢？”
“吶，”秦黍往那煨著的瓦罐上一指，“好吃的已經備上了，現在就等著人到齊了。”
其實秦黍這話也就是一玩笑話，開食肆做的就是飯食生意，他們吃飯食的點兒也正是客人吃飯食的點兒，哪會有那專門多餘空閑挪給他們，讓他們全家人集齊吃飯，而讓客人盡等著的？這不過是為了等宋老爹才那麽一說。
這會兒秦黍得了空便溜達去了大堂，宋二郎正在櫃臺前發著呆呢，一見著她過來便道：“你這魚菜做的這麽隨心所欲，那敢問，這價格你可是定好了？”
秦黍掃了眼沸聲喧頂的大堂，湊近了他，小聲道：“那是自然，我有那麽不靠譜嗎？！”
宋二郎嘴上沒說，心裏卻道，我看你就挺不靠譜的！要不然不會連個菜單都沒有，完了連菜價都是現場給造出來的。
“油煎小魚仔二十五文一盤，石鍋鯉魚仔四十文一盤。”這價格可不是秦黍張口就來的。她可是擺攤時從酒樓采辦那兒打聽出來的，當然酒樓裏打聽出來的價格也只會當作參考，畢竟酒樓的成本和食肆的成本還是不一樣的。
秦黍說完，突然視線便是一凝，而後她便揚起點笑走向了大堂。宋二郎剛想開口說話就見人已經離開了，然後再定睛一看，原來是奔客人那桌兒去了。
他失笑地搖了搖頭，還真是當掌櫃的人才！
秦黍走到一張桌前，笑道：“這不是楊大哥和周大哥嗎？”
楊大郎叫了一盤油煎小魚仔和一鍋鯉魚仔，這會子正和周大在那兒天南海北地胡吹呢，這冷不丁地被人招呼一聲還有些犯楞，他楞過後待見到說話的人是秦黍後便笑道：“是你啊，黍丫頭。”
“我聽我娘說你要開食肆——”楊大郎說著說著便卡住了，“食肆？”他張目打量了一眼大堂，驚聲道：“合著這是你開的啊！”
秦黍就笑，“啊，是我開的啊。楊叔沒告訴你嘛，我這食肆就在你家鋪子隔壁啊。”
“哎，你快別提了，今兒剛輪休，才回來呢。”楊大郎嘆了聲氣。
秦黍一聽就明白了，這是楊家內部消息還沒來得及互通呢。
楊大郎邊說邊夾了一條小魚仔，嘆道：“還別說，你們家這魚做的還真不錯。我剛還跟你周大哥說呢，說這秦記未免狂了些，連個菜單都沒有，現在看來原來是仗著有手藝呢！”
“這不是開張第一天，原也就是試試水看看情況，所以也就沒來得及將這菜單固定下來。”秦黍笑道。
楊大郎點點頭，他又夾了一根小魚仔進嘴。秦黍見他那樣子便道：“看樣子楊大哥很喜歡這道菜。”
楊大郎就摸摸腦袋，羞赧地笑笑，“我們軍營裏的人都好一口黃湯，這小魚仔用著下酒剛合適。就是你們家沒酒……”
“現在沒酒，指不定哪天就有了。”秦黍笑道：“聽說欽州軍軍紀很嚴明，軍營還讓你們喝酒？”
周大將鯽魚的魚刺挑出來，道：“就是軍營裏不讓，我們這才趁著輪休的時候出來打打牙祭之餘喝一點兒。”
“你就珍惜這點悠閑日子吧，這陣子操練的緊密，不少兄弟們私底下都說怕是又要拔營呢。”楊大郎吃著魚，嘴上一時沒留神兒，不該禿嚕出來的話禿嚕了出來。
周大看了一眼秦黍，夾起一條小魚仔塞進楊大郎嘴裏，“我看這這小魚仔的味道著實不錯，你再嘗嘗。”
楊大郎反應也是快的，他嚼都沒來得及嚼就道：“這吃了一條還想再吃一條呢。”說著便忙不疊地又夾了一條放嘴裏。
秦黍看到這一幕哪有不明白的。她就對周大和楊大郎道：“今兒我請客，兩位哥哥吃好再走。下回得了空再來啊。”
周大對秦黍笑笑，“那我們就不客氣了，下回帶弟兄們過來給你捧場。”
“那敢情好！”秦黍樂呵呵地道。轉過頭她臉上便沒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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